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角色影響力升級【5000】(1 / 1)
陳尋看著那些畫面。
前世記憶裡,他對80年代流行文化有了解,但更多是符號化的。
此刻看著這些充滿生活細節的影像,一種情感連線出現。
彼得執著的不只是那些金曲,更是這些金曲背後所代表的平凡童年和歸屬感。
陳尋感覺自己感受到了星爵這個角色的核心。
突然他的面板地數字猛地一變!
【角色影響力+38】
【角色影響力升級】
【你對角色的理解已觸及情感核心,進入角色狀態更為迅速、自然,表演時的信念感大幅增強,能輕易讓觀眾相信你就是角色本身】
【附加效果:在深度沉浸狀態下,可小幅提升對戲演員的投入程度】
……
幾乎同時!
口碑載道】的進度條終於跳到了99%!
只差最後1%!
陳尋充滿期待。
接下來的幾天他一直努力讓自己投入到更多的訓練和情景表演當中,以求更快升級。
他規律的生活很快被羅伯的電話打破。
“陳,找個沒人的地方,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陳尋心裡咯噔一下。
他抬手對不遠處的武器教練示意暫停,抓起毛巾和水瓶,快步走到倉庫角落一個堆放雜物的隔間。
“好了,你說。”
羅伯深吸了一口氣:“給你潛水裝置動手腳的人抓到了!”
陳尋眼神一凝。
在潛水訓練的時候因為一名工作人員做的手腳,他差點溺死,現在終於抓到了!
中間因為華納換角、簽約漫威等一系列風波,他還以為這人再也找不到了!
畢竟美利堅警察的效率,他一直都有所耳聞。
為此他和羅伯還特意委託了私家偵探配合警方有限的資源在跟。
“人在哪?什麼身份?”
陳尋對這人的身份十分好奇。
畢竟他在美利堅也算是低調,而且訓練中心的安保也很嚴,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自由出入。
“差點就溜去老墨了,在邊境小鎮被抓的,一個叫卡爾文的傢伙,四十二歲,有案底,盜竊、破壞財物,以前在幾個小劇組幹過臨時器材工。”
羅伯頓了頓:“抓他倒不是因為咱們的案子有多優先,是這小子自己倒黴,撞上了別的麻煩,被扣下來一查,指紋和訓練基地那邊殘留的痕跡對上了,當地警方這才聯絡了我們委託的偵探。”
“審了嗎?是誰指使的?還是他自己……”
陳尋最關心這個。
是單純的種族歧視瘋子隨機作案,還是有針對性的陰謀。
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這就是我要說的。”
羅伯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警方突擊審訊,一開始他嘴很硬,說是看你不順眼,後來施加壓力,又丟擲可以談條件減刑他才鬆口……”
羅伯又停頓了,這次停頓長得讓陳尋忍不住追問:
“是誰?”
“馬修·麥康納。”
電話兩頭都陷入了安靜。
倉庫遠處隱約傳來戴夫·巴蒂斯塔練習摔投技的悶響和教練的指導聲。
陳尋腦子裡瞬間過了一遍這個名字。
馬修·麥康納。
新晉奧斯卡影帝。
《星際穿越》新任主演。
前幾天還在電視上微笑著建議他知足常樂、珍惜當下的那位。
一個和他幾乎沒有直接交集,只在華納換角風波中被無形擺在對立位置的人。
這麼說來一切就都通了!
他出事之後,馬修是唯一的既得利益者。
“卡爾文交代的動機很簡單,錢!”
“馬修透過一箇中間人找到他,給了他一筆相當可觀的現金,要求就是在你訓練時製造一個看起來像意外的潛水事故,不需要致命,但一定要讓你受傷,至少無法繼續參加後續高強度訓練和試鏡。”
羅伯語速飛快的將自己瞭解到的案情全都說出來:
“時間點就在華納內部對是否換掉你爭論最激烈,但還沒最終拍板的時候,馬修那邊據卡爾文的供詞透露,似乎得到了某種保證,如果你退出,他就是唯一且最佳的人選。”
“證據呢?”
“現金交易很難追,中間人還沒影子,但卡爾文提到一個細節,馬修當時給他看過一張你之前在《速激》訓練時的照片,上面有拍攝日期水印,以此確認目標。”
“這張照片的來源正在查!”
“資金流向警方在嘗試追蹤,但需要時間。”
羅伯聲音沉重:“事情麻煩就麻煩在這個訊息不可能瞞住,卡爾文被抓,指控涉及馬修·麥康納和華納的重點專案,華納那邊現在估計已經知道了!”
陳尋立刻明白了羅伯的言下之意。
華納高層現在恐怕急得跳腳。
如果馬修·麥康納捲入指使他人傷害競爭對手的刑事案被坐實。
《星際穿越》這個被寄予厚望,用來挽回聲譽和股價的專案將瞬間墜入地獄。
主演涉嫌刑事犯罪,這醜聞比換掉一個華人演員嚴重一百倍。
“華納會不惜一切代價把這事壓下去!”
陳尋立刻就想到了華納會做出的反應。
“沒錯,而且動作會快得超乎想象!”
羅伯話音剛落,他的電話似乎有另一個來電提示音急促響起,他匆忙對陳尋囑咐:
“我這邊可能有新情況,保持聯絡,你什麼都別做,什麼都別說,等我訊息!”
電話結束通話。
陳尋握著手機,站在雜亂的隔間裡。
謀殺未遂。
他再一次見識到了好萊塢的黑暗。
這幾年他的星途順利,似乎忘記了這裡是好萊塢,一個資本至上的地方。
而他只是一個外來人。
馬修為什麼要冒這麼大風險?
僅僅是為了一個角色?
還是說這裡面有華納某些人的默許甚至推動?
那個中間人是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天色漸暗。
大約晚上九點多,羅伯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這次他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後怕。
“卡爾文死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陳尋瞳孔微縮。
“就在押送他去參加一次補充問詢的路上,初步說法是突發性心梗。”
羅伯幾乎是咬著牙在說:“一個四十二歲、除了有點小偷小摸沒啥大病歷史的人突發心梗,死亡時間就在華納的法律團隊抵達當地,並提出要單獨會見卡爾文的兩個小時前。”
人死了!
最直接的口供來源斷了!
死無對證!
而且死得如此及時。
“華納……”
陳尋吐出這個詞。
“他們不會承認,會有完美的醫療報告,會有各種巧合的解釋。”
羅伯聲音壓抑:“但這手法太熟練了,卡爾文一死,指向馬修的線索就斷了大半。”
“剩下那張照片和資金流向以華納的能量可以找出無數種解釋,甚至可以反咬一口是卡爾文誣告或者有人栽贓。”
“馬修現在估計已經得到了最頂級的律師團,他會幹乾淨淨地脫身。”
結束通話電話。
陳尋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關於好萊塢黑暗年代的紀錄片。
權勢人物如何掩蓋醜聞。
“意外”是如何發生的。
以前覺得那是歷史,是別人的故事。
離自己很遙遠。
現在他成了故事裡那個差點被意外死掉的角色。
馬修·麥康納……
陳尋在腦海裡想到那個在電視上溫文爾雅,說著人生哲理的男人。
為了一個角色?
或許不止。
那可能是對外來者的排斥,以及深植於內心,認為可以凌駕於規則之上的傲慢。
華納的某些人可能知情,甚至默許。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沒有爭議,能幫他們穩住局面的白人奧斯卡影帝。
至於這個過程是否乾淨,不在優先考慮範圍。
羅伯說得對,現在動不了他們。
卡爾文一死,最直接的鏈條斷了。
剩下的所謂證據,在華納龐大的法律和公關機器面前,會變成誤會,或者別有用心者的汙衊。
馬修會安然無恙地繼續拍他的《星際穿越》,接受媒體的讚美。
而陳尋如果現在跳出來指控,只會被反咬成輸不起的誹謗者、試圖用陰謀論博取同情,甚至可能影響到剛剛起步的《銀河護衛隊》。
“真踏馬快……”
陳尋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說資本的動作快,還是說生命的消逝快。
他坐在那裡很久。
最初的衝擊過去後,一種更堅硬的決心慢慢凝聚起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衝動只會落入陷阱。
他想起自己剛到好萊塢時,在片場撿屬性球,演屍體,被呼來喝去。
那時候的目標很簡單。
活下去,站穩!
後來有了機會,一路往上爬,打破了幾個天花板,就以為看到了光。
現在這盆冷水澆下來,他才徹底明白。
在這個地方光鮮亮麗的紅毯和奧斯卡小金人下面,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和資本血液。
想要不被吞噬,僅僅有才華、有運氣不夠,甚至有系統也不夠。
你必須要有讓他們不敢輕易動你的價值和足以讓他們感到肉疼的反擊能力。
馬修和華納現在之所以能這麼幹淨,是因為陳尋的價值在他們看來,還不足以讓他們付出毀滅性代價去維護真相。
他們賭的就是陳尋掀不起真正的風浪。
那就讓這價值變得足夠大,大到他們無法忽視,大到未來某一天,當他們再想動手時,不得不掂量一下後果。
《星際穿越》會撲街嗎?
陳尋不知道諾蘭和馬修最終會交出什麼作品。
但他自己手裡有《速度與激情6》,即將開拍的《銀河護衛隊》。
這些都是他的籌碼,是他構建自身價值的磚石。
只有當他成功到讓資本捨不得放棄,當他失敗會讓資本損失慘重時,他才能獲得某種程度上的安全。
這不是理想主義的公平,這是好萊塢現實主義的生存邏輯。
眼前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做到極致。
用《銀河護衛隊》的成功,星爵這個角色被觀眾認可來證明他陳尋不是可以被隨意替代的華人演員。
他要成為不可替代的陳尋。
他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給羅伯發了條資訊:“我明白了,專注當下,用作品說話,那邊的事合法範圍內能跟就跟,不要硬碰,保護好你自己。”
羅伯很快回復:“明白,你自己小心,劇組那邊……”
“這邊沒問題!”
陳尋繼續打字。
第二天一早,陳尋繼續回到訓練區。
戴夫剛完成一組摔投,汗如雨下,看見陳尋回來,咧開嘴打招呼:
“嘿,陳!你昨天下午去哪了?快來,教練說我剛才那個抱摔角度不對,你幫我看看!”
“來了!”
陳尋應道,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訓練時的狀態。
他走過去,認真看戴夫的動作,指出發
力點和重心的問題。戴夫聽得連連點頭。
不遠處的武器臺上,佐伊正在擦拭她的訓練用道具匕首。
她似乎察覺到陳尋今天氣場的細微變化,抬頭看了他一眼。
陳尋對上她的目光,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佐伊也微微頷首,沒多問。
訓練繼續。
陳尋比之前更投入,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即興臺詞,都彷彿帶著一股力量。
【口碑載道】的進度條依然停留在99%。
陳尋感覺他距離升級就只差最後一層薄膜。
只要捅破,立刻就能升級!
晚上回到宿舍,他再次翻開那本自己寫的彼得·奎爾的日記。
想了想,在新的一頁寫下:
“今天得知,宇宙裡有些海盜,不僅搶東西,還會在暗處放冷槍,甚至把目擊者扔進黑洞,勇度至少是明著壞……”
“老媽說過,當你跑不過惡狗的時候,別停下跟它對咬,要跑到它追不上的地方,或者找到一把足夠大的槍,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先跑,邊跑邊找槍!”
……
為期數月的封閉訓練終於告一段落。
軍士長在最後一次訓練結束時,難得地對陳尋點了下頭,扔下一句:“勉強合格,別死在片場給我丟人。”
這大概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
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劇組大巴載著主要演員和核心團隊成員,離開倫敦郊外的倉庫訓練基地,前往大名鼎鼎的謝伯頓製片廠。
一路上氣氛有點躁動,連一向淡定的佐伊都時不時看向窗外。
戴夫更是坐不住,隔一會兒就問陳尋:
“你說那飛船裡面能有多大?夠我伸開胳膊嗎?”
大巴車緩緩駛入製片廠區域,穿過那些標誌性的白色攝影棚建築。
最終車停在了一個體積異常龐大的攝影棚前。
“歡迎來到我們的遊樂場。”
古恩導演已經等在那裡。
他搓著手,像個急於展示秘密基地的大孩子:
“準備好,別眨眼……”
厚重的隔音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幾乎佔據整個視野,令人窒息的收藏者博物館。
“我的……上帝!”
戴夫張著嘴,第一個發出聲音。
陳尋站在門口,也愣住了。
他知道佈景會很大,但沒料到會如此壯觀。
這地方目測有七八層樓高,像一個被瘋狂科學家和星際拾荒者共同劫持的維多利亞時代自然歷史博物館。
巨大的穹頂下是無數錯落有致的金屬和玻璃陳列櫃,裡面塞滿了難以名狀的東西。
閃爍著詭異光芒的水晶,
在液體中緩緩蠕動的未知生物標本,
造型奇特的武器,
破損的機器人殘骸,
甚至還有一整艘微型飛船的骨架。
……
鐵藝雕花的樓梯盤旋而上,連線著不同高度的觀景平臺。
蒸汽朋克風格的黃銅管道在牆壁和天花板上蜿蜒,不知是裝飾還是真的在輸送什麼氣體,發出低沉的“嘶嘶”聲。
光線昏暗。
主要靠陳列櫃自身的光源和零星懸掛的煤氣燈狀燈具提供照明,在無數奇珍異寶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古恩得意地看著演員們的反應。
“這裡的一萬三千件藏品,超過百分之六十是實物道具或特效模型。”
“美術團隊花了半年從全球各地的古董店、廢品站、甚至博物館倉庫淘來的,再加工。”
“走過去,摸摸看!”
陳尋邁步走進這片奇異的森林。
腳下是打磨光滑,印有奇異符文的深色石材地板。
他經過一個陳列櫃,裡面是一個漂浮在透明凝膠中長著三隻眼睛的爬行動物頭顱。
皮膚紋理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細微的鱗片反光。
另一個櫃子裡堆滿了各式各樣來自不同文明的硬幣和錢幣。
其中一個角落,赫然有幾枚他熟悉的漢李在《破產姐妹》裡把玩過的那種中國古錢樣式。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細節彩蛋埋得可以。
戴夫趴在一個展示著巨大外星昆蟲甲殼的櫃子前,鼻子都快貼上玻璃了:
“這玩意要是真的,一巴掌能拍死我。”
佐伊則站在一組陳列著各種鋒利冷兵器的區域前,目光掃過那些造型猙獰的刀劍矛戟,微微點頭:
“這些武器的握柄設計符合多種外星人手掌結構,考慮到了實用性,不只是裝飾。”
她是在用卡魔拉的視角評估。
陳尋能感覺到,身處於這樣極致真實的環境中,彼得·奎爾那種小偷進了寶庫的興奮與緊張感,幾乎不需要刻意醞釀,就自然地在他心裡升騰起來。
【角色沉浸感+30】
一個大大的金色屬性球從他身上掉落。
陳尋直接吸收。
他這段時間寫的有關彼得·奎爾的日記,以及針對性的訓練,還有聽過的音樂,全部融合到一起。
他的腦海中彷彿新建了一個角色卡。
上面寫著彼得·奎爾的所有資訊。
在這一刻他彷彿直接變成了彼得·奎爾這個角色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