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明的隱憂,朱元璋曾孫朱文圭(1 / 1)
“中華?”
羽方部首領哈哈大笑,“當年我先祖遷徙至此,早已與中華無關!今日我便是要讓你們知道,這片土地,由我羽方部做主!兄弟們,衝!拿下城池,掠奪他們的鐵器和糧食!”
隨著一聲令下,羽方部士兵如潮水般衝向城門。他們手持長矛,不顧城上的箭雨,踩著同伴的屍體奮力向前,很快便抵達城門下,用粗壯的原木撞擊城門。
“放箭!”朱棣厲聲下令。
城上士兵彎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傾瀉而下,羽方部士兵紛紛倒地。可他們彷彿不知恐懼,前赴後繼地衝向城門,城門在原木的撞擊下發出“咚咚”巨響,隨時可能被攻破。
“火銃隊準備!三段射!”朱棣再次下令。
神機營士兵迅速列陣,第一排士兵扣動扳機,鉛彈呼嘯著穿透羽方部士兵的胸膛;第二排士兵緊接著補位射擊,密集的彈雨瞬間在敵軍陣中撕開一道缺口。
羽方部首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從未見過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但他很快便恢復兇悍,抽出腰間短刀,親自率軍衝鋒:“不要怕!他們的武器打不了多久,衝上去,殺死他們!”
就在這時,城門突然“咔嚓”一聲,出現一道裂縫。朱棣心中一緊,高聲喊道:“快!用巨石堵住城門!火炮隊,瞄準城門下的敵軍,開炮!”
士兵們迅速搬來巨石,死死頂住城門。同時,城牆上的火炮發出轟鳴,炮彈在羽方部士兵中炸開,碎石與血肉飛濺,原本洶湧的進攻勢頭瞬間被壓制。
羽方部首領看著麾下士兵成片倒下,心中終於生出懼意。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只會全軍覆沒。無奈之下,他只得下令撤軍,帶著殘部狼狽地向高原退去。
看著羽方部漸漸遠去的身影,朱棣長長舒了一口氣。
姚廣孝走上前來:“殿下,羽方部雖退,但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不如派人前往攸侯部,讓他們從中斡旋——畢竟兩支族群同為殷商後裔,若能化解分歧,對我新明洲開拓大有裨益。”
朱棣點頭贊同:“國師所言極是。傳朕命令,即刻派使者前往攸侯部,邀請他們協助調解與羽方部的矛盾。同時,讓朱能加快回援速度,務必在羽方部捲土重來前,做好萬全準備。”
夕陽下,新寧府的城門緩緩關閉。
燕王朱棣站在城樓上,望著遠方的高原,心中清楚——收伏羽方部、整合新明洲的殷商遺民,只是開拓之路的第一步。
未來,還有更多挑戰在等待著他們。
要是能統一南北美洲,對朱棣來說,新明的疆域將超過原來的大明,這就表明,朱棣將是千古一帝。
.........
印度洋的季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捲起“太和號”寶船的風帆,船身切開碧波,留下一道悠長的水痕。
指揮使趙麟立於船舷,海風拂動他的衣袍,手中那張泛黃的海圖邊角已被磨得有些毛糙——這是鄭和親手繪就,上面用硃砂標註著“往南尋未知之洋,若見陸地,即勘其形”的指令。
自馬六甲海峽剿滅陳祖義後,鄭和便將探索南方未知海域的重任交予他,三艘寶船載著糧草、鐵器與絲綢,兩艘福船配備神機營士兵,一路向南航行已近兩月。
“大人,海風轉向了!”舵手高聲稟報,趙麟抬頭望去,天邊雲層漸厚,原本向西的風勢竟緩緩偏向南方。
他心中一動,想起海圖上標註的“南半球風候無常”的註解,當即下令:“調整航向,順著風向行駛!密切關注水色變化!”
約莫一個時辰後,瞭望手突然發出急促的呼喊:“大人,前方水色變淺,似有陸地!”
趙麟快步登上瞭望塔,接過望遠鏡望去——海平面盡頭,一片朦朧的綠色正逐漸清晰,隨著船隻靠近,蜿蜒的海岸線、成片的紅樹林與金色沙灘愈發分明,甚至能看到林間飛起的彩色鳥類。
“減速靠近,派出小艇探查!”趙麟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沉聲下令。
三艘小艇迅速放下,每艘載著五名水手與兩名斥候,小艇劃破水面,緩緩向岸邊駛去。
半個時辰後,為首的小艇傳回訊號:岸邊未見土著活動痕跡,但發現大量奇異生物——有體型如鹿、腹部生袋的“異獸”(袋鼠),有羽毛豔麗、鳴聲清脆的長尾鳥,還有趴在沙灘上的巨大龜甲生物(海龜)。
趙麟當即決定登陸。他率領百名士兵、二十名工匠與十名文書,乘著小艇登上這片陌生的土地。
腳下的沙灘鬆軟,空氣中瀰漫著草木與海水混合的清新氣息。
工匠們很快檢測出土壤肥沃,富含腐殖質,文書則忙著繪製海岸線地圖。
斥候深入內陸探查,半日後方才返回,帶來更令人振奮的訊息:這片陸地廣袤無垠,東部有連綿的高大山脈,中部是開闊的草原與澄澈的鹽湖,沿海地帶還有多處天然港灣,水深足夠停泊寶船,是絕佳的補給據點。
“如此廣袤的土地,若能納入大明版圖,便是陛下的不世之功!”趙麟撫摸著岸邊一塊光滑的岩石,眼中滿是憧憬。
他當即下令,在登陸點立下一塊石碑,上面刻著“大明,鄭和艦隊太和號至此”,旁邊還標註了登陸日期與船員姓名。
隨後,他安排一艘福船留守,留下五十名士兵與十名工匠,負責搭建臨時營寨、探查周邊資源;其餘船隻即刻返航,將這一重大發現稟報鄭和與朝廷。
船帆再次升起,趙麟望著逐漸遠去的綠色陸地,心中默唸著為它取的名字——“南溟洲”,他堅信,這片土地終將成為大明的海外沃土。
.....
新明洲,墨西哥灣沿岸的新寧府已褪去初建時的荒蕪。
在攸侯部的協助下,朱棣不僅修復了殷商時期遺留的銀礦舊礦道,還組織移民開墾出萬畝良田,從大明運來的稻種已抽出青苗,城郭也用磚石加固完畢,移民們的茅草屋旁,漸漸有了炊煙升起。
但朱棣並未滿足於此,瑪雅人提供的情報始終縈繞在他心頭——在南美洲的高原上,有一個名為“印加”的強大帝國,他們掌握著先進的農耕技術,擁有數萬軍隊,還儲存著海量的黃金。
開春之後,冰雪消融,朱棣親自挑選八千精銳士兵、兩千攸侯部嚮導,分乘百艘船隻沿大西洋南下。
航行途中,船隊遭遇過風暴,也擊退過海盜,歷經一個月的顛簸,終於在南美洲西海岸一處海灣登陸。
登陸後,大軍穿越茂密的熱帶雨林——林中潮溼悶熱,蚊蟲肆虐,不時有美洲豹、毒蛇出沒,攸侯部嚮導憑藉經驗,帶著大軍避開危險區域,用砍刀開闢出通道,耗時十日,終於抵達高原邊緣。
沿途的土著部落聽聞大明軍隊到來,或因畏懼明軍的火器望風而降,或帶著財物倉皇逃竄,唯有行至一處名為“庫斯科隘口”的地方時,一支軍隊擋住了去路。
這支軍隊身著羊毛編織的鎧甲,手持青銅長矛與石斧,佇列整齊,士兵們臉上塗著紅色顏料,頭戴羽毛頭飾,腰間懸掛著骨哨,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隊。
“前方何人?竟敢阻擋大明天兵!”
朱棣身旁的副將朱能勒住馬,高聲喝道,聲音在山谷中迴盪。
隘口處,一名身著黃金鎧甲、頭戴五彩羽毛冠冕的將領走出陣列。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腰間佩著一把鑲嵌寶石的石斧,身後跟著兩名翻譯——竟是被印加帝國征服的瑪雅部落族人。透過翻譯,那將領冷聲說道:
“此處乃印加帝國領土,爾等外來者速速退去,否則格殺勿論!”
朱棣勒住馬韁,目光掃過印加軍隊,心中暗自驚歎——這支軍隊的紀律與裝備,遠超之前遇到的土著部落。
更令他驚訝的是,隘口兩側的山坡上,竟修建著層層疊疊的石砌梯田,田埂整齊,灌溉用的水渠蜿蜒而下,水流清澈,顯然有著成熟的農業文明。
“朕乃大明燕王朱棣,今日前來,並非要與印加帝國為敵。”
朱棣向前探出身子,聲音沉穩有力,“若印加國王願意與大明結盟,朕可提供鐵器、布匹、瓷器等物資,還可傳授農耕與冶煉技術;若執意開戰,朕的軍隊擁有足以摧毀你們城池的火器,必將踏平你們的帝國!”
印加將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顯然不信朱棣的“大話”,猛地揮舞長矛,吹響了腰間的骨哨。
哨聲響起,印加士兵如潮水般衝向大明軍隊,手中的長矛與石斧寒光閃閃,口中還發出陣陣吶喊,氣勢駭人。
“神機營,列陣!三段射!”朱棣早有準備,厲聲下令。
早已待命的神機營士兵迅速排成三列,第一排士兵單膝跪地,舉起火銃,對準衝來的印加士兵;第二排士兵半蹲,第三排士兵站立,形成階梯式射擊陣列。
“開火!”隨著一聲令下,第一排士兵扣動扳機,鉛彈呼嘯著穿透印加士兵的羊毛鎧甲,成片計程車兵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面。
不等印加士兵反應,第一排士兵迅速退後裝彈,第二排士兵立刻補位射擊,密集的彈雨再次傾瀉而下。
印加軍隊雖勇猛,卻從未見過如此威力的武器,衝鋒的勢頭頓時被壓制。但他們並未退縮,將領揮舞著石斧,嘶吼著指揮士兵繞過火力區,從兩側山坡攀爬,試圖從側面突襲。
“長槍手,列拒馬陣!”朱棣再次下令。
長槍手迅速上前,將長槍架在拒馬之上,形成一道鋼鐵防線。
攀爬上來的印加士兵剛露出身影,便被長槍刺穿身體,摔下山坡。
但印加士兵數量眾多,很快便有部分士兵突破防線,與大明士兵展開近身搏鬥。印加士兵身手矯健,擅長用石斧劈砍、用長矛突刺,大明士兵雖有鐵器優勢,卻也一時難以取勝,雙方陷入膠著。
朱棣見狀,拔出腰間的彎刀,雙腿一夾馬腹,親自率軍衝鋒:“將士們,隨朕殺賊!”戰馬嘶鳴,朱棣一馬當先,彎刀劈下,將一名印加士兵的石斧斬斷,順勢砍中其胸膛。
大明士兵見主帥親自上陣,士氣大振,吶喊著發起反擊,原本膠著的戰局逐漸嚮明軍傾斜。
激戰持續了三個時辰,隘口處屍橫遍野,印加軍隊傷亡超過三千人,將領也被朱能一箭射穿肩膀。
看著麾下士兵不斷倒下,印加將領終於意識到無法取勝,只得吹響撤退的骨哨,帶著殘部倉皇向高原深處退去。
朱棣並未下令追擊,他勒住馬,望著印加軍隊遠去的方向,心中清楚,這只是與印加帝國的第一次交鋒。
他翻身下馬,走到一名受傷的印加士兵身邊,命軍醫為其包紮傷口,隨後對朱能說道:“傳朕命令,在此處設立營寨,派使者帶著鐵器與絲綢,前往印加帝國都城庫斯科,面見印加國王,再次表達結盟之意。”
夕陽下,明軍士兵開始清理戰場,營寨的輪廓漸漸在隘口處顯現,朱棣知道,與印加帝國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
南京,乾清宮內,檀香嫋嫋。
朱允熥坐在龍椅上,面前攤開著各地送來的奏摺,眉頭卻越皺越緊。
桌上的青瓷茶杯早已涼透,他卻未曾抿一口——奏摺中,十之七八都是關於賦稅過重、民力匱乏的內容,江南士紳的聯名奏摺更是言辭懇切,請求停止打造艦隊、減免賦稅。
“陛下,江南士紳聯名上奏,請求減免今年秋稅,停止新增艦隊打造。”戶部新任尚書夏原吉手持奏摺,躬身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他們稱,連年徵調木料、工匠打造船隻,又要運送糧草支援新明洲,江南百姓早已不堪重負,許多農戶因無力繳納賦稅,只得棄田逃亡,如今蘇州、松江一帶,荒地已達數千畝,若再如此,恐生民變。”
朱允熥放下奏摺,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中帶著疲憊:
“朕何嘗不知百姓疾苦?去年江南大水,朕已減免了部分賦稅。但鄭和遠航打通了與南洋、西洋的貿易通道,今年第一批香料、蘇木已運回國內,關稅收入比去年翻了三倍;新明洲的銀礦也已開始開採,預計年底便能運回白銀數十萬兩。”
“只要再堅持幾年,待海外貿易穩定,新明洲糧食豐收,大明必將迎來前所未有的繁榮。這些士紳只看到眼前利益,卻不顧國家長遠發展,實在可恨!”
話音剛落,禮部尚書陳迪也上前一步,躬身奏道:
“陛下,不僅江南士紳,朝中許多文官也對此頗有微詞。昨日朝會,翰林院學士楊士奇便直言,開拓海外耗費巨大,每年國庫支出超過三百萬兩,不如將資金用於修復黃河水利、賑濟災民,專注於國內治理。更有甚者,私下議論陛下好大喜功,效仿秦始皇、漢武帝窮兵黷武,不顧百姓死活。”
“放肆!”朱允熥猛地一拍龍案,茶杯中的茶水濺出。
“朕開拓海外,並非為了一己私慾!如今南洋海盜未除,西洋諸國對大明虎視眈眈,若不主動開拓,將來他國船堅炮利,大明便會陷入被動!這些文官,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關鍵時刻卻畏首畏尾,只知固守田園,不知天下大勢!傳朕旨意,對那些私下議論朝政、煽動民心的官員,一律交由都察院查辦,嚴加懲處,以儆效尤!”
殿內氣氛頓時變得凝重,夏原吉與陳迪對視一眼,都不敢再言語。
就在這時,吏部尚書蹇義上前一步,沉聲說道:“陛下息怒。臣以為,文官中雖有抱怨之聲,但多數人仍心繫大明,只是未能看清開拓海外的長遠益處。不如選派親信官員前往江南,一方面向士紳說明海外貿易的收益——如南洋的胡椒、西洋的玻璃,若能大規模進口,士紳經商亦可獲利;另一方面核查各地賦稅徵調情況,嚴懲藉機盤剝百姓的貪官汙吏,如此或可平息不滿,避免矛盾激化。”
朱允熥看向蹇義,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蹇義自他登基以來,便始終忠心耿耿,無論是整頓吏治,還是選拔官員,都盡心盡力,是難得的親信之臣。
他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許多:“蹇卿所言有理。此事便交由你去辦,你可挑選兩名清廉能幹的侍郎隨行,務必妥善處理,切勿引發更大風波。”
“臣遵旨!”蹇義躬身領命,退到一旁。
然而,朱允熥與蹇義都未曾想到,這場看似普通的不滿,已在暗中滋生出陰謀的種子。
在江南,以蘇州士紳沈萬山後裔瀋河為首的一批士紳,早已暗中囤積糧食與錢財,拒絕繳納新增的“海貿稅”。
在朝中,以都察院御史張構、禮部員外郎白思禮為首的文官,也開始秘密聯絡,他們認為朱允熥的開拓政策已危及大明根基,必須採取更激進的手段阻止。
張構府內,夜色深沉,書房內卻燈火通明。
張構、吳沉、宋訥等江南士紳代表圍坐在桌旁,桌上擺著茶水與點心,卻無人動筷,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陛下執意開拓海外,今年又下令新增十艘寶船,還要向江南征調兩萬工匠,長此以往,江南經濟必將崩潰,大明也會走向衰落。”張構首先開口,語氣中滿是不滿與焦慮。
“蹇義大人雖前往江南安撫,但陛下心意已決,安撫不過是緩兵之計。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陛下,否則不僅百姓遭殃,大明的根基也會動搖。”
吳沉端起茶杯,卻未喝,只是輕輕摩挲著杯沿,沉聲道:
“陛下剛愎自用,聽不進忠言。去年楊士奇學士進諫,反被陛下貶為地方知府;今年年初,戶部侍郎上書請求減少海外開支,也被陛下斥責。如今看來,想要透過進諫改變陛下的想法,已無可能。”
“那依徐大人之見,該如何是好?”宋訥急忙問道,他所在的沈家,因海貿稅與工匠徵調,損失了數十萬兩白銀,對朱允熥早已心生不滿。
張構看了看眾人,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扶持一位新的君主——一位能體恤百姓、重視民生,停止海外開拓的君主。”
“新的君主?”宋訥愣住了,“當今太子年僅五歲,其他皇子也尚未成年,何來合適的人選?”
吳沉也皺起眉頭:“張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若行差踏錯,便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張構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朱”字,邊緣已有些磨損。
他將玉佩放在桌上,緩緩說道:“諸位別忘了,先帝還有一位孫子在世——建文皇帝之子,朱允汶之子朱文圭。朱文圭乃先帝嫡孫,身份尊貴,若能扶持他登基,名正言順,定能得到天下百姓與官員的支援。”
眾人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芒。
朱文圭自靖難之役後,便被軟禁在鳳陽皇陵附近的院落中,如今已年滿十歲。
這些年來,朝廷對他幾乎不聞不問,若能將他從鳳陽救出,扶持他登基,便能以“恢復正統”為名,推翻朱允熥的統治,實現他們的政治目標。
“只是,朱文圭被軟禁多年,身邊守衛森嚴,鳳陽守將丘福是陛下親信,如何才能將他救出?”吳沉擔憂地問道,他雖不滿朱允熥的政策,但對謀反之事仍心存顧慮。
“丘福雖為陛下任命,但他出身江南,去年其弟因被徵調為船工,病死在船廠,他對陛下早已心存不滿。”張構胸有成竹地說道。
“我已透過同鄉暗中聯絡他,許以事成之後封他為侯爵,掌管南京衛戍,他已暗中同意協助我們救出朱文圭。只要我們提供足夠的資金,讓他收買守衛、製造混亂,便能趁機將朱文圭帶出鳳陽。”
宋訥當即拍案:“資金不成問題!我沈家願出白銀五十萬兩,資助此事!”其他兩名士紳代表也紛紛表示,願意出資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