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孝莊皇后的末日（1 / 1）
“諸位卿家，”朱慈烺手指點在德勝門上，“多爾袞主力集中在德勝門、安定門一線，企圖依託城牆死守。但燕京城牆年久失修，經洪承疇證實，西直門、阜成門的城牆有多處破損，是清軍防禦的薄弱環節。”
黃得功出列道：“殿下，末將願率領三萬大軍，攻打德勝門，牽制多爾袞的主力；趙虎將軍可率領兩萬大軍，猛攻西直門、阜成門，撕開清軍防線；李潮將軍率領水師，沿永定河而上，炮擊燕京南城，切斷清軍的水上退路。”
朱慈烺點頭道：“此計甚妙。另外，方正化已率領錦衣堂精銳潛入城內，聯絡城中義士，約定三日後夜間舉火為號，裡應外合。柳夫人在江南籌集的糧草和軍械已陸續運到，此戰，我們務必一戰而定，收復燕京！”
“遵命！”眾將齊聲應道。
三日後，黎明時分。復明軍的紅衣大炮同時轟鳴，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德勝門外，黃得功率領三萬大軍，推著衝車、雲梯，朝著城牆發起猛攻。炮彈密集地落在城牆上，磚石飛濺，清軍士兵們在炮火中慘叫著倒下，城牆很快就被炸開了一個個缺口。
多爾袞親自坐鎮德勝門，手持彎刀，厲聲喝道：“給我頂住！後退者，斬！”他揮舞著彎刀，斬殺了一名想要逃跑的清軍士兵。士兵們見狀，只能硬著頭皮，朝著城下的復明軍放箭、投滾石。
雙方在城牆上下展開了慘烈的廝殺。復明軍計程車兵們冒著炮火，奮勇攀爬雲梯，不少人剛爬到一半，就被清軍的箭矢射中，墜入城下的護城河，河水瞬間被染成了紅色。黃得功騎著戰馬，手持長槍，親自督戰，他一槍挑飛一名清軍將領，高聲吶喊：“將士們，光復故都，就在今日！殺啊！”
復明軍士兵們士氣大振，紛紛湧上雲梯，與清軍展開近身肉搏。城牆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屍體堆積如山，雙方計程車兵踩著屍體，繼續廝殺。
與此同時，西直門、阜成門方向，趙虎率領兩萬大軍發起了猛攻。這兩處城牆果然如洪承疇所言，多處破損，清軍的防守也相對薄弱。趙虎下令火器營集中火力，轟擊城牆的破損處，很快就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衝啊！殺進城去！”趙虎揮舞著大刀，率領士兵們朝著缺口衝去。清軍士兵們拼死抵抗，但復明軍的攻勢太過猛烈，缺口很快就被複明軍佔領。趙虎率領士兵們衝入城內，與清軍展開巷戰。
燕京城內，錦衣堂的精銳們按照約定，在各處舉火為號。城中義士紛紛響應，手持武器，襲擊清軍的糧倉、軍械庫，切斷清軍的補給線。清軍士兵們腹背受敵，頓時大亂，不少人扔下武器，四處逃竄。
多爾袞在德勝門上，看到西直門方向火光沖天，心中大驚。他知道，西直門失守，燕京的防線已經崩潰。他急忙下令：“抽調一半兵力，支援西直門！”
但此時，復明軍的攻勢更加猛烈。黃得功率領士兵們，終於攻破了德勝門的城門。城門被撞開的那一刻，復明軍士兵們如同潮水般湧入城內，與清軍展開了最後的廝殺。
多爾袞揮舞著彎刀，斬殺了數名復明軍士兵，但他身邊的親兵越來越少。他看著湧入城內的復明軍士兵，看著遠處飄揚的日月龍旗，心中湧起一股絕望。他知道，大勢已去。
“攝政王，快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范文程拉著多爾袞的衣袖，焦急地說道。
多爾袞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撤？我多爾袞一生征戰，從未退縮！今日，我便戰死在這裡，與燕京共存亡！”他掙脫范文程的手，揮舞著彎刀，朝著復明軍士兵衝去。
但他剛衝出去沒幾步，就被一名復明軍士兵的長槍刺穿了肩膀。他踉蹡著後退幾步，彎刀掉落在地。黃得功騎著戰馬，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多爾袞，你大勢已去，還不投降？”
多爾袞捂著流血的肩膀，慘笑道：“投降？我多爾袞豈能向朱慈烺那個黃口小兒投降？當年我率八旗入關，屠戮明廷宗室，焚燒皇陵，今日戰死，也是死得其所！”
黃得功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你這個屠夫，雙手沾滿了我大明百姓的鮮血，今日，我便為天下百姓報仇！”他舉起長槍，就要朝著多爾袞刺去。
“住手！”一聲大喝傳來。朱慈烺騎著戰馬，率領親兵趕到。他望著渾身是血的多爾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個男人，是他的殺父仇人，是侵佔大明河山的侵略者，但也是一個梟雄。
“多爾袞，”朱慈烺的聲音沉穩有力，“你可知罪？”
多爾袞抬起頭，望著朱慈烺，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罪？我多爾袞一生征戰，為滿清打下了半壁江山，何罪之有？若不是你朱慈烺橫空出世，我早已一統天下，成就千古霸業！”
“一統天下？”朱慈烺冷笑一聲，“你入關之後，推行剃髮易服、圈地佔田，殺戮百姓，焚燬城池，致使千萬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這等滔天罪行，罄竹難書！你所謂的霸業，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
多爾袞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朱慈烺，你贏了，但你記住，我多爾袞雖死，滿清的餘部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大明的江山，也絕不會安穩！”
朱慈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朕自然知道。但朕會讓天下百姓知道，侵略者終將受到懲罰，背叛者終將身敗名裂。多爾袞，你罪該萬死，但朕念你曾是一方梟雄，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他轉身對身邊的親兵道：“將多爾袞押下去，關進囚車，明日在午門之外，公開處斬，以儆效尤！”
“遵命！”親兵們上前，將多爾袞牢牢捆住，押了下去。多爾袞掙扎著，嘶吼著，但最終還是被押出了德勝門。
次日，燕京午門之外，人山人海。百姓們從四面八方趕來，想要親眼見證侵略者的末日。午門的城樓上，朱慈烺端坐於臨時搭建的御座之上，黃得功、趙虎、李潮等將領分列兩側，柳如是、史可法、錢謙益等文臣站在一旁。
多爾袞被押在午門之下的刑場上，身上的鎧甲早已被卸下，換上了囚服。他的頭髮散亂，臉上沾滿了血汙，肩膀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眼神依舊桀驁不馴，死死地盯著城樓上的朱慈烺。
“時辰已到，斬！”監斬官高聲喝道。
劊子手舉起鬼頭刀，寒光一閃。多爾袞閉上雙眼，心中閃過一絲悔恨。他悔恨自己當年太過自負，輕視了朱慈烺；悔恨自己入關之後推行暴政，失去了民心；悔恨自己未能實現一統天下的霸業。但他更多的，是不甘。他一生征戰，從未敗得如此狼狽，從未如此屈辱地死去。
鬼頭刀落下，鮮血噴濺而出。多爾袞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依舊圓睜著，彷彿在控訴著命運的不公。
“殺得好！”百姓們齊聲歡呼，掌聲雷動。他們壓抑了十餘年的怒火，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宣洩。
朱慈烺望著刑場上的景象，心中沒有一絲喜悅，只有沉重。他知道，這只是光復大明的第一步。燕京雖然光復，但盛京還在滿清的殘餘勢力手中，天下尚未完全平定，百姓們還需要休養生息，大明的江山還需要重新建設。
他站起身，走到午門的欄杆邊，望著下方的百姓們，高聲道：“諸位鄉親，今日，朕率領北伐軍，光復了燕京故都，斬殺了侵略者多爾袞！這是大明的勝利，是天下百姓的勝利！”
“大明萬歲！太子千歲！”百姓們齊聲高呼，聲音震徹雲霄。
朱慈烺繼續說道：“自今日起，燕京恢復北平舊稱，定為大明的北都。朕將在這裡設立北直隸，整頓吏治，安撫百姓，恢復生產。同時，朕將派遣大軍，繼續北上，攻克盛京，徹底消滅滿清的殘餘勢力，讓天下百姓重新過上太平日子！”
“大明萬歲！太子千歲！”百姓們再次高呼，眼中充滿了希望。
光復燕京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天下。江南的百姓們敲鑼打鼓，慶祝勝利；遼東的義士們紛紛響應，起兵反抗滿清的殘餘勢力；蒙古各部的首領們也派遣使者，前往燕京，向朱慈烺表示祝賀，並表示願意繼續協助大明，攻打盛京。
朱慈烺在燕京停留了數日，處理了一系列善後事宜。他下令開倉放糧，賑濟城中百姓；整頓吏治，嚴懲了一批投靠滿清的漢奸官員；修復了被戰火毀壞的宮殿和城牆；同時，加緊籌備糧草軍械，準備攻打盛京。
柳如是來到朱慈烺的書房，為他獻上了一份江南送來的奏摺。奏摺上詳細彙報了江南的新政推行情況，以及糧草、軍械的籌備進度。
“殿下，江南的百姓們得知燕京光復的訊息，都非常高興。錢大人已經籌集了足夠的糧草和軍械，不日將運往北平，支援大軍攻打盛京。”柳如是道。
朱慈烺接過奏摺，看完後，點了點頭：“錢卿和柳夫人辛苦了。江南是大明的根本，有你們在，朕才能無後顧之憂。”
他望著柳如是，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柳夫人，自登州以來，你為大明付出了太多。待天下平定，朕必封你為一品誥命夫人，讓你享盡榮華富貴。”
柳如是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淚光：“殿下，民女所求，並非榮華富貴，而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只要殿下能光復大明，還天下百姓一片清明，民女就心滿意足了。”
朱慈烺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柳如是是真心為了大明，為了天下百姓。他暗下決心，一定要儘快攻克盛京，徹底消滅滿清的殘餘勢力，實現天下太平。
燕京光復後，朱慈烺任命趙虎為北伐軍主帥，率領五萬大軍，攻打盛京。同時，他下令李潮率領水師，從海上進攻盛京，切斷清軍的海上退路；史可法率領蒙古騎兵，從草原出發，夾擊盛京。
盛京，滿清的龍興之地。此時，盛京城內只剩下三萬殘兵，由順治帝的叔父、鄭親王濟爾哈朗率領。順治帝福臨和孝莊太后也在盛京城內，他們得知多爾袞被殺、燕京光復的訊息後，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濟爾哈朗站在盛京的城牆上，望著遠處不斷逼近的復明軍營壘，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盛京的兵力空虛，糧草短缺，根本無法抵擋復明軍的進攻。但他身為滿清的宗室，只能硬著頭皮，死守盛京。
“鄭親王，”一名清軍將領走到濟爾哈朗身邊，低聲道，“復明軍已經包圍了盛京，水師也已經封鎖了海面。城內計程車兵們士氣低落，不少人已經開始逃跑了。我們該怎麼辦？”
濟爾哈朗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死守吧！我們是滿清的子孫，不能讓祖宗的基業毀在我們手中。”
他頓了頓，道：“傳我旨意，凡逃跑者，斬！城內所有百姓，全部編入民壯，上城守城！糧草實行配給制，確保士兵們有足夠的食物。”
但此時的清軍士兵們，早已失去了鬥志。他們看到復明軍的強大攻勢，看到多爾袞的下場，心中充滿了恐懼。不少士兵們趁著夜色，偷偷溜出城外，向復明軍投降。
趙虎率領復明軍，對盛京發起了猛烈進攻。紅衣大炮轟鳴，炮彈如同雨點般射向盛京的城牆。盛京的城牆雖然堅固，但在復明軍的猛烈攻擊下，很快就出現了多處破損。
“衝啊！攻克盛京！活捉順治帝！”趙虎高聲吶喊，率領士兵們朝著城牆衝去。
復明軍計程車兵們如同潮水般湧上雲梯，與清軍展開了激烈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