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向晚,我們好好的,好不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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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寂野笑她:“怕什麼?”

向晚越發對他的厚臉皮有了深刻的理解。

她小聲說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兩個人在一起重量太大,這艘船看著也是有年頭了,很容易弄出響動來。

邵寂野卻沒鬆手,還把她往上掂了掂,“外面髒,你腳別沾地了。”

說著,他抱著她輕輕一躍,就從舢板上跳了下來。

這裡遠離城市,四周根本沒有照明,只能依靠著慘白的月光勉強照亮一點點。

村民們也都睡下了,整個環境萬籟俱寂,只有偶爾的蛙鳴和鳥鳴。

邵寂野走著走著,就感覺到胸前一緊。

向晚縮在他懷裡,把他的衣服抓成了一團。

“害怕?”

向晚說:“這種荒郊野外的,很難說會不會有危險,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做?”邵寂野作勢掉頭:“我都行。”

“等等,還是別回去了。”

邵寂野悶悶地笑:“臉皮怎麼那麼薄。”

邵寂野找了一個稍微偏僻點的地方,有一塊大而平整的礁石。

他把向晚抱上去坐好,然後自己雙手一撐,在她旁邊也坐了下來。

向晚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他有下一步動作。

剛剛不是還猴急猴急的,怎麼突然又冷靜下來了?

邵寂野伸手,把她抱在了懷裡坐著,“晚上涼。你沒帶外套出來,這樣暖和點。”

他的環抱還是一樣的寬大堅硬。

尤其是胸脯,硬邦邦的像是一堵牆。

不過好在,硬是硬了點,但還算舒服。

向晚微微放鬆了自己,靠在他的胸前,像一隻柔順的小貓。

邵寂野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有些鄭重,有些討好。

向晚問他:“還不開始嗎?”

邵寂野聲音很輕:“邵太太這麼急?”

向晚啐了他一口:“我是怕一會兒萬一有人出來方便,萬一看到了我們正在……多尷尬。”

“有什麼可尷尬的?村民們也是人,我不信他們就不過夫妻生活了?”

“……人家也沒在野外過啊。”

邵寂野嗤嗤地笑:“向晚。”

“幹嘛?”

“今晚的月色真美。”

向晚在他懷裡抬起頭來,看向了天空。

墨藍色的夜空中,一片散落的星辰,像是藍絲絨的緞子上點綴著碎鑽,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美好。

一輪圓月掛在夜空中,圓乎乎的像是一個大燒餅。

“你不做了嗎?”

邵寂野微微蹙眉:“你能不能有點詩情畫意啊?”

向晚不禁想起了一件事。

大二那年,教授讓她們臨摹莫奈的《星空》。

莫奈的配色很大膽也很神奇,藍色和黃色兩種非常對立的顏色竟然被他運用的詭異而絢爛。

向晚那時候怎麼都學不會,或者是隻能學個形,根本臨摹不出來名畫的精髓。

她急的不行,去天台上看了好幾夜的星星,還是找不到靈感。

最後,是有個陌生人給她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就是一張非常靜謐美好的夜空。

而且照片上的月亮也是胖乎乎的一個。

彎月固然留下倩影,但圓圓的月亮總是會讓人覺得心裡很踏實。

那張照片給了她靈感,向晚用了一晚上就臨摹了出來。

只有月亮的形狀稍加改動。

第二天教授看了之後,摸著大鬍子連連點頭:“你這幅畫畫的不錯,真的有幾分莫奈大師的味道了。”

向晚當然開心,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秦以楓,跟他分享這個好訊息。

秦以楓遠端給她吉他彈唱了一首《月半小夜曲》,作為慶祝她獲得教授嘉獎的禮物。

不過時至今日,她已經有些記不清秦以楓那天地嗓音了,反倒是對那張照片記憶深刻。

那封信沒有署名,落款只有一個字母Y。

向晚猜測,應該是姓楊或者是姓顏的人。

但她把自己的朋友圈整個捋了一遍,也沒找到這兩個姓的人。

或許,應該是寄錯了?

那件事之後沒幾個月,爸爸就出了事,她也沒有多餘的心力再去追究到底是誰給她寄的那張照片了。

正想得出神,唇邊傳來溫柔的濡溼。

他的唇一貫都是火熱的,猛烈的,今晚卻有些冰涼,纏綿悱惻。

向晚被動承受著他的吻,一開始他只是在她唇角輕輕地啄,再後來就漸漸到了中間,含著她的下唇在口中輾轉。

“向晚。”

她好像有些醉了,一個吻弄得她有些昏昏沉沉,他的聲音似乎都帶著些磁性的催眠感。

“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向晚聽不太明白:“不是一直這樣嗎?”

“是啊,要是一直能這樣下去就好了。”

向晚說:“有點冷,要是不做的話,我們回去睡覺吧。”

邵寂野把她往懷裡緊了緊:“再看一會兒月亮就回去。”

“我們在船艙裡也能看啊。”

“就一會兒,很快。”

向晚不知道很快到底是多快。

她聽著海浪聲和鳥鳴聲,漸漸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船艙裡,行軍床上只有她一個人,邵寂野不在。

她下了床,穿上鞋子去了外面。

只見邵寂野已經把褲腿捲到了膝蓋以上,跟珍珠爸爸一起站在海水裡,手裡拿著一張漁網。

用盡全力灑出去,漁網瞬間張開,落入水面後漸漸沉入水底。

他應該忙活有一會兒了,渾身都汗津津的,小臂上肌肉鼓得老高,看起來很用力。

“姐姐,你醒啦!”

小珍珠已經穿戴整齊了,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姐夫哥哥說,最近你太累了,讓你多睡會,不讓我們叫醒你。”

向晚摸了摸小珍珠的小臉兒,指了指遠處的邵寂野和珍珠爸爸,問道:“他們幹什麼呢?”

“姐夫哥哥說要跟我爸爸學打漁。”

向晚有些驚訝:“他?打漁?”

邵寂野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別說打漁了,就是釣魚他都不去。

日常運動也都是高爾夫,馬術這種精英專案。

他居然去學打漁?

小珍珠突然賊兮兮地笑:“姐姐,昨晚我看到你和姐夫叔叔親嘴嘴啦!就在遠處的那個情人崖上。”

向晚頓時有些懊惱。

看吧!

她就說,肯定會被看到的。

這下可要教壞小孩子了。

“小珍珠,姐姐和叔叔只是在看星星而已。”

“姐姐不用害羞啦,我見過很多次別人親嘴嘴的。”

“啊?”

“這裡的情人崖有個傳說,說是情侶在這裡看著月亮接吻的話,就一定能白頭偕老。之前好多遊客都慕名而來呢,都是一男一女,我跟弟弟總是去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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