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維也納陷落，歐洲聯軍再敗（1 / 1）
太和四十三年二月下旬，貝爾格萊德決戰的敗訊如同瘟疫般席捲歐洲。
威尼斯商人的快船載著殘兵逃回地中海沿岸城邦時，最先崩潰的是義大利。
——這個依賴地中海貿易生存的地區，早已因君士坦丁堡陷落失去東方商路，如今十字軍初戰大敗，更是讓城邦貴族們陷入絕望。
威尼斯總督府內，燭火徹夜未熄。
總督弗朗切斯科·莫羅手持瓦倫斯坦殘部送來的戰報，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五十門鐵炮被毀，五千騎士戰死，瓦倫斯坦僅帶三千殘兵逃回維也納……大明的火器竟強到這種地步？”
議事廳內的貴族們一片譁然。
有人捶胸頓足：“早該料到！西班牙在南美慘敗，英國在新大陸退守，我們卻還妄想用騎士對抗火器，簡直是愚蠢！”
也有人哀嚎：“君士坦丁堡丟了，貝爾格萊德又敗了，地中海貿易徹底完了，我們遲早要淪為異教徒的奴隸！”
恐慌迅速從義大利蔓延至歐洲腹地。
在巴黎，法國國王路易十三剛收到戰報，便將御案上的水晶瓶掃落在地：
“瓦倫斯坦這個廢物！三萬大軍竟擋不住異教徒一日進攻！”
大臣們噤若寒蟬，惟有財政大臣小心翼翼地進言：
“陛下，法國國庫因與英國的海戰早已空虛，若再派兵支援十字軍，恐引發國內叛亂。不如……暫時觀望？”
路易十三臉色鐵青，卻也明白財政窘迫的現實，最終咬牙下令：
“暫緩向維也納派兵，命邊境部隊加強防禦，嚴防大明軍隊南下！”
倫敦的白金漢宮內，英國國王查理一世正與議會大臣爭論。
主戰派大臣高呼：
“我們必須支援十字軍！若大明佔領維也納，下一步便是英國！”
主和派則反駁：
“大明水師已控制地中海，我們的戰船根本無法抵達歐洲大陸，派兵支援不過是白白犧牲！不如趁機與大明談判，保住我們在大西洋的貿易權！”
查理一世看著窗外抗議徵稅的市民，最終偏向主和派：
“傳朕旨意，召回派往維也納的一萬水師，命使者前往君士坦丁堡，試探大明的議和條件。”
而在維也納，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斐迪南三世與教皇英諾森十世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貝爾格萊德敗兵逃回時，帶來的不僅是戰損報告，還有“大明火器能轟塌城牆”“明教弟子會用魔鬼之火”的謠言。
維也納城內的市民們連夜收拾行李，試圖逃離這座即將被圍攻的城市，商鋪關門，工坊停工，昔日繁華的都城一片蕭條。
“陛下，西班牙的三萬老弱士兵剛到邊境，便因謠言潰散了一半；法國的兩萬軍隊遲遲未到；英國更是召回了水師！”
大臣們圍著斐迪南三世，語氣中滿是絕望，“我們現在只有五萬軍隊，根本無法抵擋大明的進攻！”
教皇英諾森十世手持十字架，在聖斯蒂芬大教堂內祈禱，卻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慌。
當一名主教提議“與大明議和”時，他猛地將十字架摔在地上：“議和？那是背叛上帝！我們必須戰鬥到底！”
然而，現實卻給了教皇沉重一擊。
二月末，維也納周邊的貴族們紛紛派使者前往君士坦丁堡，暗中表達歸附之意；城內的僱傭兵也開始譁變，要求發放拖欠的軍餉，否則便投靠大明。
斐迪南三世看著分崩離析的陣營，終於意識到——歐洲已因貝爾格萊德的敗訊，分裂成主戰、主和兩大陣營，而“和親”的提議，也在暗流中悄然浮現。
在歐洲的主戰派中，神聖羅馬帝國與西班牙是最堅定的代表。
前者作為十字軍的核心，維也納是其都城；後者則因南美殖民地被大明奪取，心懷怨恨，試圖透過歐洲戰場挽回顏面。
維也納城內，斐迪南三世正在緊急擴充軍隊。
他下令徵用所有貴族的私人武裝，甚至強迫平民參軍，承諾“參軍者可免繳三年賦稅”。
然而，百姓們早已被大明的火器威力嚇破膽，紛紛躲藏起來，招募進展緩慢。
“陛下，我們只能依靠僱傭軍了。”
大臣們建議，“義大利的熱那亞僱傭兵擅長海戰，瑞士僱傭兵擅長山地作戰，只要我們拿出足夠的黃金，他們定會參戰。”
斐迪南三世咬牙點頭，下令開啟國庫，取出珍藏的珠寶與金幣，派遣使者前往義大利與瑞士招募僱傭兵。
然而，使者剛抵達熱那亞，便被當地總督拒絕：“大明水師已封鎖地中海，我們若派兵支援，熱那亞港定會被摧毀。黃金雖好，可命沒了，再多黃金也沒用！”
瑞士僱傭兵首領則更直接：“瓦倫斯坦的三萬大軍都敗了，我們這點人去了也是送死。除非神聖羅馬帝國願將萊茵河沿岸的領地割讓給我們，否則免談！”
斐迪南三世得知後，氣得吐血。
他明白，歐洲的僱傭兵早已看清局勢，不願為垂死的十字軍賣命。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西班牙身上。
此時的西班牙馬德里，國王腓力四世正面臨國內的巨大壓力。
南美殖民地的丟失讓西班牙失去了白銀來源，國庫空虛，百姓們因賦稅加重而頻頻起義。
當斐迪南三世的求援信送到時，腓力四世召開御前會議，主戰派與主和派展開激烈爭論。
“我們必須支援神聖羅馬帝國！”主戰派大臣高聲吶喊，“大明佔領歐洲後，定會進攻西班牙本土！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戰！”
主和派大臣則反駁：“西班牙已無兵可派！南美戰敗損失了三萬精銳，國內只有五萬老弱士兵，若派去歐洲，西班牙本土將無防禦之力！”
腓力四世看著手中的奏摺——大明水師已抵達西班牙的加的斯港外，雖未進攻，卻已切斷了西班牙與美洲的最後聯絡。
他最終做出決定：“派遣一萬士兵支援維也納，同時派使者前往大明軍營，試探議和條件——若大明願歸還南美部分殖民地，西班牙可承認大明的歐洲霸權。”
然而，西班牙的援軍剛抵達奧地利邊境，便遭遇明教弟子與中亞騎兵的伏擊。
一萬士兵死傷過半，剩餘的人紛紛投降。
訊息傳到馬德里，腓力四世徹底絕望，下令召回使者，不再提議和，也不再增派援軍——西班牙已淪為“名義上的主戰派”，只能在國內加強防禦，苟延殘喘。
神聖羅馬帝國的處境則更加艱難。
三月初，朱允熥率領中路軍抵達維也納城下，神機營的五十門神機炮對準了城牆。
斐迪南三世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歐亞聯軍，心中滿是悲涼。他知道，維也納的陷落只是時間問題，而主戰派的抵抗，不過是困獸之鬥。
與神聖羅馬帝國、西班牙的掙扎不同，法國、英國與義大利城邦的主和派，早已開始為自己謀求退路。
他們清楚，大明的實力遠超歐洲，抵抗只會招致毀滅，唯有妥協，才能保住現有的利益。
巴黎城內，路易十三正在秘密接見大明的使者。
使者帶來了朱允熥的條件：法國承認大明的歐洲霸權，每年繳納十萬兩白銀作為貢賦，大明則保證法國的領土完整，允許法國繼續與英國爭奪海上霸權。
“陛下，這是最好的條件了。”法國首相黎塞留低聲說，“大明的目標是征服歐洲，而非毀滅歐洲。我們若歸附，既能保住領土，又能借大明之手削弱英國與神聖羅馬帝國，何樂而不為？”
路易十三猶豫片刻，最終點頭：“傳朕旨意，接受大明的條件，派太子前往君士坦丁堡為質，同時下令邊境部隊撤回，不得與大明軍隊發生衝突。”
訊息傳到倫敦，查理一世立即召開議會。他
看著法國歸附的訊息，對大臣們說：“法國已歸附，我們若再抵抗，大明定會先攻打英國。不如主動歸附，保住我們在大西洋的貿易權。”
主和派大臣紛紛贊同：“陛下英明！英國的優勢在水師，只要大明允許我們保留水師，繼續控制大西洋貿易，歸附並非不可接受。”
查理一世當即派遣使者前往君士坦丁堡，提出歸附條件：英國承認大明的歐洲霸權，每年繳納五萬兩白銀作為貢賦，大明則允許英國保留兩萬水師，負責大西洋的治安。
朱允熥見英國態度誠懇，且大西洋貿易對大明有益，便同意了條件。
義大利城邦則更加務實。
威尼斯、佛羅倫薩、熱那亞等城邦的總督，聯名派遣使者前往雅典，拜見鄭和與小昭，提出“永久歸附”的請求：義大利各城邦每年繳納十五萬兩白銀作為貢賦，提供港口供大明水師停靠，大明則保證義大利的自治權，允許義大利商人繼續從事地中海貿易。
鄭和與小昭將義大利的請求上報給朱允熥，朱允熥笑著對身邊的阿米娜明妃說：“這些義大利人倒是識時務。傳朕旨意，同意義大利城邦的歸附請求，任命鄭和為‘地中海總督’，負責管理義大利各城邦。”
至此，歐洲的主和派已基本歸附大明。他們的妥協，不僅保住了自己的利益，還為大明提供了物資與情報支援，加速了主戰派的滅亡。
就在主戰派掙扎、主和派歸附之際，“和親”的提議開始在歐洲暗流中浮現。這一提議的源頭，是奧斯曼王國的先例——阿米娜公主的歸附，讓奧斯曼部落得以保全，且獲得了大明的優待。
部分歐洲貴族認為，效仿奧斯曼，送公主和親，或許能為歐洲爭取喘息之機。
最先提出和親提議的是波蘭立陶宛聯邦。
此時的波蘭雖未參與十字軍，卻因與神聖羅馬帝國接壤，擔心大明下一步進攻波蘭。
波蘭國王瓦迪斯瓦夫四世在貴族會議上提出：“大明皇帝朱允熥已納奧斯曼公主為妃，若我們送一位公主和親，或許能讓大明暫緩進攻波蘭，甚至與波蘭結盟。”
貴族們紛紛表示贊同，有人提議：“國王的妹妹卡塔日娜公主年方十五，容貌傾城，且精通多國語言，若將她嫁給朱允熥，定能獲得大明的好感。”
瓦迪斯瓦夫四世點頭，當即派遣使者前往維也納，拜見朱允熥，提出和親請求：
“波蘭願送卡塔日娜公主嫁給陛下，每年繳納八萬兩白銀作為貢賦，請求陛下與波蘭結盟，不進攻波蘭領土。”
朱允熥看著使者，心中一動。
他知道，波蘭位於歐洲東部，若能透過和親將其拉攏過來，便能徹底孤立神聖羅馬帝國。
他對使者說：“朕可同意和親，但波蘭需協助大明進攻維也納，若立下戰功，朕便封波蘭為‘歐洲東部藩屬’，允許波蘭保留軍隊。”
波蘭使者大喜，當即答應。訊息傳到歐洲其他國家，引發軒然大波。
匈牙利作為神聖羅馬帝國的屬國，貴族們紛紛向國王提議：
“波蘭已提議和親，我們若也送公主和親，或許能保住匈牙利的獨立。”
匈牙利國王查理一世猶豫再三，最終決定送自己的女兒伊麗莎白公主和親，條件是“大明允許匈牙利脫離神聖羅馬帝國，成為獨立的藩屬國”。
朱允熥同樣同意了匈牙利的請求，下令讓匈牙利軍隊配合中路軍進攻維也納。
然而，和親的提議也遭到了部分歐洲國家的反對。
英國與法國認為，和親是“歐洲的恥辱”，會讓歐洲徹底淪為大明的附庸；教皇英諾森十世則怒斥和親是“背叛上帝”，下令將提議和親的貴族開除教籍。
維也納城內，斐迪南三世得知波蘭與匈牙利透過和親投靠大明後，氣得渾身發抖。他對大臣們說：
“這些叛徒！為了自保，竟不惜犧牲歐洲的尊嚴！我們絕不能效仿他們，寧可戰死，也絕不和親！”
然而，斐迪南三世的吶喊已無人響應。
三月中旬，波蘭與匈牙利的軍隊抵達維也納城下，與歐亞聯軍匯合。維也納的守軍見援軍變成了敵軍，士氣徹底崩潰，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三月十六日，大明軍隊攻入維也納城內。斐迪南三世試圖自殺，卻被明教弟子生擒；教皇英諾森十世則躲在聖斯蒂芬大教堂內，被錦衣衛搜出。
維也納的陷落，標誌著歐洲主戰派的徹底失敗，而和親的提議，也成為歐洲各國歸附大明的重要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