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法蘭國凱瑟琳公主,老夫少妻(1 / 1)
太和四十三年四月初,巴黎皇宮的議事廳內,歐羅巴主和派國家的使者齊聚一堂。
燭火映照下,各國使者的臉上滿是複雜——他們此次前來,是要敲定“和親公主”的最終人選。
自波蘭、匈牙利透過和親歸附大明後,主和派國家達成共識:
推選一位身份尊貴、容貌出眾的公主嫁給朱允熥,既能彰顯歐羅巴的“臣服誠意”,也能為各國爭取更多緩衝時間。
“神聖羅馬帝國已滅,西班牙自顧不暇,惟有法蘭西、英國、義大利的公主最符合身份。”
威尼斯總督弗朗切斯科莫羅率先開口,目光掃過眾人,“英國公主伊麗莎白年僅十二,過於年幼;義大利城邦無皇室血脈;法蘭西的凱瑟琳公主年方十八,容貌傾城,且精通拉丁語、希臘語,實乃最佳人選。”
英國使者當即附和:“莫羅總督所言極是。凱瑟琳公主是路易十三的長女,身份尊貴,若她和親,定能讓大明皇帝滿意。”
法國使者臉色蒼白,卻無力反駁。
路易十三雖不願將心愛的長女送入異國宮廷,卻也深知法國的處境——若拒絕和親,大明隨時可能撕毀協議,進攻法國本土。
最終,法國使者只能咬牙點頭:“法蘭西……同意推選凱瑟琳公主和親。”
訊息傳回巴黎,凡爾賽宮內一片死寂。
凱瑟琳公主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自己蒼白的面容,淚水無聲滑落。她手中緊握著一枚小巧的珍珠髮簪,那是她與未婚夫——法國貴族騎士菲利普的定情信物。
“公主,陛下也是無奈之舉。”侍女輕聲安慰,“大明皇帝雖年近六十,卻也是一代雄主,嫁過去後,您便是大明的皇妃,能保法蘭西平安。”
“平安?”凱瑟琳猛地轉身,眼中滿是倔強,“用我的一生換來的平安,算什麼平安?我寧願戰死,也不願嫁給一個能當我祖父的東方帝王!”
她衝出寢宮,找到父親路易十三,跪在地上哀求:“父王,女兒不願和親!菲利普還在前線等著我,我們約定戰後就成婚!求您收回成命,哪怕與大明開戰,女兒也心甘情願!”
路易十三看著女兒淚如雨下的模樣,心中刺痛,卻也只能狠心別過臉:“凱瑟琳,這是法蘭西的命運,由不得你我。若你不嫁,大明的神機炮下週就會轟開巴黎的城門,到時候,法蘭西將萬劫不復!”
四月中旬,凱瑟琳公主將被送往維也納和親的訊息,透過威尼斯商人傳遍歐羅巴。各
國百姓得知後,反應截然不同——主和派貴族暗自鬆了口氣,認為和親能換來和平;而年輕的騎士與平民,卻被這樁“屈辱的婚約”激怒,紛紛表示要為公主而戰。
在法國的魯昂,年輕騎士菲利普正率領部隊駐守邊境。
當他得知未婚妻凱瑟琳將被送往大明和親的訊息時,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落在地上。他瘋了般騎馬趕回巴黎,卻被路易十三下令軟禁在城外的城堡中。
“陛下,您怎能讓公主嫁給異教徒!”菲利普隔著城堡大門嘶吼,“我願率領騎士們與大明一戰,哪怕戰死,也絕不讓公主受辱!”
路易十三的使者冷漠地回應:“騎士大人,這是法蘭西的國策,不容更改。若你再敢鬧事,陛下將下令處決你。”
菲利普的怒吼雖被壓制,卻點燃了歐羅巴騎士的反抗之火。
在德國的慕尼黑,一群年輕騎士聚集在市政廣場,高舉長劍高呼:
“為了凱瑟琳公主!為了歐羅巴的尊嚴!反抗異教徒!”在義大利的佛羅倫薩,貴族子弟們紛紛拿出家產,招募士兵;在英國的倫敦,平民們湧上街頭,要求查理一世廢除與大明的協議,支援騎士們的反抗。
四月下旬,菲利普趁守衛不備,逃出城堡。他騎著戰馬,穿越法國腹地,沿途號召騎士們加入反抗隊伍。
“兄弟們,明國異教徒用武力逼迫我們送公主和親,這是歐羅巴的恥辱!若我們容忍這種屈辱,日後我們的妻子、女兒,都將淪為異教徒的玩物!”
他的吶喊,如同驚雷般在歐羅巴大陸迴盪。短短十日,便有兩萬餘名騎士與平民自發加入反抗隊伍,他們自稱“新十字軍”,推舉菲利普為統帥,誓言要在維也納城下擊敗大明軍隊,奪回凱瑟琳公主。
“新十字軍”的裝備簡陋,多數人只有長矛與彎刀,少數人擁有火銃,卻缺乏統一的指揮與充足的糧草。但他們憑藉著對凱瑟琳公主的守護之心與對大明的仇恨,士氣高昂,沿著多瑙河向維也納進發。
在途中,“新十字軍”不斷吸納沿途的騎士與平民,兵力很快擴充至五萬餘人。他們燒燬大明的貿易站點,斬殺大明的徵稅官員,甚至襲擊了一支大明的糧草運輸隊,繳獲了少量火銃與糧食。
訊息傳到維也納,朱允熥正在與徐輝祖、鄭和商議歐羅巴治理事宜。當盛茂將“新十字軍”崛起的訊息稟報後,朱允熥放下手中的奏摺,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騎士,也敢與大明為敵?”
徐輝祖躬身道:“陛下,‘新十字軍’雖裝備簡陋,卻士氣高昂,且沿途得到不少平民支援,若不盡快鎮壓,恐會引發更大的叛亂。”
朱允熥點頭,下令:“傳朕旨意,命徐輝祖率領三萬陸軍,聯合波蘭、匈牙利的軍隊,前往多瑙河沿岸攔截‘新十字軍’;命鄭和率領水師沿多瑙河逆流而上,從水路包抄;朕則坐鎮維也納,等待捷報。”
“新十字軍”向維也納進軍的訊息,讓歐羅巴主和派貴族陷入恐慌。他們深知,若“新十字軍”擊敗大明軍隊,歐羅巴將再次陷入戰亂;若“新十字軍”失敗,大明定會遷怒於主和派國家,他們的利益也將受損。因此,不少貴族選擇出賣“新十字軍”,向大明洩露情報,以換取自身的安全與利益。
在法國,路易十三得知“新十字軍”由菲利普率領後,立即派遣使者前往維也納,向朱允熥稟報“新十字軍”的行軍路線與兵力部署:“陛下,菲利普率領的叛軍約五萬人,沿多瑙河南岸進軍,預計五日後抵達布達佩斯。叛軍缺乏火器,糧草僅能支撐十日,若陛下派兵攔截,定能一舉殲滅。”
在義大利,威尼斯總督弗朗切斯科莫羅則暗中派遣間諜,混入“新十字軍”營地,繪製營地佈防圖,並將其送往大明軍營。“陛下,叛軍營地防禦薄弱,西側是沼澤地,東側是河流,若從兩側夾擊,叛軍插翅難飛。”
在英國,查理一世也下令海軍封鎖英吉利海峽,禁止英國騎士加入“新十字軍”,同時向朱允熥承諾:“陛下,英國絕不會支援叛軍,若叛軍逃往英國,朕定將其全部抓獲,獻給陛下。”
這些貴族的叛賣,讓“新十字軍”的處境岌岌可危。菲利普雖察覺到有人洩露情報,卻無法確定叛徒是誰,只能加強營地的防禦,加快向維也納進軍的速度。
五月初,“新十字軍”抵達布達佩斯城外。菲利普本想攻佔布達佩斯,獲取糧草與武器,卻沒想到布達佩斯的匈牙利守軍早已接到大明的命令,緊閉城門,拒絕讓“新十字軍”入城。
“開門!我們是為了歐羅巴的尊嚴而來,你們怎能幫異教徒阻攔我們?”菲利普率領騎士們在城下吶喊。
城樓上的匈牙利將領冷漠地回應:“菲利普騎士,大明皇帝已封匈牙利為歐羅巴東部藩屬,我們不會與大明為敵。你們還是儘快投降,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新十字軍”計程車兵們見狀,士氣大跌。不少人開始動搖,私下議論:“連匈牙利人都幫大明,我們還能打贏嗎?”“糧草快用完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會餓死的。”
菲利普看著士氣低落計程車兵,心中焦急,卻仍強打精神:“兄弟們,布達佩斯守軍膽小怕事,我們不必理會。只要我們抵達維也納,就能與大明軍隊決戰,救出凱瑟琳公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徐輝祖率領的三萬大明陸軍與波蘭、匈牙利的兩萬聯軍,已在布達佩斯以東的多瑙河沿岸設下埋伏;鄭和率領的水師,也已抵達多瑙河下游,準備從水路發起進攻。一場針對“新十字軍”的包圍網,正在悄然形成。
第四章多瑙河決戰:騎士的末路與公主的絕望
太和四十三年五月初五,“新十字軍”沿著多瑙河南岸,緩緩進入徐輝祖設下的埋伏圈。此時的多瑙河沿岸,蘆葦叢生,霧氣瀰漫,能見度極低,正好為大明軍隊提供了掩護。
“將軍,叛軍已進入埋伏圈,是否下令開火?”副將低聲詢問徐輝祖。
徐輝祖舉起望遠鏡,看著遠處緩緩行進的“新十字軍”隊伍,眼中沒有絲毫憐憫:“等他們全部進入埋伏圈,神機炮先開火,打亂他們的陣型;騎兵從兩翼包抄,切斷他們的退路;步兵正面進攻,一舉殲滅叛軍。”
隨著徐輝祖一聲令下,五十門神機炮同時轟鳴。炮彈如雨點般落在“新十字軍”的隊伍中,炸開巨大的缺口。騎士們紛紛從馬背上摔落,步兵們嚇得四處逃竄,陣型瞬間混亂。
“不好!是明軍的埋伏!”菲利普驚呼,連忙下令:“全軍反擊!保護糧草!”
然而,“新十字軍”計程車兵們早已被神機炮的威力嚇破膽,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大明騎兵從兩翼衝鋒,馬刀揮舞,如砍瓜切菜般斬殺叛軍士兵;步兵則列成三排,輪發火銃,將試圖反抗的叛軍一一擊倒。
就在“新十字軍”即將崩潰之際,多瑙河上突然傳來戰船的轟鳴聲——鄭和率領的水師趕到了!水師戰船的神機炮對準叛軍的側翼開火,炮彈落在沼澤地中,激起陣陣泥漿,將試圖逃往沼澤地的叛軍士兵淹沒。
“新十字軍”腹背受敵,徹底陷入絕望。不少士兵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少數頑固分子則繼續抵抗,最終被大明軍隊斬殺。菲利普看著身邊的騎士們一個個倒下,眼中滿是血淚。他揮舞著長劍,衝向大明軍隊的陣地,想要戰死沙場,卻被一名大明士兵用火銃擊中,摔落馬下。
“抓住他!留活口!”徐輝祖下令。
士兵們一擁而上,將受傷的菲利普捆綁起來。多瑙河決戰,大明軍隊共殲滅“新十字軍”兩萬餘人,俘獲三萬餘人,包括菲利普在內的核心將領五十餘人,繳獲長矛、彎刀等武器四萬餘件。
訊息傳到巴黎,凱瑟琳公主正在寢宮中等候訊息。當侍女哭著將“新十字軍”慘敗、菲利普被俘的訊息告訴她時,凱瑟琳眼前一黑,昏倒在地。醒來後,她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心中只剩下絕望。她拿起一把剪刀,想要自殺,卻被侍女死死攔住。
“公主,您不能死!菲利普騎士還在大明手中,您若死了,他也活不成了!”侍女哭著說。
凱瑟琳放下剪刀,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避和親的命運,只能帶著對菲利普的牽掛,前往維也納,嫁給那個她從未見過的東方帝王。
太和四十三年五月初十,維也納城外的校場上,大明軍佇列成整齊的方陣,神機炮與火銃的寒光閃爍。
被俘的“新十字軍”士兵們被捆綁著,跪在校場中央,頭顱低垂,滿臉絕望。菲利普被押在最前面,身上的鎧甲早已破碎,傷口還在流血。
朱允熥身著鎏金鱗甲,騎在御馬“白雪”上,緩緩來到校場中央。
他目光掃過被俘的叛軍士兵,聲音透過擴音銅喇叭傳遍校場:
“你們自稱‘十字軍’,卻違背歐羅巴各國與大明的協議,發動叛亂,殺害大明官員,劫掠糧草。今日被俘,你們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