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朱文圭叫門，成為大明逆賊（1 / 1）
南京。
朱允熥日理萬機，正在乾清宮中，與大臣們商議開拓海外的事宜。
“陛下，鄭和艦隊已順利抵達南溟洲，並在那裡建立了臨時據點。”
兵部尚書茹瑺向朱允熥稟報，“據鄭和傳回的訊息，南溟洲土地肥沃，資源豐富，若能大規模開發，定能為大明帶來巨大的利益。”
朱允熥點點頭，說道：
“很好！傳令鄭和，讓他繼續探索南溟洲，繪製詳細的地圖，同時做好移民和開發的準備。另外，朕的四叔在新明洲與印加帝國的談判進展如何？”
禮部尚書陳迪回答：
“回陛下，燕王殿下已與印加帝國達成初步協議，印加帝國願意向大明出口黃金和白銀，同時從大明進口鐵器、布匹等物資。雙方約定，下個月在新寧府舉行正式的簽約儀式。”
朱允熥心中大喜：
“太好了！海外開拓進展順利，新明能夠在新大陸立足，兩個大明的未來可期。”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匆匆走進殿內，躬身稟報道：
“陛下，寧夏衛指揮使宋晟派人送來急報，說寧夏衛、肅州衛一帶出現異常，有韃靼奸細活動，百姓和官員也行蹤詭秘，恐有異動。”
朱允熥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他接過急報，仔細看了起來。看完後，他臉色陰沉，猛地一拍龍案：
“韃靼竟敢如此大膽！看來，朕之前對他們太過寬容了。傳朕旨意，命宋晟加強寧夏衛、肅州衛的防備，嚴密監視韃靼的動向，若韃靼敢出兵侵犯，務必予以痛擊。同時，命兵部調兵遣將，做好支援邊境的準備。”
大臣們見朱允熥動怒，紛紛躬身領命。一場圍繞邊境的危機，就此拉開序幕。
而遠在韃靼的朱文圭，得知平安已成功聯絡到大量對大明不滿的勢力後，心中充滿了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復仇大業”，即將迎來關鍵的一步。
時間很快便到了秋末，草原上的草漸漸枯黃，寒風呼嘯，捲起漫天的黃沙。
鬼力赤認為，攻打大明的時機已經成熟。他召集韃靼的高層貴族和朱文圭，在帳篷內召開了軍事會議。
“諸位，如今寧夏衛、肅州衛一帶，已有很多官員和百姓願意歸順我們。”
鬼力赤指著地圖，對眾人說道，“平安已傳來訊息，他們已暗中囤積了足夠的糧食和武器，只要我們出兵，他們就會在城內響應，內外夾擊，一舉拿下寧夏衛和肅州衛。”
脫歡興奮地說道：“太好了！叔父，我們什麼時候出兵？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率軍攻打大明瞭！”
鬼力赤看向朱文圭，問道：“文圭，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出兵最合適？”
朱文圭思考了片刻，說道：
“大汗，如今秋末，大明的糧食已經收割完畢，邊境守軍的糧草充足。但再過一個月，天氣就會變得更加寒冷，大雪封山，不利於我們騎兵的行動。”
“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在半個月內出兵，趁大明的邊境守軍還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一舉拿下寧夏衛和肅州衛。”
鬼力赤點了點頭，說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我決定，三天後出兵，兵分兩路，一路由脫歡率領，攻打寧夏衛；另一路由我親自率領，攻打肅州衛。文圭，你跟我一起行動，也好見識一下我們韃靼騎兵的威力。”
朱文圭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多謝大汗！晚輩定當盡力協助大汗。”
三天後，韃靼的五萬騎兵，分成兩路，浩浩蕩蕩地向大明的寧夏衛和肅州衛進發。
騎兵們騎著快馬，手持彎刀，身上穿著厚厚的鎧甲，在草原上賓士，揚起漫天的黃沙，氣勢駭人。
韃靼出兵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寧夏衛。宋晟得知後，立刻下令緊閉城門，加強城防，同時派人快馬加鞭，向朝廷請求支援。
“大人，韃靼騎兵已經快到城下了！”副將匆匆跑到城牆上，對宋晟說道。
宋晟放眼望去，只見遠處的草原上，出現了一支龐大的騎兵隊伍，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寧夏衛湧來。
“傳令下去，神機營準備！等韃靼騎兵靠近，就開火！”宋晟厲聲下令。
很快，韃靼騎兵便抵達了寧夏衛城下。
脫歡騎著馬，來到城下，大聲喊道：
“城內的守軍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就趕緊開啟城門投降，否則，等我們攻破城池，定將你們斬盡殺絕！”
宋晟站在城牆上，大聲回應：“脫歡！你休要狂妄！我大明將士英勇善戰，豈會怕你們這些韃靼蠻夷！想要攻破寧夏衛，先問問我手中的火器答應不答應！”
脫歡聞言，大怒：“好！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傳我命令，攻城！”
隨著脫歡的一聲令下，韃靼騎兵們紛紛舉起彎刀，向寧夏衛的城門衝來。城牆上的神機營士兵，早已做好了準備，他們舉起火銃，對準衝來的韃靼騎兵，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鉛彈呼嘯著飛向韃靼騎兵。衝在最前面的韃靼騎兵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面。
但韃靼騎兵並未退縮，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城門衝來。
就在這時，寧夏衛城內突然發生了混亂。平安率領著一批被煽動起來的百姓和官員，手持武器，衝向城門，試圖開啟城門，迎接韃靼騎兵進城。
“不好！有內奸！”宋晟見狀，大驚失色，“快！派人去阻止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開啟城門！”
城內的守軍立刻與平安的人展開了激戰。一時間，寧夏衛城內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動地。
脫歡看到城內發生混亂，心中大喜：“太好了！城內有我們的人接應！兄弟們，加把勁，攻破城門！”
韃靼騎兵們士氣大振，更加瘋狂地向城門衝來。城門在韃靼騎兵的撞擊下，發出“咚咚”的巨響，隨時可能被攻破。
宋晟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寧夏衛已經難以守住了。但他作為大明的將領，不能放棄抵抗。
“將士們！為國捐軀的時候到了！跟韃靼蠻夷拼了！”宋晟拔出腰間的彎刀，大聲喊道。
城內的守軍受到鼓舞，紛紛舉起武器，與韃靼騎兵和平安的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而此時的肅州衛，也面臨著同樣的危機。
鬼力赤率領著韃靼騎兵，對肅州衛發起了猛烈的進攻。肅州衛指揮使李謙，雖然奮力抵抗，但由於城內也有內奸作亂，肅州衛的防線很快便被攻破。
短短几天時間，寧夏衛和肅州衛便相繼被韃靼攻破。
韃靼騎兵在城內大肆燒殺搶掠，百姓們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朱文圭跟在鬼力赤身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充滿了興奮——他離自己的“復仇大業”，又近了一步。
寧夏衛、肅州衛被韃靼攻破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南京。朱允熥得知後，勃然大怒，他在乾清宮中，將桌上的奏摺狠狠地摔在地上。
“韃靼竟敢如此放肆！朱文圭這個逆賊，竟然勾結韃靼，背叛大明！朕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朱允熥忿怒地咆哮著。
大臣們都低著頭，不敢言語。他們知道，此時的朱允熥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敢觸他的黴頭。
過了許久，朱允熥的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他看著大臣們，說道：“如今，寧夏衛、肅州衛已被韃靼攻破，邊境危機重重。諸位大臣，有什麼平叛的良策，都可以說說。”
兵部尚書茹瑺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陛下，韃靼勢力強大，且有朱文圭這個逆賊相助，想要平定叛亂，並非易事。臣認為，我們應該一方面調遣大軍，前往邊境支援，另一方面，派人暗中聯絡那些被朱文圭煽動的官員和百姓，曉以大義，爭取讓他們迷途知返。同時，還要加強南京的防備，防止韃靼和朱文圭派人偷襲京城。”
吏部尚書蹇義也說道：“陛下，茹尚書所言極是。另外，臣建議，任命一位得力的將領，統領大軍前往邊境平叛。臣推薦梁國公藍玉，藍玉久經沙場，英勇善戰，定能不負陛下的期望。”
朱允熥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你們說的辦。傳朕旨意，任命梁國公藍玉為平叛大將軍，率領五萬大軍，前往邊境平叛。同時，命戶部儘快籌備糧草和武器，支援前線。另外，派人前往寧夏衛、肅州衛一帶，聯絡那些被煽動的官員和百姓，爭取讓他們歸順大明。”
大臣們領命而去，朱允熥則坐在龍椅上，心中充滿了擔憂。他知道，這場平叛之戰，不僅關係到邊境的安危，更關係到大明的國運。他必須全力以赴，才能保住大明的江山。
梁國公藍玉接到任命後，立刻開始行動。他召集大軍，進行了短暫的訓練和動員，隨後便率領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向邊境進發。
藍玉深知，韃靼騎兵機動性強，戰鬥力強，且有內奸相助，想要平定叛亂，必須制定周密的計劃。他在行軍途中，不斷派人偵察韃靼的動向，瞭解韃靼的兵力部署和作戰策略。
與此同時，朱允熥派去聯絡被煽動官員和百姓的使者，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一些官員和百姓在使者的勸說下，意識到自己被朱文圭和韃靼利用，紛紛表示願意歸順大明，協助大明平定叛亂。
平安得知後，心中大驚。他知道，若這些人歸順大明，自己的計劃必將功虧一簣。他連忙派人向朱文圭和鬼力赤稟報，請求他們儘快採取行動。
朱文圭和鬼力赤得知後，也意識到了危機。鬼力赤決定，親自率領大軍，攻打大明的重鎮蘭州，以此來震懾大明，同時逼迫那些搖擺不定的官員和百姓繼續跟隨他們。
一場更大的戰爭，即將在大明的邊境爆發。而朱允熥和藍玉，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迎接這場關乎大明國運的平叛之戰。
.......
秋末的北風捲著沙礫，拍打在大明軍隊的鎧甲上，發出“沙沙”的脆響。五萬大軍沿黃河西岸向北挺進，旌旗上的“藍”字在蒼茫天地間格外醒目。
梁國公藍玉勒住胯下的烏騅馬，抬手遮住刺眼的陽光，目光越過前方的沙丘，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賀蘭山輪廓。
“將軍，前方探馬來報，韃靼主力已在賀蘭山東麓紮營，約有三萬騎兵，另有一萬兵力分散駐守寧夏衛周邊據點。”
副將耿炳文策馬上前，遞上一份手繪的地形圖，“平安那逆賊仍在寧夏衛城內，收攏了約五千叛軍，加固了城門，似在等待韃靼援軍。”
藍玉接過地圖，指尖在賀蘭山東麓的“黑風口”處重重一點：
“此處地勢險要，兩側是懸崖，中間僅有一條窄道，是韃靼騎兵南下的必經之路。傳我將令，命神機營統領孫霖率三千人，攜帶二十門火炮，連夜趕赴黑風口，構築防禦工事，阻斷韃靼的退路。”
“末將領命！”孫霖翻身下馬，躬身領命後，立刻召集神機營士兵，推著火炮向黑風口疾馳而去。
藍玉又看向耿炳文：“你率一萬騎兵，繞道寧夏衛南側，切斷城內叛軍與韃靼主力的聯絡，若遇小股韃靼援兵，不必糾纏，以牽制為主。”
“遵令！”耿炳文也領命離去。
安排妥當後，藍玉將馬鞭一揮，高聲道：“餘下將士，隨本將軍直撲賀蘭山東麓韃靼大營！明日拂曉，發起總攻！”
大軍繼續北進，夜色降臨時，已抵達賀蘭山東麓十里外的一片草原。
藍玉下令安營紮寨，同時派出多批斥候，密切監視韃靼大營的動向。
帳篷內，藍玉藉著油燈的光亮，再次研究地圖——他知道，鬼力赤是韃靼的核心，只要斬殺鬼力赤，韃靼大軍便會不戰自亂；
而朱文圭雖無實權，卻有著“大明宗室”的身份，若能生擒，便能徹底瓦解叛軍計程車氣。
“將軍，韃靼大營方向傳來異動，似有騎兵調動。”一名斥候匆匆闖入帳篷，“末將觀察到，韃靼大營內燈火通明，士兵們正在收拾營帳，可能要連夜撤軍。”
藍玉眼神一凜：“看來鬼力赤已察覺我軍動向。傳我命令，全軍即刻拔營，提前發起進攻！”
號角聲在夜色中響起，大明軍隊迅速集結，向韃靼大營進發。此時的韃靼大營內，鬼力赤正焦躁地踱步，朱文圭站在一旁，臉色蒼白。
“大汗，大明軍隊來勢洶洶，我們還是儘快撤軍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朱文圭聲音發顫，他雖渴望復仇，但面對大明軍隊的威勢，還是忍不住心生恐懼。
鬼力赤狠狠瞪了他一眼：“慌什麼！我們有三萬騎兵，難道還怕了藍玉那老匹夫？傳我命令，全軍列陣，準備迎戰！”
韃靼騎兵迅速衝出大營，在草原上列成一字長蛇陣。藍玉率領大明軍隊趕到時，正好與韃靼軍隊相遇。雙方在夜色中對峙，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殺氣。
“藍玉！你竟敢率軍深入草原，就不怕有來無回嗎？”鬼力赤騎著馬，在陣前大聲喊道。
藍玉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彎刀：“鬼力赤！你勾結逆賊朱文圭，侵犯我大明邊境，屠戮我大明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將士們，隨本將軍殺賊！”
隨著藍玉的一聲令下，大明軍隊發起了衝鋒。神機營士兵率先開火，密集的鉛彈飛向韃靼騎兵，韃靼騎兵紛紛倒下。但韃靼騎兵也不甘示弱，他們騎著快馬，揮舞著彎刀，向大明軍隊衝來。
雙方很快便展開了近身搏鬥。藍玉一馬當先，彎刀劈下，將一名韃靼騎兵的頭顱砍飛。大明士兵們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奮勇殺敵。韃靼騎兵雖然勇猛，但在大明軍隊的嚴密陣型和火器優勢下，漸漸落入下風。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時辰，韃靼軍隊傷亡慘重，鬼力赤見狀，心中生出退意。他策馬來到朱文圭身邊，說道：“文圭，情況不妙，我們先撤往黑風口，再做打算。”
朱文圭點點頭，跟著鬼力赤向黑風口方向撤退。藍玉見狀，立刻下令：“耿炳文，你率五千騎兵追擊，務必纏住他們！本將軍隨後就到！”
耿炳文領命，率領五千騎兵追了上去。藍玉則整頓大軍，繼續向黑風口進發。他知道，黑風口是韃靼軍隊的退路，只要守住那裡，就能將韃靼軍隊全殲。
黑風口兩側的懸崖上，神機營士兵早已構築好了防禦工事。二十門火炮對準窄道，火銃手們也已就位，等待著韃靼軍隊的到來。孫霖站在懸崖上，緊握著手中的令旗，目光緊盯著窄道的入口。
“大人，遠處傳來馬蹄聲，韃靼軍隊來了！”一名斥候高聲喊道。
孫霖立刻舉起令旗：“準備！火炮瞄準窄道入口，火銃手做好射擊準備！”
很快，鬼力赤和朱文圭率領的韃靼敗軍便出現在窄道入口。他們看到兩側懸崖上的大明軍隊，心中大驚，但此時已無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向窄道內衝去。
“放！”孫霖一聲令下，火炮轟鳴，炮彈在韃靼軍隊中炸開，碎石和血肉飛濺。火銃手們也紛紛開火，韃靼騎兵成片倒下。
鬼力赤見狀，大怒：“給我衝！只要衝出黑風口，我們就能回到草原！”
韃靼騎兵們在鬼力赤的催促下，冒著炮火繼續向窄道內衝去。
一些騎兵甚至下馬，試圖攀爬懸崖，奪取大明軍隊的火炮。但神機營士兵早有準備，他們將滾石和熱油推下懸崖，韃靼騎兵死傷慘重。
就在這時，耿炳文率領的五千騎兵趕到了。他們從韃靼軍隊的後方發起進攻，與神機營士兵形成夾擊之勢。韃靼軍隊腹背受敵，頓時陷入混亂。
藍玉率領大軍趕到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景象。他立刻下令：“全軍出擊！務必全殲韃靼軍隊，生擒朱文圭！”
大明軍隊發起了總攻，韃靼軍隊節節敗退。鬼力赤在亂軍中奮力廝殺，試圖突圍，但大明軍隊層層包圍，他根本無法逃脫。藍玉看到鬼力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策馬向他衝去。
“鬼力赤！納命來！”藍玉大喝一聲，彎刀向鬼力赤劈去。
鬼力赤連忙舉起彎刀抵擋，“鐺”的一聲，兩把彎刀相撞，火星四濺。鬼力赤只覺得手臂發麻，心中大驚——藍玉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兩人在馬上你來我往，展開了激烈的搏鬥。藍玉經驗豐富，刀法精湛，鬼力赤漸漸體力不支，露出了破綻。藍玉抓住機會，彎刀一揮，將鬼力赤的彎刀斬斷，隨後一刀刺中鬼力赤的胸膛。
鬼力赤慘叫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當場死亡。韃靼軍隊看到首領被殺，頓時失去了鬥志，紛紛放下武器投降。朱文圭見狀，心中大亂，他趁亂騎著馬，向草原深處逃去。
藍玉看到朱文圭逃跑，連忙下令：“快追！不能讓朱文圭跑了！”
幾名大明騎兵立刻追了上去，但朱文圭熟悉草原地形，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藍玉無奈，只能下令停止追擊，開始清理戰場。
這場黑風口惡戰，大明軍隊大獲全勝，斬殺韃靼首領鬼力赤，殲滅韃靼軍隊兩萬餘人，俘虜一萬餘人。
但大明軍隊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傷亡超過一萬五千人，神機營統領孫霖也在戰鬥中犧牲。
藍玉站在戰場上，看著滿地的屍體和血跡，心中五味雜陳。
他雖然取得了勝利，但也深知，這場戰爭並沒有結束，朱文圭逃脫，韃靼的殘餘勢力仍在草原上，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
就在這時，藍玉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鎧甲上有一個血洞，鮮血正不斷地湧出。
原來，在與鬼力赤搏鬥時，他被鬼力赤的親兵暗中刺傷，只是當時戰況激烈，他並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