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魂修!老祖是剛救你的人(1 / 1)
蘇淺淺指尖扣住那幽綠色的靈玉髓扳指的時候,一股沁涼的感覺湧入她的靜脈。
很舒服。
就像夏天的冰淇淋穿透了肌膚的每一處。
【孃親,果然是好東西。】
蘇淺淺沒有回答神胎的話,只是慢慢的感受著靈玉對這副身體的滋養。
“蘇淺淺,放開我。”謝珩有些慍怒,但是似乎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拿到就放開你。”
這東西放在謝珩手裡不過是一個壓制物。
甚至是一個害人的裝飾品罷了。
但是對她來說可以滋養身體虛名,還可以對神胎滋養。
更可以讓她證道成神時候受傷的神魂修復。
蘇淺淺沒有猶豫,靈力灌入指尖,輕輕一擰。
那枚不知道是誰下了禁制的扳指,落在了蘇淺淺的手心。
謝珩本來就因為她的靠近不悅,只是被蘇淺淺用術法壓住了動彈不得。
在扳指被取下的那一刻,他瞳孔皺縮。
那扳指是他母妃留給他的遺物。
從小便在他手裡未曾摘下。
本就難受的身體,在扳指脫離的那一瞬間,身體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掙脫了枷鎖一般——
猛烈的炸開——
“該死!”一聲極致的壓抑後,伴隨而來的謝珩猩紅的雙眸。
啊——
一聲沉悶的低吼——
謝珩的理智徹底失去,黑氣直接沿著他的靜脈攀上了冷白的皮膚。
浴池的溫水也驟冷下來。
暗衛們感受到了謝珩的氣息一場,在門外急促的叩門:“王爺!”
“發生了什麼事!”
“屬下進來了”
“不許進來。”蘇淺淺厲聲河道,聲音中灌注了一絲靈壓,將正欲撞門而入的幾個暗衛逼退在門外。
順勢將整個浴室的空間鎖了一層禁制,以免謝珩衝出去誤傷了別人。
“謝珩,扳指我必須拿走。”
她堅定看著已經被戾氣支配的謝珩。
失去了理性的謝珩死死的鎖死她,沒有了往日的矜貴高冷,只有毀滅性的殺意。
就在這一瞬間,他被黑氣支配閃電般的速度衝過來伸手掐向她的脖頸。
速度快的蘇淺淺眉宇不由的鄒了一下。
她預料過取下他扳指的後果事黑氣暴走,謝珩瘋掉。
但是沒有想到著黑氣滋養的這般猖獗了。
看來紫氣還能養黑氣。
不過著扳指不除取,謝珩身上的陣法就沒法破,腿也不會好的徹底。
思緒間,謝珩的指尖已經觸及她的皮膚。
只是也在這一剎那,蘇淺淺瘦弱的手腕反手扣住了他粗壯的手腕。
那纖細的五指精準的掐住他腕間的命門,制定他的同時,另一隻手並指為劍。
虛空畫符,一個響指,那金色的符直接排在了謝珩的胸口。
他怒目圓睜,猩紅的眸子裡黑氣翻湧,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拼命想要掙脫符文的束縛。
浴池裡的水被他體內暴湧的氣勁震得掀起巨浪,嘩啦啦地濺出池外。
蘇淺淺額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定身符能困住他,但困不了太久。
索性,直接咬破射箭。
一把將暴戾的謝珩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不管不顧的對準他柔軟的唇....
一時間金光和血光交織,化作一張密密的王。
沿著謝珩的經脈滲入體內,將那黑色的氣一絲絲的壓制下去變成了金色的光再探入深處....
越往深處的柔軟探去,那紫色開始緩緩上升,與蘇淺淺的金光交織在一起。
謝珩呢個猩紅的眼眸一點點的褪去恢復了幽深的眼眸。
黑色的紋路也從他的脖頸處一點點緩緩的褪去。
【孃親,快放開爹爹,不然你的神魂受不住的,你現在本來就是戰損狀態,你用神魂取給爹爹補魂,你會受傷的,快放開。】
神胎在識海里焦急的喊著。
也在比劃著剛剛成型的小手指想要給蘇淺淺傳一些靈力,但是因為太小了,那絲絲粉色的光完全不起作用。
【孃親孃親...】神胎焦急的哭了。
成了。
蘇淺淺在識海里回覆了一句話。
身體勉強撐住的瞬間,準備放開謝珩。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謝珩體內暗處最後有一縷不易察覺的黑氣似乎受人指示一般猛的炸開。
正收回神魂的蘇淺淺被撞碎了一個縫隙。
反噬來的毫無徵兆。
剛剛帶上扳指修復了一點的神魂因為救他和被撞了一擊。
受傷的更嚴重了。
蘇淺淺只覺得喉頭一天,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更是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
後背直直的朝白玉砌成的浴池邊撞去。
以她現在的身子骨,這一撞,估計脊柱都要碎。
口中念決,卻發現神魂劇痛。
閉眼要放棄掙扎的時候。
只有力的手臂猛地從身後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謝珩不知何時掙脫了定身符的最後一絲束縛。
他的神智在黑氣被淨魂咒壓制的瞬間恢復了大半,而恢復理智後的第一個動作不是攻擊。
而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眼前這個正在往後摔的女人。
他的手臂如鐵箍般緊緊圈住蘇淺淺纖細得過分的腰身,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砰的一聲悶響,是謝珩自己的後背撞上了池壁。
他替她擋了這一下。
浴池裡的水終於平靜下來,只剩下細碎的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
蘇淺淺整個人伏在謝珩懷裡,嘴角還掛著一縷血絲,臉色白得像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劇烈而滾燙,心跳聲沉穩有力地敲擊著她的耳膜。
這具身體太弱了。明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可原身這副千瘡百孔的軀體根本撐不住這樣級別的靈力消耗。
【孃親!你沒事吧!】
神胎在識海里急得直轉圈。
【爹爹好凶哦,不過剛才爹爹接住你的時候好帥,孃親你心跳加速了哦!】
閉嘴。蘇淺淺在識海里冷冷回了一句。
我心跳加速是因為反噬。跟他無關。
“蘇淺淺。”
謝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沙啞而低沉,帶著暴戾褪去後的疲憊,還有一絲極力壓制的複雜情緒。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滿頭烏髮散落在水面上,溼透的素色裙裳緊貼著單薄的身子,鎖骨和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得刺目。
太瘦了。瘦得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使勁就把她折斷。
“你到底是什麼人?”
“剛救了你的人。”
蘇淺淺回答的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