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渣男賤女上演極致拉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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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微蹙,神色寡淡地看著捲成團的白色檔案,沒有什麼興致。

章程也覺得意外,“傅總,夫人的禮物都很有新意,或許是其他特別的東西。”

男人不鹹不淡頷首,“你先回去。”

待章程離開後,他修長的手落在纏繞白色檔案的粉色絲帶上。

這時被章程帶上的房門,被推開了。

“姐夫。”

沈驚鴻小臉紅撲撲的,腳步東倒西歪朝他走來,三步並作兩步摔入他懷中,亂晃的手將桌面的檔案掃落一地,連帶著禮盒也被掃到地下,盒子裡面被粉色絲帶捆成一團的離婚協議書滾到了角落。

她坐在他懷裡,細軟的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姐夫,人家的頭好痛呀?”

“我讓人送醒酒湯過來。”他聲音溫和。

迷離的視野裡,男人英俊的臉難得柔和,讓她心跳加速,“醒酒湯好苦,要姐夫餵我。”

“好。”

男人低磁寵溺的嗓音在寂靜的深夜,尤為勾人。

沈驚鴻想到27天后,他就會離婚和她領證,兩人或許能永遠綁在一塊,滿足地勾起嘴角,軟綿綿地靠著他下樓。

林歲暖與同事們為慈善拍賣會善後,已是深夜,乾洗店早已關門。

她只好手洗風衣,放入烘乾機烘乾,打算明早和計劃書一起送去謝氏。

洗完澡後,她將風衣從烘乾機取出熨燙。

從前這些事,她是不會的。

嫁給傅時潯之後,她總想為他做點什麼,跟著吳媽慢慢學了起來。

臨睡前,她接到霍知行的電話。

“師兄,解決了。”

“嗯,”霍知行轉了話題,“什麼時候能來科研所就職?”

“15號之後。”

等選出新主席交接完,她就可以去研究所。

“半個月的時間熟悉同事和任務也差不多。”霍知行關心道,“歲暖,離婚的事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我已經委託律師了。”林歲暖知道霍知行關心自己,但她不想麻煩他。

他們的關係不止師兄妹,霍知行的父親霍合和她的母親林靖如如今是親密的戀人。

“你母親那邊有打算說嗎?”霍知行問。

“請師兄為我保密。”

她母親身體不好,怕她受到刺激影響病情,“我想等事情順利解決再和她說。”

“好,晚安,歲暖。”霍知行聲音柔和。

“嗯,晚安。”

林歲暖掛了電話,看著碎裂的紅寶石項鍊,她不能任由沈驚鴻胡作非為,明天要回去一趟把母親給她陪嫁的珠寶全部帶走。

吃了感冒藥,迷糊睡著後。

一輛疾馳的紅色跑車朝她衝來,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如神祇一樣的男人突然出現擋在她的面前,刺耳的刮擦聲衝刺耳膜……

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她額頭佈滿細汗,駭然睜眼,入目的是星光頂的天花板,才意識到剛才是噩夢。

身子蜷縮成一團,深呼吸緩解全身的緊繃。

心理醫生曾告訴她,她之所以持續夢到那場車禍。

是因為司機肇事逃逸至今。

她心裡的不忿與不安達到了頂峰。

但兩年前傅時潯的陪伴,還有心理治療,她已經很久沒做過這個夢了。

怎麼突然又夢到了。

她目光微暗,腦海閃過傅時潯冷漠的臉。

不過一個夢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林歲暖緩了會,因全身冷汗,沐浴後趕去醫院。

今天是第一批白血病兒童做手術的日子。

她需安排好院方醫生和護士一系列的事情,與院方做費用交接。

陪著家長們等待時,因早餐未吃,有些低血糖,林歲暖留下愛麗絲,前去醫院的食堂。

路經婦產科,撞見傅時潯和沈驚鴻。

“傅總,沈小姐的身體經過這段時間調整恢復得很好,到了最佳生育期,可以安排試……”婦產科主任的話,被沈驚鴻一個眼神打斷。

沈驚鴻趾高氣揚地摸著小腹,鄙夷看她,“姐姐,你不要誤會。”

“爸媽不在家,姐夫陪我做一個身體檢查而已。”

男人俊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視線淡淡劃過她的臉。

她從不知他能這麼虛偽。

他已經試圖和另一個女人生育,前晚竟然還想跟她生孩子。

她面無表情與他們擦肩而過。

處理完醫院的事,林歲暖趕去謝氏集團。

走入大堂,便見到謝翡的助理吳禮序,是昨晚發現風衣裡面的檔案後聯絡的。

昨晚聯絡吳禮序之後,才發現風衣是謝翡的。

她跟著吳林序來到總裁室。

“林小姐,謝總在開會,請您在辦公室稍等。”

“嗯。”

吳禮序畢恭畢敬離開。

林歲暖環視偌大的總裁室,黑灰白色調,顯得靜謐而嚴謹,鼻尖瀰漫著屬於男人的淡淡雪松木香味,莫名讓她想起那晚他抱起她時,薄熱肌肉隔著薄軟布料摩挲過肌膚的感覺……

男人走近時,她才猛然回神。

她驚訝發現,他穿著她昨晚在禮服館匆忙套上的那件深灰色格子西服,是高奢品牌的春夏新款,整座海城唯一件。

西裝革履襯托他精英範十足。

建模臉,軍旅人的英挺身姿,穿什麼都好看。

林歲暖不禁感嘆,上帝到底為謝翡關上哪扇窗。

他在清大留下的記錄至今無人可超越。

觸及他眼底的疏離,她忙將袋子遞給他,“謝總,風衣已經洗過了,計劃書也在裡面。”

“我發現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檔案,只翻看了一眼。”

她擔心涉及商業機密,解釋道。

男人神色疏離,繞過她落座辦公椅,“放下吧。”

“好。”

林歲暖將袋子放在了桌面。

謝翡拿出計劃書,翻了一遍,緩緩看她,聲音清冷,“麻煩你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對。”

她想起前兩天見面時討論的量子穿梭技術,他的見解新穎,說不定會給她一個全新的思路,便道,“謝總,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和師兄吃頓飯表示感謝,順便討論一下科研所的事。”

男人朝她看了一眼,按了一下座機,吩咐道,“進來一下。”

吳禮序立刻進來了,“老闆?”

“查一下行程。”男人淡漠道。

她後知後覺,高高在上的總裁,哪有時間和她吃飯,她不由想退縮,可話已經說了,也確實想表達謝意,便期待地看著吳禮序。

“中午2點或者晚上7點嗎?”

“吳助理,我打電話給霍總看看哪個時間合適?”

她拿出手機,視線掃過窗外,愕然地看著不遠處的傅氏大廈,無意識地走上前。

腳下突然踉蹌了一下,人失去重心地倒了下去,撲在一團堅硬上面。

駭然抬眸,對上謝翡冷沉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摔在他身上,慌亂地按著他起來,可手腕疼痛襲來,她才將兩人拉開一點距離,又栽了下去。

臉貼上他的脖頸,血液邁動的頻率清晰地灌入她的肌膚,小臉瞬間漫上窘迫尷尬的紅雲。

腰瞬間被托住了。

寬大的手掌控她的細腰,一把將她撐起推開收回。

她忙按住桌面,才不至於摔倒,實在窘迫,“對不起,我……”

她低頭看著地毯,見地毯平整無褶皺。

如果現在說自己被地毯扳倒,他會相信嗎?

“林小姐,我沒時間和你吃飯。”頭頂便傳來他冷漠的聲音。

看來是不會相信了。

想起慈善基金會圍著他的千金小姐似狂蜂浪蝶,他不會以為她也是這樣的人吧?

見男人面色冷沉,繼續工作,她只能點頭,“打擾你了,謝總。”

離開前,她忍不住看向窗外。

透過淅瀝的春雨,不甚清晰的視野裡,不遠處的傅氏大廈,總裁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一男一女還在上演極致的拉扯。

看著他們摟摟抱抱摔入沙發。

她眉尖蹙起。

腦海浮現婦產科醫生的話,沈驚鴻處於最佳孕育期。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

白日宣淫。

林歲暖回到傅氏慈善基金辦公室,埋頭專案進度,想盡快交接離開。

天邊擦黑。

手機響起,她才回過神來。

“暖暖,現在回老宅一趟。”來電的是傅崇山,她的公公。

傅家和沈家是世交,跟著媽媽離開沈家之前,傅崇山待她很好。

爸媽離婚時,沈正元不依不饒要母親帶她離開海城。

海城是醫藥科技之都,母親是頂級醫藥專家,離開沈氏製藥之後,被其他集團聘請為顧問。

讓母親離開海城,無異於絕了她們母女的活路。

那時,是傅崇山出面勸服沈正元好聚好散。

她後來能嫁給傅時潯,也是傅崇山成全的。

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

她不想駁了傅崇山的面子。

“好,我馬上過去。”

驅車趕到老宅。

客廳坐著的沈正元、謝施語、沈驚鴻,以及宋晚雲,見她進來,目光不虞一掃。

而傅時潯坐在中央的太師椅,雙腿交疊,清風霽月之姿,目光卻冷淡。

巨大的顯示屏裡傅崇山眉目森嚴。

傅崇山前往京市參加商界代表大會已有幾天,接到他的電話,她以為他回來了,原來沒有。

“崇山,八卦媒體亂寫的。”

“是一個誤會。”

“他們自小感情好,又是姻親關係,走得近些也符合常理。”沈正元眉心陰鬱解釋,手裡的平板電腦擱在了茶几上。

上面頭版頭條:頂級豪門掌權人出軌妻妹!

是昨晚他們參加慈善基金會離開時被拍到的照片,媒體放大了沈驚鴻無名指的粉鑽。

他們的姦情曝光了!

明天開市,傅氏的股價必然大跌,難怪傅崇山急於連線。

傅崇山一言不發,沈正元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而沈驚鴻哭唧唧否認,“傅伯伯,驚鴻怎麼會覬覦自己的姐夫呢?”

傅崇山露出煩躁的表情,根本不聽沈驚鴻解釋,看向她,“暖暖,你來告訴爸爸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說的話,爸爸都不信只相信你。”

聽到這句話,林歲暖不由感動。

走入客廳,打算開口時,手腕突然被沈驚鴻握住。

她焦急道,“姐姐,你快告訴伯伯粉鑽是你借我戴幾天玩的,我沒搶你的。”

死到臨頭,知道求了?

晚了。

“爸……”她剛開口。

“暖暖,”被謝施語打斷,她起身靠近,一臉慈母模樣,“我和你爸不在家,你身為姐姐應該好好管著妹妹,她貪玩要粉鑽,你怎麼能給她玩,縱容她呢?”

“現在讓媒體和你傅伯伯誤會了。”

“你快跟他們解釋清楚。”

但她知道謝施語溫柔的模樣下是怎樣的蛇蠍心腸。

謝施語突然壓低了聲音,只可兩人聽到的音量。

“我知道你媽心臟不好,不能受到刺激。”

“你不會想把事情鬧大的。”

“鬧大對你、對你媽都不好。”

威脅她!

可謝施語忘了!

她已經不是從前手無縛雞之力任她顛倒黑白的孩童了,“傅伯伯,粉鑽是時潯讓她戴著玩幾天的。”

聽到她這麼說,謝施語滿意地離開。

看著謝施語母女得意的嘴臉,她繼續道,“不過,她和我說,是時潯送給她的。”

“她不打算還了,覺得我不配,她才配成為傅氏的女主人。”

話落,謝施語猛然轉頭,惡毒的目光直釘在她臉上。

“姐姐,你撒謊!”

“傅伯伯,我沒說過。”沈驚鴻急迫爭辯,眼淚直流。

對上沈正元怒不可遏的目光,林歲暖直接無視。

沈正元礙於體面,瞪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對傅崇山解釋,“老傅,驚鴻是你看著長大的,任性調皮了些,可不至於做出令人不齒的事。”

傅崇山道,“就因為看著她長大,才瞭解她心機多深。”

傅時潯目光冷淡地看向顯示屏中的傅崇山,“新聞已經公關,犯不著讓人不安生。”

傅崇山臉色鐵青,“你們做出這種事讓暖暖安生了嗎?”

“今天不給暖暖一個交代,傅家與沈家不用再往來了。”

林歲暖想不到傅崇山這麼維護自己,和幾十年的朋友翻臉都在所不惜。

沈正元被傅崇山的話震懾住,愣了好一會兒。

從前沈家和傅家並駕齊驅,同為海城頂級家族。

自從傅時潯上任總裁後,傅家將沈家遠遠甩在身後。

就算做了親家,沈正元在傅崇山面前也生生矮了一截。

但她知道,自從沈家和傅家聯姻,在各方各面都有利益連結,不是一句不來往就能不來往的。

“暖暖,你的意思是什麼?”傅崇山就算再維護,她也要見好就收。

更何況,她馬上要離開傅家,也不想和他們糾纏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爸,謝阿姨有句話是對的,是我這個姐姐不懂事縱容了妹妹。”林歲暖走向沈驚鴻,看到她妥協,沈家母女臉上都有得意的神色,“這件事我也有錯,應該好好管教她。”

她揚起手,直接給了沈驚鴻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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