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再見墨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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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兩眼就明白了,不過我也沒有打算將這符紙上的符文修改,太麻煩了。

我提起靈力到指尖,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在符紙上重新描繪了一遍困邪符,加深它的法力運轉。

倏間,那符紙上一陣光華流轉,這就成了。

我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符紙,朝著邪祟甩了過去。

符紙貼上邪祟的額頭的那一霎那之間,瞬間化作粗粗的紅繩,將被我用傀線網住的邪祟,綁的層層疊疊。

那邪祟又發出了一聲不甘心的嘶吼聲。

我想著玉佩上面雕刻的花紋,眯起了眼睛朝著邪祟走了過去。

張開五指,慢慢的握成拳,手中的傀線,也隨著我的動作越收越緊。

這次那邪祟眼中閃過一絲懼怕和恐懼,不再是桀驁不馴和挑釁,讓我舒服了很多。

“說吧,這玉佩是哪裡來的?為什麼要附身在這上面?”

我的話音剛落,邪祟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解。

轉瞬即逝,然後又低下頭,默不吭聲,一副拒絕說話的樣子。

我心中冷哼一聲,怎麼還想用這個東西來要挾我?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天真了?

我繼續收緊手中的傀線,然後加大輸出我的靈力。

此次邪祟身上,不斷的冒出被灼燒的白煙。

邪祟舌頭上一道道黑色的細痕,疼的那邪祟不斷地分泌唾液,流了一地。

剛才封住他嘴巴的符紙,已經被邪祟的口水腐蝕的差不多了。

所以邪祟的聲音依稀能夠傳出來,只不過不像之前那麼尖銳。

我也沒打算繼續封住他,畢竟還要問話。

我緊緊盯著邪祟的雙眼,邪祟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彷彿很驚訝,我會這樣折磨他。

玄武道長和大師走到我的身邊。

他們兩個雖然看不到邪祟在哪裡,但是可以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而且也能夠聽到我的審問。

玄武道長猶豫片刻才開口問我:“這……劉道友,這玉佩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我回過頭解釋了一句。

“玉佩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只不過是我一些私人的事情,跟這個玉佩有關。”

是的,這玉佩上面刻了一個“墨”字。

這是我第二次遇到這個“墨”字有關的東西。

第一次還是在枯橙的身上,她自殺後,從她身上掉了下來一塊兒令牌,上面就刻著“墨”字。

本來我以為是哪個墨姓的世家大族的。

當時那令牌上,濃郁的陰氣一直讓我不安。

這次竟然又遇到了,雖然不是令牌,但是卻與那令牌如出一轍,同樣的“墨”字,墨字被幾條騰蛇纏繞。

模樣古怪,用騰蛇作為圖騰的很少見,我自然印象深刻,再加上枯橙突然的出現,故意接近我,而且很有可能,她和師傅的死有關。

我又怎麼能夠忽略?

剛才沒有直接問邪祟,只是為了試探玄武道長和大師,我反覆在他們二人面前展示玉佩,玄武道長和大師都沒有什麼其他奇怪的反應。

我才斷定,他們應該什麼也不知道,只是單純的救人。

所以我此時才審問這邪祟。

邪祟不說其實也沒什麼,不是還有那握住這玉佩的老賀麼?

隨便進來一個人,求救也就罷了,給你個玉佩,就能默不吭聲毫不猶豫的接過,而且握的如此的緊。

要是沒有什麼貓膩,誰信呢?!

想到這裡,我看了一眼被安頓在一邊的老賀。

估計我的眼神有些太過陰森,大師下意識的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微微一笑,就將視線重新轉向對面的邪祟。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次的經歷,讓我的刮骨怯情隱隱想要突破,我的情緒,對外界的感情感知力比之前好控制了很多。

或者說是比之前更加的冷淡了。

“說不說?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玉佩?”

這次那邪祟最老實了很多,看著我猶豫了很久,又轉頭看向旁邊的玄武道長。

“你犯了如此的滔天大罪,還想讓人救你,你放心,在這裡除了我誰也看不見,死了這條心吧,若是乖乖說出了你所知道的,說不定還會讓你走的痛快一些。”

玄武道長在旁邊看了我一眼,然而沒有說什麼。

和大師一起張羅著附近給其他人療傷,就離開了這處。

我很滿意玄武道長這樣子識相,果然,人老成精,不得不服。

邪祟看到已經離開,玄武道長明顯是放任不管的狀態,這下急了起來,我再次收緊手中的傀線。

邪祟又發出了一絲慘叫。

我皺起眉頭:“快說,再這樣亂叫,我就直接讓你永遠也叫不出來。”

耐心已經消耗了差不多,更是因為可能這件事情跟師傅有關,所以我心裡急切了幾分,但我並不想阻止自己情緒。

如今,師傅的死,是我在這個人世之間唯一牽掛的。

“吾所吾說……你嫩把吾嘴與護字撕破?”

邪祟嘴上還貼著我之前的符紙,雖然有所鬆動,但聽到他吐字不清,吱吱嗚嗚的聲音,也明白是讓我幫他撕開符紙。

我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符紙自動燃燒,化為灰燼飄落在地上。

邪祟立即開始活動嘴巴,放鬆肌肉,我冷冷的看著那邪祟,並不吭聲。

好在那邪祟還是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幹什麼,將自己所說的都告訴了我。

“我只是這山頭上的一縷陰戾氣,但是渾渾噩噩的,並不成形,昨天我好像突然之間有了意識,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我附身在這塊玉佩上。”

那邪祟可能感覺自己說的並沒有什麼用,有些膽怯的看了我一眼。

小心翼翼的說:“至於他是從哪裡來的,我卻並不知曉,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

聽到這裡,我並未搭理邪祟。

而是陷入了沉思,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應該是昨天才被老何帶到了這裡,而這邪祟正是昨天得到了這玉佩,才開啟了靈智,這兩者之間到底有沒有聯絡?

還是隻是單純的巧合?

我上下打量著邪祟,的確,這傢伙成型的時間的確不久。

雖然有些狡猾,但一些做法卻是格外的幼稚,與他說的倒也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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