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許叫我老婆(1 / 1)

加入書籤

方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趕緊後退了一步。

然後嚴肅糾正。

“不許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你可以叫我方老師。”

男人愣了一下,歪著頭想了想,像是在消化這個新資訊。

過了兩秒,他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得像個小孩。

“方老師。”

“對,方老師。”

方茴鬆了口氣。

“記住了,以後就這麼叫。”

“方老師。”

他又唸了一遍,這次念得更順了。

嘴角還微微彎了一下。

小白和小南站在活動室門口,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

兩個小崽子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小南還好,就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小白就不一樣了,他的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情緒不佳。

嘴巴嘟得能掛油瓶。

“你剛才就不該拉我走。

那幾個小囉囉,我一個人就能全打趴下。

用得著那個來路不明的人出手嗎?”

小南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平的。

“老師讓我們走的,老師說的話,要聽。”

小白翻了個白眼。

“你就是太聽老師的話了。

你看看那個男的,他算什麼東西?

穿得破破爛爛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老師憑什麼留他?

誰知道他是不是壞人?萬一他是裝的怎麼辦?”

小南沉默了一會兒,灰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

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聲音不大,但很確定。

“他不是壞人。”

小白一愣,轉過頭來看著小南,眉頭皺得緊緊的。

“你怎麼知道?你認識他?”

小南沒有回答。

他沒有跟小白解釋。

狼人族的鼻子是很靈的,能嗅到一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資訊素,能分辨出善意和惡意,危險和安全。

他在那個男人身上,沒有嗅到任何危險的味道。

那個人身上有一種很乾淨的氣息,對老師沒有任何惡意。

小白看小南不說話,以為他也說不出什麼道理來。

哼了一聲,又把臉扭到一邊去了。

方茴去了廚房裡,打算早一點做飯。

今天多了一個人吃飯,她得多做兩個菜。

冰箱裡有前系統補給的一隻品質十分不錯的靈珠雞。

可以做個大餐。

而等方茴把菜端上桌的時候,餐桌上已經坐好了三個人。

方茴看著他們三個那副饞樣,忍不住笑了,把最後一碗湯端上來,拍了拍手說。

“開動。”

話音剛落,小白的手已經伸了出去,但一想到方茴教他吃飯必須用筷子,還是急吼吼的拿起了筷子來。

然後不是很熟練的夾了一塊雞肉塞進嘴裡。

因為太急,他燙得直吸氣,腮幫子鼓得圓圓的,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

“好次好次!”

小南比他斯文多了,吃飯慢條斯理。

那男人一開始還沒動,在方茴的示意下才逐漸放開吃了起來。

方茴坐在旁邊,看著他們三個吃得熱火朝天的樣子,心裡那股成就感滿滿的。

她做的飯,不管是誰,吃了都說好,這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餐桌上氛圍和諧。

方茴突然想到什麼。

她放下筷子,看著那個男人。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還記得嗎?”

對方筷子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方茴,緊接著眉頭慢慢皺了起來,像是在很努力地回憶什麼。

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痛苦,整個人突然難受地捂住了腦袋。

手指攥著頭髮,指節泛白,額頭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方茴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怎麼了?頭疼?”

他捂著腦袋,呼吸變得又急又重,過了好幾秒,他的手才慢慢放下來,臉色有些發白。

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看著方茴,茫然地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與失落。

“不記得了。”

他的聲音很低,有些沙啞。

“什麼都想不起來。”

方茴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酸了一下。

一個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這種感覺一定很難受。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沒事,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啊

不著急,慢慢來。

說不定哪天就想起來了。”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筷子又放下,想了想,說。

“那要不這樣,我先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

你什麼時候想起自己的名字了,再改回來。”

他一下子開心了起來,點了點頭。

方茴託著下巴想了想。

取名字這事兒她不在行,但總得有個稱呼。

她看了看那個男人,他現在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就希望他能早日找回自己的記憶,找回自己是誰,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憶回。”

方茴說。

“就叫憶回吧。希望你早點找回自己的記憶,圖個好彩頭。”

她唸了一遍這兩個字,覺得還挺好聽的。

“憶回。”

他也跟著唸了一遍。

“憶回。”

他又唸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些,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我叫憶回。”

方茴看著他那張終於有了表情的臉,也跟著笑了。

小白坐在對面,看著那個男人笑了,小聲嘟囔了一句。

“笑得跟傻子似的。”

方茴見狀立馬開口提醒。

“小白,不許這樣沒有禮貌。

以後憶回叔叔也是我們幼兒園的人。

知道嗎?”

小白張了張嘴,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方茴立馬誇獎。

“我們小白果然是最棒的。”

吃過了晚飯,方茴給宿舍隔壁的一處空房間收拾了出來,趁著天色還早去定了個新床。

然後給憶回換了新被子,還給他買了倆身衣服。

他倒是愛不釋手。

“謝謝方方。”

方茴一愣。

“方方是什麼稱呼?我不是說你可以喊我老師嗎?”

他搖了搖頭,像突然開智了一樣。

“不對,我不是這的學生,我不應該叫老師。

叫方方。”

方茴也懶得糾結這些,對於眼前這個傢伙。

她總覺得他不像失憶那麼簡單。

他行為舉止,更像是心智衰退了一樣。

也不知道他之前究竟是什麼身份。

這麼久了他一直留在清水城,但確實沒見到城中有其他人來。

也沒見到有人找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