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來找人(1 / 1)
“老傢伙,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不管李淵如何憤怒,老人總是一副若無其事,時而撩起衣袍甩了甩,更是悠閒做派。
“年輕人啊,想殺了老身的人大有人在,可你知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現在都去了哪裡呢?”
李淵像是缺心眼似的,看著老人發著狠問道:“去了哪?”
老人這才緩緩給了點反應,手指指著身後說道:“他啊,就在你身後!!”
話音剛落,驟然李淵背後傳來一道轟響,是這第三類,發狂了。
剛才還好好的,這會突然變成這樣子,事情定是沒有這麼簡單。
盧文才雙手雙腳扭曲的撐著地面,腦袋更是三百六十度的轉彎,張著大嘴似是能吞進去一個人的腦袋。
而此時,他就這樣扭曲著朝前衝來。
滿臉滿眼的血順著腦袋往下流,整個人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
腦門上的一道血痕更是深可見骨,森森白骨之內盡是白色蟲子在蠕動。
這些第三類,不知道到底吃了些什麼東西,這會竟然變成這般模樣?
“殺了你,殺了你,我要吞了……”
“砰——”
話未曾說完,李淵直接抄著手上的石塊順著這傢伙的臉面直接砸了下去。
盧文才只是腦袋歪了歪,臉被砸下去一個坑。
不過速度仍是未減分毫,手腳並用更是跑的異常迅速。
“你別過來!!”
李淵想躲,但奈何空間限制,在這種地方,想要找到躲藏的地方顯然是不可能的。
盧文才很快撲上去,整個人趴在李淵身上便是一嘴啃了下去。
“啊啊啊——”
我鬆了鬆手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李淵說的不無道理,要是這時候他死了,整個玄武城,就亂了。
到時候,別說是邪祟了,自己都亂了,還與邪祟有什麼關係?
可傀線剛從手裡出來,老人便幽聲言道:“小夥子,別說我沒提醒你,最好還是別動手的好,老身之所以讓著你,自己心裡該是有點數的好,如若不然,就不會是捆著你那麼簡單了,你可要好自為之。”
我緩緩轉身,望著身邊之人面無表情淡淡說道:“要是我非要動手呢?你打算怎麼辦呢?”
老人捂著嘴巴咳了咳,喘氣似是都費勁。
“嗨呦喂,少年人,人犯了錯啊,是需要償還的,既然你不知道聽話,自然老身就要教教你,什麼叫做聽話,在這牢獄之中,老身見到的人,許是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你可要見好就收。”
我抽出傀線,反手甩過,盧文才登時被扯了回來,砸在牆角仍是滿眼憤恨的看著我。
李淵捂著脖子跑到我身邊,整個人因失血過多走起來都是搖搖晃晃。
我一腳踏出,登時整個人出現在盧文才眼前,傀線霎時從上到下將他整個人裹成了粽子!!
“放肆——”
背後轟然一聲怒吼,登時整個地牢之中都似是抖了三抖。
老人霎時抬手,直衝著我抓來,伸出的利爪都像是鷹爪一般尖利。
“老身早已警告過你,切勿放肆,沒想到你這小子還真是不知好歹,今日,老身便廢了你!”
我正要拔出五帝銅錢劍,忽而虛空之中一道聲響幽然響起。
“慢著——”
老人身形登時減緩,即刻收起利爪翻身歸於原位。
“老身恭迎軍長……”
軍長?我眼神轉向身側,果不其然便是那道貌岸然的傢伙。
仍是一身軍裝,只是較之之前更顯臉色蒼白。
而且眼角之下一片青黑,顯然是沒休息好的緣故。
只是儘管這般,這傢伙周身仍是一貫煞氣凜然。
淡淡朝我們這邊瞥了一眼,神色之中盡是漠然,轉眼再度望著老人:“錢老當真是年紀大了,本軍長倒是不知道,這些死囚的生死,什麼時候輪到錢老來做主了?”
老人登時躬身彎腰,竟是十分恭敬,周身黑袍都似是在顫抖。
赫然是怕極了這軍長,我倒是分外異樣,這些人倒是有點意思……
“請軍長恕罪,這傢伙對軍長不敬,老身只是……”
“錢老!!!可是忘了本軍長的規矩?”
軍長勃然大怒,一聲怒吼過後,登時周圍再無半分動靜。
眾人再不敢多說一句,渾身上下盡是顫慄。
老人更是直接跪下,手裡拎著燈籠顫抖不停。
“開門——”
軍長再度一聲吼,老人即刻起身給開了牢門。
開門之後,這傢伙便瞪著我說道:“出來!”
不等我回話,身側便響起一聲喊聲:“軍,軍長!你放我出去,快救救我,你我相處這麼多年,你怎麼忍心看著這些傢伙折辱我?我給了你那麼多好處,軍長!!”
“砰——”
一聲槍響,李淵聲音戛然而止,瞪著碩大的眼睛滿眼僵硬的望著我。
他的眼睛瞪得血紅,甚至已經看不到眼白,嘴裡仍是在不住的喊著救命。
我看了一眼傷口,這才朝外走去。
被關在這裡,始終不是辦法,我知道,這傢伙一時半會是不會殺了李淵的。
畢竟,在這玄武城裡,魔都,僅是一部分。
若是想要真正掌控玄武城,李淵,是必不可少的角色。
出去之後,軍長二話不說直接轉身朝外。
我亦是沒有多說,只是跟著朝外走,這人渾身上下都保持的極好,但腳步的匆忙卻還是出賣了他。
這人,有事求我……
出了牢獄之後,此時天色剛矇矇亮,周圍仍是一片潮溼,水汽蔓延在整個軍長府,到處都是溼漉漉一片。
我看了一眼縈繞在主殿之上的妖氣,不像是來時那樣穩固,此刻妖氣渙散,看來我想的不錯,這傢伙,又是和那狐妖有關。
一路上,這軍長不曾多說一句,直到主殿之前,他才止步。
轉身望著我,神色之中帶著憤恨和冷漠。
咬牙切齒的看著我說道:“你是聰明人,我留你到至今,想必你很清楚我是什麼意思?”
這話倒是說的莫名其妙,我淡定搖了搖頭,眼裡盡是平淡。
“不知道——”
軍長眉眼緊皺,周身勁氣更是霸道,似是刀刃一般在我周身亂竄。
我淡淡晃首,望著這軍長說道:“您也應該知道,您只是一屆生人,你不是我的對手,而我,最不想的,就是殺人,所以,請收起您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