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劉海中的徒弟?狠狠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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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幾個起鬨的工友,全都是劉海中的徒弟。

一共三個人,以前在車間裡,可沒少欺負魏文和牛娃。

他們為了討劉海中的歡心,變著法子刁難兩人,平日裡呼來喝去,端茶倒水都算是輕的。

“怎麼,傻站在這兒幹嘛?”

見魏文不理不睬,三人中的一個胖子率先走了過來,語氣囂張。

“我可告訴你,我師傅劉海中雖然不在了,但還有我們三人在,這三號車間,還是我們說了算。”

這胖子名叫劉肥,是劉海中的遠房親戚。

當初靠著這層關係,被劉海中招進了軋鋼廠。

在車間裡幹了七八年,如今已是五級鉗工,在三號車間裡,算是僅次於劉海中的第二把手。

如今劉海中被抓,群龍無首,他便順勢成了三號車間的臨時一把手,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緊接著,兩個瘦子跟在劉肥身後,耀武揚威地走了過來,兩人是雙胞胎,模樣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臉上都帶著狡黠的笑容。

“嘿嘿,魏文,你要是想來這車間幹活,也不是不行。”

雙胞胎中的一人開口,笑得格外雞賊。

“不過以後的保護費,得漲到十塊錢一個月,否則後果你應該清楚,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這對雙胞胎,也是劉海中的徒弟。

兩人都是三級鉗工,一個叫李達,一個叫李鬼,平日裡最是趨炎附勢,跟著劉肥一起欺負人,下手最是陰狠。

魏文全程都沒正眼瞧他們一眼,彷彿這三人就是空氣一般。

他輕輕拍著牛娃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咱們先去吃頓飯,今天我請客,好好改善一下伙食。”

“魏哥,謝謝你了……”

牛娃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滿是為難,一個勁地搖頭。

“可我這邊還有活沒幹完,要是走了,劉肥他們肯定又要找我麻煩了。”

他心裡清楚,自己要是敢擅自離開,等回來的時候,少不了又是一頓打罵和刁難,他實在是怕了。

“放心,少你一個人,這車間也死不了人。”

魏文拍了拍牛娃的肩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語氣篤定地說道。

“我準備給你換份工作,比在這車間裡當鉗工吃香多了,也不用再受這些人的氣。”

劉肥、李達、李鬼三人見魏文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吆喝了半天,竟被當成空氣晾在一旁,頓時就惱羞成怒起來。

他們在三號車間裡橫行霸道慣了,誰見了他們都要禮讓三分,如今卻被一個已經被開除的人無視,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劉肥氣得臉色鐵青,二話不說,伸手就想去抓魏文的肩膀,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魏文就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拇指,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魏文稍一用力,就直接將劉肥的大拇指掰斷了。

“啊——!”

劉肥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三號車間,聲音淒厲又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緊緊攥著自己被掰斷的大拇指,指關節已經明顯變形、彎曲,疼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只能在原地哇哇直叫,連站都站不穩。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周圍的工友們都嚇了一大跳,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三號車間裡,那些原本只是旁觀的工友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齊刷刷地看了過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以前那個懦弱可欺、任人拿捏的魏文,竟然變得這麼狠,說動手就動手,下手還這麼重。

“劉哥!媽的,魏文你小子找死!”

李鬼見狀,氣得雙目赤紅,大吼一聲,轉身就從旁邊的工具箱裡抄起了一把扳手,高高舉過頭頂,朝著魏文衝了過去。

李達也跟著他哥,隨手從牆角抽起了一根鐵棍,臉色猙獰,緊隨其後,看樣子是想和魏文拼命,為劉肥報仇。

劉肥疼得滿頭直冒冷汗,渾身都在顫抖,但也勉強緩過勁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魏文,咬牙切齒地吼道:“給我打死他!往死裡打!出了任何事情,都由我負責,不用你們擔責!”

李達和李鬼聽聞,更是底氣十足,加快腳步,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魏文猛衝過去,眼神裡滿是兇光,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魏文打死。

面對手持武器、來勢洶洶的兩兄弟,牛娃想都沒想,下意識地就擋在了魏文面前。

雖然他也很害怕,但他不想讓魏哥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可下一秒,魏文卻比他更快一步,身形一閃,率先衝了出去,不等李達和李鬼靠近,兩拳狠狠轟出。

只聽見兩道淒厲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李達和李鬼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拳砸中了臉部。

兩人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被打得拋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之上,半天爬不起來。

三號車間的其他工人們見狀,更是目瞪口呆,一個個都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看向魏文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魏哥……”牛娃也徹底驚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怎麼也沒想到,魏文竟然這麼能打,以前在車間裡,怎麼從來沒看出來過。

魏文沒有搭理周圍眾人的目光,也沒有理會牛娃的震驚。

他彎腰抄起了地上的鐵棍,一步步朝著摔在地上的李達和李鬼走了過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嚇人。

“魏……魏哥,我們錯了,我們跟你開玩笑的,對不起,對不起啊!”

李達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對著魏文磕頭求饒,聲音裡滿是恐懼。

“我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欺負你和牛娃了,再也不敢要保護費了!”

李鬼也跟著求饒,臉色慘白,渾身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魏文拿著鐵棍,面無表情地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此刻,李達和李鬼的鼻腔之中鮮血直流,鼻樑骨已經被魏文一拳打斷。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得老高,疼得他們一邊捂著臉,一邊不停求饒,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看著這兩個欺軟怕硬的廢物,魏文沒有絲毫客氣,也沒有絲毫憐憫,他握緊手中的鐵棍,對著兩人的手,就重重地砸了下去。

“咔嚓!咔嚓!”

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在安靜的車間裡格外清晰,在場的眾人都被這恐怖的聲音嚇得忍不住捂住了雙眼,不敢再看。

車間裡幾個女工友,更是嚇得尖叫連連,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忙躲到了一旁,不敢直視眼前的場景。

所有人都清楚,這鐵棍重重砸在手背上,骨頭肯定斷得徹底,憑藉現在的醫療技術,就算能治好,這雙手也廢了。

畢竟他們都是鉗工,靠的就是一雙手幹細活。

手廢了,就相當於斷了自己的生路,以後再也不能當鉗工,也很難找到其他像樣的工作了。

李達和李鬼發出一陣比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疼得渾身抽搐。

沒一會兒,就因為疼痛過度,直接暈了過去,臉上還殘留著恐懼和痛苦的神情。

解決了李達和李鬼,魏文又轉身,一步步朝著劉肥走了過去,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劉肥早就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魏文,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疑惑。

這還是以前那個被他們騎在頭上拉屎、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嗎?這簡直就是一個煞神啊!

劉肥此刻也顧不上自己斷指的劇痛,他心裡清楚,魏文下手這麼狠,求饒肯定沒有用。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逃命,只要能逃出車間,就能去找保衛科的人來報仇。

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連滾帶爬地朝著車間門口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救命”,希望能有人聽到,來救他一命。

但魏文怎麼可能讓他如意,看著劉肥狼狽逃竄的背影,他手腕一揚,手中的鐵棍直接被拋了出去,精準地砸在了劉肥的腳腕之上。

只聽見“砰”的一聲清脆響聲,劉肥的腳腕瞬間被砸斷,他重心不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往前滑出去好幾米,疼得他差點昏過去。

魏文一步步走了過去,蹲下身,用同樣的手段,抓住劉肥的雙手,狠狠一掰,伴隨著兩聲“咔嚓”聲,劉肥的雙手也被直接廢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廢了!”

劉肥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比剛才的慘叫聲還要淒厲,聽得人心裡發慌。

他的慘叫聲太大,不僅傳遍了整個三號車間,就連隔壁的四、五號車間的工友們,也都聽到了動靜,紛紛放下手中的活,好奇地跑了過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當他們擠到三號車間門口,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所有人都被嚇傻了,一個個都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和恐懼。

只見車間裡,劉肥、李達、李鬼三人躺在地上,要麼斷手,要麼斷腳,渾身是血,昏迷不醒。

而魏文則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鐵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反應了過來,連忙轉身,急匆匆地跑去通知保衛科的人。

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把人打得這麼慘,肯定要讓保衛科來處理。

沒過多久,保衛科的劉隊長,就帶著一群保衛科的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趕到了現場。

一路上,劉隊長還在大聲呵斥:“誰在這裡鬧事!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在軋鋼廠裡動手打人,不想活了嗎?”

劉隊長依舊是那副人未到、聲音先到的架勢,十分張揚。

他推開圍觀的人群,快步走進三號車間。

可當他看到車間裡的場景,以及手持鐵棍的魏文時,原本囂張的語氣,瞬間就戛然而止,臉上的怒氣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圍觀的工友們見狀,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慘了慘了,這魏文肯定是跑來車間尋仇的。

這下把劉肥他們三人的手都打廢了,情節這麼嚴重,肯定會被保衛科的人抓到警察局去,輕則拘留,重則判刑啊。”

“哎呀,魏文也太沖動了,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就算被欺負,也不該下手這麼狠啊!這下好了,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是啊,這下咱們三號車間算是徹底廢了。

劉海中被抓,劉肥他們三個也被打廢了,車間裡的一把手、二把手都沒了,咱們以後的活可怎麼幹啊?”

“就是啊,以後沒人帶頭,咱們車間還能幹個屁,說不定還要被其他車間的人欺負,這日子可怎麼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滿是擔憂和惋惜,都以為魏文這下肯定慘了,輕則被開除,重則被抓去警察局,沒有好果子吃。

畢竟劉隊長在廠裡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不管是誰在廠裡鬧事,不管對錯,他都會先動手打一頓,再送去處理,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可所有人都沒想到,下一秒,劉隊長就快步跑到魏文面前,臉上瞬間堆起了諂媚的笑容。

還連忙從懷裡摸出一包香菸,恭敬地遞給魏文,語氣討好地說道。

“魏哥,您怎麼在這裡?這到底是咋回事啊?是不是這些人惹到您了?”

他的態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囂張跋扈的劉隊長,竟然會對魏文這麼恭敬,還一口一個“魏哥”地稱呼。

魏文看了一眼劉隊長遞過來的香菸,沒有接,只是指了指身邊的牛娃,對著劉隊長說道。

“牛娃,你跟劉隊長說一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以前他們欺負你的事情,也不用再隱瞞,全都都說出來,我給你做主,有什麼說什麼,不用害怕。”

說完,魏文輕輕拍了拍牛娃的肩膀,將他推到了對方面前。

牛娃被推到前面,頓時嚇得身子直打顫,臉色慘白,連頭都不敢抬,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渾身瑟瑟發抖。

他本來就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如今面對廠裡出了名的暴脾氣劉隊長,心裡怎麼可能不害怕,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更何況,對方在廠裡的名聲一直不好,只要是被他逮到鬧事的人,不管對錯,都會先打罵一頓,手段十分粗魯。

牛娃早就聽說過他的厲害,心裡對他充滿了畏懼。

劉隊長見狀,連忙收起臉上的諂媚,換上一副溫和的表情,對著牛娃擺了擺手,語氣親切地說道。

“沒事,小兄弟,你儘管說,有我和魏哥給你撐腰,你不用怕。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會給你做主,絕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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