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朝堂博弈,太后發難(1 / 1)
“冥頑不靈!”
錦衣衛指揮使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厲聲下令,“傳令下去,大軍做好戰鬥準備,一個時辰之後,全力攻城!攻破別院之後,不留活口,凡是楊善的家眷、親信,一律處死;凡是反抗者,一律處死!”
“屬下遵旨!”錦衣衛將士們齊聲領旨,個個奮勇當先,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們都是錦衣衛中的精銳,武藝高強,作戰勇猛,對付楊善府中的親信,綽綽有餘。
一個時辰之後,錦衣衛指揮使厲聲下令:“攻城!全力攻城!”
錦衣衛將士們接到命令,立刻展開攻城行動。他們推著雲梯,扛著撞城錘,朝著楊善別院的大門,奮勇衝去。錦衣衛的弓箭、火槍齊發,密集的箭矢與子彈,射向院牆之上的親信,親信們紛紛中箭倒地,傷亡慘重。
楊善站在院牆之上,看著城下奮勇攻城的錦衣衛將士,心中充滿了絕望,但他依舊不肯放棄,厲聲下令:“快!快!加強防守!把滾木、巨石,都扔下去!弓箭手,快放箭!一定要守住別院,等待孫太后的救援!”
院牆之上的親信,紛紛響應,將滾木、巨石,一個個扔下去,想要阻止錦衣衛將士們攻城。但錦衣衛將士們,個個英勇善戰,不顧生死,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朝著院牆,衝了過去。沒過多久,楊善別院的院牆,就被錦衣衛將士們,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錦衣衛將士們,看到缺口,士氣大振,紛紛朝著缺口,衝了進去。院牆之上的親信,看到錦衣衛將士們衝了進來,心中徹底慌了神,紛紛放下武器,想要逃跑,但他們根本無法逃脫,被錦衣衛將士們,一一斬殺。
楊善看到院牆被攻破,錦衣衛將士們衝了進來,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無路可逃,孫太后的救援,也不可能及時趕到。他手持彎刀,朝著衝進來的錦衣衛將士們,奮勇衝去,想要拼死一戰,殺一個夠本。
但他年事已高,武藝早已不如當年,根本不是錦衣衛將士們的對手。沒過多久,就被幾名錦衣衛將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他的家眷、親信,也被錦衣衛將士們,一一逮捕,押了下去。
錦衣衛指揮使走進別院,看著被押起來的楊善,語氣冰冷:“楊善,你勾結張益、孫太后,圖謀復辟,私藏兵器,囤積糧草,罪該萬死。張益已經招供了所有的事情,你們的復辟大業,已經徹底無望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楊善抬起頭,看著錦衣衛指揮使,眼中充滿了恨意與不甘:“我不甘心!我在暗中蟄伏多年,辛辛苦苦,聯絡舊部,圖謀復辟,就是為了讓英宗皇帝的正統,得以延續,就是為了除掉朱見濟那個逆賊之子,為英宗皇帝報仇,為我自己報仇!可沒想到,最終,竟然毀在了張益那個廢物的手中,毀在了朱見濟那個逆賊之子的手中!我不甘心!”
“不甘心也沒用。”錦衣衛指揮使冷笑一聲,“你們圖謀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大明的百姓,這是滔天大罪,必死無疑。傳令下去,將楊善及其家眷、親信,一併押下去,嚴刑審訊,逼問出他與孫太后的所有聯絡細節,以及所有潛伏在錦衣衛、東廠之中的親信名單,隨後,一律處死,誅滅三族,不留後患!另外,搜查整個別院,將所有的兵器、糧草、密信,全部收繳,帶回錦衣衛衙門,存檔備查。”
“屬下遵旨!”錦衣衛將士們齊聲領旨,立刻上前,將楊善及其家眷、親信,一併押了下去,同時,展開了對別院的全面搜查。
很快,錦衣衛將士們,就在楊善的書房與密室之中,搜到了大量的兵器、糧草、密信,以及一份潛伏在錦衣衛、東廠之中的親信名單。這份名單之上,詳細記載了十餘名潛伏在錦衣衛、東廠之中的英宗舊部親信,他們都是楊善安插在其中的眼線,負責傳遞訊息,監視朝堂與錦衣衛的動向。
錦衣衛指揮使看著手中的名單與密信,心中大驚。他沒想到,英宗舊部,竟然在錦衣衛、東廠之中,安插了這麼多的眼線,若是沒有太子殿下的及時清剿,這些眼線,遲早會給錦衣衛、東廠,給大明的江山社稷,帶來極大的危害。
他立刻下令,按照名單之上的記載,命錦衣衛將士們,立刻前往錦衣衛、東廠衙門,逮捕所有潛伏在其中的英宗舊部親信,一律處死,不留後患。同時,他將名單與密信,連夜派人送往京城,稟報朱見濟,讓朱見濟,知曉當前的局勢。
處置完楊善的別院之事,錦衣衛指揮使沒有停留,立刻率領錦衣衛將士們,返回京城,協助朱見濟,應對孫太后的反撲,徹底清除英宗餘孽,整頓錦衣衛、東廠,確保大明的朝堂,不再有英宗舊部的眼線,確保大明的江山社稷,固若金湯。
此時的京城,早已是風雨欲來。朱見濟率領大軍,已經返回京城,坐鎮東宮,接到了周能與錦衣衛指揮使送來的密報,得知了張益被擒、楊善被圍、英宗舊部核心成員名單被查獲的訊息,心中十分欣慰。但他也知道,孫太后,絕不會坐視不管,她必然會在明日的早朝之上,發起反撲,向他發難。
朱見濟坐在東宮的書房之中,手中拿著周能與錦衣衛指揮使送來的密報,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他知道,明日的早朝,將會是一場生死較量,是他徹底清除孫太后這個心腹大患的最佳時機。他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應對孫太后的所有反撲,在朝堂之上,給孫太后致命一擊,彈劾孫太后,廢除她的太后之位,將她及其黨羽,徹底清除,不留後患。
“小祿子,傳我旨意。”朱見濟抬起頭,看向小祿子,語氣冰冷而堅定,“立刻召集於謙、王文等賢臣,前來東宮議事,商議明日早朝之上,應對孫太后反撲的對策;另外,命錦衣衛,立刻加強東宮、皇宮的守衛,密切監視冷宮與朝堂之上的英宗舊臣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們有異動,立刻稟報,格殺勿論;同時,將張益的招供記錄、英宗舊部核心成員名單、楊善的密信,全部整理好,明日早朝之上,呈給父皇,作為彈劾孫太后的證據。”
“奴婢遵旨!”小祿子躬身領旨,立刻轉身,下去執行命令。
朱見濟看著小祿子離去的背影,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不斷梳理著明日早朝之上的對策。他知道,孫太后明日,必然會以先帝的名義,以孝道為名,指責他清剿英宗舊部,濫殺無辜,逼迫代宗,停止清剿,釋放張益,甚至廢除他的太子之位。而朝堂之上的英宗舊臣,必然會出面附和,給代宗施加壓力。
但他早已做好了準備。他有張益的招供記錄,有英宗舊部核心成員名單,有楊善的密信,這些,都是孫太后勾結張益、楊善,圖謀復辟的鐵證。明日早朝之上,他會讓御史們,出面彈劾孫太后,列舉她的所有罪狀,拿出所有的鐵證,讓孫太后,百口莫辯,讓朝堂之上的英宗舊臣,啞口無言,讓代宗,徹底看清孫太后的真面目,下定決心,廢除孫太后的太后之位,將她及其黨羽,徹底清除。
夜色深沉,東宮之內,燈火通明。
朱見濟睜開雙眼,眼底的殺意,愈發濃烈。他知道,明日的早朝,將會決定大明的未來,將會決定他犁庭掃穴之路,能否繼續下去。
他不會退縮,不會畏懼,他會用自己的鐵血手段,用手中的鐵證,徹底清除孫太后這個心腹大患,徹底清除英宗餘孽,守護大明的江山社稷,守護大明的百姓,做一位當之無愧的鐵血儲君,為大明的盛世,奠定堅實的基礎。
景泰十年四月二十五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紫禁城的鐘聲,就已經敲響,迴盪在整個京城的上空。
太和殿內,燈火通明,文武百官,身著朝服,依次進入殿內,分列兩側,神色恭敬而凝重。
今日的早朝,與往日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息,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將會有一場激烈的朝堂博弈,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孫太后,將會親自前來,向朱見濟發難,而朱見濟,也必將奮起反擊,一場圍繞著英宗餘孽清剿、圍繞著孫太后命運、圍繞著大明儲君之位的較量,即將正式拉開序幕。
代宗端坐於龍椅之上,神色平靜,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疲憊與凝重。
他早已得知,張益被擒、楊善被圍,英宗舊部核心成員被大量清剿的訊息,心中十分欣慰——朱見濟的鐵血清剿,徹底清除了大明的隱患,為大明的長治久安,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但他也得知,孫太后賊心不死,想要在今日的早朝之上,以先帝的名義,以孝道為名,向朱見濟發難,逼迫他停止清剿,釋放張益,甚至廢除朱見濟的太子之位。
代宗心中,充滿了矛盾。
一方面,他深知朱見濟的苦心,深知英宗餘孽的危害,支援朱見濟的清剿之舉,想要徹底清除所有隱患,讓大明的江山,永遠穩固;
另一方面,孫太后畢竟是先帝的皇后,是他的嫡母,是大明的太后,若是孫太后以死相逼,以孝道為名,指責朱見濟的過錯,他若是不答應,必然會被天下人指責不孝,落下罵名,甚至,還會引發朝堂動盪,民心不穩。
“陛下駕到——太子殿下駕到——”太監的高聲唱喏,打破了太和殿內的寂靜。
朱見濟身著太子蟒袍,玄色錦袍上繡著暗金龍紋,身姿挺拔,眉眼間,滿是殺伐決斷的冷冽,沒有絲毫的慌亂與畏懼。他緩步走進太和殿,目光掃過兩側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了龍椅之上的代宗身上,躬身行禮:“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濟兒免禮,平身吧。”代宗擺了擺手,語氣平靜。
朱見濟躬身謝恩,緩緩站起身,走到太子的位置上,端坐下來。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兩側的文武百官,留意著每一個人的神色——他看到,于謙、王文等賢臣,神色平靜,眼神堅定,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會在朝堂之上,支援他;
他看到,朝堂之上的幾名英宗舊臣,神色慌亂,眼神躲閃,顯然,心中充滿了恐懼,但眼底,卻依舊閃過一絲不甘,顯然,他們已經得到了孫太后的吩咐,準備在朝堂之上,附和孫太后,向他發難。
朱見濟心中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知道,這些英宗舊臣,都是跳樑小醜罷了,只要他拿出鐵證,只要于謙、王文等賢臣出面支援他,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
今日,他不僅要挫敗孫太后的反撲,還要趁機,彈劾孫太后,廢除她的太后之位,將她及其黨羽,徹底清除,不留後患。
就在這時,太監的高聲唱喏,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孫太后駕到——”
話音落下,殿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孫太后身著太后朝服,由兩名宮女攙扶著,緩步走進太和殿。
她面色依舊慘白,形容枯槁,但身姿卻依舊挺拔,眼底,閃爍著狠厲與決絕,沒有絲毫的怯懦。
自從得知朱見濟要聯合御史,在朝堂之上彈劾自己、廢除自己的太后之位後,孫太后便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隱忍,下定決心,拼盡全力,發起反撲——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生機,若是失敗,她必將萬劫不復,不僅會失去太后之位,甚至會丟掉性命,連同英宗的復辟大業,也會徹底化為泡影。
孫太后沒有向代宗躬身行禮,只是微微欠身,語氣冰冷而傲慢,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哀家,參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