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神聖十字軍聯盟，歐亞大決戰（1 / 1）
太和四十三年正月末，達達尼爾海峽的寒風裹挾著海鹽氣息，拍打著大明水師的戰船。
朱允熥身披鎏金鱗甲，站在“大明號”旗艦的甲板上，眺望對岸那座橫跨歐亞的千年古城——君士坦丁堡。
城牆之上，東羅馬帝國的雙頭鷹旗幟早已降下，取而代之的是大明的日月龍旗與明教的聖火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陛下，東羅馬皇帝已在聖索菲亞大教堂等候，恭迎陛下入城。”
錦衣衛指揮使盛茂躬身稟報，手中捧著君士坦丁堡的城防圖，“小昭教主率明教弟子已接管城內防務，十二明王分別駐守四大城門，確保陛下安全。”
朱允熥點頭，扶了扶腰間的七星劍，轉身對徐輝祖與鄭和道：
“徐卿率陸軍入城休整，清點糧草與武器；鄭卿率水師封鎖海峽，防範歐洲船隻突襲；朕與小昭教主先行入城，敲定西進計劃。”
聖索菲亞大教堂內，東羅馬皇帝約翰五世身著褪色的紫袍，率領群臣跪在殿內。
這座曾見證過無數東羅馬興衰的教堂，如今已被明教弟子裝點上聖火徽章，與基督教的十字架共處一堂。
——這是朱允熥特意下令的“宗教共存”之策，既安撫東羅馬臣民，也為明教在歐洲立足鋪路。
“陛下遠道而來，救東羅馬於奧斯曼水火，臣願以君士坦丁堡為禮，歸附大明，永世稱臣。”約翰五世聲音顫抖，將象徵皇權的黃金權杖遞到朱允熥面前。
朱允熥接過權杖，又親手扶起他：
“朕封你為‘東羅馬藩王’，仍統轄君士坦丁堡及周邊領地，只需每年向大明繳納貢賦，配合聯軍西征即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東羅馬貴族，“朕知曉你們信奉基督教，大明與明教絕不強迫改信，但也需尊重明教信徒，不得相互迫害。”
小昭適時上前，手持聖火令，對東羅馬貴族道：
“明教教義崇尚‘光明共存’，與基督教‘仁愛’之念並無衝突。今後君士坦丁堡內，明教教堂與基督教教堂並行，信徒可自由往來，共同為城池繁榮出力。”
東羅馬貴族們雖對明教仍有疑慮，卻也深知背靠大明的重要性，紛紛躬身應諾。
當日午後，朱允熥在教堂廣場召開軍事會議，敲定西進路線：以君士坦丁堡為基地，兵分三路——北路軍由徐輝祖率領，聯合保加利亞、塞爾維亞等歸附部落，沿多瑙河北上，攻略匈牙利；
南路軍由小昭與鄭和統領，水師沿地中海西進，攻佔希臘諸島，牽制歐洲南部兵力；中路軍由朱允熥親率，匯合中亞哈薩克、烏茲別克部落援軍，直插歐洲腹地，目標維也納。
“陛下，歐洲各國恐已得知我軍動向，需儘快行動，搶佔先機。”徐輝祖指著輿圖上的多瑙河防線，“匈牙利是神聖羅馬帝國的東部屏障，若能拿下，維也納便無險可守。”
朱允熥抬手在輿圖上圈出“貝爾格萊德”——這座位於多瑙河與薩瓦河交匯處的城池，是通往匈牙利的門戶。“傳朕旨意，三日後各軍出發，務必在三月前抵達貝爾格萊德，與十字軍聯軍決戰！”
此時的君士坦丁堡，已成為歐亞聯軍的龐大補給基地。
明教弟子從波斯運來的硫磺、硝石，源源不斷地送入神機營的武器作坊；中亞部落獻上的戰馬，在城外的校場上被編練成騎兵隊；東羅馬工匠則協助大明水師修繕戰船，加裝更堅固的木質裝甲。
城內的市集上，大明的絲綢、明教的聖火徽章、東羅馬的橄欖油與中亞的香料琳琅滿目，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人往來穿梭，竟有了幾分“歐亞共融”的雛形。
正月二十七，北路軍率先開拔。
徐輝祖率領三萬大明陸軍、兩萬明教弟子與一萬保加利亞騎兵，踏著未化的積雪，向貝爾格萊德進發。
隊伍中，保加利亞首領拉杜手持朱允熥賜與的“保加利亞萬戶侯”金印，對士兵們高聲吶喊：“跟著大明陛下，擊敗十字軍，我們就能奪回被神聖羅馬帝國佔領的土地！”
同日，鄭和率領水師離開達達尼爾海峽，向希臘的雅典進發。戰船甲板上，明教聖火使者將“聖火銃”分發給水師士兵，手把手教授使用技巧：
“這火器比歐洲人的鐵炮射速快，你們記住，三排輪射，莫要慌亂！”
朱允熥則留在君士坦丁堡，等待中路軍的中亞援軍。
二月初二，哈薩克國王率兩萬騎兵抵達，烏茲別克部落也帶來了三萬步兵與十萬石糧食。看著城下整齊的中亞軍隊，朱允熥對身邊的阿米娜明妃笑道：“你看，如今歐亞各族皆為朕所用，這歐洲的十字軍，又能奈朕何？”
阿米娜身著大明宮廷的紅色宮裝，鬢邊插著東羅馬工匠打造的寶石簪，輕聲回應：“陛下仁德，天下歸心。只是十字軍信奉教皇，恐會拼死抵抗，還需陛下多加小心。”
朱允熥握住她的手，眼中閃過銳利：“朕要的，就是讓他們抵抗——唯有徹底擊敗他們，才能讓歐洲永遠臣服大明！”
君士坦丁堡陷落的訊息，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歐洲大陸。
太和四十三年二月，威尼斯商人將訊息帶回歐洲時，義大利各城邦首先陷入恐慌——君士坦丁堡是地中海貿易的樞紐，大明控制此地，意味著歐洲與東方的貿易通道被徹底截斷。
羅馬城內，教皇英諾森十世在梵蒂岡召開緊急宗教會議。
他身著華麗的教袍，手持十字架，對前來參會的各國主教與貴族嘶吼：“異教徒已佔領君士坦丁堡！他們褻瀆上帝的殿堂，傳播異端教義，若不將其驅逐，歐洲將淪為黑暗之地！”
會議持續三日，最終決定組建“神聖十字軍同盟”，由教皇親自擔任最高統帥，號召歐洲各國出兵：
神聖羅馬帝國出兵五萬，西班牙出兵三萬，法國出兵兩萬，英國出兵一萬，再加上義大利各城邦的僱傭兵，共計十五萬大軍，集結於維也納，準備迎擊歐亞聯軍。
教皇還頒佈《聖戰詔書》，在歐洲各地教堂宣讀：
“所有參與十字軍的信徒，將獲得上帝的寬恕，死後可升入天堂；若戰死，其家人將免繳十年賦稅！”
這道詔書如同興奮劑，讓歐洲的騎士、農民與流民紛紛報名參軍。在巴黎，貴族們騎著戰馬，舉著家族旗幟，高呼“為上帝而戰”；在倫敦，流民們拿著粗糙的長矛，湧向徵兵點，只為混一口飽飯；在維也納，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斐迪南三世親自檢閱軍隊，鐵炮與火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然而，歐洲各國的心思並非完全一致。
西班牙因在南美被大明擊敗，國力尚未恢復，只派了三萬老弱士兵；英國正與法國爭奪海上霸權，僅派遣一萬水師，名義上支援十字軍，實則想趁機削弱法國；法國則想借十字軍之名，奪取神聖羅馬帝國的萊茵河領地，軍隊行動遲緩，遲遲不願抵達維也納。
二月中旬，十字軍聯軍的先頭部隊——由神聖羅馬帝國將領瓦倫斯坦率領的三萬大軍，抵達貝爾格萊德。
瓦倫斯坦是歐洲著名的僱傭軍統帥，以殘酷嗜殺聞名，他下令焚燒貝爾格萊德周邊的村莊，將村民抓為奴隸，試圖震懾歐亞聯軍。
“將軍，大明軍隊已在多瑙河東岸列陣，他們的火器威力極大，我們的前哨部隊損失慘重。”一名騎士渾身是血地跪在瓦倫斯坦面前，“他們還有異端明教的人，手持能噴火的武器，士兵們都說是‘魔鬼的力量’！”
瓦倫斯坦一腳將騎士踹倒，怒斥：“胡說！那是異教徒的妖術，上帝會保佑我們！傳我命令，明日一早，用鐵炮轟擊大明陣地，騎士隊從側翼衝鋒，務必拿下貝爾格萊德！”
此時的貝爾格萊德東岸，徐輝祖正與保加利亞首領拉杜檢視陣地。神機營士兵已挖掘好戰壕，五十門神機炮整齊排列，炮口對準西岸；明教弟子則在戰壕兩側埋設了“聖火雷”——這種由明教研發的炸藥，外殼裹著鐵皮，內建硫磺與硝石，威力雖不及大明的開花彈，卻便於埋設，適合伏擊騎兵。
“徐將軍，瓦倫斯坦的騎士隊衝擊力極強，我們的戰壕恐難以抵擋。”拉杜憂心忡忡地說，“不如讓我的保加利亞騎兵先去襲擾，拖延他們的進攻？”
徐輝祖搖頭，指向遠處的多瑙河：“不必。鄭總兵的水師已抵達下游，明日他們會從水路包抄，我們只需守住陣地，等水師發起進攻，便能前後夾擊。”
夜幕降臨，貝爾格萊德的夜空被月光照亮。徐輝祖巡視陣地時，看到明教弟子正圍著篝火祈禱，聖火使者手持火把，高聲誦讀《明教教義新編》：“光明驅散黑暗，正義戰勝邪惡……”士兵們跟著齊聲吶喊，聲音穿透夜空，傳到西岸的十字軍營地。
瓦倫斯坦聽到吶喊聲，心中莫名煩躁。他走到營地中央的十字架前，跪下祈禱：“上帝啊，賜予我們力量，擊敗異教徒吧！”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多瑙河的流水聲與遠處明教弟子的祈禱聲。
太和四十三年二月十六日清晨，貝爾格萊德的上空飄著細雨。瓦倫斯坦率領三萬十字軍，在多瑙河西岸列陣：前排是兩千名手持長矛的步兵，中間是五十門鐵炮，後排是五千名重灌騎士，其餘士兵則手持火銃與弓箭，形成密集的進攻陣型。
“為了上帝！衝鋒！”瓦倫斯坦拔出長劍，高聲吶喊。十字軍士兵們高呼“上帝萬歲”，朝著東岸的歐亞聯軍陣地衝去。鐵炮發出轟鳴，炮彈落在聯軍的戰壕前，激起陣陣泥漿。
徐輝祖站在陣地後方的高臺上，手持望遠鏡觀察戰局。待十字軍進入神機炮射程，他下令：“第一排神機炮，開火！”
五十門神機炮同時轟鳴，炮彈如雨點般落在十字軍的步兵陣中。前排的長矛兵瞬間倒下一片，鮮血染紅了泥濘的土地。十字軍士兵們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威力巨大的火器，不少人開始後退。
“不許退！誰退斬誰！”瓦倫斯坦揮舞長劍，斬殺一名逃兵，“騎士隊，衝鋒！”
五千名重灌騎士催馬向前，馬蹄踏過泥漿，朝著聯軍陣地衝來。他們身著厚重的鎧甲，手持長槍，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試圖突破戰壕。
“明教弟子，點燃聖火雷！”徐輝祖下令。埋伏在戰壕兩側的明教弟子立即點燃導火索，“轟隆”聲此起彼伏，地雷爆炸產生的碎片與火焰，將衝在最前面的騎士掀翻下馬。
然而，騎士隊的衝擊力仍未減弱。部分騎士突破聖火雷的封鎖，衝到戰壕前，用長槍刺殺聯軍士兵。保加利亞騎兵立即迎上前去，與十字軍騎士展開近身搏鬥。拉杜揮舞彎刀，斬殺一名騎士，高聲喊道：“守住陣地！大明陛下的援軍很快就到！”
就在雙方激戰之際，遠處的多瑙河上傳來戰船的轟鳴聲——鄭和率領的水師趕到了！二十艘大明戰船從下游迂迴，神機炮對準十字軍的側翼開火。炮彈落在騎士隊的後方，打亂了他們的陣型。
“不好！是大明水師！”瓦倫斯坦大驚失色，想要下令撤退，卻已來不及。徐輝祖抓住機會，下令：“全線反擊！”
聯軍士兵們士氣大振，神機營士兵列成三排，輪發火銃；明教弟子手持長刀，從戰壕中衝出；保加利亞騎兵則從兩翼包抄，切斷十字軍的退路。十字軍士兵腹背受敵，紛紛潰散，瓦倫斯坦在親兵的掩護下，帶著殘部逃往維也納。
貝爾格萊德決戰，歐亞聯軍共殲滅十字軍一萬餘人，俘獲五千餘人，繳獲鐵炮三十門、火銃兩千餘支。
訊息傳到君士坦丁堡，朱允熥大喜，下旨嘉獎徐輝祖、鄭和與小昭：徐輝祖晉封為“平歐大將軍”，鄭和晉封為“地中海水師提督”，小昭則被允許在貝爾格萊德建立明教總教堂，統領歐洲明教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