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柔弱?老祖一個咳嗽你就欺負她(1 / 1)
該回蘇府了——
蘇淺淺佔著原身的身體,自然要替原身完成一些事情。
搜尋原身的記憶,對原身最重要的是母親留下意見東西——太極陰陽玉佩,據說是蘇家祖上傳下來的鎮宅之寶。
正好她對著玩意有些興致。
來了這個世界,便有了因果,替原身還了因果,便不會影響道心。
揣著一萬兩銀票,悠然的走出了王府。
神胎自然是在離開的那一刻也狠狠的吸飽了紫氣,嘟囔著:【孃親,爹爹好香,我們什麼時候再來?】
蘇淺淺挑挑眉,只要她想來,倒沒人能攔得住。
剛踏出王府的們,玄武竟然牽著馬等在門口。
見她出來,面色彆扭,顯然是被逼著來的。
“王爺讓我來送你。”
“不必。”她冷沉著嗓音,與她那柔弱的臉格格不入。
“王爺吩咐,你懷著身孕,非要我....”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護送你。”
他不明白,為什麼王爺發病還要特意製造大動靜,讓她發現後闖進去。
萬一這個女人真的想害死王爺,自己就該死了!
“你王爺還說什麼?”
蘇淺淺食指抵著唇無意間笑出了聲音。
她明明一個響指就能瞬移到蘇府,如今倒是多了這般繁瑣的工序。
“王爺說了,蘇小姐身份特殊,能力特別,但是要小心,不要亂用能力,別被人盯上了。”
蘇淺淺滿意的點點頭,這小王爺還是挺有良心的提醒自己。
確實這兩日展露太多,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麼情況,加上那魂殺術背後的人,還是暫時能不用就不用。
順便將養精畜銳。
“也罷,你跟來吧。”
多個攝政王府的人跟著,省的蘇家的人鬧起來要自己收拾。
太麻煩。
只是看了一眼王府的紫氣若隱若現,眉心輕蹙但很快放開,食指和中指快速掐算了一下。
低聲一句:“有趣。”
便跳上了馬車,嚇得玄武一身冷汗。
這靈敏的身段哪裡還需要他護送。
蘇府——
門前兩個守衛在蘇淺淺下馬車的瞬間,不但沒有迎接,反而是面露古怪的神色:
“大小姐,老夫人有令,不允許您進....”
“滾。”蘇淺淺一個冷然的抬眸,玄武直接拔劍抵在門衛的脖頸處。
“蘇小姐是攝政王的貴客,誰敢放肆!’
守衛聽到攝政王,嚇得一哆嗦沒連忙讓路。
只是他們剛走到正廳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哭聲:
“老太太,我們蘇家可是名將豪門,這大小姐被林家休妻回來,丟盡了蘇家的臉。”
“將軍在邊關浴血奮戰,她倒好,佔了嫡女的身份卻不做嫡女的擔當,連個男人都留不住,這蘇家以後在京城可怎麼立足啊。”
“老太太您這次可不能心軟啊,這要是將來傳出去,咱們蘇府的其他姑娘可怎麼嫁人啊,我那可憐的嬌嬌名聲都要被她毀了。”
嬌滴滴的聲音在蘇淺淺的腦海裡立馬就彈出了一個名字對應——柳姨娘。
她沒有立馬進去,倒是饒有興趣的站在外面,想聽聽看這蘇家的人對原身都是什麼態度。
神瞳一凝,正好隔空看見了裡面的場景。
只為首坐著的一個老太太,神色陰鷙,問道:“妄虛道長,您是京城最有威望的大師了,您看這事.....可是有邪祟?”
被成為妄虛道長的男人身披紫金道袍,手中浮塵通體雪白。
“老夫人請放心,貧道這就給蘇大小姐起卦看看。”
只見他丟了幾個聖盃後眉頭緊皺,時不時的嘆氣,時不時的皺眉。
看得蘇淺淺都想幫他算算了。
“妄虛道長,您這是怎麼了?是大小姐不詳嗎?您可是幫長公主做法師,幫宰相大人驅邪都可以得大師啊,難道一個小女子都....”柳姨娘有些急了。
“按卦象,蘇大小姐已經死了。”
妄虛得話傳到了蘇淺淺得耳朵裡,看來這個妄虛還是有些三腳貓功夫在。
“可是她還活著,一身戾氣,恐怕是妖孽轉世。若不及時洗髓去汙,恐怕回剋死家中的長輩,甚至影響蘇將軍的氣運。’
老太太一聽,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蘇淺淺邁著從容的步伐直接走進了大廳。
“呦,挺熱鬧的,怎麼我聽見有人在咒我父親的軍運?”
蘇淺淺一現身,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孽障!你還敢回來!”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
“跪下!”
蘇淺淺站得筆直,甚至還從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動作行雲流水:
“跪?這世間能讓我下跪的人還沒出生。祖母,我可是懷著身孕呢,身體虛的很。”
她輕聲咳了幾句,那貪玩的性格讓她突然扮演了柔弱。
畢竟蘇家這些人,她一個響指就可以彈飛。
“放肆!你回來蘇府不給祖母請安,居然自己坐下來了。”
柳姨娘跳了出來,指著蘇淺淺的鼻子罵道,
“蘇淺淺,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半點將軍府嫡女的教養?道長說了,你被邪祟入體,今日必須在此接受聖水洗禮,去去你身上的汙穢之氣!”
“柳姨娘,當年你懷孕可還辛苦?我可記得你當時懷孕,日日都不能給我祖母請安呢。”
她柔柔的手臂往椅背上一搭,加上那離開紫氣就會蒼白許多的臉,顯得更加柔弱了。
“你現在是蘇家的罪人!”
柳姨娘見她這般,跟外面傳聞的一個響指就能引下雷劈了林家不同,明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任人拿捏的女人。
越發的放肆了起來。
“妄虛道長,請出手,要想回蘇家,必須要洗髓化汙,將軍離府交代我管家,我必然要擔起責任。”
妄虛驕傲的眼神帶著一絲貪婪,他聽說蘇淺淺可是從林家帶走了鉅額的財產,剛剛沒有馬上出手,也是因為聽了外面的傳聞。
如今看來就是一個普通人。
只要自己今天把控好,那錢都是自己的了。
他快步走了過來,拂塵一甩,正色道:“蘇大小姐,貧道冒犯了!”
“急急如律令,符來!”
妄虛道長冷喝一聲,右手猛地從懷中掏出一道“鎮妖符”,口中唸唸有詞,拂塵一甩,竟帶起一道微弱的火光,直撲蘇淺淺面門。
“雕蟲小技。”
蘇淺淺連眼皮都沒抬,在那符咒飛到近前的瞬間,她手藏在袖中,一個彈指,符咒就落在她的腳邊一動不動。
低語:“三流的引火符,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門弄斧?”
妄虛道長一愣。
再次並指為劍:“符起!”
“轟!”
一聲悶響,黃色的符是起來了,但直衝衝的朝妄虛道長整個人倒飛出去,連帶著他重重砸在正廳的屏風上——
那件昂貴的紫金道袍瞬間變得焦黑破碎,原本仙風道骨的頭髮也被劈成了雞窩,冒著黑煙。
“道長!”老太太嚇得跌下座位。
“這就是你們請的高人?”
蘇淺淺緩緩起身,臉色又白了幾分。
這副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任何靈力的調動都要消耗很多,對身體帶來了符合,不動聲色的將一絲翻湧的氣血壓下去。
一步步走向瑟瑟發抖的妄虛道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她伸出腳,碾在那柄雪白的拂塵上,咔嚓一聲,拂塵斷裂,露出裡面藏著的幾枚細小的毒針。
“用迷藥和幻術騙錢,妄虛,你的膽子不小。”
蘇淺淺神瞳微凝,直接看穿了他的底細,
“三年前你給長公主佈陣,害得她痛失愛子,那陣法的反噬,你還沒嘗夠嗎?”
妄虛道長瞳孔驟縮,滿臉驚駭:
“你……你怎麼知道?饒命!大小姐饒命!”
他嚇得瘋狂磕頭,這個蘇大小姐,哪裡還有剛剛柔弱的樣子。
可是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剛剛那個符就失靈了。
這事邪了門了!“饒了你?長公主可不會饒你。攝政王的人要是知道了回去稟報,你說.....”
蘇淺淺低語,讓妄虛往死裡磕頭。
“大小姐饒命,我願意獻上我的法寶。”
說著從自己懷裡抽出一張紫色的高階符咒:“這是貧道的保命符,只要有生命威脅,就可以捏碎逃生。請大小姐放過我。”
蘇淺淺現在只能用中階術法,如果真遇到厲害的,或者說滅龍陣的施法者。
現在這個身體確實需要一個高階逃命的符咒。
“不錯。”
愉快的接過。
柳姨娘見妄虛道長這般唯唯諾諾,氣憤喊道:
“妄虛道長,你可以最厲害的,別被她騙了,你攻擊她肚子,那一定是她的弱點。”
聞言,蘇淺淺猛地看向柳姨娘,語氣森然:
“你算什麼東西。”
“玄武,給我掌嘴!”
啪啪啪——
玄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聽她的命令。
打完人才後知後覺,黑著臉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