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搜魂!死了殘了都是因果(1 / 1)
蘇淺淺踩著大理寺的屋脊飛掠而過,神瞳中那些黑色收起線越來越密集。
地牢入口的幾個獄卒也中了迷魂術靠在一旁打瞌睡。
她等不及了。
直接躍入地牢,一股腐朽的死氣撲面而來,她一個彈指,金光開路,直到來到林家父子分別關押的兩件牢房前,這才停了下來。
此刻林父雙目圓瞪空洞,嘴巴張大著,看不出什麼異常。
平常道士定然不會發現,他頭頂上方,三道透明的魂絲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抽離。
抽走一寸,一處五官溢血。
她靜靜的看著他天魂已去,地魂將斷,七竅流血,
她沒有救。
而是掃了一圈周圍,只看到角落一個黑色的小人偶正桀桀的笑著。
那就是魂殺術的媒介。
神瞳再開,方圓百里,也沒有任何施術者身影。
該死!
定是提前感知了自己到來,只留下了媒介,自己跑了。
“蘇...淺淺...救...救我。”
林致遠雖然清醒,但是看到了他父親的慘狀,所在了角落,渾身顫抖,嘶啞著聲音求救。
她冷然轉身,不想救。
“我知道你在找想殺我們的人對吧?”林致遠知道沒有什麼交換條件,今天蘇淺淺是不會救他了。
蘇淺淺一個疾閃穿過牢門右手直接掐住了林致遠的脖子拎起在半空中。
左手並指成劍,一道雷光劈在了黑色人偶上。
轟——
黑色火焰和金色淚光劇烈碰撞,整個牢房發出轟隆巨響,黑色人偶更是桀桀笑的逃走了。
她眸色越發凜然,媒介竟然能接下自己的攻擊。
施術者修為與現在沒有完全恢復靈力的自己相比無差別,不在自己之下,至少在整個靈力匱乏的世界裡,不應該存在這個樣的人。
“謝謝。”林致遠卡著嗓子哆嗦著。
蘇淺淺沒有鬆手,反而指尖繼續收緊,林致遠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別急著謝我,我沒說要救你。”
她神瞳微凝,直接在林致遠身上搜尋殘留的術法氣息。
雖然施術者跑了,但是接觸過的人多少會有術法殘痕。
就像獵犬搜尋般,根本不需要林致遠說。
“你掐死我,我也不知道是誰。”林致遠眼珠子都快噴出來了。
蘇淺淺冷笑一聲,舉著他手都累了,重重的將他摔在了地上。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能說。”
她剛看得很清楚,他舌根被下了禁言咒,只要說了就會爆體而亡。
她可不想他的血濺了自己全身。
嫌髒。
林致遠渾身一震,看著蘇淺淺越發的覺得陌生又可怕: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
蘇淺淺懶得回答,兩根冰冷的手指點在他的眉心。
搜魂術,簡單、粗暴、但有效。
至於後果.....
一個將死之人,傻了殘了,與她何干?
“啊——”
“啊——”
“啊——”
林致遠的慘叫聲在地牢裡迴盪,腦海裡的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在蘇淺淺的神瞳中鋪展開來。
畫面碎片拼湊在一起——
一個身著玄色道袍的人站在暗室中,面容被黑霧遮擋,只露出一雙猩紅的眼。
“林大人,這陣法只要你每月用活人祭祀一次,保你林家三代榮華。”
“那攝政王那邊……”
“攝政王?尊主那邊自有打算。你只需聽命行事,假以時日,林家定有從龍之功。”
畫面一轉。
林致遠跪在一個金碧輝煌的暗室之中,對面坐著的人身穿明黃暗紋,雖看不清面容,但那龍紋袖口分明就是——
皇帝。
“致遠啊,蘇將軍的女兒嫁給你,是朕給你的恩典。蘇家軍權在握,你替朕看好了。至於攝政王那邊,自有人替朕料理。”
“臣遵旨。”
畫面再轉,程雪兒抱著林父的手臂,嬌滴滴的笑著:“爹爹,致遠哥哥又不在家,奴家好怕。”
林父色迷迷的摟過她:“乖,爹爹護著你。”
蘇淺淺猛地收回手指,眸底一抹厭惡,胃裡更是噁心的想吐。
看來,林家不過是一枚棋子。
皇帝才是背後最大的推手。
還有那位尊主?
這個世界竟有人能稱尊主,有趣。
只是這一切似乎都朝謝珩而去。
謝珩身上的資金龍氣對旁人來說確實礙眼了些。
而那個玄色道袍的人,就是施展魂殺術的人,修為不在她之下,按照她現在這副身體的靈力,暫時查不到任何痕跡。
被搜魂的林致遠已經雙目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癱軟在地上,嘴裡只會發出含糊的“啊啊”聲。
廢了。
“蘇小姐。”
身後傳來輪椅碾過石板的聲音,謝珩被玄武推著出現在了她面前。
他掃了一眼已經七竅流血斷了氣的林父,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猶如白痴的林致遠,最後目光落在了蘇淺淺身上。
“倒是乾淨利落。”
蘇淺淺轉過身,正好眼神落在了謝珩那張冷毅俊美的臉,神瞳中他周身的紫金龍氣雖然依舊被黑氣纏繞,但比之前她吸了一波之後,竟然又恢復了不少。
好傢伙,自帶恢復功能。
這就是行走的靈力永動機。
她唇角微微勾起,浮起一抹笑意,抬步走向謝珩,玄武立刻擋在前面。
“你剛剛對林致遠做了什麼?”
“幫王爺審訊了一下,省得你們大理寺的人費功夫。”
蘇淺淺繞過玄武,大大方方的站到了謝珩面前。
“林父已死,死因是魂殺術,施術者提前撤離只留下了媒介。林致遠嘛——”
她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那個廢人,
“他腦子裡的東西我都看完了。”
“魂殺術?蘇小姐,我知道你會一些障眼法,但是著林家父子明顯就是中毒!不要再胡言亂語汙穢我們王爺的耳朵。”
玄武是善武之人,只相信拳頭是硬實力,其他都是江湖術士的障眼法。
雖然今天那條路蘇淺淺救了他,但是他更願意相信是巧合。
蘇淺淺倒是無所謂,畢竟這個靈力匱乏的世界,能有修煉者,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謝珩蒼勁有力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玄武,不可無禮。”
“王爺!”玄武不甘的退後了幾步。
“這裡說也不方便。”蘇淺淺壓低了聲音,藉著俯身的動作又靠近了謝珩一寸。
那股紫氣瞬間湧入經脈,舒爽的感覺讓她差點沒忍住嘆出聲來。
【孃親好棒!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剛剛說睡覺的神胎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醒了,激動的在識海里蹦躂。
蘇淺淺在識海中翻了個白眼:你不是睡了嗎?
【聞到爹爹的味道就醒了嘛。】
你再叫他爹爹,我把你塞回去重新投胎。
【嗚嗚,孃親兇。】
蘇淺淺收回心思,湊到謝珩耳畔,幾乎是氣聲道:“牽扯到龍椅上坐著的那位,王爺確定要在這裡聽?”
謝珩瞳孔驟縮,手指猛地攥緊了輪椅扶手。
他盯著蘇淺淺那雙清冽的眼,裡面沒有恐懼,沒有諂媚,只有一種近乎玩世不恭的從容。
這不是一個被困深宅三年,唯唯諾諾的將軍府大小姐該有的眼神。
“回王府。”他沉聲道。
玄武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說什麼,老老實實推著輪椅往外走。
蘇淺淺跟在輪椅旁邊,腳步不急不緩。
路過地牢出口的時候,她順手在門框上貼了一張淨魂符,將殘餘的魂殺術氣息徹底清除乾淨。
現在身體不適合被人發現自己。
特別是那玄袍.....
不知道是什麼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