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乖寶,明天下午3點見面(1 / 1)
梅麗莎和傅崇山達成了協議,被送到警局。
檢控官見了梅麗莎之後非常生氣,不許他們見傅時潯。
索赫裡將訊息帶給了傅時潯,與檢控官、法官達成一致,延期至明早開庭。
直到回到別墅,她都沒有收到謝翡的回覆。
將找到梅麗莎的訊息告訴娜娜之後,她心裡忐忑,時不時翻動手機,寄希望謝翡大人有大諒,不要辭退她。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抬眸,見娜娜風塵僕僕。
進來拉她起來。
“暖暖,跟我走。”
“去哪啊?”她雖疑惑,但拿起風衣和皮包跟著跑下樓。
傅崇山被律師團隊圍著交談。
看到她下來,便走出來,“暖暖,不要到處亂跑。”
可娜娜非常急迫。
“傅伯伯,我帶著保鏢,很快回來。”
傅崇山聽到伯伯兩個字,臉色不虞,沒再說什麼,讓凌盾跟著他們。
娜娜拉著她出門,上了一輛早就等候的汽車。
凌盾則開著黑色保姆車跟在後面。
“暖暖,你看……”
接過娜娜遞來的手機,她看到一段酒吧裡迷亂的影片,是吳禮序的朋友圈。
人潮擁擠中,謝翡被吳禮序攙扶進了包廂,他臉色發白,整個人似醉了,非常虛弱的樣子。
“暖暖,阿翡非常不對勁,可不是喝醉酒這麼簡單。”
“他說不定發病了。”
“他兩年前出了一個事故,昏迷了兩個月,身體機能受損嚴重,沒法再當飛行員了。”
“甦醒後,他因為不能再開戰鬥機,意志消沉到了不吃不喝的地步。”
“後來養了乖寶才慢慢從痛苦中走出來。”
“只是,他得了一種病。”
“突發時,心跳會失控,最兇險的時候停跳過。”
“他一定發病了……你幫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林歲暖不想去,不想再接觸謝翡,怕她無論做什麼都會被他誤會。
可想起前幾次他難受的樣子……
“看一眼,我們就走?”她道。
娜娜便滿意地挽住她的手臂,“嗯,暖暖你真好。”
她伸手摟了摟娜娜,目光忽明忽暗。
酒吧門口,吳禮序等在那裡。
“是我聯絡吳助理,他知道你緊張阿翡,立刻把地址發給我了。”娜娜試圖將自己的擔憂扣在她頭上,讓她們來看望謝翡合情合理。
她不禁懷疑,謝翡和吳禮序會不會誤會是她在關心緊張謝翡的身體。
“林小姐來了正好勸勸老闆,我們誰的話都不聽。”吳禮序回覆,看來已經誤會了。
林歲暖被娜娜迫不及待拉著朝裡走,神情無奈。
她還沒告訴娜娜,自己和謝翡說表白是誤會,不再假扮未婚妻的事。
跟著吳禮序穿過人潮的酒吧,一門之隔,裡面是極靜謐的休閒場所。
可謂鬧中取靜。
吳禮序走到一間包廂門口,門口有兩個保鏢攔下了他們。
“別跟門神似的,是林小姐來了。”吳禮序道。
“老闆吩咐了,誰都不讓進。”保鏢道。
“少奶奶來了,也不讓進嗎?”
吳禮序‘少奶奶’三個字聽得林歲暖頭皮發麻。
保鏢似明白過來,推開房門。
放她進去,卻把吳禮序和娜娜攔在門外。
“暖暖,那你進去看一眼。”娜娜緊張叮囑。
她只好點頭,朝裡走。
房門被關了。
外面是客廳,裡面是房間。
空調風呼呼地吹著,顯得裡面分外陰冷。
她不由縮了縮脖子,“謝總?”
沒有任何回應,順著枯黃暖燈走入房間,見謝翡躺在沙發上,手搭著襯衫的紐扣。
他穿襯衫總喜歡扣到最上面的那顆,襯得整個人克己復禮,嚴謹有序。
但此時,似難受了,要把紐扣扯開,卻扯不開。
林歲暖靠近了一步,分不出來他到底是醉了,還是病發了,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是尋常的溫熱,沒有噬骨的涼意,也沒有灼人的滾燙,鬆了一口氣。
她抽回手,轉身想走,手突然被握住。
他力氣很大,拉著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拽得往他身上摔。
幸好,她另一隻手抵住了沙發扶手,不至於摔到他身上。
她的手被扣在了襯衫紐扣上。
他並未睜眼,難受地皺眉,看來是喝醉了,聲音也難受,“解開。”
吩咐著。
應該是把她當吳禮序了。
他不鬆手,她只好上手給他解紐扣。
解開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
“好了,放開我。”她不滿地嘟囔。
謝翡頎長的眼睫緩緩掀開,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兩人離得近,目光即刻觸碰。
他五官精雕細琢,特別是黑眸淡漠時似深沉的夜海,認真時似碎了星辰的夜空,精緻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顫著眼睫,掙了掙手,也拉回他凝視的思緒。
手便被鬆開了。
他撐坐起搖晃的身子,不悅地盯著她,“來這裡做什麼?”
她想著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直接坦白是娜娜緊張他,而她不過是娜娜的工具人?
她不確定娜娜希望她代勞表白。
謝翡突然從床頭櫃撩起手機,打了出去,按了外擴,“誰讓她進來的?”
“老闆,少奶奶得知您喝醉了來看望您,不可以進來嗎?”保鏢疑惑問。
電話便被他掐斷了。
他目光冷冽,“深愛你丈夫,對我不過仰慕,來關心什麼?”
聽到這句話,她就知道完蛋了。
她居然聽出他語氣裡的一絲賭氣意味。
“是你一直沒回訊息,我想面對面問問才過來的。”她壓低了聲音嘟囔,“沒想關心你。”
後半句聽上去特別不近人情。
可她確實不想關心他,想關心他的人是娜娜。
聽到她這話,他外放的氣場瞬間冷沉,聲音越發冰涼,“想和我兩清?”
林歲暖沉默便是預設。
“把那個人交出來。”
他說的是‘萬物悖論’。
她望著謝翡,見他眼底認真。
不假扮未婚妻,就得交出‘萬物悖論’。
一邊是娜娜,一邊是她曾滿心滿眼喜歡的人。
她猶豫了,“他身份特殊,不能暴露,不然會危機生命……”
“把人約出來,由你代我問話,如果沒有問題,我不會為難他。”謝翡淡淡道,“事情辦成,6天后,你隨知行去矽谷。”
矽谷,娜娜,和‘萬物悖論’站在了天平兩端。
這麼好選,她猶豫什麼。
拿出手機,登入科研APP,看著驗證的視窗,發抖的手指點了透過。
最新訊息立刻彈出螢幕:[乖寶。]
看著‘乖寶’兩字,她胸口呼呼地灌著冷風。
想起自己曾經期盼與他見面的喜悅便心酸。
對上謝翡催促的目光,她一個字一個字打下去:[你在哪?]
對面立刻回覆了:[曼哈頓。]
這一瞬間,她說不清是謝翡的逼迫,還是自己內心的渴望。
他們在同一座城市,離得那麼近。
她:[能見面嗎?]
[乖寶,明天下午3點,曼哈頓大街咖啡館18號包廂。]
她看向謝翡,謝翡卻看著自己的手機。
“約了明天下午……”她低聲說。
而男人目光莫測,眉頭緊鎖,緊盯著手機螢幕,並不看她,聲音也有了一點心不在焉,“明天下午我讓禮序和保鏢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