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大明中興:新政擘畫(1 / 1)
乾清宮內,檀香嫋嫋卻驅不散滿殿的凝重。
崇安皇帝朱文英怒視著地上的求援奏摺,龍顏大怒之下,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他自親政以來,始終恪守祖父與父親的治國之道,休養生息、安撫民生,從不肯輕易動武,可沈萬鴻等人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公然挑釁皇權,將他的聖旨視若無物。
“陸尚書所言,朕豈能不知?”
朱文英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怒火與掙扎,“可沈萬鴻等人抗旨不遵,私自組建艦隊、開闢殖民地,已是大逆不道之舉。朕若派兵支援,便是縱容此等狂徒,日後天下人皆效仿,皇權何在?朝廷威嚴何在?”
兵部尚書陸煥躬身再奏,語氣懇切而堅定:
“陛下,臣明白您的顧慮。沈萬鴻等人確有過錯,抗旨之罪,事後必當嚴懲。可如今事態緊急,西洋聯軍已包圍爪哇島商埠,島上數千大明百姓身陷險境,若朝廷坐視不理,不僅會寒了天下百姓的心,更會讓西洋列強覺得我大明軟弱可欺。屆時,他們不僅會吞併南洋商埠,更會趁機侵犯我大明沿海,屆時戰火蔓延,百姓流離失所,反而違背了陛下休養生息的初衷啊!”
內閣首輔蘇廉也適時補充道:“陛下,陸尚書所言極是。南洋之地,地理位置險要,物產豐饒,若是被西洋列強徹底掌控,日後我大明的原料供應、海外貿易,只會更加被動。沈萬鴻等人雖有過錯,但他們開闢南洋商埠,實則為大明開啟了一扇通往海外的大門。如今他們陷入困境,正是朝廷收回南洋控制權、規範殖民事務的絕佳時機。臣懇請陛下三思,派遣海軍支援,既解南洋之危,又能掌控海疆主動權,一舉兩得啊!”
殿內其餘大臣見狀,也紛紛上前勸諫。有支援陸煥與蘇廉的,主張出兵支援,維護大明顏面與海疆利益;也有保守派大臣,依舊堅持反對出兵,認為應當嚴懲沈萬鴻等人,斷絕殖民之舉,以安民心、守祖制。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乾清宮內的氣氛愈發緊張。
朱文英坐在龍椅上,臉色變幻不定。他看著下方爭論不休的大臣,又想起了奏摺中描述的南洋慘狀,想起了西洋列強近年來在海外的擴張勢頭,心中的掙扎愈發劇烈。他深知,蘇廉與陸煥所言非虛,西洋列強的野心昭然若揭,此次若不反擊,日後必成大患。可沈萬鴻等人的抗旨之罪,又讓他難以釋懷,若是輕易寬恕,恐難服眾。
沉思良久,朱文英終於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夠了,都不必再爭了。”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大臣都目光灼灼地望向龍椅上的皇帝,等待著他的最終決策。
“沈萬鴻等人抗旨不遵,私自殖民,罪該萬死。”朱文英語氣冰冷,“但西洋聯軍侵犯我大明商埠、屠戮我大明百姓,更是對我大明的公然挑釁。朕雖不喜征伐,但也絕不容許外人欺辱我大明子民、踐踏我大明尊嚴!”
說到此處,朱文英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傳朕旨意,命兵部尚書陸煥,率領大明北洋水師精銳戰船二十艘、士兵五千人,即刻南下,支援江南遠洋商隊,擊退西洋聯軍!”
陸煥心中一喜,連忙跪地領旨:“臣遵旨!臣定當竭盡全力,擊退西洋聯軍,收復南洋商埠,維護大明尊嚴!”
“朕還有幾句話,你務必記牢。”朱文英語氣嚴肅,“其一,此次出兵,以擊退西洋聯軍、解救島上大明百姓為首要任務,不得主動挑起更大規模的戰事;其二,擊退聯軍後,即刻接管南洋所有商埠據點,由朝廷派遣官員進行管理,沈萬鴻等人交由你帶回北平,聽候朕的發落;其三,告知西洋列強,南洋乃大明勢力範圍,此後不許他們再擅自闖入、尋釁滋事,否則,大明必當傾全國之力,予以反擊!”
“臣謹記陛下囑託,不敢有絲毫懈怠!”陸煥再次叩首,沉聲應道。
“蘇首輔,”朱文英轉向蘇廉,“命你牽頭,聯合內閣大臣,儘快擬定一份《南洋殖民管理章程》,明確朝廷對南洋殖民據點的管理許可權、賦稅制度,以及工商界參與殖民事務的規則。務必做到權責分明、有據可依,既不讓朝廷利益受損,也兼顧江南工商界的合理訴求,避免日後再出現此類抗旨殖民之事。”
蘇廉躬身領旨:“臣遵旨,臣定當儘快擬定章程,呈請陛下御覽。”
隨後,朱文英又下令,赦免江南工商界其他未參與抗旨殖民的工廠主、富商的連帶責任,責令他們安份守己經營產業,全力配合朝廷的各項舉措,若是有人敢趁機作亂、勾結外敵,一律嚴懲不貸。
旨意下達後,大臣們紛紛退下,乾清宮內再次恢復了安靜。朱文英走到殿窗前,望著遠方的天際,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這一決定,打破了祖父與父親留下的保守治國之道,也開啟了大明海外殖民的序幕。前路未知,或許會面臨諸多風雨與挑戰,但為了大明的長治久安,為了守護大明的海疆與子民,他別無選擇。
北平城外,北洋水師港口,旌旗獵獵,人聲鼎沸。陸煥接到聖旨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著手籌備出兵事宜。他親自前往水師營地,挑選精銳士兵,檢查戰船裝備,調配糧食、彈藥、藥品等補給物資。北洋水師作為大明最精銳的海軍力量,成立已有十餘年,配備了先進的蒸汽戰船,船上裝有威力巨大的火炮,士兵們訓練有素、英勇善戰,只是多年來未曾經歷過大的戰事,此次南下支援,既是挑戰,也是檢驗水師實力的機會。
與此同時,陸煥還派人快馬加鞭趕往江南,告知沈萬鴻等人朝廷出兵支援的訊息,讓他們堅守陣地,切勿輕易突圍,等待水師援軍抵達。此外,他還聯絡了江南造船廠的鄭明遠,讓他加急趕製幾艘補給船,補充水師的運力,同時調配一批火炮、火槍,支援南洋商隊的護衛隊員。
江南蘇州,沈府內,沈萬鴻等人正焦急地等待著北平的訊息。自從派人前往北平求援後,他們日夜憂心忡忡,爪哇島的戰事日益吃緊,西洋聯軍的包圍越來越嚴密,商埠內的糧食、彈藥即將耗盡,士兵們傷亡慘重,若是朝廷再不出兵支援,用不了多久,整個南洋商埠就會被西洋聯軍攻破,他們所有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沈兄,你說朝廷會不會出兵啊?”鄭明遠焦躁地在大廳內踱步,臉上滿是愁容,“都過去這麼多天了,北平那邊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再這樣下去,爪哇島的兄弟們就撐不住了!”
盧景明也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恐怕希望不大啊。陛下向來保守,最痛恨有人抗旨不遵,咱們私自組建艦隊、開闢殖民地,早已觸怒了龍顏。朝廷不派兵鎮壓我們,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怎麼可能會出兵支援我們?”
張士誠坐在一旁,沉默不語,臉上同樣佈滿了憂慮。他常年從事外貿生意,深知西洋列強的實力,此次荷蘭、葡萄牙、西班牙聯合出兵,兵力雄厚、裝備精良,沈萬鴻等人的民間商隊雖然頑強抵抗,但實力相差懸殊,根本不是聯軍的對手。若是朝廷不出兵,他們必死無疑。
沈萬鴻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雙手緊握拳頭,指節發白。他心中也充滿了焦慮與悔恨,悔恨自己當初太過急躁,沒有充分考慮到朝廷的態度,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就貿然率領商隊南下殖民,導致如今陷入如此困境。可事到如今,悔恨也無濟於事,他只能寄希望於朝廷能夠顧全大局,出兵支援。
“諸位同仁,稍安勿躁。”沈萬鴻緩緩開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情緒,“朝廷那邊,或許正在商議對策。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同時全力支援爪哇島的兄弟們,讓他們堅守住陣地,只要再堅持一段時間,或許就會有轉機。”
“堅持?怎麼堅持?”鄭明遠苦笑一聲,“爪哇島那邊,糧食只剩下三天的供應量了,彈藥也所剩無幾,士兵們傷亡過半,就連傷病員都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再這樣下去,不用聯軍進攻,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陷入絕望之際,一名隨從快步衝進大廳,臉上滿是欣喜之色:“東家!好訊息!好訊息!北平那邊有訊息了!朝廷出兵了!陸尚書率領北洋水師精銳,即刻南下支援我們了!”
“什麼?!”眾人聞言,無不驚喜交加,紛紛站起身,圍到隨從身邊。
“你說的是真的?朝廷真的出兵了?”沈萬鴻抓住隨從的手臂,語氣急切地問道,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是真的!”隨從用力點頭,“是陸尚書派來的人親自傳的訊息,說陛下已經下旨,命陸尚書率領二十艘精銳戰船、五千士兵,南下支援我們,擊退西洋聯軍。還說,陸尚書已經出發了,預計半個多月就能抵達南洋!”
聽到這個訊息,大廳內的眾人瞬間沸騰了。壓在心頭多日的巨石終於落地,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有的甚至激動得熱淚盈眶。
“太好了!朝廷終於出兵了!”鄭明遠激動地一拍大腿,聲如洪鐘,“有北洋水師支援,我們一定能擊退西洋聯軍,保住南洋商埠!”
盧景明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陛下英明,陸尚書英明!只要能擊退聯軍,我們就算被帶回北平受罰,也心甘情願!”
張士誠也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感慨:“此次多虧了朝廷出手相助,否則我們所有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日後,我們一定要遵旨行事,再也不敢擅自做主、抗旨不遵了。”
沈萬鴻鬆開隨從的手臂,心中的焦慮與悔恨瞬間被喜悅與感激取代。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諸位同仁,朝廷出兵支援,是對我們的寬恕,也是對我們的考驗。我們不能辜負陛下的信任,不能辜負陸尚書的期望,更不能辜負爪哇島那些堅守陣地的兄弟們!”
“現在,我命令:鄭明遠兄,你立刻前往松江造船廠,加急趕製五艘補給船,調配充足的糧食、彈藥、藥品,儘快運往爪哇島,支援島上的兄弟們;盧景明兄,你負責聯絡江南的工廠主、富商,籌集更多的資金和物資,為水師援軍提供後勤保障;張士誠兄,你負責整理南洋的情報,詳細瞭解西洋聯軍的兵力部署、戰術特點,及時傳遞給陸尚書和爪哇島的守軍,為他們制定作戰計劃提供參考。”
“我親自前往松江港,籌集更多的人員,組建一支補充隊伍,南下支援爪哇島。我們要與北洋水師密切配合,齊心協力,一定要擊退西洋聯軍,保住我們來之不易的南洋商埠!”
“遵令!”眾人齊聲應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鬥志。
隨後,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各司其職,緊張而有序地籌備著支援事宜。江南的工廠主、富商們得知朝廷出兵支援的訊息後,也紛紛伸出援手,主動籌集資金、物資,有的甚至派遣自家的護衛隊員,加入補充隊伍,支援南洋戰事。一時間,江南上下,萬眾一心,都在為支援南洋、擊退西洋聯軍而努力。
南洋爪哇島,大明南洋商埠內,早已是一片狼藉。斷壁殘垣之間,散落著炮彈碎片和士兵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硝煙味。商埠的城牆被西洋聯軍的火炮轟出了一個個巨大的缺口,守軍們蜷縮在城牆後面,個個衣衫襤褸、面帶疲憊,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痕,可他們的眼中,卻依舊閃爍著頑強的鬥志。
商埠主帥、沈萬鴻的親信趙虎,正站在城牆頂端,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西洋聯軍戰船,臉上滿是凝重之色。他手中握著一把長刀,刀刃上還沾著鮮血,身上的鎧甲也被炮彈碎片劃破,露出了裡面的傷口。
“主帥,西洋聯軍又開始進攻了!”一名士兵快步跑到趙虎身邊,語氣急切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趙虎抬頭望去,只見城外的西洋聯軍戰船再次升起了進攻的旗幟,數十門火炮對準了商埠城牆,士兵們也紛紛登上戰船甲板,準備發起新一輪的進攻。
“兄弟們,準備戰鬥!”趙虎握緊長刀,高聲吶喊,“朝廷已經出兵支援我們了,陸尚書率領北洋水師很快就會抵達!只要我們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擊退聯軍,保住商埠!為了大明,為了兄弟們,拼了!”
“拼了!拼了!”城牆後面的守軍們聽到趙虎的吶喊,紛紛站起身,舉起手中的武器,高聲呼應。儘管他們已經疲憊不堪、傷亡慘重,儘管他們知道,這一輪進攻將會更加殘酷,但他們心中的鬥志,卻被趙虎的話語點燃了。他們知道,朝廷沒有拋棄他們,他們還有希望,只要堅守下去,就一定能等到援軍。
“轟!轟!轟!”西洋聯軍的火炮率先開火,一顆顆炮彈呼嘯著飛向商埠城牆,落在城牆上,發出震天動地的爆炸聲。城牆再次被轟出一個個缺口,碎石飛濺,不少士兵被炮彈擊中,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沒有站起來。
“反擊!給我反擊!”趙虎高聲吶喊,下令守軍開炮反擊。商埠內的幾門火炮立刻開火,一顆顆炮彈飛向西洋聯軍戰船,雖然威力不如聯軍的火炮,數量也遠遠不及,但卻精準地擊中了幾艘聯軍戰船,燃起了熊熊大火。
隨後,西洋聯軍計程車兵們乘坐小船,向商埠岸邊衝來,試圖登上城牆,攻破商埠。趙虎率領守軍們奮力抵抗,箭矢、石塊、火槍齊發,擊退了一波又一波聯軍士兵的進攻。岸邊的海水被鮮血染紅,海面上漂浮著聯軍士兵的屍體和小船的殘骸,戰鬥異常慘烈。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西洋聯軍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進攻,卻始終沒能攻破商埠城牆。守軍們雖然傷亡慘重,但卻依舊堅守陣地,沒有絲毫退縮。可他們心中也清楚,糧食和彈藥已經所剩無幾,若是援軍再不來,他們根本撐不了多久。
夜幕降臨,西洋聯軍終於停止了進攻,撤回了戰船。商埠內,終於恢復了短暫的平靜。趙虎率領倖存的守軍們,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傷病員,加固城牆。看著身邊傷亡慘重的兄弟們,看著商埠內的慘狀,趙虎心中充滿了悲痛,可他也更加堅定了堅守陣地、等待援軍的決心。
“主帥,我們的糧食只剩下兩天的供應量了,彈藥也快用完了。”一名軍需官走到趙虎身邊,語氣沉重地說道,“傷病員越來越多,卻沒有足夠的藥品治療,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撐不住了。”
趙虎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知道。但我們不能放棄,朝廷的援軍很快就會到了。你再清點一下糧食和彈藥,合理分配,優先保障一線作戰計程車兵。傷病員們,儘量救治,就算沒有藥品,也要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心意。”
“是,主帥。”軍需官躬身應道,轉身離去。
趙虎走到城牆頂端,望著遠方的海面,心中充滿了期盼。他不知道援軍什麼時候才能抵達,也不知道自己和兄弟們能不能撐到援軍抵達的那一刻,但他知道,他必須堅守下去,哪怕拼盡最後一滴血,也要保住大明南洋商埠,保住島上的大明百姓。
與此同時,陸煥率領的北洋水師船隊,正浩浩蕩蕩地向南洋駛去。船隊由二十艘精銳蒸汽戰船組成,船身龐大,裝備精良,每艘戰船上都裝有數十門火炮,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鬥志昂揚。陸煥站在主戰船的甲板上,望著茫茫大海,心中思緒萬千。他深知,此次南下支援,責任重大,不僅要擊退西洋聯軍,還要接管南洋商埠,處理沈萬鴻等人的抗旨之事,更要向西洋列強展現大明的實力,守護大明的海疆利益。
“大人,我們已經航行五天了,預計還有十天左右,就能抵達爪哇島。”一名副將走到陸煥身邊,躬身說道。
陸煥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說道:“傳令下去,加快航行速度,務必儘快抵達爪哇島。同時,加強警戒,密切關注周圍海域的動靜,防止西洋聯軍暗中偷襲。另外,組織士兵們加強訓練,熟悉戰船裝備和作戰戰術,做好戰鬥準備。”
“是,大人!”副將躬身應道,轉身傳達命令。
陸煥望著遠方的海面,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他雖然派出了人傳遞訊息,但不知道沈萬鴻等人是否收到,也不知道爪哇島的守軍能不能撐到援軍抵達。此外,西洋聯軍的實力不容小覷,荷蘭、葡萄牙、西班牙三國聯合出兵,兵力雄厚、裝備精良,此次交戰,必定會異常慘烈。北洋水師雖然精銳,但多年來未曾經歷過大的戰事,能否順利擊退聯軍,還是一個未知數。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快步跑到陸煥身邊,語氣急切地說道:“大人,前方海域發現不明船隊,數量大約有十艘,正向我們駛來!”
陸煥心中一緊,立刻登上戰船瞭望塔,向遠方望去。只見遠方的海面上,出現了一支船隊,船身較小,速度較快,正向北洋水師船隊駛來。
“傳令下去,所有戰船做好戰鬥準備,主炮對準不明船隊,若是對方靠近,先鳴炮警告,若是對方不聽警告,擅自發起進攻,立刻開火反擊!”陸煥語氣堅定地下令道。
“是,大人!”士兵們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做好了戰鬥準備。
隨著不明船隊越來越近,陸煥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只見那些戰船的船身之上,懸掛著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旗幟,船上計程車兵們個個手持武器,神色兇悍。顯然,這支船隊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巡邏船隊,大機率是前來打探訊息、攔截大明水師援軍的。
“大人,是荷蘭人的巡邏船隊!”副將走到陸煥身邊,語氣凝重地說道,“他們大概是得知我們出兵支援的訊息,前來攔截我們的。”
陸煥點了點頭,語氣冰冷地說道:“荷蘭人倒是訊息靈通。傳令下去,鳴炮警告,讓他們立刻離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轟!”一聲巨響,北洋水師主戰船的主炮發出一聲轟鳴,一顆炮彈呼嘯著飛向遠方,落在荷蘭巡邏船隊前方的海面上,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荷蘭巡邏船隊的主帥看到大明水師鳴炮警告,非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航行速度,同時下令戰船做好戰鬥準備,顯然是打算主動發起進攻。
“不知死活!”陸煥眼中閃過一絲怒火,高聲下令,“開火!給我狠狠打!讓荷蘭人看看,我大明北洋水師的厲害!”
“轟!轟!轟!”二十艘北洋水師戰船同時開火,一顆顆炮彈呼嘯著飛向荷蘭巡邏船隊。荷蘭巡邏船隊的戰船雖然速度較快,但船身較小,防禦薄弱,根本抵擋不住大明水師火炮的攻擊。一顆顆炮彈擊中荷蘭戰船,燃起了熊熊大火,船上計程車兵們紛紛慘叫著墜入海中,有的戰船被炮彈擊中船身,瞬間沉沒。
荷蘭巡邏船隊的主帥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他沒想到大明北洋水師的實力如此強大,僅僅一輪炮擊,就給他們造成了如此慘重的損失。他知道,繼續戰鬥下去,只會全軍覆沒,於是連忙下令,調轉船頭,倉皇逃竄。
“想跑?沒那麼容易!”陸煥冷笑一聲,下令道,“傳令下去,派出五艘戰船,追擊荷蘭巡邏船隊,務必將他們全部殲滅,不能讓一個人跑掉,以免他們洩露我們的行蹤!”
“是,大人!”五艘北洋水師戰船立刻調轉船頭,加快速度,追擊荷蘭巡邏船隊。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追擊,荷蘭巡邏船隊的十艘戰船全部被殲滅,船上計程車兵們要麼被擊斃,要麼被俘虜,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
擊退荷蘭巡邏船隊後,北洋水師船隊繼續向南洋駛去。此次交戰,北洋水師大獲全勝,不僅殲滅了荷蘭巡邏船隊,還繳獲了大量的彈藥和物資,極大地鼓舞了士兵們計程車氣。陸煥也更加堅定了信心,他相信,只要北洋水師將士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夠擊退西洋聯軍,完成陛下交給的任務。
江南松江港,沈萬鴻率領的補充隊伍已經籌備完畢。補充隊伍由兩千名士兵組成,其中既有退伍士兵,也有江南工廠主、富商派遣的護衛隊員,還有一些自願加入的流民。他們配備了充足的武器和物資,乘坐著鄭明遠趕製的補給船,與北洋水師的補給船隊匯合,一同向南洋駛去。
沈萬鴻站在補給船的甲板上,望著遠方的海面,心中充滿了愧疚與堅定。他愧疚於自己當初的魯莽,導致眾多將士傷亡,陷入如此困境;他堅定於此次一定要與北洋水師密切配合,擊退西洋聯軍,彌補自己的過錯,同時保住南洋商埠,為大明開闢海外的發展之路。
“沈東家,我們已經與北洋水師的補給船隊匯合了,預計再過八天,就能與陸尚書率領的主力船隊匯合,一同抵達爪哇島。”一名隨從走到沈萬鴻身邊,躬身說道。
沈萬鴻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說道:“傳令下去,讓士兵們加強訓練,熟悉武器裝備,做好戰鬥準備。同時,檢查補給物資,確保糧食、彈藥、藥品充足,為抵達爪哇島後的戰鬥做好後勤保障。另外,密切關注周圍海域的動靜,防止西洋聯軍的偷襲。”
“是,沈東家。”隨從躬身應道,轉身傳達命令。
沈萬鴻望著遠方的海面,心中默默祈禱著。他祈禱著陸尚書率領的北洋水師能夠順利抵達爪哇島,祈禱著爪哇島的守軍能夠撐到援軍抵達,祈禱著此次能夠順利擊退西洋聯軍,保住南洋商埠。他知道,此次一戰,不僅關乎他自己的性命,關乎江南工商界的命運,更關乎大明的海疆利益,他不能有絲毫懈怠。
南洋爪哇島,西洋聯軍營地內,荷蘭東印度公司主帥范德薩正坐在帳篷內,臉色陰沉得可怕。他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份戰報,上面寫著荷蘭巡邏船隊被大明北洋水師殲滅的訊息。
“廢物!都是廢物!”范德薩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喝道,“十艘巡邏船,竟然連大明水師的一輪炮擊都抵擋不住,全部被殲滅,你們這群廢物,簡直丟盡了荷蘭的臉面!”
帳篷內的其他將領們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出聲。他們都知道,范德薩脾氣暴躁,此次巡邏船隊被殲滅,他心中必定怒火中燒。
“主帥,大明北洋水師的實力太過強大,我們的巡邏船隊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名葡萄牙將領小心翼翼地說道,“如今,大明水師已經南下,預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抵達爪哇島。若是他們與島上的大明守軍匯合,我們想要攻破商埠,就難上加難了。”
“哼,大明水師又如何?”范德薩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我們有荷蘭、葡萄牙、西班牙三國聯合艦隊,戰船五十艘,士兵一萬餘人,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難道還怕他們一支大明水師?”
“可是主帥,大明北洋水師的戰船都是大型蒸汽戰船,裝備的火炮威力巨大,我們的戰船雖然數量眾多,但大多是中小型戰船,防禦能力較弱,若是真的交戰,我們恐怕會損失慘重。”另一名西班牙將領說道。
“損失慘重又如何?”范德薩語氣堅定地說道,“南洋之地,物產豐饒,地理位置險要,若是能徹底掌控南洋,我們就能獲得鉅額的利潤,這點損失又算得了什麼?”
“傳令下去,加快對大明南洋商埠的進攻,務必在大明水師抵達之前,攻破商埠,殲滅島上的大明守軍。只要攻破商埠,我們佔據了有利地形,就算大明水師抵達,也奈何不了我們!”
“另外,派出多支巡邏船隊,密切關注大明水師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們的蹤跡,立刻回報。同時,調集所有的火炮和彈藥,做好戰鬥準備,等到大明水師抵達後,我們立刻發起進攻,將他們一網打盡!”
“是,主帥!”將領們齊聲應道,轉身離去,傳達命令。
范德薩坐在帳篷內,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兇狠。他心中清楚,大明水師的實力不容小覷,但他更看重南洋的利益。他下定決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攻破大明南洋商埠,掌控南洋之地,為自己、為荷蘭東印度公司,賺取更多的利潤。
次日一早,西洋聯軍再次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這一次,聯軍動用了所有的火炮和兵力,對大明南洋商埠發起了輪番轟炸和進攻。商埠的城牆早已千瘡百孔,守軍們傷亡慘重,糧食和彈藥也即將耗盡,可他們依舊頑強抵抗,沒有絲毫退縮。
趙虎率領著倖存的守軍們,奮力抵抗著聯軍的進攻。他身上又添了好幾處傷口,鮮血染紅了鎧甲,可他依舊堅守在城牆頂端,指揮著士兵們反擊。他知道,自己和兄弟們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可他還是在心中默默期盼著援軍能夠儘快抵達。
“轟!”一聲巨響,一顆炮彈落在趙虎身邊,碎石飛濺,趙虎被炮彈的衝擊波震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主帥!”一名士兵快步跑到趙虎身邊,焦急地喊道,想要將他扶起來。
“別管我,繼續戰鬥!”趙虎推開士兵的手,掙扎著站起身,抹去嘴角的鮮血,再次握緊長刀,高聲吶喊,“兄弟們,堅持住!援軍很快就到了!只要我們再堅持一下,就能擊退聯軍,保住商埠!”
守軍們看到趙虎身受重傷,依舊堅守陣地,心中深受鼓舞,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再次發起了反擊。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堅固的防線,抵擋著聯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商埠的城牆終於被聯軍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聯軍士兵們趁機衝進了商埠,與守軍們展開了近距離的廝殺。刀光劍影之間,慘叫聲、廝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場面異常慘烈。守軍們雖然頑強抵抗,但人數越來越少,彈藥也已經耗盡,只能用長刀、長矛與聯軍士兵廝殺,傷亡越來越慘重。
趙虎率領著殘餘的幾十名守軍,退守到商埠的中心地帶,繼續抵抗。他知道,商埠即將被攻破,自己和兄弟們也即將戰死沙場,但他沒有絲毫畏懼,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堅守到最後一刻,為援軍的抵達爭取時間。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快步跑到趙虎身邊,臉上滿是欣喜之色,聲音顫抖地說道:“主帥!援軍!援軍到了!我們的援軍到了!”
趙虎心中一震,連忙抬頭望去,只見遠方的海面上,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船隊,船身龐大,旗幟鮮明,正是大明北洋水師的船隊!船隊正快速向爪哇島駛來,船上的火炮已經對準了城外的西洋聯軍戰船。
“太好了!援軍終於到了!”趙虎激動得熱淚盈眶,用盡全身的力氣,高聲吶喊,“兄弟們!援軍到了!我們有救了!”
殘餘的守軍們聽到趙虎的吶喊,紛紛抬起頭,望向遠方的海面。當他們看到北洋水師的船隊時,無不欣喜若狂,心中的鬥志再次被點燃,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高聲歡呼起來。
城外的西洋聯軍將士們,看到大明北洋水師的船隊時,無不嚇得驚慌失措。他們沒想到,大明水師竟然來得這麼快,而且實力如此強大。范德薩站在聯軍戰船的甲板上,看到北洋水師的船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主帥,大明水師來了!我們怎麼辦?”一名將領驚慌失措地問道。
范德薩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恐懼,語氣堅定地說道:“慌什麼?我們還有五十艘戰船,一萬餘名士兵,就算大明水師來了,我們也未必會輸!傳令下去,所有戰船立刻調轉船頭,迎戰大明水師!一定要將他們擊退,不能讓他們支援島上的守軍!”
“是,主帥!”將領們齊聲應道,連忙傳達命令。西洋聯軍的戰船紛紛調轉船頭,做好了戰鬥準備,迎接大明北洋水師的進攻。
陸煥站在北洋水師主戰船的甲板上,看到爪哇島商埠的慘狀,看到城內殘餘的守軍,心中充滿了怒火。他下令道:“傳令下去,所有戰船,全力開火,狠狠打擊西洋聯軍戰船!一定要擊退聯軍,解救島上的守軍和百姓!”
“轟!轟!轟!”二十艘北洋水師戰船同時開火,一顆顆炮彈呼嘯著飛向西洋聯軍戰船。西洋聯軍戰船也立刻開火反擊,一顆顆炮彈飛向大明水師戰船。雙方的火炮相互轟擊,海面上爆炸聲震天動地,浪花飛濺,熊熊大火照亮了整個海面。
北洋水師的戰船都是大型蒸汽戰船,防禦能力強,火炮威力大,士兵們訓練有素,作戰英勇。西洋聯軍的戰船雖然數量眾多,但大多是中小型戰船,防禦能力較弱,而且三國聯軍之間缺乏配合,指揮混亂,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一艘荷蘭戰船被大明水師的炮彈擊中,船身瞬間燃起熊熊大火,船上計程車兵們紛紛慘叫著墜入海中;一艘葡萄牙戰船被炮彈擊中船底,海水大量湧入,很快就沉沒了;西班牙戰船也損失慘重,不少戰船被擊中,失去了作戰能力。
范德薩見狀,心中越來越恐懼。他知道,繼續戰鬥下去,只會全軍覆沒,於是連忙下令,調轉船頭,倉皇逃竄。
“想跑?沒那麼容易!”陸煥冷笑一聲,下令道,“傳令下去,所有戰船,全速追擊!務必將西洋聯軍全部殲滅,不能讓他們跑掉!”
北洋水師的戰船立刻加快速度,追擊西洋聯軍戰船。沈萬鴻率領的補充隊伍,也乘坐著補給船,抵達了爪哇島岸邊,迅速登陸,支援島上的守軍,清理城內的殘餘聯軍士兵。
趙虎率領著殘餘的守軍,看到沈萬鴻率領的補充隊伍,心中充滿了感激。他快步走上前,對著沈萬鴻抱拳道:“沈東家,多謝你率領援軍趕來,多謝朝廷出兵支援!若是沒有你們,我們恐怕已經全軍覆沒了!”
沈萬鴻連忙扶起趙虎,看著他身受重傷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愧疚:“趙虎兄弟,辛苦你了。都是我的過錯,若是我當初沒有那麼魯莽,就不會讓兄弟們遭受如此大的傷亡,就不會陷入如此困境。”
“沈東家,事到如今,就不要再自責了。”趙虎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清理城內的殘餘聯軍,救治傷病員,加固商埠,同時配合陸尚書,追擊西洋聯軍,徹底擊退他們。”
“你說得對。”沈萬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現在就下令,讓補充隊伍計程車兵們,配合你們清理城內的殘餘聯軍,救治傷病員,加固商埠。你安心養傷,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隨後,沈萬鴻立刻下令,補充隊伍計程車兵們分成三組,一組配合趙虎的殘餘守軍,清理城內的殘餘聯軍士兵;一組負責救治傷病員,調配糧食和藥品;一組負責加固商埠城牆,做好防禦準備。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緊張而有序地開展著各項工作。
海面上,北洋水師的船隊正在全力追擊西洋聯軍戰船。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追擊,西洋聯軍的戰船損失慘重,五十艘戰船,只剩下十五艘,士兵們傷亡過半,狼狽不堪地向遠方逃竄。陸煥見聯軍已經潰不成軍,再追擊下去也沒有太大的意義,而且還要留下一部分戰船,守護爪哇島商埠,於是下令停止追擊,率領船隊返回爪哇島。
回到爪哇島後,陸煥立刻登上岸邊,前往大明南洋商埠,檢視商埠的情況,慰問倖存的守軍和百姓。當他看到商埠內的慘狀,看到傷亡慘重的守軍時,心中充滿了悲痛,同時也對沈萬鴻等人的抗旨之舉,多了一絲理解。
沈萬鴻得知陸煥返回,立刻前來拜見。他跪在陸煥面前,語氣愧疚地說道:“陸尚書,臣沈萬鴻,抗旨不遵,私自組建艦隊、開闢殖民地,導致眾多將士傷亡,給朝廷帶來了巨大的麻煩,臣罪該萬死,懇請陸尚書嚴懲!”
鄭明遠、盧景明、張士誠等人,也紛紛跪在陸煥面前,懇請陸尚書嚴懲。
陸煥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語氣嚴肅地說道:“沈萬鴻等人,抗旨不遵,私自殖民,確有重罪。本尚書奉陛下旨意,此次擊退聯軍後,將你們帶回北平,聽候陛下的發落。”
“臣等遵旨,甘願受罰。”眾人齊聲應道,臉上沒有絲毫怨言。他們知道,自己確實有罪,能夠得到朝廷的出兵支援,保住性命,已經是陛下的寬恕了。
“起來吧。”陸煥擺了擺手,說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清理商埠、救治傷病員、恢復商埠的秩序,同時做好防禦準備,防止西洋聯軍捲土重來。你們雖然有罪,但此次堅守商埠、抵抗聯軍,也有功勞。本尚書允許你們,在返回北平之前,協助本尚書,處理好南洋商埠的各項事宜,將功補過。”
“多謝陸尚書!多謝陛下!”眾人心中一喜,連忙站起身,對著陸煥躬身道謝。
隨後,陸煥與沈萬鴻等人商議,制定了一系列舉措,處理南洋商埠的後續事宜。首先,清理城內的殘餘聯軍士兵和屍體,安撫倖存的百姓,為戰死的將士們舉行葬禮,慰問將士家屬;其次,調配糧食、彈藥、藥品,救治傷病員,修復被損壞的房屋和城牆,恢復商埠的正常秩序;再次,派遣士兵,加強對商埠和周邊海域的警戒,密切關注西洋聯軍的動向,防止他們捲土重來;最後,清點南洋商埠的物資和財產,登記造冊,交由朝廷派遣的官員接管。
在陸煥的指揮下,在沈萬鴻等人的協助下,南洋商埠的各項恢復工作有序開展。江南的工廠主、富商們派遣的支援隊伍和物資,也陸續抵達了爪哇島,為商埠的恢復工作提供了有力的支援。經過半個多月的努力,南洋商埠逐漸恢復了往日的模樣,雖然依舊有戰爭留下的痕跡,但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產和貿易秩序,島上的大明百姓也逐漸安定下來。
與此同時,陸煥還派遣外交使者,前往荷蘭、葡萄牙、西班牙三國,向三國國王遞交國書,嚴厲譴責三國聯合出兵侵犯大明南洋商埠、屠戮大明百姓的行徑,要求三國賠償大明的損失,道歉認錯,並且承諾,此後不再擅自闖入大明南洋勢力範圍,否則,大明必當傾全國之力,予以反擊。
荷蘭、葡萄牙、西班牙三國,得知聯合艦隊被大明北洋水師擊敗,損失慘重,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們深知,大明的實力強大,若是再與大明為敵,只會遭受更大的損失,於是紛紛派遣使者,前往大明南洋商埠,向陸煥遞交道歉信,承諾賠償大明的損失,並且不再擅自闖入大明南洋勢力範圍。
陸煥見三國已經認錯道歉,並且承諾賠償損失,於是接受了三國的道歉,與三國使者簽訂了協議,明確了大明南洋勢力範圍,規定三國不得再擅自闖入、尋釁滋事。至此,南洋戰事終於徹底結束,大明成功保住了南洋商埠,維護了自己的海疆利益和國家尊嚴。
南洋戰事結束後,陸煥按照陛下的旨意,派遣朝廷官員,接管了南洋所有商埠據點,制定了詳細的管理規則,加強了對南洋的管理。同時,他下令,沈萬鴻等人收拾行裝,準備跟隨他返回北平,聽候崇安皇帝的發落。
出發前夕,沈萬鴻獨自一人來到了南洋商埠的城牆頂端,望著遠方的海面,心中感慨萬千。他想起了自己當初上書朝廷的決心,想起了率領商隊南下殖民的豪情,想起了戰爭中的慘烈與艱難,想起了朝廷的寬恕與支援。這段經歷,讓他明白了很多道理,也讓他更加清楚,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遵旨行事,與朝廷同心同德,才能真正實現自己的抱負,才能為大明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沈東家,陸尚書已經下令,我們準備出發了。”鄭明遠走到沈萬鴻身邊,輕聲說道。
沈萬鴻點了點頭,轉身望向鄭明遠,語氣堅定地說道:“明遠兄,景明兄,士誠兄,此次前往北平,我們或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但我們不必後悔。我們雖然有錯,但我們也為大明開闢了南洋商埠,維護了大明的海疆利益。無論陛下如何懲罰我們,我們都心甘情願。”
“沈兄說得對。”盧景明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確實有錯,接受懲罰,是理所當然的。只要陛下能夠重視南洋殖民,能夠給予江南工商界合理的訴求,我們就算受罰,也值得了。”
張士誠也點了點頭,說道:“但願陛下能夠吸取此次的教訓,放寬對工商界的限制,支援海外殖民,讓大明的工商業能夠蓬勃發展,讓大明的海疆能夠更加穩固。”
“一定會的。”沈萬鴻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期盼,“陸尚書已經向我們透露,陛下已經下令,讓蘇首輔牽頭,擬定《南洋殖民管理章程》,兼顧朝廷與工商界的利益。相信用不了多久,江南工商界就會迎來新的發展機遇,大明的海外殖民事業,也會越來越好。”
隨後,沈萬鴻、鄭明遠、盧景明、張士誠等人,跟隨陸煥,登上了北洋水師的戰船,踏上了返回北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