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試探!老祖出手分分鐘秒殺(1 / 1)
馬車緩緩駛出林府廢墟。
蘇淺淺半靠在謝珩的馬車軟榻上,著玄鐵工藝的馬車隔絕了外界喧囂得到聲音。
加上密閉的空間,謝珩身上的紫金龍氣濃郁的彷彿要化作實物。
她只需要正常呼吸,就有源源不斷的紫氣湧入經脈。
【孃親,孃親,好舒服,寶寶舒服的想睡覺。】
神胎吸飽了紫氣,滿足的打了個哈欠.....
蘇淺淺微笑的在識海里柔聲道:“睡吧。”
上千年都是一個人單獨修煉的她,突然穿越來了這個世界,還有了一個不可分離的寶寶。
心中柔軟的位置有些隱隱生疼。
不太舒服的摸摸胸口的位置,煩躁的睜開眼,正好對上了對面謝珩半闔著的眼。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輪椅扶手,看似閉目養神,實則一直在觀察蘇淺淺。
這個女人,從上馬車開始就一直在深呼吸。
似乎在....吸什麼?
蘇淺淺知道他定然懷疑自己,但她現在需要他。
沒有搭話,繼續閉上眼睛,順便放出了靈識熟悉一下這個大周王朝的每條路,每個角落。
馬車外,玄武騎馬跟在一旁,越想越氣,整個大周,根本就沒有哪個女人能配得上他們王爺。
更不配坐王爺的馬車,何況蘇淺淺還是個剛剛休夫的下堂婦。
忍不住湊到馬車窗邊壓低聲道:“王爺,屬下實在想不明白,據調查蘇小姐軟弱無能被林家欺負的大氣不敢喘,怎麼現在突然變了一個人,還要求坐您的馬車,您居然也同意了,就不怕這人不是蘇小姐,而是皇上派來的....”
“聒噪。”謝珩淡淡的吐了兩個字。
玄武憋著一肚子氣,不敢再出聲,只能狠狠的瞪了蘇淺淺方向一眼。
蘇淺淺抬眸,正好看到了玄武咬牙切齒的模樣,心情甚好的笑了笑。
只是一眼,正好也看到了玄武身後百步外的十字路口,一股濃烈的血煞之氣正翻湧而來。
“繞路。”她收起笑意,聲音驟冷的低喝,讓人有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玄武本就被她笑了有氣,陰陽怪氣道:“蘇大小姐,大理寺的路就一條,你說繞就繞?難不成往天上走?”
蘇淺淺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直接看向了謝珩:“路口有血光之兆,若是硬闖,輕則受傷,重則....”
話還沒說完,玄武就笑了:“我好歹也是跟在王爺身邊多年的人,什麼風浪沒有見過。”
“你命最薄,第一個倒黴。”
“一派胡言。”玄武怒道:“別以為會幾道引雷術和陣法,你就可以故弄玄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討好王爺。”
謝珩沒有表態,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看了蘇淺淺一眼,似乎是在等她的下文。
“死了別賴我沒提醒。”蘇淺淺也不想多說,繼續閉上眼睛靠在軟榻上。
玄武看著她漫不經心的態度更氣了:
“王爺,我先去探個究竟。”
完全不聽勸就一夾馬腹,疾馳而去....
謝珩只是對車伕做了個停車的手勢,馬車停了下來。
蘇淺淺感知到馬車停穩了,不由勾勾唇,有紫金龍氣的男人,果然聰明一些。
轟——
玄武剛到十字路口不過一瞬間,一聲巨響炸裂開來。
地板的青石與旁邊幾座琉璃瓦搭建茶樓同時炸開,數百斤的琉璃瓦直直朝玄武的頭頂砸了下來。
“什麼——”
他想要閃躲,但是來不及了!
胯下的馬受了驚嚇亂闖,他掌控不住,重心完全失去了平衡。
就在無數琉璃瓦落下的一刻——
一道金光直接從馬車激射出來。
蘇淺淺右手臨空虛化,一張明黃色的定身符落在了馬背上,將受驚的馬定在了原地。
再聽一聲脆響的響指,帶著充滿威嚴的命令:
“散”
天上的琉璃瓦突然化作了粉末,輕飄飄的落在了玄武的肩頭。
玄武整個人僵在馬背上,冷汗已經浸溼了他的後背。
蘇淺淺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慢悠悠的開口:“下次本尊出手可是要收費了。”
要知道上千年多少人尋找她蹤跡想要她出手,砸重金,砸豪宅,各種奇珍異寶,她都未必放在眼裡。
如今不過是貪戀那口紫氣。
玄武耷拉著頭,再也硬氣不起來,沉默了幾秒才憋出一句:“多謝。”
“說大點聲,本尊耳背。”
“多謝蘇大小姐救命之恩!”玄武不想丟了他們家王爺的臉,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淺淺這才滿意的笑著閉上雙眸繼續靠在軟榻上。
馬車內的謝珩唇角不自覺的揚了揚,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這些茶樓用的是上等鐵木搭建,不至於無緣無故崩塌。”他語氣平靜。
“半個時辰前佈下的血煞陣,林家背後的人不想你那麼快回到大理寺唄。”
蘇淺淺說著,頓感不對。
猛地坐直了身子,神瞳驟然全開,穿過所有的街道房屋,視線落在了大理寺的方向。
一團濃郁的黑氣正籠罩在大理寺上空。
那不是普通的煞氣,而是...
想到這裡,她不由的乾嘔了起來。
“蘇小姐?”謝珩看出了她的變化:“孕期不舒服?”
蘇淺淺臉色瞬間蒼白了不少,但卻冷靜的說道:
“有人要殺林家父子,全速回大理寺。”
謝珩沒有猶豫,立馬吩咐:“照辦。”
蘇淺淺再次閉目凝神,只是胃還是忍不住翻滾的想要嘔吐被她強壓了下去。
魂殺術——
千年前她剛入世修煉,惹了仇家,對方就是用這個方法殺害了她親生父母。
她學會了解開這個術法,卻找了上千年也沒有找到能施展此術法的人。
施術者可以遠端鎖定目標魂魄,透過特殊的媒介,直接將魂魄攪碎,等發現的識海,人已經七竅流血死亡了。
最可怕的是死無對證,查無可查。
除非有人能看到魂魄,及時救下方可活命。
可是多少修士沒有開神瞳,光會玄學法術,看不見靈魂。
道心不穩沒能成神,是因為這個遺憾?
馬車疾停在大理寺門口的時候,她這一次必親手抓住施展此術法之人。
率先下馬,身形一閃,直接翻上了大理是的圍牆。
“站住,大理寺重地,擅闖者——”
守衛還沒喊完,謝珩的輪椅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本王的人,讓開。”
謝珩看著已經蘇淺淺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眉宇輕蹙。
“王爺,她剛剛才休夫,現在就這麼急著救夫?看來還是有感情的嘛?”
玄武不解的叨叨。
謝珩黑沉著臉,只是抬手示意玄武推著他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