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孫若微的陰謀，太子真假（1 / 1）
代宗看著孫太后，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太后，今日是早朝，商議的是國家大事，你身為太后，被打入冷宮，本不該前來干涉朝政，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干涉朝政？”
孫太后冷笑一聲，目光轉向朱見濟，眼中充滿了恨意。
“陛下，哀家今日前來，不是為了干涉朝政，而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為了先帝的基業，為了天下的百姓，更是為了揭穿朱見濟這個逆賊之子的真面目！”
此言一出，太和殿內，瞬間一片譁然。
文武百官，紛紛面露震驚之色，目光在孫太后與朱見濟之間來回掃視，議論紛紛。于謙、王文等賢臣，神色凝重，眉頭緊鎖，他們知道，孫太后今日，是來者不善，必然會有大動作；
而那些英宗舊臣，雖然依舊神色慌亂，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竊喜，紛紛低下頭，不敢言語，等待著孫太后的發難。
朱見濟端坐於太子之位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冷冷地看著孫太后，語氣冰冷：
“太后此言差矣。本太子一心為國，一心為民，清剿英宗餘孽，清除大明隱患，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的百姓，何來逆賊之子一說？太后今日，無故闖入早朝，汙衊本太子，擾亂朝堂秩序，莫非，是想要勾結英宗舊部，圖謀叛亂，再次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不成？”
“圖謀叛亂？”孫太后厲聲呵斥，聲音尖銳，迴盪在整個太和殿內，“朱見濟，你休要血口噴人！哀家是先帝的皇后，是大明的太后，一心想要守護先帝的基業，守護大明的江山社稷，怎麼可能圖謀叛亂？真正圖謀不軌、危害大明江山的，是你朱見濟！”
她抬手，示意身後的宮女，遞上一個紫檀木盒子，隨後，雙手捧著紫檀木盒子，目光掃過兩側的文武百官，語氣沉重而威嚴：
“陛下，諸位大臣，今日，哀家帶來了先帝宣宗皇帝朱瞻基的祖訓，懇請陛下，懇請諸位大臣，一同閱覽！先帝在祖訓之中，明確規定，大明儲君，必須是皇室正統血脈，必須心懷天下，體恤百姓，不可濫殺無辜，不可殘害宗室，不可違背孝道，否則，輕則廢除儲君之位，重則，以謀逆論處！”
話音落下，孫太后緩緩開啟紫檀木盒子，取出一卷泛黃的絹布，絹布之上，用硃砂書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跡，正是宣宗皇帝朱瞻基的親筆祖訓。她將祖訓，遞給身邊的太監，讓太監，呈給代宗。
代宗接過祖訓，緩緩展開，仔細閱覽起來。
祖訓之上，果然如孫太后所說，明確規定了大明儲君的準則，強調了正統血脈的重要性，禁止儲君濫殺無辜、殘害宗室、違背孝道。
代宗的眉頭，皺得愈發緊密，神色，也變得愈發凝重——他知道，孫太后這是在借宣宗皇帝的祖訓，向朱見濟發難，指責朱見濟清剿英宗舊部，濫殺無辜，違背孝道，甚至，暗示朱見濟，並非皇室正統血脈，沒有資格擔任大明儲君。
孫太后看著代宗凝重的神色，心中暗暗竊喜，繼續說道：“陛下，諸位大臣，朱見濟身為大明太子，不僅沒有遵守先帝的祖訓，反而，濫殺無辜，殘害英宗舊部，就連老弱婦孺，也不肯放過，短短數月之內，斬殺英宗舊部及其家眷、親信，多達數千人，血流成河，慘不忍睹！他這種行為，是對先帝祖訓的公然違背，是對皇室宗室的殘害，是對天下百姓的漠視！”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尖銳，目光死死地盯著朱見濟，一字一句地說道：“更重要的是，哀家有理由懷疑，朱見濟，並非陛下的親生兒子，並非大明的正統血脈！他的身世，疑點重重，他根本沒有資格，擔任大明的太子，更沒有資格，繼承大明的江山社稷！”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太和殿內炸開，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文武百官，紛紛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朱見濟，眼中充滿了震驚、疑惑與難以置信。于謙、王文等賢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紛紛開口，反駁道：“太后此言差矣！太子殿下，是陛下的親生兒子，是大明的正統血脈，這是朝野上下，眾所周知的事情，太后豈能無故懷疑，汙衊太子殿下的身世？”
“是啊，太后！太子殿下，英明神武，鐵血果決，清剿英宗餘孽，為民除害，深受百姓的愛戴與敬仰，怎麼可能不是陛下的親生兒子？太后今日，無故汙衊太子殿下的身世，擾亂朝堂秩序，還請太后自重！”另一名賢臣，也連忙開口，附和道。
那些英宗舊臣，聽到孫太后的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狂喜，紛紛抬起頭，看向孫太后，隨後，又看向代宗，躬身說道：“陛下，太后所言極是！朱見濟的身世，確實疑點重重，當年，皇后娘娘生下太子殿下之時，極為隱秘，沒有任何官員在場見證，也沒有任何明確的記載，臣等，也懇請陛下，徹查太子殿下的身世，還大明一個正統，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
“臣等懇請陛下，徹查太子殿下的身世！”越來越多的英宗舊臣，紛紛躬身附和，聲音宏亮，迴盪在整個太和殿內，給代宗，施加了巨大的壓力。
代宗坐在龍椅之上，臉色鐵青，雙手緊緊地握著龍椅的扶手，指節發白，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矛盾。他看著孫太后，又看著朱見濟，心中五味雜陳——朱見濟，是他的親生兒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當年，汪皇后生下朱見濟之時，雖然隱秘，但有太醫院的御醫在場見證，有詳細的記載，怎麼可能身世有疑？孫太后今日，公然在朝堂之上，懷疑朱見濟的身世，汙衊朱見濟，顯然，是為了報復朱見濟，為了阻止朱見濟清剿英宗舊部，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是為了圖謀復辟。
但孫太后，卻拿出了宣宗皇帝的祖訓，又發動了朝堂之上的英宗舊臣，聯合向他施壓，若是他不徹查朱見濟的身世，必然會被天下人指責，指責他偏袒太子，無視先帝祖訓，甚至，會被指責，包庇非正統血脈的儲君，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若是他徹查朱見濟的身世，不僅會傷害朱見濟的心，還會動搖朱見濟的太子之位，引發朝堂動盪，民心不穩，甚至，會給英宗舊部，留下可乘之機，讓他們趁機發動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
朱見濟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冷笑不已，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他早就料到，孫太后會狗急跳牆，會使出這樣的陰招——借宣宗皇帝的祖訓，約束他的行為，同時，散播他的身世疑雲，動搖他的太子之位，擾亂朝堂秩序，破壞他的犁庭掃穴之舉。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兩側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了孫太后的身上，語氣冰冷而堅定，沒有絲毫的慌亂：“太后，你無故懷疑本太子的身世，汙衊本太子並非大明正統血脈，可有證據？若是你沒有證據，公然在朝堂之上，汙衊本太子，擾亂朝堂秩序，違背先帝祖訓，殘害儲君，罪該萬死！”
“證據？”孫太后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狡黠與狠厲，“哀家當然有證據！當年，汪皇后生下你的時候，正值陛下剛剛登基，朝政動盪，汪皇后生怕你不能順利長大，生怕被哀家迫害，於是，暗中勾結宮女、太監，用一名普通百姓的孩子，替換了你這個太子，將你養在宮中，冒名頂替，成為大明的太子！這件事情，當年，有一名宮女，親眼目睹，如今，這名宮女，還在世，哀家，已經將她帶來了，她可以，為哀家作證！”
話音落下，孫太后抬手，示意身後的侍衛，帶上來一名老宮女。這名老宮女，頭髮花白，面色憔悴，渾身顫抖，被兩名侍衛，攙扶著，緩緩走進太和殿。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神色，充滿了恐懼與慌亂。
“陛下，諸位大臣，這位，就是當年，親眼目睹汪皇后用普通百姓的孩子，替換太子殿下的宮女，李氏。”孫太后指著老宮女，語氣沉重地說道，“李氏，你不要害怕，今日，有哀家在，有諸位大臣在，你儘管如實說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汪皇后，是不是真的用普通百姓的孩子，替換了太子朱見濟？”
老宮女渾身顫抖得愈發厲害，抬起頭，看了一眼孫太后，又看了一眼朱見濟，眼中充滿了恐懼，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知道，今日，自己若是按照孫太后的吩咐，汙衊汪皇后，汙衊太子朱見濟，必然會得罪代宗與太子，日後，必死無疑；若是自己不按照孫太后的吩咐，說出實情，孫太后，也絕不會放過自己，自己同樣會死無葬身之地。
孫太后看著老宮女猶豫不決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低聲呵斥道：“李氏，你還愣著幹什麼？快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若是敢隱瞞，哀家就下令，將你及其家眷，一律處死，誅滅三族，不留後患！”
老宮女被孫太后的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聲音顫抖地說道：“陛下饒命！太后饒命！太子殿下饒命！老奴……老奴不敢隱瞞，老奴如實說，老奴如實說！”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緩緩開口，按照孫太后事先吩咐好的話語，說道：“當年，汪皇后生下太子殿下之時，確實，極為隱秘，只有老奴與幾名宮女、太監在場。當時，汪皇后生下的，是一名女嬰，並非男嬰。汪皇后生怕陛下怪罪，生怕自己的後位不保，生怕被太后迫害，於是，暗中勾結宮外的人，找到了一名剛剛出生的普通百姓的男嬰，將這名男嬰，替換了自己生下的女嬰，將男嬰，養在宮中，冒名頂替，成為了後來的太子殿下，也就是，如今的朱見濟。而汪皇后生下的女嬰，則被暗中送出宮，丟棄在了民間，不知所蹤。這件事情，老奴，親眼目睹，絕無半句虛言，還請陛下，明察！還請諸位大臣，明察！”
此言一出，太和殿內，再次一片譁然。
文武百官，紛紛面露震驚之色，議論紛紛，看向朱見濟的目光，也變得愈發複雜——有疑惑，有質疑，有難以置信，也有一絲冷漠。
于謙、王文等賢臣，臉色慘白，紛紛開口，反駁道：“一派胡言！李氏，你竟敢公然汙衊皇后娘娘，汙衊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賢良淑德，心懷天下，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必然是被孫太后收買，故意汙衊皇后娘娘與太子殿下，還請陛下，嚴懲李氏，還皇后娘娘與太子殿下一個清白！”
“是啊，陛下！李氏之言，漏洞百出，當年，皇后娘娘生下太子殿下之時，有太醫院的御醫在場見證，有詳細的記載，怎麼可能是女嬰？怎麼可能用普通百姓的孩子，替換太子殿下？李氏，必然是被孫太后收買，故意造謠生事，擾亂朝堂秩序，還請陛下，嚴懲不貸！”另一名賢臣，也連忙開口，附和道。
那些英宗舊臣，聽到李氏的話，眼中狂喜不已，紛紛躬身說道：
“陛下，李氏所言，並非虛言！當年，皇后娘娘生下太子殿下之時，確實極為隱秘，沒有任何外臣在場見證，只有幾名宮女、太監在場，難免會有貓膩！臣等，懇請陛下，徹查此事，徹查太子殿下的身世，傳召當年在場的御醫、宮女、太監，一一詢問，還大明一個正統，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若是太子殿下，真的並非陛下的親生兒子，並非大明的正統血脈，還請陛下，立刻廢除朱見濟的太子之位，另立正統，以安天下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