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別提其他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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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剛一出船艙,珍珠爸爸就看到了他。

他臉上洋溢著燦爛地笑容,看起來跟昨天那個一臉愁苦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笑呵呵的跟向晚打招呼:“醒啦!”

向晚注意到了他說話的停頓,他應該一開始是想叫“邵太太”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叫出口,去了稱呼,直接說了句“醒了”。

向晚也笑著點頭:“早啊。”

邵寂野正在忙活著收網,他應該是剛學會,十分不熟練,漁網被拉的歪歪斜斜的,半天都收不上來。

他餘光裡看到了向晚,似乎是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有些丟面子,於是更用力了。

可是越努力越艱難,最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忙得一頭大汗。

珍珠爸爸過去搭了把手:“這樣用力不對的,早上海水漲潮,你要順著潮汐的方向……”

有了珍珠爸爸的幫忙,漁網很快就被收起來了。

邵寂野雙手都是水,用小臂隨意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飽了。”

邵寂野吐槽她:“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每次你都睡得跟小豬似的,打雷都叫不醒你。”

這話是當著珍珠爸爸的面說的,向晚頓時微微有些臉紅:“我哪有。”

“你哪次沒有?”

“你、你別亂說。”

邵寂野把漁網放好,笑呵呵的,明顯心情不錯:“昨晚的月亮那麼漂亮,還沒看一會兒呢你就睡過去了,真是,暴殄天物。”

向晚想起剛剛小珍珠說的話,心裡微微有些異樣地觸動。

“你知道這裡的傳說嗎?”

邵寂野忙著下第二次網,沒聽清她的話:“什麼傳說?”

“沒有,沒事了。你是在捕魚嗎?有魚沒有?”

邵寂野指了指腳下的一個水桶,說:“這裡靠岸太近,沒什麼好魚,就這一個小魚苗,太小了,一會兒放生。”

向晚想過去看看,剛邁了一步,邵寂野抬了抬手讓她停下:“這裡不乾淨,別把你腳弄髒了,等下。”

漁船的甲板,要放魚獲,要放漁網,溼噠噠黏糊糊的,還有點粘鞋底。

而且底部還飄著一層腥臭的泥水。

向晚腳上穿著的還是單鞋,要是踩上去一下子就得溼了。

再去看邵寂野,他已經走了過來,在她面前站定,拉著她的手臂圈在了自己的脖子後方,然後用手扶著她的腰:“你踩我腳上,我帶你過去。”

向晚頓時把手放了下來。

“那我不過去了。”

邵寂野揚眉:“不想過去看了?”

向晚看向了他腳上的鞋。

他雖然穿著便宜的某夕夕T恤衫,但鞋子沒換,依舊是名牌。

只是那雙售價幾十萬的限量款球鞋現在已經髒的不成樣子,已經看不出來本來面目了,而且全都溼透了,估計鞋子裡面也進了水。

邵寂野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滿不在乎道:“一雙鞋而已,沒事,你踩。”

向晚還是有些打退堂鼓,“算了,我不看了。”

邵寂野直接強行箍著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把人穩穩地放在自己的腳上。

“站穩了啊,跟我一起走,先抬左腳。”

向晚現在整個人都在他的懷裡,壓根無法掙脫,只能配合著他的動作邁步。

邵寂野的每一步踩下去,鞋子裡都會湧出一團髒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而向晚穩穩踩著他的鞋,單鞋乾乾淨淨的,一點都沒溼。

珍珠爸爸在旁邊看的嘖嘖稱奇:“你們兩個像是在跳交誼舞。”

邵寂野笑開:“是嗎?好看嗎?”

“好看!”珍珠爸爸豎起了大拇指:“真美。”

邵寂野低下頭,在向晚耳邊說:“聽見沒,人家誇你美呢。”

向晚身上依舊是那條淺藍色的裙子,早上的海風有些大,把她的裙襬吹得高高飛揚起來。

還好是波西米亞長裙,雖然飛了起來,但絲毫沒有走光的風險,只是裙襬在空中像是一面淺藍色的旗幟,連帶著她的髮絲也飄逸起來。

海平面的盡頭,水天相接,半個太陽隱匿在海水中,只露出了一個頭,像是調皮的孩子在玩捉迷藏。

天邊的雲彩都被染上了金紅色的煙霞,看上去壯麗又溫暖。

“真的好美啊,”向晚看著遠處:“我好像從來還沒有在海邊看過日出。”

邵寂野有些驚喜:“真的嗎?從來沒有過?”

“嗯。”

“那你多看一會兒,我陪你。”

他右手圈著她的細腰,防止她掉下去,左手握著船舷邊的欄杆,整個人高大又舒展。

向晚整個人都像是掛在他脖子上,兩個人緊緊地貼著,她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炙熱溫度。

“那個……你們想出海去捕魚嗎?”珍珠爸爸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家船可以開出去的,就是……你們付一下汽油的錢就可以。”

邵寂野問她:“想去嗎?”

向晚抬起頭來看他,“你不辦正事了?”

還出海捕魚,說好的半個月內要處理完F市分公司的事呢?

他們這都來了三天了,連程康的面都沒見上呢。

“急什麼,勞逸結合。”

邵寂野對珍珠爸爸說:“我不太清楚漁船的耗油量,出海一天五千塊夠嗎?”

珍珠爸爸嚇了一跳:“夠了夠了,用不掉的,兩百塊就夠了。”

邵寂野當沒聽到,只是笑著說:“那出發吧。”

珍珠爸爸連忙離開了甲板,去岸上把兩個孩子叫了上來,然後去開船。

漁船緩緩駛離岸邊,向大海深處開去。

向晚問他:“你是不是又在暗中做什麼事?”

由於兩個人現在的的姿勢,她說話的時候,熱氣剛好噴在他的喉結上。

邵寂野覺得脖子有點癢,他微微清了清嗓子,“昨晚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我不是說這個,”向晚微微羞惱:“我是說程康的事,你是不是讓楚衛去做什麼了?”

邵寂野笑的眉眼彎彎:“今天就是帶你出來玩的,別提其他男人。”

“楚衛也算其他男人?邵先生,你這有點不講道理了啊。”

“邵太太,楚衛難道不是男人嗎?”

看他吊兒郎當的態度,向晚就知道他肯定另有安排,而且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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