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太子朱文紳病逝,皇位傳給誰?(1 / 1)
大明朝堂上,唇槍舌劍。
文官集團的代表,禮部尚書鄭沂率先反對:
“陛下,朱文澤殿下是大明王子,應迎娶大明勳貴之女,以鞏固皇室根基。伊麗莎白公主雖是英吉利公主,卻終究是西夷之人,若殿下迎娶她,恐會引起勳貴不滿,還會讓百姓質疑皇室的正統性。”
武勳集團的代表,魏國公徐欽則表示支援:“陛下,臣認為鄭尚書之言不妥。伊麗莎白公主熟悉漢文化,品德高尚,與文澤殿下兩情相悅。他們的結合,既能鞏固大明與英吉利的關係,還能向歐洲各國展示大明的包容,促進漢文化的傳播,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
雙方爭論不休,朱允熥卻早已胸有成竹。
他看著大臣們,緩緩說道:“朕知道你們的顧慮,但朕認為,皇室的婚姻不應侷限於大明境內,更應服務於大明的霸權與文化傳播。伊麗莎白公主雖是西夷之人,卻已完全認同漢文化,與大明女子無異。”
“她與文澤的結合,不僅能鞏固大明與英吉利的關係,還能讓歐洲各國看到,只要認同漢文化,無論出身何處,都能得到大明的接納。這對於漢文化的傳播,對於大明的長治久安,都有著重要的意義。”
朱允熥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勳貴的不滿,朕會親自安撫。朕決定,在冊封伊麗莎白為文澤未婚妻的同時,為其他皇室子弟迎娶勳貴之女,以平衡各方利益。”
大臣們見朱允熥態度堅決,且考慮周全,便不再反對。最終,御前會議一致透過了冊封伊麗莎白為朱文澤未婚妻的決議。
太和五十年正月,大明舉行了隆重的冊封儀式。伊麗莎白身著大明的鳳冠霞帔,在戴安娜的陪伴下,走進紫禁城的乾清宮。
朱允熥親自為伊麗莎白頒發冊封詔書,正式冊封她為“大明王妃”。
詔書曰:“英吉利公主伊麗莎白,聰慧賢淑,精通漢文化,深得朕之子文澤喜愛。今冊封伊麗莎白為大明王妃,賜居英王府,與文澤共修學問,共承聖教。望伊麗莎白不負朕望,協助文澤,傳播漢文化,促進東西方和平,為大明的繁榮穩定貢獻力量。”
伊麗莎白接過冊封詔書,跪拜謝恩:“臣女伊麗莎白,謝陛下隆恩!臣女定不負陛下期望,與文澤殿下一同學習,傳播漢文化,為大明效力!”
冊封儀式結束後,北平城內舉行了盛大的慶祝活動。百姓們湧上街頭,揮舞著大明的旗幟,高呼“陛下聖明”“王妃千歲”;西夷學子們也穿著儒衫,敲鑼打鼓,慶祝這一跨洋婚約的締結。
伊麗莎白與朱文澤站在東宮的露臺上,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中滿是幸福。
太和五十年三月,北平城外的京營校場,旌旗獵獵,戰馬嘶鳴。
朱文澤身著親王鎧甲,腰佩太祖皇帝遺留的七星劍,站在高臺上檢閱即將隨他前往英吉利就藩的三萬大軍。
伊麗莎白則身著大明王妃的紅色宮裝,站在他身旁,金色長髮挽成大明貴婦的髮髻,湛藍眼眸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這是大明首次派遣親王前往歐洲就藩,意義非凡。朱允熥為此次就藩傾注了大量心血:三萬大軍中,既有身經百戰的京營騎兵,也有配備神機炮的神機營士兵;隨行的還有百名漢語教師、五十名農藝師與三十名工匠,他們將協助朱文澤在英吉利鞏固漢化成果,推廣大明的技術與文化。
“文澤,此去英吉利,你肩上的擔子不輕。”朱允熥站在城樓上,語氣莊重,“朕已下旨,將英吉利改為‘英王封地’,倫敦改名為‘西京’,你要以大明律法治理封地,同時尊重當地百姓的習俗,讓漢文化與歐洲文化和諧共存。”
朱文澤單膝跪地,右手按在劍柄上:“兒臣定不負父皇厚望,守好大明的西疆,讓漢文化在歐洲生根發芽,為大明的長治久安貢獻力量!”
伊麗莎白也躬身行禮:“臣婦願協助王爺,傳播漢文化,促進東西方交流,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朱允熥點頭,揮手示意:“出發吧!朕在北平,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隨著朱允熥一聲令下,朱文澤率領大軍與隨行人員,登上前往英吉利的戰船。船隊從北平港出發,經東海、南海、印度洋,穿越蘇伊士運河,最終抵達西京(原倫敦)。
當朱文澤與伊麗莎白的戰船駛入泰晤士河口時,西京的百姓們紛紛湧上碼頭,揮舞著大明的日月龍旗與英王封地的旗幟,高呼“英王千歲”“王妃千歲”。
楊士奇率領英吉利的官員與貴族,在碼頭迎接朱文澤夫婦。
他躬身稟報:“王爺,王妃,英吉利各地的漢化已初見成效,西京、利物浦、愛丁堡等城市已全部使用漢語作為官方語言,漢語學堂的學生超過十萬人,百姓們對大明的認同感日益增強。”
朱文澤點頭,與伊麗莎白一同前往西京的英王府。這座曾經的白金漢宮,如今已被修繕一新,府內的匾額、楹聯全部使用漢字,庭院內種植著從大明引進的柳樹與牡丹,既有大明王府的莊重,又保留了歐洲建築的特色。
在隨後的幾個月裡,朱文澤與伊麗莎白開始推行一系列治理措施:
其一,行政改革:將英吉利劃分為十個府,每個府設立知府與通判,知府由大明官員擔任,通判由熟悉漢文化的歐洲貴族擔任,共同治理地方;
其二,文化推廣:在西京設立“漢文化學院”,邀請大明的學者與歐洲的漢學家授課,培養既懂漢文化又熟悉歐洲文化的人材;
其三,經濟發展:推廣大明的農耕技術,在英吉利南部種植水稻與桑樹,發展絲綢產業;同時,開通西京與北平、西京與巴黎的貿易航線,促進商品流通;
其四,軍事建設:在西京、西海(利物浦)等重要城市修建堡壘,駐紮明軍,同時組建由歐洲人組成的“英王衛隊”,配備大明的火銃與神機炮,負責地方治安。
伊麗莎白則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頻繁走訪英吉利各地的漢語學堂與民間社團,用流利的漢語與百姓交流,傾聽他們的需求。
她還將歐洲的音樂、繪畫與大明的詩詞、書法結合,創作了許多融合東西方文化的藝術作品,深受百姓喜愛。
到太和五十年冬,英吉利的治理已步入正軌。
西京的市集上,大明的絲綢、茶葉與歐洲的葡萄酒、羊毛交易量日益增長;漢語學堂的學生們不僅能背誦儒家經典,還能熟練運用大明的算術與曆法;百姓們的生活水平顯著提高,對朱文澤與伊麗莎白的認可度也越來越高。
訊息傳到北平,朱允熥大喜,下旨嘉獎朱文澤夫婦:“英王朱文澤、王妃伊麗莎白,治理英吉利有功,賞賜黃金千兩、綢緞百匹;英吉利百姓減免賦稅一年,以資鼓勵。”
此時的大明,已透過朱文澤與伊麗莎白的婚姻,徹底穩定了歐洲局勢。西班牙、法蘭西、普魯士等國紛紛派遣使者前往北平,請求成為大明的“永久藩屬”,願意每年繳納貢賦,派遣貴族子弟前往大明求學。
大明帝國成為日不落帝國,朱允熥的霸主地位,已無人能夠撼動。
太和五十年臘月,北平迎來了罕見的大雪。朱允熥坐在紫禁城的御書房內,窗外的雪花飄落,覆蓋了宮殿的紅牆黃瓦,宛如一幅靜謐的水墨畫。
此時的朱允熥已年過六旬,但除了頭髮稍有華髮外,依舊精神矍鑠,這得益於他平時注重保養,又沒有縱慾女色。
奉天殿中。
朱允熥手中拿著一份奏摺,上面詳細記錄著大明的疆域、人口與賦稅——經過五十年的經營,大明的疆域已橫跨歐亞大陸,東起美洲的加利福尼亞,西至歐洲的英吉利,北抵北極圈,南達非洲的好望角,人口超過五億,賦稅收入是洪武年間的十倍。
“陛下,這是今年的海外殖民地奏摺。”內侍遞上一份新的奏摺,“新大陸都護府送來訊息,北美殖民地的玉米與土豆產量再創新高,足夠供應大明本土與歐洲封地的糧食需求;南美殖民地的銀礦與金礦,今年共向國庫繳納白銀兩千萬兩、黃金五十萬兩。”
朱允熥接過奏摺,仔細翻閱,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想起五十年前,自己剛登基時,大明內有文官集團的掣肘,外有朱棣的新明王朝與蒙古部落的威脅,如今卻已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帝國,心中滿是感慨。
“朕這一生,也算對得起大明的列祖列宗了。”朱允熥輕聲自語,手指在輿圖上劃過,從北平到西京,從南京到新大陸,每一塊土地都留下了大明的印記。
然而,歲月不饒人。隨著年齡的增長,朱允熥的身體日益衰弱,精力大不如前。他開始減少處理朝政的時間,將更多的事務交給太子朱文紳與內閣大臣,自己則在西苑的凝香宮休養,偶爾與戴安娜、楊愛等嬪妃一同賞花、聽曲,享受難得的清閒。
戴安娜看著朱允熥日益蒼老的面容,心中滿是擔憂。她為朱允熥端來一碗參湯,輕聲說:“陛下,您年紀大了,要多注意身體,朝政之事,可多交給太子殿下與大臣們處理,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朱允熥接過參湯,笑著說:“朕也想清閒,可大明的江山是朕一手打下來的,朕放心不下啊。文紳雖有仁心,卻缺乏決斷力,若朕不在了,他能否守住這江山,還是個未知數。”
戴安娜知道朱允熥的顧慮,卻也只能安慰:“太子殿下仁厚,深得百姓與大臣的愛戴,再加上王爺們的輔佐,定能守住大明的江山。陛下,您就放寬心,好好休養吧。”
朱允熥點頭,卻仍難掩心中的憂慮。他深知,大明的疆域太過遼闊,內部的矛盾與外部的威脅從未消失——歐洲的漢化雖有成效,卻仍有貴族暗中抵制;蒙古部落雖已臣服,卻仍在漠北積蓄力量;新明的朱高煦雖表面歸附,卻仍有野心。這些隱患,都需要一位強有力的統治者來解決。
太和五十一年春,北平城內的櫻花剛剛綻放,卻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太子朱文紳病重。
朱允熥立即前往東宮探望,只見朱文紳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氣息微弱,太醫們圍在床邊,神色凝重。
“父皇……”朱文紳看到朱允熥,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朱允熥按住。
“文紳,你安心養病,朝政之事,朕會處理。”朱允熥握住兒子的手,心中滿是痛惜。朱文紳是他的長子,自幼跟隨他學習治國之道,雖缺乏決斷力,卻仁厚愛民,是他心中最合適的皇位繼承人。
然而,天不遂人願。太和五十一年三月,朱文紳因醫治無效,在東宮病逝,享年四十二歲。訊息傳出,朝野震動,北平城內一片縞素,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悼念這位仁厚的太子。
朱允熥坐在東宮的書房內,看著朱文紳生前使用的筆墨與書籍,淚水無聲滑落。
他執政五十年來,經歷過無數風雨,卻從未像此刻這般無助。太子的病逝,不僅讓他失去了兒子,更讓大明的皇位傳承陷入了危機。
按照大明的宗法制度,太子病逝後,皇位應由太子的嫡子——皇長孫朱瞻鈺繼承。
朱瞻鈺今年十七歲,在太學學習多年,精通儒家經典,卻缺乏政治與軍事經驗,性格也較為柔弱。
而朱允熥的其他皇子中,次子朱文德鎮守中亞,戰功赫赫,深受武勳集團的支援;五子朱文澤治理英吉利有功,在文官集團與歐洲貴族中頗有威望;七子朱文軒(戴安娜之子)雖年僅五歲,卻因母親的緣故,得到部分西夷學子與官員的關注。
太子病逝後不久,朝堂上關於皇位繼承人的爭議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