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鐵血儲君,犁庭掃穴(1 / 1)

加入書籤

朱見濟親自坐鎮攻城指揮台,目光銳利地注視著攻城的戰況。

他看到明軍將士們,奮勇殺敵,不顧生死,心中十分欣慰;他看到城牆上的沈承運和李修,慌亂失措,心中冷笑不已。

激戰持續了四個時辰,蘇州府城門,終於被明軍攻破。明軍蜂擁而入,與城牆上計程車兵和家丁,展開了激烈的巷戰。明軍將士們,個個英勇善戰,奮勇殺敵,沈承運的家丁和蘇州府計程車兵,根本不是對手,紛紛被斬殺,慘叫聲此起彼伏。

沈承運看到城門被攻破,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心中充滿了絕望。他想要帶著家眷和親信,從後門逃跑,卻被周能率領的東宮侍衛攔住。

“沈承運,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周能手持長槍,厲聲喝道,眼中充滿了殺意。

沈承運看著周能,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想要反抗,卻被東宮侍衛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他的家眷和親信,也被東宮侍衛一一逮捕,押了下去。

李修看到沈承運被擒,心中更加恐懼,他想要自刎身亡,卻被一名明軍士兵一箭射穿了手腕,大刀掉落在地。明軍士兵一擁而上,將李修逮捕,押到朱見濟面前。

朱見濟走進蘇州府城,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沒有絲毫動容。蘇州府城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沈承運的家丁和蘇州府計程車兵,被明軍斬殺殆盡,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

他走到沈承運和李修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語氣冰冷:“沈承運,李修,你們橫行霸道,兼併土地,囤積糧草,私藏兵器,欺壓百姓,圖謀不軌,樁樁件件,都是滔天大罪,你們可知罪?”

沈承運抬起頭,看著朱見濟,眼中充滿了恨意和不甘:“朱見濟,我不甘心!我在江南經營多年,勢力龐大,財富無數,若是沒有你,我就能割據江南,自立為王,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一切?”

“因為你作惡多端,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大明的百姓。”朱見濟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大明的江山,是父皇的江山,是大明百姓的江山,不是你這種蛀蟲,能夠覬覦的。”

蘇州府的血腥味尚未散盡,朱見濟的犁庭掃穴之勢,已然再度提速。

處置完沈承運與李修的餘黨,他並未停留於江南的富庶繁華,而是立刻召集周能與錦衣衛指揮使,在蘇州府衙的密室中,召開了一場絕密議事——沈承運臨終前的一句瘋言,如一根細針,刺破了英宗餘孽已被肅清的假象,也牽扯出了隱藏在暗處、從未浮出水面的英宗核心親信。

“殿下,沈承運雖死,但他臨終前所說‘英宗舊部核心未動,南宮餘影仍在’,絕非瘋話。”錦衣衛指揮使躬身遞上一份加密卷宗,神色凝重到了極點,“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徹查沈承運的私宅與密室,除了搜到大量兵器、糧草與貪腐帳本,還找到了這封殘缺的密信,以及一枚特製的虎符碎片。”

朱見濟接過卷宗,指尖撫過那封泛黃的密信,密信上的字跡潦草,多處被焚燒損毀,僅剩幾句關鍵話語可辨:“……南宮舊部,蟄伏待發,賴張先生、楊公公周旋……太子鐵血,清剿過急,需借冷宮之勢,暫避鋒芒……待時機成熟,扶正統後裔,復祖宗基業……”

他又拿起那枚虎符碎片,碎片通體黝黑,上面刻著繁複的雲紋,邊緣刻著一個極小的“英”字——這絕非大明制式虎符,更像是英宗在位時,為心腹親信特製的信物,用以聯絡舊部、傳遞密令。

“張先生、楊公公……”朱見濟低聲念著這兩個稱謂,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結合之前趙懷安的供詞,英宗在位時,最核心的親信,文官有內閣大學士張益,宦官有司禮監秉筆太監楊善。當年土木堡之變,張益隨英宗出征,僥倖逃脫,後被代宗貶為庶民,隱居鄉里;楊善則在英宗復辟前夕,暗中聯絡石亨、曹吉祥,立下‘大功’,英宗復辟後,被封為奉天翊衛推誠宣力武臣、興濟伯,後因石亨叛亂牽連,被削爵圈禁,英宗病逝後,便沒了音訊。”

周能躬身補充道:“殿下明察。屬下查到,張益被貶後,隱居在山東青州府,表面上閉門讀書,不問政事,實則暗中聯絡散落各地的英宗舊部,收集朝堂與邊境情報;楊善被削爵圈禁後,並未被處死,而是被安置在京城城郊的一處別院,由專人看管,而看管他的人,正是當年英宗身邊的舊侍,如今潛伏在錦衣衛之中,暗中為其傳遞訊息。”

“原來如此。”朱見濟冷笑一聲,將密信與虎符碎片拍在案几上,“之前清剿的趙懷安、沈承運之流,不過是英宗舊部的外圍棋子,真正的核心,是張益與楊善這兩個老狐狸。他們蟄伏多年,一邊聯絡舊部,一邊等待時機,甚至暗中勾結沈承運這類豪強,囤積實力,圖謀復辟。而沈承運口中的‘借冷宮之勢’,想必就是指被打入冷宮的孫太后。”

小祿子站在一旁,低聲附和道:“殿下所言極是。孫太后雖被打入冷宮,但她畢竟是先帝皇后,在宮中經營多年,心腹遍佈,尤其是在仁壽宮的舊部,並未被徹底清除,依舊在暗中活動。想必張益與楊善,正是透過孫太后的舊部,與冷宮之中的孫太后保持聯絡,想要藉助孫太后的名義,凝聚英宗舊部,對抗殿下的清剿之舉。”

朱見濟點了點頭,語氣愈發冰冷:“孫太后賊心不死,張益、楊善暗中作祟,英宗餘孽根基未除,大明的隱患,就始終存在。江南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接下來,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由周能率領五千精銳騎兵,連夜趕往山東青州府,包圍張益的府邸,將張益及其家眷、親信,一併逮捕,嚴刑審訊,逼問出所有英宗舊部核心成員的名單與藏身之處,格殺勿論,不留活口;另一路由錦衣衛指揮使率領兩千錦衣衛,突襲京城城郊的楊善別院,逮捕楊善及其潛伏在錦衣衛中的親信,徹底切斷他們與孫太后的聯絡。”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補充道:“記住,此次行動,務必隱秘,不可打草驚蛇。張益與楊善都是老奸巨猾之輩,手中必然掌握著大量英宗舊部的機密,若是讓他們逃脫,或是被逼自盡,將會給我們後續的清剿工作,帶來極大的麻煩。另外,密切監視冷宮的動靜,一旦發現孫太后有異動,立刻稟報,不可延誤。”

“屬下遵旨!”周能與錦衣衛指揮使齊聲領旨,神色恭敬而堅定。他們深知,此次行動,關乎著英宗餘孽的徹底肅清,關乎著大明的長治久安,更關乎著太子殿下犁庭掃穴的決心,絲毫不敢大意。

當日深夜,周能與錦衣衛指揮使分別率領大軍,悄然啟程,奔赴山東青州府與京城城郊的楊善別院。

朱見濟則率領剩餘的大軍,緩緩北上,返回京城——他知道,此次清剿英宗舊部核心,必然會引發孫太后的激烈反撲,而京城,將會成為下一個戰場。

他必須儘快返回京城,坐鎮東宮,統籌全域性,應對孫太后的反撲,同時,準備好在朝堂上,給孫太后致命一擊。

江南的夜色,靜謐而深沉,朱見濟站在馬車之上,望著遠方的天際,眼神冰冷而銳利。

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一個信念——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徹底清除英宗餘孽,除掉孫太后這個心腹大患,將所有危害大明江山的隱患,全部連根拔起,犁庭掃穴,不留後患。

馬車一路疾馳,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朱見濟閉上雙眼,腦海中不斷梳理著所有的線索:張益、楊善、孫太后,三者相互勾結,形成了一張隱秘的大網,潛伏在大明的朝堂內外、地方各州,伺機而動。之前的開封叛亂、瓦剌殘患、江南豪強割據,看似孤立,實則都與這張大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趙懷安勾結瓦剌,是受張益指使;沈承運囤積實力,是為了響應楊善的號召;而這一切的背後,都有孫太后在暗中撐腰,想要藉助這些勢力,推翻代宗的統治,復辟英宗的“正統”。

“好一個步步為營,好一個暗藏殺機。”朱見濟心中冷笑,“可惜,你們遇到的是我朱見濟。想要復辟,想要顛覆大明的盛世,想要讓百姓再次陷入戰亂之中,我絕不會允許!”

他睜開雙眼,眼底的殺意愈發濃烈。他知道,返回京城之後,等待他的,將是一場激烈的朝堂博弈,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孫太后不會坐視張益、楊善被擒,更不會坐視英宗餘孽被徹底肅清,她必然會動用自己所有的力量,進行反撲,甚至會不惜一切代價,謀害於他。

但他無所畏懼。經過開封平叛、邊境清寇、江南剿豪,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小心翼翼求生的稚子,他是手握生殺大權、深得軍心民心的大明太子,是行事鐵血、殺伐決斷的儲君。他有足夠的實力,足夠的謀略,應對孫太后的一切反撲,更有足夠的決心,將孫太后及其黨羽,徹底清除。

與此同時,山東青州府,張益的府邸之中,燈火通明。張益端坐於上,手中拿著一封密信,神色凝重。這封密信,是潛伏在錦衣衛中的親信送來的,上面詳細記載了朱見濟清剿沈承運的經過,以及周能率領大軍,正向青州府趕來的訊息。

“朱見濟……好快的速度,好狠的手段。”張益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與不甘,“沈承運這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不僅自己丟了性命,還暴露了我與楊公公的行蹤,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的兒子張謙,站在一旁,神色慌亂:“父親,事到如今,我們該怎麼辦?周能率領五千精銳騎兵,很快就會抵達青州府,我們的府邸,被大軍包圍,根本無法逃脫。不如,我們主動投降,或許太子殿下,還能饒我們一命。”

“投降?”張益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決絕,“我們是英宗皇帝的舊臣,是復辟大業的核心力量,朱見濟那個逆賊之子,鐵血無情,清剿英宗舊部,從不留情,我們若是投降,只會死得更慘,還會連累整個家族。更何況,我們手中掌握著英宗舊部的所有機密,一旦投降,所有的同黨,都會被朱見濟一網打盡,復辟大業,就徹底無望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傳令下去,命府中的家丁,做好戰鬥準備,堅守府邸,與朱見濟的大軍,拼死一戰。另外,立刻派人前往京城,向楊公公和冷宮中的孫太后稟報,就說我被朱見濟圍困,請求他們立刻出兵救援,同時,傳令所有潛伏在各地的英宗舊部,立刻起兵,圍攻各地官府,牽制朱見濟的兵力,為我們爭取時間。”

“可是,父親,我們府中的家丁,只有一千餘人,根本不是周能率領的五千精銳騎兵的對手,堅守府邸,也只是徒勞,遲早會被大軍攻破啊!”張謙依舊不死心,苦苦勸諫。

“徒勞也要堅守!”張益厲聲呵斥,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拉上足夠多的墊背的!我要讓朱見濟知道,英宗舊部,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我要讓他為自己的鐵血清剿,付出慘痛的代價!”

張謙看著父親瘋狂的神色,知道自己再勸也無用,只能躬身領旨,下去安排作戰事宜。張益則重新拿起那封密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唯有拼死一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或許,還能為復辟大業,保留一絲火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