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青州攻堅,舊賊授首(1 / 1)
“投降?”
張益冷笑一聲,一把推開張謙,語氣中充滿了決絕。
“我張益,身為英宗皇帝的舊臣,寧死不屈!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有骨氣,絕不會向朱見濟那個逆賊之子,投降求饒!”
張益手持長劍,朝著衝進來的明軍將士,奮勇衝去,想要拼死一戰,殺一個夠本。
但他年事已高,武藝早已不如當年,根本不是明軍將士們的對手,沒過多久,就被幾名明軍士兵,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張謙看到父親被擒,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想要逃跑,卻被周能一把攔住。周能手持長槍,指著張謙,語氣冰冷:“張謙,你勾結父親,私藏兵器,囤積糧草,圖謀叛亂,罪該萬死,還想逃跑?”
張謙嚇得混身顫抖,連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我知錯了,我是被我父親蠱惑,才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沒有想要叛亂,求將軍饒我一命,求將軍饒我一命!”
“蠱惑?”周能冷笑一聲,“你身為張益的兒子,多年來,一直協助你父親,聯絡英宗舊部,欺壓百姓,樁樁件件,都是滔天大罪,豈是一句被蠱惑,就能抵消的?那些被你們欺壓的百姓,那些被你們殘害的子民,他們的冤屈,誰來償還?”
他抬手,厲聲下令:“將張謙及其家眷、親信,一併拿下,押下去,等候太子殿下發落!張益,立刻帶下去,嚴刑審訊,逼問出所有英宗舊部核心成員的名單與藏身之處,還有他與孫太后、楊善的聯絡方式,若是他不肯說,就動用所有的酷刑,直到他招供為止!”
“屬下遵旨!”明軍士兵們齊聲領旨,立刻上前,將張益、張謙及其家眷、親信,一併逮捕,押了下去。
隨後,周能下令,搜查張益的府邸。明軍將士們,紛紛湧入張益的府邸,展開了全面的搜查。在張益的書房與密室之中,明軍將士們,搜到了大量的兵器、糧草、貪腐賬本,還有一封完整的密信,以及一份詳細的英宗舊部核心成員名單。
這份名單之上,詳細記載了三十餘名英宗舊部核心成員的姓名、身份、藏身之處,其中,除了楊善之外,還有不少潛伏在朝堂之上、地方各州的官員,甚至還有一些潛伏在錦衣衛、東廠之中的親信。另外,那封完整的密信,詳細記載了張益、楊善與孫太后的聯絡方式,以及他們圖謀復辟的詳細計劃——他們想要等到代宗病重,朱見濟根基未穩之時,聯合瓦剌殘部,聯絡各地的英宗舊部,發動政變,擁立朱見深重登太子之位,復辟英宗的統治,廢除代宗的皇位,處死朱見濟與代宗。
周能看著手中的名單與密信,心中大驚。他沒想到,英宗舊部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竟然潛伏在大明的各個角落,而且,他們的復辟計劃,竟然如此周密,若是沒有太子殿下的及時清剿,等到他們發動政變,大明的江山,必將陷入戰亂之中,百姓們,也必將再次遭受苦難。
他立刻下令,將名單與密信,連夜派人送往京城,稟報朱見濟,同時,按照名單之上的記載,命青州府周邊的錦衣衛與明軍,立刻前往各地,逮捕名單之上的英宗舊部核心成員,一律處死,誅滅三族,不留後患。
與此同時,張益被押到了審訊室。審訊室之中,燈火通明,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酷刑工具,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與腐朽味。張益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傷,臉上佈滿了血跡,但他依舊不肯低頭,眼中充滿了恨意與決絕,死死地盯著審訊他的錦衣衛士兵。
“張益,快點招供!”錦衣衛士兵手持皮鞭,厲聲喝道,“招出所有英宗舊部核心成員的名單與藏身之處,招出你與孫太后、楊善的聯絡方式,招出你們圖謀復辟的詳細計劃,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若是你執迷不悟,不肯招供,我們就動用所有的酷刑,讓你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張益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你們這些朱見濟的走狗,想要讓我招供,做夢!我是英宗皇帝的舊臣,寧死不屈,就算是受盡所有的酷刑,我也絕不會說出任何事情!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冥頑不靈!”錦衣衛士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拿起皮鞭,朝著張益,狠狠抽了下去。皮鞭落在張益的身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張益慘叫一聲,渾身劇烈顫抖,但他依舊不肯低頭,依舊死死地盯著錦衣衛士兵,眼中的恨意,愈發濃烈。
“繼續打!往死裡打!我就不信,他不肯招供!”錦衣衛士兵厲聲喝道,手中的皮鞭,一次次朝著張益,狠狠抽了下去。張益的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痕,衣服被鮮血浸透,渾身是傷,氣息越來越微弱,但他依舊不肯招供,依舊在咬牙堅持,甚至,還在不停地辱罵朱見濟與代宗,辱罵錦衣衛士兵。
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夜,張益受盡了所有的酷刑,渾身血肉模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氣息微弱,瀕臨死亡,但他依舊不肯招供。錦衣衛士兵們,看著張益,心中充滿了敬佩,但也充滿了無奈——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堅韌、如此冥頑不靈的人。
就在這時,周能走進了審訊室。他看著渾身是傷、瀕臨死亡的張益,語氣冰冷:“張益,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招供嗎?你以為,你不招供,就能保住英宗舊部,保住你們的復辟大業嗎?你錯了,太子殿下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各地的明軍與錦衣衛,都在嚴密搜查英宗舊部,你的那份名單,我們已經找到了,名單之上的所有成員,很快就會被我們一一逮捕,處死,你們的復辟大業,已經徹底無望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誘惑:“只要你肯招供,說出你與孫太后、楊善的聯絡方式,說出你們圖謀復辟的所有細節,我可以向太子殿下求情,饒你一命,饒你的家人一命,讓你們歸隱鄉里,安度晚年。若是你依舊不肯招供,不僅你會死,你的家人,你的親信,所有與你有牽連的人,都會被處死,誅滅三族,不留一個活口。”
張益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不怕死,他怕的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親信,因為自己,而被全部處死,誅滅三族。他一生,為了英宗的復辟大業,付出了太多,如今,復辟大業無望,他不想,再連累自己的家人。
看到張益眼中的猶豫,周能心中一動,繼續說道:“張益,你好好想一想,你就算是死,也無法保住任何人,反而會連累更多的人。不如,你招供,保住你的家人,保住你自己的性命,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更何況,英宗皇帝已經病逝多年,復辟大業,早已徹底無望,你就算是拼了命,也無法改變什麼,何必還要連累自己的家人,白白送死呢?”
張益沉默了許久,眼中的決絕,漸漸被絕望與無奈取代。他知道,周能說得對,他就算是死,也無法保住英宗舊部,無法保住自己的家人,反而會連累更多的人。復辟大業,早已徹底無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我招供……”張益的聲音,微弱而沙啞,“我招出所有的事情,我招出我與孫太后、楊善的聯絡方式,招出我們圖謀復辟的所有細節,只求你們,饒我的家人一命,饒我的兒子張謙一命……”
“很好。”周能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只要你如實招供,我一定會向太子殿下求情,饒你的家人一命。”
隨後,張益緩緩開口,如實招供了所有的事情。他招出了自己與孫太后、楊善的聯絡方式——他們透過潛伏在冷宮中的孫太后舊侍,以及潛伏在錦衣衛中的楊善親信,傳遞密信,聯絡訊息;他招出了他們圖謀復辟的所有細節——他們原本計劃,等到代宗病重,朱見濟根基未穩之時,聯合瓦剌殘部,聯絡各地的英宗舊部,發動政變,擁立朱見深重登太子之位,復辟英宗的統治,廢除代宗的皇位,處死朱見濟與代宗;他還招出了,除了名單之上的成員之外,還有一些潛伏在民間的英宗舊部,以及他們囤積糧草、兵器的秘密地點。
周能一邊聽著張益的招供,一邊讓人詳細記錄下來。等到張益招供完畢,周能立刻讓人,將張益的招供記錄,連同之前找到的名單與密信,一併送往京城,稟報朱見濟。同時,他按照張益招供的內容,命明軍與錦衣衛,立刻前往各地,搜查潛伏在民間的英宗舊部,以及他們囤積糧草、兵器的秘密地點,一律清剿,不留後患。
處置完張益的事情,周能沒有停留,立刻率領大軍,離開青州府,朝著京城的方向趕去。他知道,京城之中,孫太后與楊善,必然會發動反撲,太子殿下,需要他的協助,他必須儘快返回京城,輔佐太子殿下,應對孫太后的反撲,徹底清除英宗餘孽,守護大明的江山社稷。
而青州府的百姓,得知張益被擒,英宗舊部被徹底清剿,紛紛奔走相告,歡呼雀躍,紛紛來到明軍的營寨,向周能跪拜謝恩:“多謝將軍,多謝太子殿下,為民除害!太子殿下英明!大明萬歲!”
周能站在營寨門口,看著跪拜的百姓,語氣沉穩:“諸位鄉親,起來吧。守護百姓,清除隱患,本就是我們身為大明將士的職責。太子殿下心繫百姓,一心想要清除所有危害大明江山的隱患,讓百姓們,安居樂業,豐衣足食。以後,有太子殿下在,有大明的將士在,絕不會再讓任何英宗舊部,任何奸佞之徒,傷害你們,欺壓你們。”
百姓們聽到周能的話,心中充滿了感激,再次跪拜在地,高呼:“太子殿下英明!太子殿下萬歲!大明萬歲!”
當日午後,周能率領大軍,離開了青州府,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青州府的清剿行動,取得了圓滿的成功,張益被擒,英宗舊部核心成員名單被查獲,大量的英宗舊部,被一一清剿,不留後患。但周能心中,沒有絲毫懈怠,他知道,這只是太子殿下犁庭掃穴之路的一部分,京城之中,還有更艱鉅的任務,還有更強大的敵人,等待著他們去應對。
與此同時,京城城郊的楊善別院,錦衣衛指揮使率領兩千錦衣衛,已經抵達,將楊善的別院,團團包圍。楊善得知張益已經招供,周能率領大軍,正在返回京城的訊息,心中充滿了絕望,但他依舊不肯放棄,依舊率領府中的親信,堅守別院,想要拖延時間,等待孫太后的救援。
錦衣衛指揮使站在別院門前,抬頭望向院牆之上的楊善,語氣冰冷,厲聲喝道:“楊善,你身為英宗舊臣,暗中聯絡張益、孫太后,圖謀復辟,私藏兵器,囤積糧草,罪該萬死!張益已經被擒,如實招供了所有的事情,你們的復辟大業,已經徹底無望了!限你一個時辰之內,開啟別院大門,束手就擒,或許,太子殿下還能饒你一命!若是你執迷不悟,堅守不出,本將就下令,全力攻城,攻破別院之後,將你及其家眷、親信,一律處死,誅滅三族,不留後患!”
楊善站在院牆之上,看著城下的錦衣衛指揮使,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笑容,厲聲回應:
“張益那個廢物,竟然招供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朱見濟那個逆賊之子,憑什麼清剿我們?憑什麼毀了我們的復辟大業?我楊善,身為英宗皇帝的舊臣,寧死不屈,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向朱見濟那個逆賊之子,投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