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代宗與孫太后的交鋒（1 / 1）
“臣等懇請陛下，徹查太子殿下的身世，廢除朱見濟的太子之位，另立正統！”越來越多的英宗舊臣，紛紛躬身附和，聲音宏亮，態度堅決，給代宗，施加了巨大的壓力。
孫太后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暗暗竊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她借宣宗皇帝的祖訓，約束了朱見濟的行為，又透過李氏的證詞，散播了朱見濟的身世疑雲，動搖了朱見濟的太子之位，引發了朝堂的動盪，也給代宗，施加了巨大的壓力。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繼續發動輿論，讓天下百姓，都知道朱見濟的“身世之謎”，讓天下百姓，都反對朱見濟，讓代宗，不得不廢除朱見濟的太子之位，不得不停止清剿英宗舊部，不得不釋放張益、楊善，甚至，不得不恢復她的太后之位，讓她，有機會，再次圖謀復辟。
她抬起頭，看向代宗，語氣沉重，帶著一絲以死相逼的決絕：
“陛下，先帝的祖訓，言猶在耳，李氏的證詞歷歷在目，朱見濟的身世，疑點重重，若是陛下，不徹查此事，不廢除朱見濟的太子之位，就是對先帝的不敬，就是對大明江山社稷的不負責任，就是對天下百姓的漠視！哀家，身為先帝的皇后，身為大明的太后，絕不能容忍，一名非正統血脈的人，擔任大明的太子，絕不能容忍，大明的江山社稷，落入外人之手！今日，若是陛下，不答應哀家的請求，不徹查朱見濟的身世，不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哀家，就當場自縊身亡，以謝先帝，以謝天下百姓！”
話音落下，孫太后猛地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頸之上，眼神堅定，神色決絕，顯然，是真的打算，以死相逼。
太和殿內，瞬間一片死寂。文武百官，紛紛面露驚慌之色，沒有人敢再說話，目光，都落在了代宗的身上。于謙、王文等賢臣，心中充滿了擔憂，他們知道，若是孫太后，真的當場自縊身亡，代宗，必然會被天下人指責不孝，落下罵名，朝堂，也會陷入更大的動盪之中，甚至，會給英宗舊部，留下可乘之機，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
代宗坐在龍椅之上，臉色鐵青，眼中充滿了憤怒、無奈與矛盾。他看著孫太后，又看著朱見濟，心中，痛苦不已。他知道，孫太后，是在以死相逼，他沒有選擇，若是他不答應孫太后的請求，孫太后，必然會當場自縊身亡，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朱見濟看著孫太后以死相逼的模樣，看著代宗痛苦矛盾的神色，看著朝堂之上，那些英宗舊臣得意的嘴臉，心中冷笑不已，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他知道，今日，若是他選擇退讓，若是代宗，真的答應孫太后的請求，徹查他的身世，廢除他的太子之位，那麼，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英宗餘孽，會趁機反撲，大明的江山社稷，會陷入戰亂之中，百姓們，也會再次遭受苦難。
他不能退讓，也絕不會退讓。他緩緩走上前，目光掃過兩側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了孫太后的身上，語氣冰冷而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孫太后，你竟敢以死相逼，公然汙衊本太子的身世，擾亂朝堂秩序，違背先帝祖訓，勾結英宗舊部，圖謀叛亂，罪該萬死！你以為，憑藉著先帝的祖訓，憑藉著一名被你收買的老宮女的證詞，憑藉著以死相逼，就能動搖本太子的太子之位，就能阻止本太子清剿英宗舊部嗎？你錯了，大錯特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尖銳，繼續說道：“當年，母后生下本太子之時，有太醫院的三名御醫在場見證，有詳細的記載，有宮中的多名宮女、太監在場見證，這些人，都可以，為母后，為本太子作證！你收買一名老宮女，故意編造謊言，汙衊母后，汙衊本太子，以為，這樣，就能矇蔽陛下，矇蔽諸位大臣，矇蔽天下百姓嗎？你太天真了！”
“另外，先帝的祖訓，確實規定，大明儲君，必須是皇室正統血脈，必須心懷天下，體恤百姓，不可濫殺無辜，不可殘害宗室。”朱見濟的目光，轉向代宗，躬身說道，“父皇，兒臣清剿英宗舊部，並非濫殺無辜，而是因為，這些英宗舊部，勾結外敵，私藏兵器，囤積糧草，欺壓百姓，圖謀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大明的百姓，他們，罪該萬死！兒臣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的百姓，皆是為了遵守先帝的祖訓，守護先帝的基業，並非違背祖訓，更非殘害宗室！”
他再次轉向孫太后，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孫太后，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先帝的基業，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的百姓，可你，卻勾結英宗舊部，圖謀叛亂，私藏兵器，囤積糧草，欺壓百姓，殘害無辜，你這種行為，才是對先帝的不敬，才是對大明江山社稷的不負責任，才是對天下百姓的漠視！你才是，大明的罪人，才是，天下百姓的罪人！”
孫太后被朱見濟的話，說得啞口無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朱見濟，你休要巧言令色！你以為，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能矇蔽陛下，矇蔽諸位大臣嗎？不可能！今日，哀家，一定要讓陛下，徹查你的身世，一定要讓你，從太子之位上，摔下來，萬劫不復！”
說著，孫太后手中的匕首，又往脖頸之上，抵了幾分，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衣領。
“太后，不可！”代宗連忙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與無奈，“太后，你先放下匕首，有事，我們慢慢商議，切勿衝動！朕，答應你，徹查濟兒的身世，傳召當年在場的御醫、宮女、太監，一一詢問，若是濟兒，真的並非朕的親生兒子，並非大明的正統血脈，朕，一定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另立正統；若是濟兒，確實是朕的親生兒子，是大明的正統血脈，還請太后，不要再無故汙衊濟兒，不要再擾亂朝堂秩序，乖乖返回冷宮，閉門思過！”
聽到代宗的話，孫太后心中暗暗竊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她並沒有放下匕首，反而，語氣更加堅定：“陛下，哀家，不能相信你！你必須，當場下旨，傳召當年在場的御醫、宮女、太監，一一詢問，徹查朱見濟的身世；同時，下旨，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及其家眷、親信；另外，下旨，剝奪朱見濟的太子權力，讓他，暫時閉門思過，等待身世查清之後，再做處置！否則，哀家，依舊會當場自縊身亡，以謝先帝，以謝天下百姓！”
代宗的眉頭，皺得愈發緊密，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他知道，孫太后，是得寸進尺，想要趁機，奪取權力，阻止朱見濟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動搖朱見濟的太子之位。但他，卻沒有選擇，若是他不答應孫太后的請求，孫太后，必然會當場自縊身亡，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朱見濟上前一步，語氣冰冷而堅定，打斷了代宗的思緒：“父皇，不可！絕對不可！孫太后，是在得寸進尺，想要趁機，勾結英宗舊部，圖謀叛亂，阻止兒臣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動搖兒臣的太子之位，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若是父皇，答應了她的請求，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那麼，這些英宗舊臣，必然會趁機反撲，聚集勢力，發動叛亂，大明的江山社稷，將會陷入戰亂之中，百姓們，也會再次遭受苦難！兒臣，懇請父皇，不要被孫太后矇蔽，不要答應她的請求，嚴懲孫太后及其黨羽，繼續清剿英宗舊部，守護大明的江山社稷，守護天下的百姓！”
“是啊，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極是！”于謙、王文等賢臣，紛紛上前一步，躬身說道，“孫太后，是在得寸進尺，想要趁機，圖謀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若是陛下，答應了她的請求，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後果不堪設想！臣等，懇請陛下，不要被孫太后矇蔽，嚴懲孫太后及其黨羽，繼續清剿英宗舊部，守護大明的江山社稷，守護天下的百姓！”
那些英宗舊臣，看到于謙、王文等賢臣，紛紛支援朱見濟，心中充滿了憤怒，紛紛開口，反駁道：“陛下，不可！太子殿下與于謙等人，是在矇蔽陛下！孫太后，所言極是，朱見濟的身世，疑點重重，若是不徹查，若是不停止清剿英宗舊部，大明的江山社稷，將會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臣等，懇請陛下，答應孫太后的請求，徹查朱見濟的身世，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以安天下民心！”
太和殿內，再次陷入了激烈的爭論之中。于謙、王文等賢臣，支援朱見濟，懇請代宗，嚴懲孫太后及其黨羽，繼續清剿英宗舊部；而那些英宗舊臣，則支援孫太后，懇請代宗，徹查朱見濟的身世，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爭論不休，整個太和殿內，一片混亂。
代宗坐在龍椅之上，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心中，痛苦不已，疲憊不堪。他看著朱見濟堅定的眼神，看著于謙、王文等賢臣懇切的目光，又看著孫太后決絕的模樣，看著那些英宗舊臣得意的嘴臉，心中，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最終，代宗，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雙眼，眼中，充滿了無奈與決絕，語氣沉重地說道：“好了，都不要再爭論了！朕，決定，傳召當年，汪皇后生下濟兒之時，在場的御醫、宮女、太監，一一詢問，徹查濟兒的身世，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同時，朕，下旨，暫時停止清剿英宗舊部，待濟兒的身世查清之後，再做處置；另外，朕，下旨，讓濟兒，暫時閉門思過，剝奪他的部分太子權力，等待身世查清之後，再做處置！”
聽到代宗的話，孫太后心中大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連忙放下手中的匕首，躬身說道：“謝陛下！陛下英明！哀家，相信陛下，一定會徹查此事，還大明一個正統，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
那些英宗舊臣，也紛紛躬身說道：“陛下英明！臣等，謝陛下！”
而朱見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他猛地跪倒在地，躬身說道：“父皇，不可！絕對不可！您這樣做，是在縱容孫太后，是在縱容英宗舊部，是在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是在辜負天下百姓的期望！兒臣，懇請父皇，收回成命，嚴懲孫太后及其黨羽，繼續清剿英宗舊部，守護大明的江山社稷，守護天下的百姓！”
于謙、王文等賢臣，也紛紛跪倒在地，躬身說道：“陛下，懇請陛下，收回成命，嚴懲孫太后及其黨羽，繼續清剿英宗舊部，守護大明的江山社稷，守護天下的百姓！”
代宗看著跪倒在地的朱見濟與于謙、王文等賢臣，眼中，充滿了無奈與愧疚，語氣沉重地說道：“濟兒，諸位大臣，朕，知道你們的苦心，知道你們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的百姓。但孫太后，畢竟是先帝的皇后，是朕的嫡母，若是她當場自縊身亡，朕，必然會被天下人指責不孝，落下罵名，朝堂，也會陷入更大的動盪之中，甚至，會給英宗舊部，留下可乘之機。朕，也是別無選擇，只能這樣做。你們，就不要再勸諫了，朕，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