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是格魯特【600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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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尋沒空關心華納怎麼想。

但是輿論的變化給陳尋帶來了極大的提升:

【文化影響力+30】

【文化影響力+14】

【文化影響力+29】

……

【口碑載道】的進度已經快速提升到96%!

只差最後的4%就可以升級!

……

官宣後沒多久,陳尋拎著行李飛往英國。

為了控制成本並充分利用當地的稅收優惠政策,《銀河護衛隊》的主要拍攝都將在英國完成,沒有使用美國本土那些昂貴的大型製片廠。

劇組在倫敦郊外租用了一個改建過的大型倉庫作為主攝影棚和訓練基地。

這裡就是接下來至少半年時間,陳尋和銀河怪胎們要待的地方。

進組第二天清晨五點。

訓練開始。

體能教練是個前皇家海軍陸戰隊員,綽號軍士長,光頭,肌肉像雕刻出來的,臉上永遠沒有笑容。

他的訓練計劃簡單粗暴。

六個月,每天四小時,雷打不動。

內容包括長跑、負重、核心、爆發力迴圈,強度大到讓陳尋這個經歷過《速激》和《飢餓遊戲》特訓的人都覺得有點頂。

飲食被嚴格控制,水煮雞胸肉、糙米、西蘭花成了主食,油鹽精確到克。

幸好西藍花是新鮮的,而不是真空包裝的冷凍西藍花。

那玩意真的不能吃!

“你要演的星爵不是健身房花瓶,是在外星垃圾堆裡摸爬滾打、能扛能跑的混混,肌肉得是能用的。”

軍士長每天就在陳尋的耳邊唸叨這些技巧和訓練計劃。

陳尋沒抱怨。

練就完了!

每天四小時下來,汗水能把地面滴溼一小片。

【體能耐力+8】

【肌肉控制+5】

……

屬性球穩定掉落。

他能感覺到身體在以驚人的速度適應並變強。

上午體能,下午就是專項訓練。

武器教練是個話不多的英國人。

專門教他玩星爵那兩把元素槍。

重點不是瞄準。

快速拔槍、轉身射擊、翻滾中尋找射擊角度,甚至要求他設計一些略帶浮誇、自以為很帥但實際上可能沒啥用的射擊姿勢。

“記住,彼得·奎爾不是神槍手,他是個愛顯擺的賊,他的射擊風格得有表演成分。”

武器教練示範了一個側滾翻後單膝跪地舉槍的姿勢,嚴肅地說:

“哪怕這個姿勢在實戰中破綻百出。”

陳尋悟了!

這跟他設計漢李的硬幣戲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要的是角色魅力,不是軍事精度。

他開始嘗試加入一些自己從80年代動作片和音樂錄影帶裡看到的騷氣小動作。

最讓他覺得新鮮的是舞蹈訓練。

漫威專門請了一位編舞師,負責設計電影開場星爵在廢棄星球上戴著耳機獨舞的那段戲。

音樂用的是“ComeandGetYourLove”。

“要有80年代迪斯科的扭胯和滑步感覺,但不能太標準,要帶點即興的、自嗨的、甚至有點蠢萌的勁兒。”

“你是沉浸在自己音樂世界裡的小屁孩,不是專業舞者。”

編舞師一遍一遍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陳尋對著鏡子,戴著耳機,一遍遍練習那些看起來簡單但要對上音樂節拍和情緒並不容易的動作。

一開始有點僵硬,但慢慢地,隨著對音樂和角色心態的把握,動作開始變得自然,甚至能加入一點自己的小改動。

編舞師看著鏡子裡逐漸星爵化的陳尋,豎起了大拇指。

除了個人訓練,還有團隊格鬥集訓。

地點在倫敦一家專業的武術館。

在這裡,陳尋第一次見到了已經定妝的兩位隊友:佐伊·索爾達娜和戴夫·巴蒂斯塔。

佐伊一身訓練服,綠色皮膚的特效妝還沒上。

她只是對陳尋點了點頭,說了句“Hi”,算是打過招呼。

陳尋能感覺到她的好奇。

對這個被華納踢出局、卻又被漫威和環球爭搶的華人演員,她顯然有自己的觀察。

系統顯示,佐伊的好感度在50點,屬於禮貌但保持距離的起始值。

真正熱情的是戴夫·巴蒂斯塔。

這位前WWE摔角冠軍,塊頭大得嚇人,光頭鋥亮,但笑起來居然有點憨。

他一看到陳尋,就大步走過來,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陳!終於見到真人了!我是戴夫,演德拉克斯那個沒腦子的。”

握手力道十足。

“你好,戴夫,我是陳尋。”

陳尋也用力回握。

“我知道你!我看過《綠燈俠》!你和吉娜·卡拉諾那場打戲,真帶勁!”

戴夫眼睛發亮:“吉娜跟我提過你,說你是她合作過的演員裡,最能打也最不怕打的一個!”

“她還說你的動作設計很有想法!”

原來好感來源在這兒。

吉娜·卡拉諾,前MMA格鬥選手,在《綠燈俠》裡和陳尋有過精彩的對打戲份。

格鬥圈轉型的演員,看來有自己的人際網路。

“吉娜太誇獎了!”

“別謙虛!”

戴夫用力拍他肩膀。

陳尋感覺像是被熊拍了一下。

“能讓她說好的,那肯定是真的好,我這回是第一次演這麼重要的電影角色,心裡其實有點打鼓。”

“導演跟我說,德拉克斯不是傻,是純粹和憤怒,可我除了摔角,沒怎麼正經演過戲……”

他倒是很坦誠。

陳尋看了一眼他頭頂。

戴夫的好感度有60點,是目前劇組裡最高的。

這種基於同行認可和坦誠相待帶來的好感。

“我們一起琢磨。”

“導演不是安排了即興練習嗎?多試試就行。”

陳尋在戴夫的肩膀上拍了拍。

格鬥訓練開始。

武術指導設計的風格很雜,融合了巴西戰舞的靈動、泰拳的兇狠和職業摔角的角力技巧,要求打得好看又有力量感。

陳尋在旁邊觀摩,也能吸收到不少東西

【近身格鬥觀察+3】

戴夫利用他的WWE經驗,為德拉克斯設計了一種直拳式的打鬥風格。

大開大合,充滿蠻力。

但節奏有點不好控制,經常收不住力。

武術指導不得不一次次叫停,讓他收著點,這是拍電影,不是摔角狂熱大賽。

戴夫每次都撓著頭,憨憨地道歉,然後下次可能還是有點過。

但他態度極好,不怕苦不怕累,讓陳尋想起自己剛入行時的勁頭。

除了身體訓練,導演詹姆斯·古恩還佈置了別的新作業。

他要求每個主要演員,尤其是陳尋,寫角色童年日記,用彼得·奎爾的視角,記錄在星際海盜勇度船上的生活以及對地球和母親的模糊記憶。

陳尋坐在宿舍裡,對著筆記本。

他試圖代入一個八十年代美國小孩突然被扔進外星黑幫的心態。

這很難!

但寫著寫著,一些關於孤獨以及用偷來的流行文化碎片構建內心世界的感受,漸漸清晰起來。

這比單純分析劇本更深入地觸碰到了角色的核心。

角色童年日記寫著寫著,陳尋對彼得·奎爾的理解確實深了一層。

那個用小偷小摸和滿嘴跑火車來掩蓋想家的小屁孩形象,在他腦子裡越來越活。

不過訓練基地的日子可不只是寫作業。

上午的體能訓練照舊是軍士長的關愛。

陳尋現在能面不改色地完成那套迴圈了,汗水照樣嘩嘩流,但喘得沒那麼厲害了。

軍士長那張石刻般的臉上,今天破天荒地嘴角抽動了一下,算是認可。

下午的團隊格鬥訓練成了每日亮點。

戴夫·巴蒂斯塔是真把陳尋當自己人了,休息時總湊過來,拿著水瓶比劃:

“陳,你看德拉克斯這時候一拳打過去,是不是該配個‘嗷!’的音效?”

佐伊·索爾達娜大多數時候在另一邊安靜地拉伸或者和她的特技替身討論卡魔拉那些更偏向武術和柔術的動作設計。

她練得很狠,綠色特效妝試妝後留下的印子還沒完全消,眼神專注得嚇人。

陳尋能感覺到她偶爾飄過來的視線,帶著評估和好奇。

好感度還是50,穩如泰山,但距離感似乎淡了一丁點。

可能因為他和戴夫處得不錯,也可能因為他訓練從不偷懶,動作學得飛快。

這天訓練中途休息,導演詹姆斯·古恩晃悠了過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手裡拿著平板。

他沒說訓練,反而嘆了口氣:“還有個事兒沒完全落定,格魯特的配音。”

戴夫眨眨眼:

“那棵只會說我是格魯特的樹?這還需要專門找大牌?我覺得我就能配,換三種語氣說同一句話嘛!”

古恩被他逗樂了:

“戴夫,你的我是格魯特聽起來可能會像我要撕碎你。”

“我們需要的是有辨識度,有情感層次,最好還能帶點觀眾緣和話題性的聲音,畢竟臺詞少,但每次出現都很關鍵。”

他撓撓頭:“試了幾個,總差那麼點意思,預算也有限,貴的請不起。”

陳尋正用毛巾擦汗,聽到這話,心裡一動。

他想起一個人。

一個嗓門低沉厚重,說話自帶混響的人。

休息時間結束,他沒立刻去訓練。

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拿出手機,翻到那個備註著“範·迪塞爾”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邊背景音有點嘈雜,像是在活動現場。

“陳?”

範·迪塞爾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意外:“這個時間打給我,沒在訓練?”

“剛休息,有件事可能有點冒昧,但我覺得你可能會感興趣。”

陳尋開門見山。

“說。”

“《銀河護衛隊》有個角色配音還沒定,樹人格魯特。”

“格魯特?”

範·迪塞爾頓了頓:“我知道,漫畫裡看過,臺詞是不是就一句……”

“對,我是格魯特,但需要用不同的語氣、節奏、情感,表達出很多意思,導演想找有辨識度、有觀眾緣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範·迪塞爾帶著磁性的低笑:

“陳,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給一棵樹配音吧,還是隻有一句臺詞?”

“不止配音。”

陳尋說:“這角色是動作捕捉加配音,雖然大部分是CGI,但演員的表演和聲音賦予它靈魂,範,《速激6》不是快上了嗎?這是個很好的聯動宣傳點。”

“多米尼克·託雷多的聲音出現在漫威宇宙,粉絲會買賬的。”

他又加了一句:“我跟導演提了,他聽說過你,很感興趣,當然片酬方面可能沒法跟你的主演片酬比,但我們可以聊聊別的方式。”

“什麼方式?”

範·迪塞爾來了興趣。

“配音版權!”

陳尋仔細解釋:“如果電影成了,格魯特這個角色肯定會出周邊,玩具、遊戲、T恤……到處都需要用到這句我是格魯特。”

“我們可以爭取把配音的版權收益談下來,按比例分成,這是一份細水長流的收入,比一次性拿一筆配音費划算!”

電話那頭突然變得安靜。

陳尋能想象範·迪塞爾在權衡。

他對商業和品牌價值敏感得很。

“陳,”

範·迪塞爾再次開口,語氣認真了些:“你把劇本里格魯特的片段,還有導演對這個角色聲音的具體想法,發給我看看。”

“另外幫我約一下古恩導演和漫威負責這事的人,開個視訊會議,片酬好說,我可以友情價,甚至象徵性收一點,但版權分成的條款,得談清楚。”

成了!

陳尋心裡一鬆。

“沒問題!”

“謝什麼。”

範·迪塞爾聲音裡帶著點笑意:“我們是Family,而且給漫威的樹配音,聽起來挺酷的,回頭電影上映,我可以跟保羅他們說,我現在也是漫威宇宙的人了,雖然是一棵樹,哈哈!”

掛掉電話,陳尋立刻去找古恩導演。

古恩一聽範·迪塞爾有興趣,眼睛都亮了。

範·迪塞爾的聲音辨識度毋庸置疑,他的加入對電影的宣傳絕對是巨大加成。

而且友情價這三個字對控制預算的古恩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

視訊會議安排在了第二天。

陳尋也參加了。

會議桌上,古恩熱情地闡述他對格魯特的構想,範·迪塞爾聽得認真,偶爾問幾個關鍵問題,比如情感基調、與其他角色的互動方式。

談到商業條款時,範·迪塞爾的經紀人出場了,和漫威的商業代表唇槍舌劍。

焦點果然集中在配音版權分成上。

漫威起初不太情願。

這是他們的核心資產。

但範·迪塞爾方面態度很明確。

低片酬可以,甚至零片酬都行,但要分享角色成功帶來的長期語音版權收益。

這相當於把演員的聲音也視為角色智慧財產權的一部分。

拉扯了幾個回合,最後達成了一個折中方案。

範·迪塞爾以極低的固定費用完成配音工作,同時獲得格魯特角色相關語音周邊商品淨銷售額的一定比例分成。

具體比例沒公開,但雙方都滿意。

訊息沒有立刻對外公佈,但劇組內部很快就傳開了。

戴夫·巴蒂斯塔最興奮:“範·迪塞爾?真的嗎?哇哦!那我是格魯特說出來得多有氣勢!感覺下一秒就要開車撞人了!”

連一直比較清冷的佐伊·索爾達娜在午餐時,也難得主動跟陳尋說了一句:

“你人脈很廣!”

語氣聽不出褒貶,但眼神似乎變得更加柔和。

陳尋瞥了一眼她頭頂,佐伊的好感度微妙地動了一下。

變成了52。

古恩導演更是拍著陳尋的肩膀:“幹得漂亮,陳!”

“這不僅解決了配音問題,還給我們電影提前繫結了多少《速激》系列粉絲的關注度!範的聲音和格魯特的反差萌……我已經有營銷靈感了!”

格魯特配音的事定了範·迪塞爾。

訓練繼續進行。

過了一週。

導演詹姆斯·古恩就抱著他的筆記本出現,宣佈進入新的訓練階段。

角色沉浸與即興互動。

訓練場旁邊清空了一塊地方,擺了幾把椅子,像個簡陋的談話節目現場。

古恩自己拉了個導演椅坐在側面,手裡拿著本子和筆,像個觀察員。

“好了,各位,”

古恩推了推眼鏡,眼神在陳尋、佐伊和戴夫臉上掃過:

“體能和動作是骨架,現在我們要往裡面填肉,填那些讓觀眾相信你們真的是一夥人。”

他頓了頓,丟擲第一個情境。

“假設你們三個因為某個任務被困在一個外星空間站的小酒吧裡。”

“飛船壞了,維修需要至少六個小時,酒吧裡只有最劣質的嗡嗡蟲黏液飲料和一個不停播放古老地球鄉村音樂的破點唱機。”

“你們會聊什麼?”

“從誰先開口開始,自由發揮。”

“記住你們的角色身份,彼得是總想顯得酷一點的小偷,卡魔拉是一個對浪費時間極度不耐煩的刺客,德拉克斯則聽不懂隱喻,還可能對點唱機產生破壞慾的復仇者……”

“Action!”

場面安靜了幾秒。

戴夫左右看看,粗聲粗氣地先開了口:

“這音樂讓我想砸東西,為什麼它聽起來像一隻生病的納克獸在嚎叫?”

他完美抓住了德拉克斯對不理解事物的直接反感。

陳尋立刻接上,身體往椅背一靠,試圖擺出個悠閒的姿勢,但眼神洩露了一絲對當前處境的不安:

“嘿,放鬆點,大塊頭,這是鄉村音樂,地球古董。”

他看了一眼那個想象中的破點唱機:“我老媽好像有盤類似的磁帶,不過比這個好聽點。”

佐伊抱起手臂,語氣平淡:

“討論音樂品味毫無意義,我們該討論的是如果維修時間超過六小時,這個空間站的安保巡邏週期是多少,以及我們是否需要更換藏身地點。”

“看吧!”

陳尋朝戴夫撇撇嘴,好像找到了盟友:“她就從來不會放鬆,有時候你得學會享受等待。”

“比如來杯嗡嗡蟲黏液?”

他似乎想到了味道,做了個嫌棄的表情:

“算了,當我沒說。”

戴夫皺著眉頭,努力理解:

“享受等待?等待什麼?等待敵人來發現我們?然後我就可以享受撕碎他們的樂趣了。”

他說得很認真。

陳尋翻了個白眼,但嘴角有點笑意:

“你不是真的要撕碎他們……好吧,你可能是,但我意思是,享受這種沒事幹的時刻。”

“我小時候在勇度的船上,經常這樣,等著下一個目標,聽著不知道從哪個星球偷來的奇怪音樂。”

【角色信服力+17】

陳尋看到自己面板的數值開始變化。

這也表明他距離星爵這個人物越來越近。

佐伊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你似乎很擅長用無意義的閒聊和回憶,來掩蓋緊張和制定實際計劃的無能。”

“這叫策略性放鬆,親愛的,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沒在計劃?也許我正在回憶這個型號飛船的應急電源介面通常在哪。”

【角色信服力+30】

古恩在筆記本上快速記著,嘴角有笑意。

第一次即興。

大家都很生澀。

但角色特質出來了,而且三個人之間開始有一種奇特的張力。

古恩又加了幾個情境。

“如果你們必須共同撫養一個意外撿到的外星幼崽。”

“如果星爵偷了卡魔拉認為很重要的一個不值錢的小飾品。”

“如果德拉克斯堅持認為某種難吃的營養膏是全宇宙最美味的食物。”

……

一開始需要古恩喊開始和停止,後來大家漸漸放開。

戴夫貢獻了不少憨直但意外的笑點,比如堅持認為幼崽噴粘液是在表達愛意。

佐伊起初有些放不開。

臺詞比較接近劇本設定的冷硬。

但在陳尋和戴夫一些無厘頭的互動帶動下,她開始嘗試加入一些帶著諷刺和無奈的回應。

陳尋則越來越找到彼得·奎爾那種用玩笑當盾牌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戴夫的好感度在穩步上升,已經接近70。

佐伊的好感度也終於突破了55。

陳尋自己也明顯感覺不同。

當他完全代入彼得,用那種略帶浮誇的語調說話,試圖在尷尬情境中掌控局面卻又經常搞砸時,他不再是在演,更像是釋放出性格里的某一部分。

【角色信服力+23】

……

陳尋每一次沉浸角色,面板上的數值都會增加。

幾天後,古恩又搞了新花樣。

他弄來了一臺老式錄影機和一堆真正的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美國家庭錄影帶。

在一個佈置成老式客廳模樣的排練室裡。

他讓演員們看這些畫面模糊,充滿了蓬鬆髮型,寬大襯衫和傻氣笑容的錄影。

“看!”

古恩指著螢幕上過一個生日派對,孩子們圍著插滿蠟燭的蛋糕,大人在旁邊笑:

“這就是彼得被帶走前可能看到的最後一點正常地球生活。”

“他的懷舊不是對宏大歷史的懷念,是對這種具體瑣碎,甚至有點土的日常片段的執念。”

“他的隨身聽和那些過時的笑話和舞步都來自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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