第18章 傻柱師徒要搞事,去三車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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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皺著眉頭,對著魏文質問。

“你以為你是誰啊?管得那麼寬,這軋鋼廠我愛來就來,輪不到你多嘴。”

魏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底氣,說完就轉身朝著廠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兩人擦肩而過時,何雨柱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沒辦法,經過昨晚那一交手,他算是徹底認清了現實。

昨夜那場較量,他被魏文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輸得口服心服,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也徹底打消了和魏文正面硬剛的念頭。

“你別得意,總有一天你會栽跟頭的,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雨柱看著魏文遠去的背影,在心裡暗自詛咒,眼神裡滿是怨毒。

當然,這句話他只敢在心裡說,萬萬不敢當著對方的面講出口。

正面他根本打不過魏文,眼下也只能認慫,把這口惡氣咽在肚子裡,暗中盤算著怎麼報仇雪恨。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唉,師傅,這不是魏文嗎?他怎麼會來廠裡啊?”

原來是馬華剛好也來上廁所,遠遠就看到了人,連忙快步走上前,對著傻柱詢問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疑惑。

何雨柱聽到這兩個字,頓時咬牙切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惡狠狠地說道:“別跟我提起他,提起他我就一肚子火!”

馬華見狀,連忙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咋的師傅?那小子惹你了?看你這臉色,氣得不輕啊。”

他一向懂得察言觀色,跟著何雨柱這麼久,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氣,一見他這副模樣,就立馬猜出肯定是魏文得罪他了。

何雨柱卻沒有心思跟馬華細說,心裡一直在暗中思索,該怎麼對付魏文。

昨天晚上,他在秦淮茹面前出盡了洋相,被魏文打得狼狽不堪,連一句硬氣話都不敢說。

那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來,在秦淮茹面前掙回面子。

馬華也看出了師傅的心思,顯然是鐵了心想要對付魏文,他身為何雨柱最忠心的徒弟,自然要想辦法幫師傅出這口惡氣。

他皺著眉頭琢磨了片刻,眼睛一亮,湊到何後者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師傅,你說這魏文突然回廠裡,該不會是因為三號車間的劉海中被抓了,來頂替劉海中的位置吧?”

“怎麼可能!”何雨柱想都沒想,就一個勁地搖頭,語氣裡滿是不屑。

“他就是一個二級鉗工,沒什麼本事,怎麼可能頂替劉海中的位置,劉海中再不行,也比他強點。”

馬華摸了摸腦袋,有些疑惑地說道:“可他怎麼能夠隨意進入咱們廠裡面啊?

咱們軋鋼廠管理這麼嚴,可不是外來人能夠隨便進來的,他之前不是被開除了嗎?”

他也知道自己猜的可能性不高,但實在想不出魏文回廠裡的其他原因。

畢竟魏文已經被軋鋼廠開除,按道理來說,根本沒資格再進入廠區。

“你到底想說什麼?有話就直說,別磨磨蹭蹭的。”

何雨柱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對著馬華追問了一下,他現在滿心都是怎麼報復魏文,沒心思繞圈子。

馬華見狀,立馬咧嘴一笑,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師傅,我有個主意,下午他肯定會來食堂吃飯,我這裡正好有一些瀉藥,到時候稍微往他的飯菜里加那麼一點,保證讓他拉上個三四天,渾身無力。”

馬華不愧是何雨柱的忠實狗腿子,想出來的餿主意別提多絕了,專挑魏文的軟肋下手,不用正面交鋒,就能讓對方吃盡苦頭。

何雨柱一聽,頓時眼睛都亮了,臉上的陰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得意和興奮。

他心裡暗自盤算:是啊,我動手打不過人家,可耍小陰謀、玩陰的卻可以啊!

只要讓魏文吃了瀉藥,拉上幾天,肯定會渾身虛脫,連站都站不穩。

自己再找他挑事,他手輕腳輕、渾身無力,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到時候,他就能在秦淮茹面前好好裝一回雄風,把昨天丟失的面子全都掙回來,讓秦淮茹看看,他何雨柱才是四合院裡最厲害的人。

“哈哈,馬華,你幹得不錯!這個主意太好了,就這麼辦!”

何雨柱笑得合不攏嘴,嘴角都快要裂到後腦勺,對著徒弟連連誇讚。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平日裡在食堂就經常偷公家的食物帶回家,還偷偷供養著秦淮茹一家,佔盡了公家的便宜,典型的小人行為。

對於這種下瀉藥、事後再動手打人的事情,他根本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只要能報仇雪恨,只要能在秦淮茹面前掙回面子,他什麼都願意幹。

馬華被師傅這麼一誇,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能幫到師傅,他心裡也很高興。

就這麼著,何雨柱和馬華師徒二人,當場定下了報復魏文的計劃。

兩人又低聲商量了幾句細節,確保萬無一失後,就立馬轉身回到了食堂,開始暗中做安排,就等下午魏文來食堂吃飯,好實施他們的陰計。

……

另一邊,魏文徑直來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楊廠長,你找我什麼事?”

他絲毫不見外,就像進了自己家一樣,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走了進來,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拘謹。

此時,楊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處理一些廠裡的賬目,面前堆著一摞厚厚的賬本,看得十分認真。

聽到腳步聲,楊廠長抬起頭,看到是魏文來了,立馬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高興地站起身。

絲毫沒有因為魏文沒敲門就進來而感到生氣,反而十分熱情。

畢竟對方身後有大領導撐腰,而且李副廠長也十分看重他,楊廠長自然不敢怠慢,對魏文格外客氣,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小魏同志,你可算來了。”

楊廠長一邊熱情地招呼魏文,一邊笑著說道。

“這邊有個放映任務,還要請你辛苦一趟,去李家溝那裡放兩天電影。

那邊的領導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直接過去就行,相關的放映裝置,廠裡會讓人給你準備好。”

魏文一聽,心裡頓時瞭然,果然和他猜的一樣,找他來沒別的事,肯定是又讓他去外面放映電影。

他心裡清楚,李家溝那個地方比較偏僻,交通十分不便,公交車只能坐到半路,剩下的路程,只能靠自己邁開腿走過去。

而且那段路可不近,要走到李家溝,至少有好幾里路,全是土路,走起來又累又費時間,這特麼的不就是要把腿走斷嘛!

魏文心裡暗自吐槽,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勉強點了點頭,說道:“行,可以!”

當然,他答應得這麼痛快,可不是真的願意去遭這份罪,而是有自己的盤算。

他本來就打算找個徒弟,代替自己去做放映員的工作,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把招收小弟、找徒弟的計劃提前。

楊廠長一聽魏文答應去了,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魏文同志,辛苦你了,等你完成任務回來,廠裡一定給你記功。”

魏文沒有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轉身就離開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室,他就忍不住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屑。

“去那麼遠的地方遭罪,我才不幹,看來招收小弟的計劃,必須得提前了。”

可該找誰來做自己的徒弟,代替自己去放映電影呢?

魏文一邊在廠區裡走著,一邊在心裡暗自思索,腦海裡不斷篩選著比較可靠、值得信任的人選。

大多數人都是趨炎附勢、見風使舵之輩,根本不值得信任,想要找一個可靠又忠心的小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人——三號車間裡,跟原主一樣是二級鉗工的牛娃。

牛娃和原主在三號車間裡,算是比較要好的朋友,之前兩人都沒少被車間主任劉海中折磨、刁難。

之所以牛娃也會被老劉盯上,就是因為他和魏文的關係非常不錯,平日裡經常幫魏文的忙,有時候還會替魏文打抱不平。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被記恨上,跟著一起受罰、被刁難。

只不過牛娃家裡條件不好,十分貧窮,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靠著他在軋鋼廠的工資餬口,他的脾氣也沒有魏文這般倔強,不敢輕易辭職。

牛娃為人老實、忠厚、可靠,又對自己忠心,讓他來做自己的徒弟,代替自己去放映電影,再合適不過了。

想好了人選,魏文不再猶豫,徑直朝著三號車間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牛娃,把他拉到自己身邊,既可以幫牛娃擺脫被人刁難的困境,也能解決自己的麻煩。

剛走到三號車間門口,就立馬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吆喝聲,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和嘲諷,十分刺耳。

“牛娃,快點給我倒杯水來,磨磨蹭蹭的,想渴死我啊!”

“牛娃,你幹嘛呢?我要的扳手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給我送過來?是不是故意的?”

“牛娃,快過來幫我捶一下背,幹活累壞了,快點!”

“真是傻里傻氣的,幹活都不利索,一點眼色都沒有,牛娃你再不好好幹,要不也辭職算了,別在這裡佔著茅坑不拉屎!”

三號車間內,不斷傳來各種各樣的吆喝聲和呵斥聲,魏文停下腳步,透過車間的門縫,朝著裡面看了過去。

只見牛娃穿著一件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塊補丁的外套,皮膚黝黑,身材消瘦,正在車間裡被幾個工友呼來喝去。

一會兒被安排倒水,一會兒被安排送工具,一會兒又被安排捶背,忙得腳不沾地。

他就像一個端茶倒水的店小二一樣,被人隨意指揮著,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臉上滿是疲憊和無奈,卻還要強裝笑臉,不敢有絲毫怨言。

顯然,牛娃在車間裡的地位十分低下,誰都可以欺負他、使喚他。

而他因為家裡貧窮,不敢得罪任何人,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看到這一幕,魏文不禁嘆了口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用想也知道,當初原主走了之後,劉海中失去了發洩的物件,就把所有的憤怒和怨氣,都發洩到了牛娃身上。

加上牛娃老實可欺,其他工友也跟著欺負他。

這段日子來,牛娃肯定受到了很多非人的虐待。

以前的牛娃雖然也消瘦,但眼神裡還有光。

而現在,他的眼神裡滿是麻木和疲憊,原本就很消瘦的臉,變得更加憔悴、消瘦,顴骨高高凸起,看起來十分可憐。

想到這裡,魏文心裡的火氣頓時湧了上來,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他再也忍不住,抬起腳,狠狠踹在了三號車間的大門之上。

這一腳的力道可不小,“哐噹啷啷”一聲巨響,大門被踹得劇烈晃動,聲音在嘈雜的車間裡格外刺耳,瞬間蓋過了裡面的吆喝聲和呵斥聲。

原本還在捉弄牛娃、使喚牛娃的工友們,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扭頭朝著門口看去。

他們臉上滿是驚愕和疑惑,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敢在三號車間門口撒野。

當看清楚站在三號車間門口的人是魏文時,所有人都傻眼了,臉上的驚愕瞬間變成了震驚和畏懼。

一個個都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魏文竟然會回來,而且還敢這麼大聲地踹車間的大門。

要知道,這小子當初可是因為頂撞劉海中,被廠裡開除的,現在竟然還敢出現在軋鋼廠,還這麼囂張。

“魏哥?”

當牛娃抬起頭,看清楚門口的來人時,眼眶瞬間就溼潤了,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裡滿是激動和不敢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魏文。

魏文沒有在意周圍工友們那震驚、畏懼的目光,徑直走進了三號車間。

一步步走到了牛娃身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語氣關切地說道。

“牛娃,幾天不見,你瘦了不少,也憔悴多了。”

牛娃聽了,忍不住用力搖了搖頭,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

“魏哥,我本來就瘦,不礙事的,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被廠裡開除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是回來找你的。”

魏文笑著說道,還想繼續說明自己的來意。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幾個工友卻壯著膽子,起鬨起來。

“喲,這不是咱們最有骨氣的魏文同志嗎?什麼風把你給刮來了?

竟然還敢回軋鋼廠,真是膽子不小啊!”

一個身材高大的工友,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對著魏文陰陽怪氣地說道,語氣裡滿是不屑。

“就是,嘿,我說魏文,你該不會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想來廠裡上班了吧?”

另一個工友也跟著起鬨,語氣裡的嘲諷更甚。

“你這人能不能有點志氣?當初是你自己主動辭職的,現在又回來求著廠裡收留你,不覺得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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