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道門復興,佛道之爭開啟(1 / 1)
張無忌父親張翠山,張翠山的師父就是武當大宗師張三丰。
元末,張無忌為明教教主,曾與常遇春、傅友德等紅巾軍義軍將領並肩作戰,尤其與常遇春交情深厚,曾救其性命。
但朱元璋打敗陳友諒、張士誠,建立明朝後,為鞏固皇權,逐步削弱甚得民心的明教。
張無忌不願捲入朝堂爭鬥,遂主動解散明教總壇光明頂,歸隱武當山,以避禍端。
他本以為,這輩子就在武當山上一輩子,不會再下山了。
但沒想到,朱元璋駕崩後,繼位的朱允熥對佛門沒有好感,大報恩寺的和尚更是因為染指皇家之事,被朱允熥來了一個團滅。
佛門被打壓。
信仰一塊,就處於真空狀態。
肯定會有其它宗教來填補,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本土的道門。
這個機會,讓張無忌看到了再度下山的可能。
張無忌下山之後,與弟子楊文武一起,徑往京城而來,他這一趟赴京,他並不是全無把握。
秦王妃觀音奴,也就是王保保的妹妹,張無忌當明教教主時,曾與觀音奴打過交道,曾經一度還有情愫。
只是後來,王保保率北元殘餘退出中原,觀音奴被朱元璋所俘,這些過往也就如浮雲一般過去。
.....
暮色漸沉,京城宗人府,朱樉舊宅。
秦王朱樉死後,其未就藩的府邸,朱允熥並沒有收回,而是將秦王妃觀音奴、秦王世子朱尚炳等人安置於此。
六月。
秦王府的後院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張無忌一襲道袍,頭髮花白,飄逸俊朗,立於廊下,指尖輕叩窗欞。
片刻後,門扉微啟,露出一張熟悉卻已染上歲月痕跡的面容——觀音奴怔在原地,眸中泛起漣漪。
“無忌……哥哥?”
她的聲音微顫,似不敢置信。
張無忌喉頭滾動,低聲道:
“多年未見,王妃別來無恙。”
觀音奴嘆了口氣,將這位曾經的情郎引入內室,也幸好,現在朱樉已經死了,要不然,以朱樉的性子,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非得和張無忌火拼。
燭火搖曳間,二人相對而坐。
觀音奴細細端詳張無忌眉間風霜,搖頭苦笑道:
“當年光明頂一別,以為此生再無相見之日。如今你已是道門的張真人,而我……。”
她垂眸撫過裙邊宮紋。
“卻是困於金籠的囚鳥。”
張無忌聞言嘆息,猶豫再三之後,終是握住觀音奴微涼的雙手:
“敏……觀音奴,我此番前來,實有相求。”
隨後,張無忌坦言朝廷滅佛後道門崛起之際,懇請她以秦王妃身份向朱允熥進言,促成道門與大明朝廷的聯合。
觀音奴指尖輕顫,卻未抽離。
她凝視他眼中懇切,忽而淚落:
“無忌,你可知這些年來,我雖嫁入皇家,卻從未忘卻過往,還有……光明頂上你為我擋下的那一箭。”
她深吸一口氣,拭淚決然道。
“此事我應下了。明日我便入宮,陛下那裡,還欠我一個人情,至於說,會不會答應,就只能看陛下的心意了。”
張無忌道袍撩起,深深一揖:
“觀音奴,大恩不言謝。”
觀音奴卻搖頭輕笑,似自嘲又似釋然:
“何必言謝?當年你救我性命,如今我還你一份人情,兩清了。”
她轉身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輕聲道,“天色已晚,真人請回吧。日後……莫再涉險入府了。”
張無忌默然離去,背影融入夜色。
觀音奴倚門而立,直至寒露浸透衣襟,才緩緩合上門扉,將半生情愫與未竟之言盡數鎖入深宮。
兩人現在的身份,一個是道門真人,一個是大明王妃。
再回首,已不可能。
.....
翌日·乾清宮。
秦王妃觀音奴以“叔母”禮求見朱允熥,獻上張無忌相贈的武當靈茶,婉轉道:
“陛下近日操勞國事,妾身聽聞道家清心之法頗有裨益。武當張真人道法高深,又精習養生之術,若得道門輔佐,或可助陛下安定天下。”
朱允熥聞言先是一怔,然後把玩茶盞,神情似笑非笑:“叔母與張真人,倒是淵源頗深。”
張真人,出家之前,名無忌。
而眼前的秦王妃,漢名姓趙,單字一個敏。
觀音奴蒼白的臉頰,露出一抹紅霞,緩緩解釋:
“妾身不過為大明的江山社稷著想。佛門既除,道家正可填補空缺,此乃順勢而為。”
朱允熥沉吟片刻,最後頷首說道:
“叔母有心了。朕會安排僧錄司主事,與張真人商議道門入朝之事。”
觀音奴垂眸:
“陛下聖明。”
七月,朱允熥一道徵召道門真人入京論法的詔令,讓道門替代佛門,成為大明護國國教的苗頭,成為現實。
張無忌得詔入京,在乾清宮面見朱允熥,二人論道治國,相談甚歡。
朱允熥對道家“無為而治”的理念頗為讚賞,當即下令禮部扶持道觀,並賜張無忌“護國真人”封號。
自朱允熥滅佛後,大報恩寺等名剎被毀,佛門勢力幾近瓦解。
慧智、慧仁、道生等倖存高僧不甘心佛門根基被毀,被迫隱匿民間,暗中聯絡各地僧眾,積蓄力量。
北平,燕王府。
黑衣僧人道衍立於廊下,手中佛珠輕捻,目光深邃如淵。
他就是姚廣孝,雖為佛門中人,卻深諳權謀之術,早年被燕王朱棣延攬為幕僚,暗中佈局多年。
朱允熥登基前,姚廣孝向朱棣獻計,在運河截殺朱允熥,結果卻只抓了一個張昺,無功而返。
甚至,在朱允熥稱帝后,朱棣還只能陪笑將張昺又禮送回京城,還賠上了一大筆的財帛。
為此,姚廣孝算無遺策的名頭,也被質疑。
這讓他很是不爽。
慧智、慧仁、道生等高僧的到來,讓姚廣孝很是高興,有了佛門僧眾的支援,他就不再是孤軍奮戰。
書房。
“殿下,佛門雖遭打壓,然天下信眾猶在。”
道衍在朱棣面前,聲音低沉,似毒蛇吐信。
“朱允熥扶持道門,卻不知‘滅佛’之舉已失民心。此乃天賜良機。”
朱棣正當三十開外,年紀壯年,此時負手而立,眉宇間隱現鋒芒:
“軍師,有何良策?”
道衍合掌一笑:
“貧僧已密令慧智、慧仁、道生等高僧秘密下令,南方僧眾北遷,藏於幽燕諸寺,由少林武僧訓練武技。只待時機成熟,便可借‘清君側’之名,助殿下起兵靖難。”
朱棣滿意的點頭,眯眼望向南方:“允熥侄兒,真以為靠一個張無忌就能坐穩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