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韃靼留學生:朱文圭學朱祁禛(1 / 1)
張構與吳沉見狀,心中大喜。張構當即鋪開紙張,寫下詳細計劃:
第一步,由丘福在鳳陽製造火災,趁亂掉換守衛,救出朱文圭,將其秘密送往南京郊外的寺廟隱藏;
第二步,由張構、吳沉在朝中聯絡對朱允熥不滿的官員,約定在秋祭大典當日,發動禁軍,控制皇宮;
第三步,以“朱允熥昏庸無道,危害大明”為名,逼迫朱允熥退位,擁立朱文圭登基。
“此事關乎大明安危,諸位務必謹慎行事,不可洩露半點風聲。”張構收起計劃,嚴肅地說道,“尤其是要避開蹇義大人,他對陛下忠心耿耿,且掌管吏部,眼線眾多,若被他察覺,我們的計劃必將功虧一簣。”
眾人齊聲應道:“我等明白!”
夜色漸深,書房的燈火終於熄滅。
一場針對朱允熥的陰謀,已悄然拉開序幕。
而此時的朱允熥,仍在乾清宮中批閱奏摺,思考著海外開拓的下一步計劃,對朝中的暗流湧動,他其實早就已察覺。
只不過,相比大明覆興的國事,張構、朱文圭等人的陰謀,朱允熥並不怎麼在意。
刮骨才能療毒。
有些屑小,不狠狠的打擊一回,不能讓他們死心。
.....
鳳陽。
皇陵西側的軟禁院落,常年被高牆與密林環繞,牆角的青苔在暮春時節瘋長,將斑駁的磚石染成暗綠色。
守陵千戶丘福站在門房內,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刀,目光不時瞟向院外——按照約定,亥時三刻,城南的糧倉會燃起大火,那是行動的訊號。
“將軍,都安排好了。”
心腹親衛悄然推門而入,壓低聲音稟報,“西側角門的守衛已換成咱們的人,只要火起,就以‘救火’為名調走大部分兵力,留兩人在角門接應。”
丘福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令牌:
“拿著這個,見到文圭殿下時出示,免得他驚慌。記住,動作要快,一旦官府察覺,咱們誰都跑不了。”
校尉接過令牌,剛要轉身,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緊接著,城南方向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丘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拔出佩刀:“走!按計劃行事!”
兩人快步穿過走廊,沿途的守衛見是丘福,紛紛躬身行禮,無人敢阻攔。
來到軟禁朱文圭的廂房外,丘福一腳踹開房門——十歲的朱文圭正坐在桌前,手裡攥著一本翻舊的《論語》,聽到動靜,嚇得渾身一顫,抬頭看向突然闖入的陌生人。
“文圭殿下,別怕!”校尉上前一步,出示青銅令牌,“我們是來救您的,李將軍已安排好退路,快跟我們走!”
朱文圭縮在椅子上,眼神中滿是恐懼與茫然。
自他記事起,就從未離開過這座院落,每日除了讀書,便是對著高牆發呆,如今突然有人說要“救”他,讓他一時難以反應。
“殿下,沒時間了!”丘福上前,一把拉起朱文圭,將一件黑色披風裹在他身上,“再不走,守陵侍衛就來了!”
朱文圭被丘福拽著,跌跌撞撞地跟著向外跑。
穿過角門時,兩名守衛迅速開啟暗門,外面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丘福將朱文圭塞進馬車,對車伕吩咐:“按路線走,先去滁州城外的破廟,那裡有人接應。”
馬車軲轆滾動,消失在夜色中。
丘福看著馬車遠去,心中鬆了口氣,轉身對校尉道:“傳令下去,就說文圭殿下被‘盜賊’擄走,咱們‘奮力追擊’,追出城外後就撤,別留下破綻。”
校尉領命而去,丘福則拔出佩刀,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道淺傷,隨後大喊:“有盜賊擄走殿下!快追!”
夜色中,馬蹄聲與呼喊聲交織,一場精心策劃的“劫獄”,就這樣以“盜賊擄走”的名義,暫時掩蓋了真相。
而馬車內的朱文圭,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踏上一條充滿陰謀與背叛的道路。
馬車一路向北,途經滁州、泗州,每到一處,都有張構安排的人接應。
半個月後,朱文圭被送到了徐州城外的一處驛站。在這裡,他第一次見到了張構。
張構穿著一身布衣,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商人,見到朱文圭,他立刻上前,躬身行禮:“老臣張構,參見文圭殿下。”
朱文圭看著眼前的陌生人,怯生生地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張構嘆了口氣,眼中露出“痛心”的神色:
“殿下,老臣是先帝的舊臣,如今的陛下朱允熥,篡奪皇位,迫害宗室,將您軟禁多年。老臣此舉,是為了幫您恢復正統,重登帝位。”
朱文圭愣住了,他從未聽說過“篡奪皇位”的事,在他的認知裡,朱允熥就是大明的皇帝。
但張構接下來的話,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張構向他講述了“洪武末年皇儲之爭”的“真相”,說朱允熥是如何“謀反”,如何“殺害”朱允炆,如何將他軟禁,又如何“窮兵黷武”,導致民不聊生。
十歲的孩子,本就缺乏判斷力,再加上張構聲情並茂的講述,以及對“帝位”的誘惑,朱文圭漸漸相信了張構的話。
他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仇恨:“我要報仇!我要奪回屬於我的皇位!”
張構見狀,心中大喜,連忙說道:
“殿下有此雄心,老臣深感欣慰。但如今大明國力強盛,僅憑我們幾人,難以成事。老臣已為殿下謀劃好了退路——向北前往河套地區,平安將軍就在那裡住歇,那裡靠近韃靼,韃靼大汗鬼力赤與大明素有仇怨,若能得到他的支援,殿下定能東山再起。”
朱文圭從未聽說過“韃靼”,但他知道,只要能報仇,無論去哪裡,他都願意。
就這樣,在張構的安排下,朱文圭換上胡人的服飾,扮成一名商隊的學徒,跟著一支前往北方的駝隊,踏上了前往河套的旅程。
前往河套的旅程,遠比朱文圭想象的要艱難。駝隊從徐州出發,一路向西,途經開封、洛陽,再向北進入山西境內。
越往北走,氣候越寒冷,風沙也越大。朱文圭穿著厚厚的羊皮襖,坐在駝背上,小臉被風吹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
駝隊的領隊是一個名叫巴圖的蒙古人,他是張構透過中間人聯絡的,負責將朱文圭安全送到河套。
巴圖性格粗獷,話不多,但對朱文圭還算照顧,每天都會給他準備熱奶茶和烤餅。
這日,駝隊行至雁門關外,突然遇到了一群馬匪。馬匪們手持彎刀,騎著快馬,將駝隊團團圍住。巴圖立刻拔出腰間的彎刀,對駝隊的人喊道:“準備戰鬥!”
朱文圭嚇得躲在駱駝後面,看著馬匪們衝過來,心中滿是恐懼。就在這時,巴圖突然大喊:“住手!我們是韃靼大汗鬼力赤的商隊!”
馬匪們聽到“鬼力赤”的名字,動作明顯一頓。為首的馬匪頭目策馬上前,打量著巴圖:“你說你們是韃靼的商隊,有什麼憑證?”
巴圖從懷中掏出一枚刻有狼頭圖案的令牌,扔給馬匪頭目:“這是鬼力赤大汗的令牌,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河套查證。”
馬匪頭目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的,臉色頓時變得恭敬起來:“原來是韃靼的貴客,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恕罪。”說完,便帶著馬匪們匆匆離去。
朱文圭從駱駝後面走出來,心有餘悸地問:“巴圖大叔,鬼力赤是誰?為什麼馬匪們那麼怕他?”
巴圖收起彎刀,嘆了口氣:“鬼力赤是韃靼的新大汗,勇猛善戰,手下有幾萬騎兵,在河套一帶勢力很大。馬匪們不敢得罪他,所以看到令牌才會退走。”
朱文圭點點頭,心中對“鬼力赤”這個名字有了初步的印象——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或許真的能幫他報仇。
又走了半個多月,駝隊終於抵達了河套地區。
這裡水草豐美,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吃草,遠處的帳篷像一朵朵白色的蘑菇,散落在草原上。巴圖帶著朱文圭來到一座巨大的帳篷前,帳篷外有許多手持彎刀的韃靼士兵守衛。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通報鬼力赤大汗。”巴圖對朱文圭說,隨後走進了帳篷。
朱文圭站在帳篷外,緊張地搓著雙手。他不知道鬼力赤會不會見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巴圖從帳篷裡走出來,對他說:“大汗願意見你,跟我來吧。”
朱文圭跟著巴圖走進帳篷,帳篷內鋪著厚厚的地毯,中間放著一張矮桌,桌上擺著奶茶和烤肉。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矮桌後,他穿著華麗的蒙古袍,臉上留著絡腮鬍,眼神銳利如鷹——他就是韃靼新汗鬼力赤。
“你就是朱文圭?”鬼力赤開口問道,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絲威嚴。
朱文圭連忙躬身行禮:“正是晚輩朱文圭,見過蒙古大汗。”
鬼力赤打量著朱文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聽說你是大明先帝的曾孫,被朱允熥軟禁多年,如今想找我幫忙,奪回皇位?”
朱文圭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沒錯!朱允熥篡奪皇位,迫害宗室,晚輩懇請大汗出兵相助,若能重登帝位,晚輩願與韃靼永結同盟,年年納貢。”
鬼力赤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好!有骨氣!不過,我韃靼的兵不是那麼好借的。你若想讓我幫你,就得先證明你的價值。”
朱文圭連忙問:“大汗請說,晚輩該如何證明?”
鬼力赤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緩緩說道:
“我聽說你在大明讀過書,熟悉大明的禮法和制度。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我這裡,學習我們韃靼的語言、騎射和兵法。等你學有所成,我自然會幫你。”
朱文圭知道,這是鬼力赤對他的考驗,他連忙答應:“晚輩願意學習,絕不辜負大汗的期望。”
就這樣,朱文圭開始了在韃靼的“留學生”生活。他不知道,鬼力赤之所以願意收留他,並非真的想幫他奪回皇位,而是想利用他“大明皇曾孫”的身份,作為與大明對抗的籌碼。
在韃靼的日子裡,朱文圭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跟著韃靼的武士學習騎射。
他從小在軟禁中長大,身體素質本就不好,剛開始學習騎射時,經常從馬背上摔下來,摔得鼻青臉腫。但他想到自己的“復仇大業”,便咬牙堅持了下來。
鬼力赤為朱文圭安排了一位名叫哈爾圖的武士,負責教他騎射和兵法。
哈爾圖是韃靼的老將,曾跟隨鬼力赤南征北戰,經驗豐富。他對朱文圭要求極為嚴格,只要朱文圭在訓練中稍有懈怠,就會嚴厲斥責。
“騎馬時要坐穩,腰桿要直,眼睛要看向前方!”哈爾圖騎著馬,在朱文圭身邊來回穿梭,大聲呵斥著,“你連馬都騎不好,還想奪回皇位?簡直是痴心妄想!”
朱文圭咬著牙,緊緊抓住馬韁繩,努力按照哈爾圖的要求調整姿勢。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滴落在馬背上,但他卻不敢有絲毫放鬆。
除了騎射,朱文圭還要學習韃靼的語言和兵法。韃靼的語言與漢語截然不同,發音晦澀難懂,朱文圭只能一點點地記,每天晚上都要背誦到深夜。
而韃靼的兵法,注重騎兵的機動性和突襲戰術,與大明的兵法有很大區別,朱文圭需要不斷地學習和領悟。
在學習的過程中,朱文圭逐漸結識了一些韃靼的貴族子弟,其中與他關係最好的,是鬼力赤的侄子脫歡。
脫歡比朱文圭大五歲,性格豪爽,騎射精湛,對朱文圭這個“大明來的王子”充滿了好奇。
“文圭,你看我這箭射得怎麼樣?”脫歡騎著馬,拉弓搭箭,一箭射中了遠處的靶心,得意地對朱文圭說。
朱文圭連忙稱讚:“脫歡兄好箭法!晚輩自愧不如。”
脫歡哈哈大笑起來:“這算什麼!等過幾天,咱們一起去打獵,我帶你見識見識我們韃靼的草原。”
朱文圭點點頭,心中卻在暗自盤算。他知道,脫歡是鬼力赤的侄子,在韃靼有著很高的地位,若能與他搞好關係,對自己的“復仇大業”必將大有裨益。
隨著時間的推移,朱文圭在韃靼的生活逐漸穩定下來,他的騎射技藝有了很大的進步,也能熟練地使用韃靼語交流,對韃靼的兵法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一直在暗中尋找機會,與韃靼的高層建立更緊密的聯絡。
這日,鬼力赤召集韃靼的高層貴族,在帳篷內召開會議,討論與大明的邊境貿易問題。朱文圭作為“客人”,也被邀請參加會議。
會議上,鬼力赤首先開口:“如今大明在邊境加強了防備,對我們的貿易限制也越來越嚴,這樣下去,我們韃靼的日子會越來越不好過。諸位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說。”
一位貴族立刻說道:“大汗,大明欺人太甚!我們不如直接出兵,攻打大明的邊境城鎮,搶奪他們的糧食和財物!”
另一位貴族則反對道:“不行!大明的軍隊裝備精良,還有火器,我們若貿然出兵,恐怕會吃虧。不如先與大明談判,要求他們放寬貿易限制。”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朱文圭坐在一旁,仔細聽著他們的討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起身說道:“大汗,諸位大人,晚輩有一個提議,或許能解決眼下的問題。”
鬼力赤看向朱文圭,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你有什麼提議,說說看。”
朱文圭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
“晚輩在大明時,曾聽說寧夏衛、肅州衛一帶的守軍,大多是新兵,戰鬥力不強。而且,那裡的官員貪汙腐敗,百姓怨聲載道。我們可以派人暗中聯絡那些對大明不滿的官員和百姓,策反他們,讓他們為我們所用。”
“等時機成熟,我們再出兵,內外夾擊,定能一舉拿下寧夏衛和肅州衛。到時候,我們不僅能獲得大量的糧食和財物,還能以此為據點,進一步攻打大明的腹地。”
鬼力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個提議不錯!但我們如何聯絡那些對大明不滿的官員和百姓呢?”
朱文圭微微一笑:
“晚輩在大明有一些舊部,他們對朱允熥也心懷不滿。晚輩可以寫信給他們,讓他們暗中聯絡寧夏衛、肅州衛一帶的官員和百姓。只要我們許以重利,相信他們一定會願意為我們所用。”
鬼力赤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你儘快寫信,我會派人將信送到大明境內。若此事能成,我定不會虧待你。”
朱文圭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多謝大汗信任!晚輩定不辱使命。”
就這樣,朱文圭正式開始了與韃靼的勾結。他利用自己“大明宗室”的身份,暗中聯絡大明境內對朱允熥不滿的勢力,為韃靼攻打大明做準備。
而他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從一個單純的“復仇者”,變成了一個野心勃勃的謀逆者。
夜色漸深,朱文圭在自己的帳篷內,點燃了一盞油燈。他鋪開一張宣紙,拿起毛筆,開始寫信。
信中,他以“大明正統宗室”的身份,控訴朱允熥的“罪行”,號召那些對大明不滿的官員和百姓,起來反抗朱允熥的統治,並承諾若能幫助他重登帝位,定將給予他們高官厚祿和豐厚的賞賜。
寫完信後,朱文圭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破綻。隨後,他將信摺好,用蠟封好,交給了鬼力赤派來的信使。
“一定要將信安全送到,交給我的舊部。”朱文圭對信使叮囑道。
信使點點頭,接過信,小心翼翼地藏在身上,隨後趁著夜色,離開了韃靼的營地,向大明境內出發。
信使一路晝伏夜出,避開了大明的邊境守軍,歷經半個多月的艱難跋涉,終於抵達了寧夏衛。
他按照朱文圭的指示,找到了朱文圭的舊部——曾是大明指揮使的平安。
平安原本是朱元璋義子。
後來又是寧王朱允炆反叛時的主將。
朱允炆敗亡之後,他領著舊部逃到河套、寧夏一帶,這些年來,他一直對朱允熥心懷怨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當平安看到朱文圭的信時,心中大喜。他連忙將信使請到密室,仔細詢問了朱文圭在韃靼的情況。
“殿下在韃靼過得還好嗎?鬼力赤真的願意幫助殿下奪回皇位嗎?”平安急切地問道。
信使回答:“殿下在韃靼一切安好,鬼力赤大汗非常重視殿下,願意出兵相助。只要大人能聯絡到足夠多的人,裡應外合,定能一舉成功。”
平安點了點頭,說道:
“請你回覆殿下,我一定盡力而為。寧夏衛、肅州衛一帶,有很多對朱允熥不滿的官員和百姓,我會盡快聯絡他們,等待殿下的號令。”
信使告辭後,平安立刻開始行動。
他利用自己在寧夏衛的人脈,暗中聯絡那些對朱允熥不滿的官員和百姓,向他們傳達朱文圭的“旨意”,並許以重利。
很快,寧夏衛、肅州衛一帶便暗流湧動。
一些官員開始暗中囤積糧食和武器,一些百姓也被煽動起來,對大明的統治產生了不滿。邊境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大明寧夏衛指揮使宋晟,很快察覺到了邊境的異常。
他發現,最近一段時間,寧夏衛一帶的百姓行蹤詭秘,一些官員也經常私下聚會,行蹤不明。
“大人,情況不對勁啊。”
宋晟的副將對他說:
“我派人調查了一下,發現有很多百姓都在暗中聯絡,似乎在策劃什麼事情。而且,還有人看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邊境活動,可能是韃靼的奸細。”
宋晟皺起眉頭,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來,韃靼最近要有動作了。傳我命令,加強邊境的防備,密切監視那些行蹤詭秘的百姓和官員,一旦發現異常,立刻上報。同時,派人快馬加鞭,將這裡的情況稟報給朝廷,請求朝廷支援。”
副將領命而去,宋晟則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的草原,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知道,韃靼勢力強大,若真的出兵攻打,寧夏衛的守軍恐怕難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