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莫名附身(1 / 1)
這邪祟雖然很厲害,但估計也是因為他吸食很多的活人的生氣,才會如此。
並不太像是說謊。
看來這件事情又沒有任何頭緒了。
我有一種預感,我總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張大網之中。
裡面錯綜複雜,可是隻要我解開了,就能夠探查到真相,也能夠知道師傅的死究竟是什麼原因。
“你說一下,你到底是從哪裡出生的,還記得你醒來的地方嗎?”
邪祟點點頭非常的配合:“我知道,我知道我可以帶你去的,你放了我,我就帶你去,我知道你厲害,不會騙你的。”
邪祟立即激動了起來,表情像是要在邀功。
邪祟說的話,我怎麼能夠完全相信,我掏出了一張符紙,啪的一聲貼在了邪祟的額頭上。
“天地正氣,聽我號令,如幻如真,示我本心,急急如玉令!”
瞬間,邪祟的臉上表情變得呆楞起來,就像失去了魂魄一般,而貼在他額頭上的符紙,稍微一陣一陣的白光。
等到白色光芒漸進入了下來,符紙上面逐漸形成了一些斑駁的花紋。
我走上前去,將符紙小心的拿了下來,折了幾下,放在了衣兜兒裡,我剛才用手指將邪祟腦中,關於玉佩所想的畫面都給複製了出來。
打算從這裡離開就去檢視一下。
現在還是把眼前的事情都解決了,邪祟在我拿下符紙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過來。
邪祟其實在看我的眼神似乎又變了,除了懼怕之外,似乎還有絕望的恐懼。
我也懶得琢磨邪祟到底如何想法,我已經找到了我想要的,幾根手指一轉,就將我身上的傀線網收了回來。
然後當著邪祟面慢慢的將傀線捋順。
看著邪祟那快哭了表情,哪裡還有剛才的那些囂張和邪氣。
邪祟跟剛才貼上玄武道長的困邪符的狀態有些不太一樣,他身上的紅色繩子若隱若現,連帶著邪祟的身影若隱若現的。
周圍的人應該都能夠看清他的樣子和所在。
我知道這個也是因為玄武道長正好來到我身邊,驚訝的指著邪祟的方向。
我淡淡的點了點頭。
玄武道長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然後就來了大師。
但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葫蘆,看樣子像是一個法器。
而且還是收魂的法器。
如今這樣的法器可不多見,但是雙膝盤坐在地上,將葫蘆放在他與邪祟的中間。
雙手合十在胸前,嘴中默默唸誦。
一種恬淡祥和的經文在我耳邊響起,感覺這一方世界進行了洗滌和淨化,明明周圍如此的操場和混亂。
可是在這個一隅之中,卻是如此寧靜安詳。
果然,佛家講究的,一沙一世界,一花一永恆,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我靠近玄武道長几步低聲說道:“玄武道長,不知這裡有沒有安靜可以說話的地方。”
玄武道長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點了點頭。
笑著跟我說:“跟我來吧!”玄武道長轉身帶著我向樓上走去。
這裡客棧呈現四四方方的,一樓的大廳都是各種主意,右邊靠近樓梯的那一側,後面應該就是廚房。
我跟著,玄武道長上了樓梯,來到了二樓。
這裡並不是剛才我倆跳下去的地方。
到達二樓一共有左右兩個樓梯,我們現在走的是另一邊。
玄武道長非常自然熟的開啟了其中,一個包間的房門,朝著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並沒有推辭,頷首點頭之後,直接走了進去。
這裡果然是古色古香,就連房間的擺設也是如此。
進門就是一個案塌,非常的寬大,就像是古代書房的那種,中間有個小桌子,兩邊可以供人坐下,甚至側躺都可以,很寬敞,商量議事都可以。
玄武道長關好門之後,率先走過去坐了下來,我也跟著坐到了對面。
“劉道友,想找個清淨的地方,是想商量何事?”
玄武道長一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茶葉和茶碗似乎正在泡茶,我看著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經常擺弄這個的。
“主要是為了剛才,玄武道長委託我的事情,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疑惑,還望邪祟能夠解答。”
我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玄武道長停頓了一下,這才抬頭看向我,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老朽剛才的請求,多有冒犯,還請劉道友擔待。”
說實話,我是不太懂為什麼,玄武道長如此的實力,竟會對陰陽眼如此執著,所以直接問了出來。
“這看陰陽眼,只需一紙符咒就可以了,為何……”
剩下的話,我並未說完,而是抬頭緊緊的盯著對面正在泡茶的玄武道長。
玄武道長將茶壺下面的酒精燈點燃,抓了一些茶葉放在茶碗之中,靜靜的等待著清水的煮沸,做完這一切,玄武道長像是感嘆一樣,嘆了一口氣。
“劉道友,有所不知,最近這邪祟作亂,實在太過頻繁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除了能在死之前多做一些事情,為後輩積福,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我點了點頭,應和他的話,並沒有吭聲。
“這陰陽眼不能時時開著,一方面是因為耗費功力太過巨大,一般人承受不了,還有是因為容易招致陰氣邪祟,對修為造成影響,這對於我如今的功力來說,並不算什麼。”
我再次肯定了他的話,配合的點頭。
最低卻是我感覺奇怪的地方,那又為何又讓我給他開陰陽眼了?
玄武道長彷彿看出了我臉上的疑惑,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又帶著一次探究。
“不知劉道友師承何處?小小年紀都有如此紮實強勁的修為,可真的是當世少見,極為難得呀!”
不知道為什麼,他又扯到我的師傅。
難道是知道些什麼?
“之前說過了,師傅只是一個普通的籍籍無名的風水師,然後我更是學了一些皮毛,如今這樣也只不過是因為見的比較多,我開了一家扎紙店,這樣的事情比較多。”
玄武道長點了點頭,似乎是知道我不想多談,放下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