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分不分的,以後再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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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戛然而止。

向晚已經有點魂遊天外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半年前,我們去參加城東陳家的壽宴。”

向晚頓時想起來了。

陳家是行伍出身,老爺子是從政的,一家人都是北方人,特別能喝。

邵寂野帶她去參加陳老爺子的壽宴,陳老爺子很喜歡說話得體大方溫柔地向晚,向晚一個晚輩也不好推辭,只能跟陳老爺子碰了幾杯。

誰曾想,陳家的酒都是60°的高度烈酒。

幾杯下肚,向晚就有些頭暈了,最後怎麼回的家都不清楚。

第二天錦繡倒是告訴她了,是邵寂野送她回來的。

但她根本不知道,那天在家門口還發生過這樣的事。

更沒想到,自己居然把心裡一直以來的話說了出來……

邵寂野問她:“真的很不舒服嗎?”

向晚說:“那天的酒真的太烈了,喝完我好幾天走路都是飄的……”

“我問的是,我真的讓你很不舒服嗎?”

向晚有些尷尬:“就是……如果頻率能低一點,再溫柔一點,就更好了。”

邵寂野嘆了口氣:“一週就兩次,這頻率還能怎麼低?”

“比如,一個月一次?”

邵寂野斜了她一眼。

向晚更後悔把溫甜甜打發走了,這五十萬她寧願不掙,也好過現在天天晚上都得強打著精神幹體力活。

邵寂野沒好氣地說:“你不如自己說讓我去當和尚。”

向晚小聲囁喏:“你身邊也不是沒有其他女人,不至於當和尚吧?”

邵寂野蹙眉:“你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沒什麼,那個……我二叔還沒回電話是吧?他可真磨嘰。”

向晚這話題轉的有些硬。

邵寂野也聽出來了,但也沒說什麼,只是語氣放了柔了一些:“上次我承認我有點失控,讓你受傷了,真的對不起。以後……我會盡量剋制自己,溫柔一些的。”

向晚遲疑著點了點頭:“好。”

“但頻率不能再低了,”邵寂野說:“真不能了。”

向晚想了想,反正也就最近這一段時間。

等這邊的事辦完回去,白荷也就從長白山回來了,到時候她就解放了。

向晚問:“我們預計在F市停留多久?”

邵寂野以為她急著回去看媽媽,思索了一下說:“儘量在半個月內結束。”

半個月。

向晚點頭:“好。”

過了一會兒,向天健的電話打了回來。

邵寂野蹙了蹙眉,明顯他也很厭惡向天健,語氣有些微微地諷刺:“向總還挺快?”

不過很快,他就變了神色,整個人顯得非常正氣且恭敬:“對,媽,我是邵寂野。小晚打不通您的電話很擔心您的身體,我讓她跟您說話。”

邵寂野把手機遞給了向晚:“媽打來的。”

向晚不疑有他,趕緊接過來:“喂,媽。”

媽媽的聲音有些慈愛,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剛剛原來是你給我打電話呀,我沒有存小邵的號碼,還以為是什麼推銷電話呢,就沒接。”

向晚聽到媽媽的聲音,鼻尖就開始酸:“媽,你沒事就好。”

“我能有什麼事?你二叔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我知道,我就是擔心你。最近發生了一些事,等我回去了立刻回去看你。”

媽媽勸她:“你不用擔心媽媽。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機給我打呢?”

“我……”

向晚抬眸,看了罪魁禍首一眼。

邵寂野已經去了玄關,正站在酒櫃前選酒。

當著他的面,向晚肯定不能說手機是被邵寂野一腳給送上西天呢,只能說:“不小心弄碎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

“原來是這樣啊。你放心,媽媽一切都好。之前媽媽還擔心你跟小邵是不是感情不和,現在看到你都能用他手機給我打電話了,可見你們的關係還不錯,這樣媽媽就放心了。”

“媽,我都說了,我們好著呢。”

“好,是媽媽想多了。小晚,我們向家雖然敗落了,現在天隆集團需要仰仗邵氏的鼻息存活,但是媽媽還是要告訴你,人生在世,你過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哪一天你在邵家過得不開心了,不要因為家裡的事勉強自己留在邵家,一定要為自己而活,知道了嗎?”

不知何時,邵寂野已經選好了酒回來了,媽媽剛剛說的話,他應該都聽到了。

向晚輕輕應著:“知道了媽。”

“當然,媽媽說的這都是後話了,媽媽還是希望你跟小邵兩個人能夠和和美美的,好好過你們的小日子。”

向晚沒接茬。

她頓了頓,說道:“媽,等我回去了,準備把你從向家接出來。我聯絡了一個很好的療養院,你住在療養院裡會更舒服一些。”

“不用這麼麻煩……”

“媽,”邵寂野俯下身,把臉貼在向晚的臉旁邊,手機被夾在了中間,他沉聲說:“那個療養院我也知道,確實環境和條件都很不錯。小晚和我都不太放心二叔的為人,去療養院其實是更好的選擇。”

“可是……”

“媽,錢的問題您不用擔心,也不用覺得這樣會如何。我是向晚的丈夫,我的錢就是她的錢,她的錢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您花您閨女的錢,名正言順。”

媽媽頓時眉開眼笑,聲音裡都透著喜悅:“小邵,小晚從小被我和她爸爸捧在掌心裡長大,沒讓她吃過一點苦,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會做。現在她爸爸不在了,我又成了這個樣子,小晚以後還要靠你多照顧……”

邵寂野說:“她什麼都做的很好,您放心吧。而且——”

他歪頭看了看向晚,柔聲說道:“以後我也會把她當寶貝一樣捧在掌心的。”

“好,好,有你這句話,媽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向晚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方才一直憋在心裡的那句話:“你這樣騙我媽不好。”

本來就是協議夫妻,以後要是一拍兩散了,她該怎麼跟媽媽解釋邵寂野“變心”的事?

媽媽不得難過死。

邵寂野給她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抿了一口:“騙不騙的,以後再說。”

向晚有點不開心:“你還不如不要誇這個海口,以後我們分開了,讓我媽以後怎麼接受。”

邵寂野語焉不詳,一仰脖把半杯紅酒喝了個精光,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個乾乾淨淨:“分不分的,也以後再說。”

他伸手,托住她手裡的酒杯,直到杯口湊到她唇邊。

“嚐嚐,這個酒不錯。”

“我不太喜歡喝酒。”

“那我來。”

邵寂野拿過她的杯子,一飲而盡。

不過這次卻沒有嚥下去,而是含在口中,下一秒就扣著她的後腦封住了她的唇。

酒液被慢慢渡了進去。

這酒也有點烈,向晚只覺得喉嚨都是辣的,微微退開了一些,避開他的吻:“我不是很喜歡喝酒。”

他的吻卻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可我喜歡,看你喝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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