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朱允熥天山大戰，帖木兒人多勢眾（1 / 1）
太和十五年正月十五，東察合臺汗國都城亦力把裡的城門被帖木兒騎兵攻破的訊息，如一道驚雷，炸響在大明京師的朝堂之上。
御書房內，朱允熥捏著宋晟送來的急報，神情嚴肅。
——急報中詳細描述了亦力把裡的慘狀：歪思汗被俘，城內百姓遭劫掠，帖木兒騎兵已在城外休整，似有繼續東進之意。
“陛下，帖木兒王朝五萬騎兵銳氣正盛，若不盡快出兵，哈密衛恐難堅守！”兵部尚書茹瑺跪在地上，聲音帶著急切，“甘肅總兵宋晟雖已加強防禦，卻僅有三萬守軍，面對五萬騎兵，怕是難以支撐太久。”
朱允熥沉默良久，目光掃過殿內的文武百官——徐輝祖手握佩劍，眼中滿是請戰之意；解縉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似在思考對策；紀綱則躬身侍立，等待皇帝的旨意。
最終，朱允熥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傳朕旨意，朕將親率京軍五萬，即刻前往西北，馳援哈密衛！”
此言一出，殿內一片譁然。徐輝祖連忙上前：“陛下，親征風險太大，西北氣候惡劣，且帖木兒騎兵勇猛，不如由臣率軍前往，陛下坐鎮京師指揮即可！”
“朕意已決！”朱允熥打斷徐輝祖，“帖木兒王朝狼子野心，不僅想吞併東察合臺汗國，更想染指大明西北。朕若不親征，難以彰顯大明的決心，也難以穩定西北軍心民心！”
他頓了頓，又道，“徐輝祖，你率兩萬京軍為先鋒，先行出發，務必在朕抵達前，守住哈密衛；茹瑺，你負責統籌糧草與軍械，確保後勤供應；紀綱，加強京師安保，同時密切關注帖木兒王朝的動向，及時傳遞情報。”
眾人見皇帝態度堅決，不再勸阻，紛紛躬身領旨。
三日後，大明京師的校場上，五萬京軍整齊列陣，旗幟飄揚，鎧甲鮮明。
朱允熥身著亮銀鎧甲，腰間繫著太祖遺留的七星玉帶，手持長槍，站在高臺上，目光掃過將士們：
“將士們！帖木兒王朝入侵東察合臺汗國，威逼我大明西北邊境，百姓遭難，國土受危！朕今日親率你們出征，只為守護大明的江山，守護大明的百姓！若能擊敗帖木兒，朕定當重賞；若有退縮者，軍法處置！”
“誓死追隨陛下！保衛大明！”十萬將士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隨著朱允熥一聲令下，京軍浩浩蕩蕩向西進發。
隊伍分為三部份：徐輝祖率領的三萬先鋒軍在前，負責探查路況與敵情；朱允熥率領的五萬中軍居中，攜帶大量的神機炮與火銃；剩餘兩萬大軍在後，負責保護糧草與軍械。
此時的哈密衛，宋晟正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的沙塵——帖木兒騎兵已抵達哈密衛西側的“流沙口”，距離哈密衛不足百里。
他深知，哈密衛的城牆雖堅固，卻難以抵擋帖木兒騎兵的輪番進攻，只能寄希望于徐輝祖的先鋒軍能儘快抵達。
“宋大人，帖木兒騎兵在流沙口紮營了，似乎沒有立即進攻的跡象。”副將前來稟報，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宋晟皺眉：“他們這是在等什麼？難道是在等援軍？”他沉思片刻，下令，“加強警戒，派斥候密切關注帖木兒騎兵的動向，一旦有異常，立即回報！”
與此同時，流沙口的帖木兒軍營內，忽辛正與摩尼教的大祭司商議。
大祭司躬身道：“忽辛將軍，小昭教主傳來訊息，大明皇帝朱允熥已親率五萬京軍出征，先鋒軍兩萬已快抵達哈密衛。我們是否要立即進攻哈密衛，在大明援軍抵達前拿下城池？”
忽辛搖頭：“不可。朱允熥親征，士氣正盛，我們若貿然進攻，怕是會損失慘重。不如先按兵不動，等大明援軍抵達後，再與他們決戰——我要讓朱允熥知道，帖木兒的鐵騎，不是他的京軍能抵擋的！”
大祭司猶豫道：“可大汗還在撒馬爾罕等著我們的捷報，若是拖延太久，大汗恐會不滿。”
“本將自有分寸。”忽辛語氣傲慢，“等我擊敗朱允熥，拿下哈密衛，大汗只會獎賞我，不會責怪我！”
太和十五年二月末，徐輝祖率領的三萬先鋒軍抵達哈密衛，與宋晟的守軍匯合。
此時的哈密衛，氣氛緊張，城牆上計程車兵嚴陣以待，城外的帖木兒騎兵仍在流沙口紮營，雙方雖未交戰，卻已形成對峙之勢。
徐輝祖入城後，立即與宋晟商議對策。宋晟將哈密衛的防禦部署與帖木兒騎兵的情況一一告知。
徐輝祖聽後，沉吟道：“帖木兒騎兵擅長平原衝鋒，我們的優勢在於神機炮與火銃。流沙口地勢平坦，適合騎兵衝鋒，卻也適合我們佈置火器防線。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在流沙口與帖木兒騎兵決戰，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宋晟擔憂道：“帖木兒騎兵有五萬，我們僅有四萬大軍，兵力懸殊，主動出擊怕是風險太大。”
“風險再大，也比被動挨打強。”徐輝祖堅定地說，“若我們固守哈密衛，帖木兒騎兵可肆意劫掠周邊百姓，動搖民心；若我們主動出擊，既能展現大明的軍威，也能打亂他們的部署。”
他頓了頓，又道，“我有一計：派一萬大軍在流沙口西側的‘黑石山’設伏，用神機炮與火銃組成防線；另外三萬大軍分為兩隊，一隊從正面進攻，吸引帖木兒騎兵的注意力；另一隊從側翼迂迴，突襲帖木兒的軍營，燒燬他們的糧草與軍械。”
宋晟點頭：“此計可行！只是側翼迂迴的軍隊，需熟悉地形，否則難以成功。”
“我親自率領側翼軍隊。”徐輝祖說，“黑石山的伏兵，就由宋大人負責指揮。”
次日清晨，大明軍隊按照計劃行動。宋晟率領一萬大軍，攜帶二十門神機炮，前往黑石山設伏；徐輝祖則率領三萬大軍，分為兩隊，向流沙口的帖木兒軍營進發。
帖木兒軍營內，忽辛正與將領們飲酒作樂，忽聞士兵來報：“將軍，大明軍隊前來進攻！”
忽辛不屑地笑了：“朱允熥的先鋒軍還真是不自量力！傳令下去，全軍出擊，務必全殲大明軍隊！”
帖木兒騎兵迅速列陣，五萬騎兵如潮水般向大明軍隊衝來。徐輝祖率領的正面軍隊見狀，立即列成方陣，火銃手在前，步兵在後，神機炮在方陣兩側，準備迎敵。
“開火！”隨著徐輝祖一聲令下，火銃與神機炮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朝著帖木兒騎兵襲來。帖木兒騎兵雖勇猛，卻在火器面前損失慘重，第一波衝鋒便倒下數千人。
忽辛見狀，大怒：“給我衝！拿下大明的火器陣地！”
帖木兒騎兵再次發起衝鋒，繞過正面的方陣，朝著兩側的神機炮陣地衝去。就在這時，黑石山的伏兵突然開火，神機炮的炮彈落在帖木兒騎兵的陣中，將他們的陣型打亂。
徐輝祖抓住時機，下令：“側翼軍隊，出擊！”
早已埋伏在側翼的一萬大明軍隊，迅速衝向帖木兒的軍營，點燃了營內的糧草與軍械。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帖木兒騎兵見軍營被襲，軍心大亂，紛紛撤退。
徐輝祖率領大軍乘勝追擊，又殲滅了數千帖木兒騎兵，最終大勝而歸。
此役，大明軍隊殲滅帖木兒騎兵一萬餘人，繳獲戰馬五千餘匹、武器無數；而大明軍隊僅損失兩千餘人，士氣大振。
訊息傳到撒馬爾罕，沙哈魯大怒，立即下令召回忽辛，任命自己的長子米兒咱沙魯克為帥，率領三萬援軍，前往哈密衛，務必擊敗大明軍隊，活捉朱允熥。
而此時的朱允熥，已率領中軍抵達哈密衛。得知徐輝祖大勝的訊息，他十分欣慰，下旨嘉獎徐輝祖與宋晟，並召開軍事會議，商議下一步的對策。
“米兒咱沙魯克率領三萬援軍前來，帖木兒軍隊的總兵力已達七萬餘人，我們的兵力僅有五萬，形勢依舊嚴峻。”徐輝祖憂心忡忡地說。
朱允熥點頭：“米兒咱沙魯克是沙哈魯的長子，作戰經驗豐富，我們不可輕視。接下來，我們要繼續加強防禦，同時派斥候探查帖木兒援軍的動向，尋找戰機。”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命張無忌聯絡天山一帶的部落，爭取他們的支援。若能得到部落的協助，我們擊敗帖木兒軍隊的把握便會更大。”
太和十五年三月。
米兒咱沙魯克率領的十萬帖木兒援軍抵達哈密衛西側的“天山草原”，與忽辛的殘部匯合。
此時的帖木兒軍隊，總兵力達十五萬餘人，擁有六十門回回炮，氣勢恢宏，對大明軍隊形成了壓倒性的優勢。
米兒咱沙魯克深知，大明軍隊的火器是最大的威脅，遂決定採取“圍而不攻”的策略——派五萬騎兵包圍哈密衛，切斷大明軍隊的糧草供應；另外三萬騎兵則前往天山一帶，拉攏當地的部落，防止他們與大明合作。
與此同時，張無忌按照朱允熥的旨意，前往天山一帶的部落聯絡。他首先來到哈薩克部落的駐地，見到了部落首領阿合買提。
“張道長，大明皇帝親征，是為了守護西北的和平，我們哈薩克部落願意協助大明，共同對抗帖木兒王朝！”
阿合買提對張無忌說，“只是，帖木兒軍隊也派了人來拉攏我們，許以重金與牛羊，不少部落首領都動搖了。”
張無忌點頭：“阿合買提首領，帖木兒王朝野心勃勃，若他們擊敗大明，定會吞併天山一帶的部落，到時候，你們不僅得不到重金與牛羊，還會失去家園。大明皇帝承諾，若能擊敗帖木兒軍隊，定會賞賜部落大量的糧食與布匹，還會允許你們在哈密衛開設互市，與中原通商。”
阿合買提沉思片刻，道：“張道長，我相信大明的誠意。我會聯絡天山一帶的其他部落，說服他們支援大明。”
在阿合買提的協助下，張無忌先後聯絡了維吾爾、柯爾克孜、塔吉克等部落，這些部落紛紛表示願意支援大明，共抗帖木兒王朝。
最終，張無忌組建了一支兩萬餘人的部落聯軍，前往哈密衛，與大明軍隊匯合。
此時的哈密衛，糧草已快耗盡，米兒咱沙魯克的“圍而不攻”策略已初見成效。朱允熥深知，若再拖延下去，大明軍隊恐會不戰自潰，遂決定主動出擊，與帖木兒軍隊在天山草原決戰。
“將士們！帖木兒軍隊圍困我們多日，企圖斷絕我們的糧草供應，讓我們不戰自潰！”朱允熥站在高臺上，對將士們說，“但他們錯了！大明的將士，從不畏懼強敵！今日，我們便與帖木兒軍隊在天山草原決戰，讓他們知道，大明的軍威，不可侵犯！”
“誓死追隨陛下！決戰到底！”五萬大明軍隊與兩萬部落聯軍齊聲吶喊，聲音震徹天山。
次日清晨，大明軍隊與部落聯軍浩浩蕩蕩地向天山草原進發。米兒咱沙魯克得知訊息後，也率領帖木兒軍隊前往天山草原，一場決定大明西北命運的決戰，即將展開。
天山草原地勢平坦，適合騎兵衝鋒，米兒咱沙魯克見狀，大喜：“傳我命令，全軍出擊，拿下朱允熥的頭顱！”
帖木兒騎兵分為三隊，呈“品”字形衝鋒，回回炮在後方開火，炮彈落在大明軍隊的陣中，造成不少傷亡。
朱允熥毫不慌亂，下令：“神機炮列隊，火銃手在前，步兵在後，部落聯軍兩翼掩護！”
大明軍隊的神機炮與火銃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朝著帖木兒騎兵襲來。部落聯軍則手持彎刀與弓箭，從兩翼發起進攻，襲擾帖木兒騎兵的側翼。
雙方激戰半日，傷亡都十分慘重。
帖木兒騎兵雖勇猛，卻在大明軍隊的火器與部落聯軍的襲擾下，漸漸力不從心；而大明軍隊與部落聯軍，也因帖木兒騎兵的輪番衝鋒，疲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