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三類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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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野?前輩這話說的蹊蹺,哪裡就說的上撒野了?”

老人再無說話,只是一直安靜待在一邊,天色轉亮,但牢獄之中仍是陰森的讓人覺得可怕。

我被裹住全身無法動彈,只能望著兩個人纏打在一起。

盧文才衝了上去一嘴直接咬上了李淵的耳朵,血腥味霎時傳來,但不曾久留便被夜色帶來的晨風吹走。

“啊啊啊——”

李淵不斷慘叫,雙手使勁推動著這傢伙。

奈何自己空有身份,卻是無可奈何盧文才,只能死死慘叫著被這傢伙一嘴將耳朵扯了下來。

盧文才咬下一隻耳朵,忽而轉身望著我,眼神之中的血色沉重的如狼似虎。

這樣的盧文才讓人覺得陌生,和早些時候在旁邊牢房裡不死不活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嘴巴里仍是血糊糊的叼著盧文才耳朵,張嘴便是滿嘴的血。

“赫赫赫,想殺了我?我告訴你們,是不可能的,除了我自己,誰都休想殺了我!!”

言罷忽而再度埋首,整個人趴在李淵身上開始大快朵頤。

這樣的場景我再熟悉不過,想到那第三類,在望盧文才的樣子,兩股身影忽然詭異般的融合在一起。

“你是,第三類!!”

老人乾咳了兩聲,咽喉裡似是有什麼永遠都收拾不乾淨的東西堵塞。

“小子,老身真是沒看錯你,在這世界上,知道第三類的人,可是不多了……”

我望著盧文才,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要是這樣下去,李淵,可就要被一直吃個乾淨。

我不斷扭動著身子,可這樣的氣息看著微末,但不知為何,力道卻很大。

用盡了渾身力氣,都無法將這力道衝開!!

“你到底是想幹什麼?在這種時候,你想的到的,我也想得到,可你若是不知好歹,我可告訴你,在這種地方,沒人是吃素的。”

李淵扯開嗓子大叫,邊叫還不忘了說狠話,陡然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

沾了血的符紙很快發揮效用,貼在盧文才腦袋上霎時空氣都像是凝固住了。

李淵踉蹌著從盧文才身下退開,整個人滿眼都是晦澀。

肩膀上被咬的盡是露出了白骨,白骨之上都是牙印,足以想象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嘶——”

李淵動了動身子便是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臉色煞白,似是一瞬間被吸乾了血。

他扶著牆站起來,望了我一眼,緩緩從另外一邊撿起一塊石頭。

盧文才仍是保持著原狀渾身都在戰慄,被固定住了身子,整個人都不得動彈。

我只覺得詫異,這傢伙竟然是第三類,而我大意竟是一直都未曾探查到?

“想殺了我?你也不好好仔細打量一下你的本事?第三類?呸!把我咬成這樣子,今天,我非要把你的牙都掰下來!!”

說著李淵舉著石塊狠狠砸了下去,登時整個牢房之中血花四濺。

盧文才直接趴在了地上,但周身竟還是不得動彈?

這符紙到底是什麼符紙,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效用?

“啊!你敢砸我?小子,我要讓你血債血償,你給我等著,我會復仇!!”

盧文才似是咬著牙說出這樣的話,整個人呼吸錯亂,一聲粗一聲細,孱弱的呼吸似是隨時都會斷掉。

李淵聞聲更是滿眼憤恨,眼神之中藏著的血色甚至蔓延到了眼眶。

因此整個雙眼都是猩紅,雙手抓著石塊在瘋狂顫抖,但每次下手,都分外沉重。

“你想殺了我?做你的春秋大夢,一介螻蟻,膽敢與日月爭輝,你以為你是誰!!”

這句話李淵是喊出聲的,臉上的肌肉都在跟著顫抖,咧著牙嘴角盡是瘋狂的大笑。

手上早已是鮮血淋漓,說不清楚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血。

他甚至將手抬起來,伸出舌尖舔舐了手背,繼而眼神之中的嗜血更是強盛。

“我從未自己殺過人,現在看來,這滋味倒是也不錯,想殺了我的人,你還想活著?告訴你,休想!!”

說著更是用力的掄起石塊往下砸,每砸一下,整個神經都似是在發顫。

鮮血在空中濺的到處都是,所有人都在嗚呼叫囂。

不知過了多久,李淵方才停手,轉身望著我,滿眼都是血水。

“嘿嘿嘿哈哈哈,小寧,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真是拿這傢伙沒法子,這要是出了點啥事,那這玄武城沒了我,可要如何是好?”

我眉心緊皺,看著這滿眼自信的傢伙,渾身皆是陣陣晦澀。

李淵此時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猩紅的雙眼泛著流光,眼神晃盪不止,不知是在查探著什麼?

忽而他直衝上前,扒著門框,惡狠狠的衝著老人說道:“老不死的,給你個機會,放我出去,不然的話,那小子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不要想著躲避,我要是想殺你,不是誰可以躲掉的!!”

老人似是覺得好笑,望著李淵淡淡說道:“哦?是嗎?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你是不是先要出來看看?老身也是多年未曾活動筋骨,你說說,是不是快點來啊?”

李淵聞聲更是滿眼血色,伸著手想要伸出門框之外,但別說伸出去了,就想要往前湊一分都做不到!

察覺到這般,李淵霎時望著我眼裡帶著質問:“你到底是在幹什麼?你不是很厲害嗎?這是怎麼了?這才哪裡到哪裡?”

我淡淡頷首,雙手雖然已經可以鬆動,但我並不打算幫著這傢伙。

身上的煞氣太重,遲早會害了身邊人,既然這樣,倒也不如讓這老人出手教訓一番。

“我做不到……”

我淡淡丟下一句話,繼而往後退了兩步。

李淵望著我使勁晃了晃腦袋,整個人五官緊皺似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忽而他轉身開始瘋狂敲擊牢門,木柱被敲的噼啪作響,但連根裂痕都不曾出現。

“老東西,我說了,讓你把門開啟,懂嗎?開啟門,我要去見軍長,我不能被關在這,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玄武城那麼多人,你們是想要整個玄武城的人都去死嗎?”

老人仍是雙手插在一起,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看的李淵更是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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