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履行夫妻義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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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你因為什麼喜歡我?就因為那幅畫嗎?”

向晚沉聲道:“你見到那幅畫的時候,並沒有見過我本人,對我的外貌,性格,喜好,全都不瞭解,你喜歡的只是那幅畫的作者,不是真正的我。”

威廉反問道:“可我在譚家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確認我很喜歡你。”

“那也只是外表而已,你還是不瞭解我的靈魂。”

“我可以努力去了解的……”

“沒有這麼必要了,”向晚說:“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的話——我有喜歡的人,我想要跟他在一起,這個可以嗎?”

威廉思索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不是邵寂野。”

向晚預設了。

“是你畫的那個男人?”

向晚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跟威廉告別:“再見,我得先走了。”

路上,她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你好,是臻和療養院嗎?我大概半小時後到。”

半小時後,車子在一處偏僻清幽的地方停下。

向晚在網上查了好幾天,對比了幾十家療養院的環境和護理質量,最後選定了這裡。

接待她的人十分客氣地給她泡了茶,笑著問道:“向小姐,您在電話中說,需要包機送病人去歐洲?”

“是的,”向晚說:“我諮詢過個人包機,但是對方能提供醫護條件十分有限。我希望能由貴養老院配備專業的醫護人員陪同病人乘機,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需要保障病人安全舒適地抵達歐洲,並且跟歐洲的療養院做好對接,確保病人順利入住。”

負責任笑著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們療養院在德國也有分院的,同一個總公司旗下,如果需要的話,可以直接讓病人入住,這樣病人的身體狀況都能更好的交接。”

“我就是因為這個,才選擇了你們。”

“看來向小姐做了不少功課啊。”

向晚直接問道:“我需要知道具體的費用情況,我這邊是兩個病人,都需要醫護人員。”

負責人依舊很客氣,“我們的醫護也是分類別的,飛機上的醫療裝置也是……”

“都要最好的。”

負責人說:“如果都是頂配的話,兩個人的費用大概在三百五十萬左右。”

向晚心裡微微安定了些,跟她預計的價格差不多。

她點頭:“可以。”

“病人大概什麼時候啟程?我們這邊安排醫護申請航線需要一定時間。”

“需要多久?”

“一週左右。”

“可以,”向晚說:“一週之後,麻煩你們了。”

負責人有些意外:“向小姐不陪同病人一起嗎?我們不會收額外費用的。”

向晚說:“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病人落地之後,需要您這邊幫忙聯絡德國的同事,照顧好我的……親人們。”

離開前,向晚先給療養院預付了一百萬定金。

緊接著,她又打車去了一趟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

向晚把自己的計劃都跟秦叔說了。

秦叔聽得感慨萬分:“大小姐,我肯定是同意的,只是這個費用實在是太貴了。”

向晚安慰道:“事情只要能用錢解決,已經很好了。以楓去了德國,我也能放心一點。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過去找他。”

秦叔的眼圈微微泛紅:“以楓今天已經可以說話了,他告訴我,你已經答應他,要和他一起去德國了。我還在納悶呢,您趕來的時候他就在手術室,之後也一直都沒離開過ICU,連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跟他說話,您是什麼時候跟他說的?我還以為是他在做夢呢。”

隔著一層玻璃,向晚看著秦以楓熟睡的面容。

他睡得很安穩,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狀態很不錯。

“他還好嗎?”

“醫生說他恢復的很不錯呢,原來是大小姐您給他吃了定心丸。”

似乎是感應到了向晚,原本正在熟睡的秦以楓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她的時候,他露出了喜悅的神情,朝她伸出手。

向晚會意,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氣,寫下四個字:【好好養病】。

秦以楓乖乖點頭,然後說了一些什麼。

隔著玻璃,聽不到。

秦叔問:“他在說什麼?”

向晚唇邊漾開笑意:“他讓我多喝水。”

“啊?”

這是屬於她們兩個的秘密。

向晚學美術,但是對顏料有些過敏,每次如果畫畫時間長了,喉嚨就會發癢刺痛。

秦以楓那時候陪著她到處採風,幾乎要跑遍了整個歐洲。

除了幫她背畫板和顏料之外,還會揹著一個保溫壺,逮著機會就要讓她多喝熱水。

即便被朋友們調侃他是“男媽媽”也無所謂。

他的說法是:“我伺候我媳婦兒,我樂意。”

說起來,向晚的確是幸福的。

童年被爸爸寵愛著,長大了這個人又變成了秦以楓。

這兩個男人為她遮擋了所有的風雨,才讓她有足夠的能量,去對抗爸爸離開後的這一切顛沛流離。

“大小姐,你真的改變主意了嗎?要跟以楓一起去德國?”

向晚點了點頭:“之前拒絕他,是做好了把自己賣給邵家一輩子的準備。但是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回到淺楓苑的時候,已經將近11點了。

客廳黑著,主臥的燈倒是亮著。

向晚也沒太在意,直接上樓直奔客房。

準備洗個澡趕緊睡覺。

剛準備推門,門就從裡面被開啟了。

屋裡黑洞洞的,向晚還沒適應這種黑暗,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氣一把摟住她,然後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同時一腳踹上了門。

被扔到床上的時候,向晚仍舊驚魂未定:“誰?!

那人不說話,快速向她撲了過來。

向晚憑著記憶,摩挲到了床頭的檯燈,舉起來就砸了過去。

驚魂之下準頭不夠,男人伸手也快,用手臂格擋了一下,檯燈摔到了地板上發出巨大的響聲,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

向晚按亮了壁燈,昏黃的光線終於亮起。

藉著微弱的光線,她終於看清楚了半跪在床邊的男人。

邵寂野一身戾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右手手臂應該是被檯燈的碎片劃傷了,鮮血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邵……你怎麼在這裡?”

邵寂野冷冷的看著她,忽而勾唇一笑,脫下浴袍,隨意擦了擦手臂上的血,單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微一用力,向晚就被他輕而易舉地拖到了身下。

他的氣息緩緩壓下來:“邵太太忘了嗎?夫妻之間要履行夫妻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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