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誅滅三族、不留後患（1 / 1）
朱見濟的目光在掃過那些英宗舊臣時，微微停頓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
他清楚地看到，那些英宗舊臣手中拿著奏摺，神色得意，眼神中充滿了挑釁，顯然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在朝堂之上呈上百姓聯名上書的奏摺，向他發難、向代宗施壓，想要逼迫代宗廢除他的太子之位。
朱見濟心中冷笑不已，他早就料到那些英宗舊臣會在今日的早朝之上發難，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有足夠的證據、足夠的謀略，還有于謙、王文等賢臣的支援，他一定會在朝堂之上奮起反擊，揭穿孫太后的陰謀，洗刷自己的冤屈，嚴懲那些英宗舊臣，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代宗堅定自己的決心，繼續支援他清剿英宗舊部、徹底清除大明的隱患。
“濟兒，免禮，平身吧。”代宗擺了擺手，語氣疲憊地說道，他看著朱見濟，眼中滿是無奈與愧疚，心中暗暗嘆息，他知道今日朱見濟必將面臨一場艱難的考驗，而他這個父皇，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無法立刻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兒子。
朱見濟躬身謝恩，緩緩站起身，走到太子的位置上端坐下來。他神色平靜、目光堅定，周身散發著一股沉穩威嚴的氣勢，絲毫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發難而有任何慌亂，靜靜地等待著那些英宗舊臣發難，等待著一場激烈的朝堂博弈，等待著反擊的時刻。
“陛下，臣有本奏！”就在這時，一名英宗舊臣躬身走出佇列，手持奏摺，語氣堅定地說道。這名英宗舊臣名叫陳鎰，是英宗在位時的老臣，深受英宗的信任，英宗復辟後被封為吏部侍郎，後來因為石亨叛亂被牽聯，削爵貶為庶民。孫太后被打入冷宮之後，暗中聯絡他，將他重新召回朝堂，成為了她在朝堂之上的核心親信，負責聯絡其他英宗舊臣，向代宗施壓，推進復辟大業。
代宗看著陳鎰，眉頭微微皺起，語氣疲憊地說道：“陳愛卿，有什麼事情，儘管奏來。”他心中清楚，陳鎰今日必定是為了朱見濟的事情而來，必定是要呈上百姓聯名上書的奏摺，向他施壓，心中不由得更加疲憊。
陳鎰躬身說道：“陛下，臣今日呈上的是京城內外數萬百姓聯名上書的奏摺，懇請陛下徹查太子殿下朱見濟的身世，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另立正統，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兩位大人，嚴懲汪皇后以及那些勾結汪皇后、冒名頂替太子的奸佞之徒，以安天下民心、以護大明的江山社稷！”
說著，陳鎰將手中的奏摺遞給身邊的太監，讓太監呈給代宗。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神色，心中暗暗盤算著，只要代宗看到這份奏摺，看到天下百姓的“意願”，就一定會被迫答應他們的請求，廢除朱見濟的太子之位，到那時，他們的復辟大業就又向前推進了一大步。
代宗接過奏摺，緩緩展開，仔細閱覽起來。奏摺之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百姓的名字，還有百姓們的訴求，字字句句都充滿了對朱見濟的不滿與指責，充滿了對“正統”的渴望，充滿了對孫太后的支援，充滿了對英宗舊部的同情。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尖銳的訴求，代宗的眉頭皺得愈發緊密，臉色變得愈發凝重，手中的奏摺彷彿有千斤之重，讓他幾乎拿不住。
他心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奈，他知道這些百姓都是被謠言矇蔽的，他們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朱見濟的清白，不知道孫太后的陰謀，可他卻不能立刻揭穿這一切，不能立刻安撫百姓，因為他一旦那樣做，就會被指責偏袒太子、無視百姓意願，引發更大的動盪。
“陛下，”陳鎰見代宗神色凝重，繼續躬身說道，語氣堅定地施加壓力，“如今關於太子殿下朱見濟非正統血脈、濫殺無辜的謠言已經傳遍了整個大明，天下百姓議論紛紛、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紛紛要求陛下徹查太子殿下的身世、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另立正統。若是陛下不答應百姓的請求，不徹查太子殿下的身世，不停止清剿英宗舊部，恐怕會引發百姓的暴動、引發朝堂的動盪，甚至會給英宗舊部留下可乘之機，讓他們趁機發動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啊！”
“臣懇請陛下以大明的江山社稷為重、以天下百姓的意願為重，遵從先帝的祖訓，徹查太子殿下的身世，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另立正統，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兩位大人，嚴懲汪皇后以及那些勾結汪皇后、冒名頂替太子的奸佞之徒，以安天下民心、以護大明的江山社稷！”
“臣等懇請陛下徹查太子殿下的身世，廢除朱見濟的太子之位、另立正統，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兩位大人！”越來越多的英宗舊臣紛紛躬身走出佇列，齊聲附和道，他們的聲音洪亮，迴盪在整個太和殿內，給代宗施加了巨大的壓力，也讓太和殿內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
太和殿內瞬間一片譁然，文武百官紛紛面露震驚之色，議論紛紛，目光在陳鎰等英宗舊臣與朱見濟之間來回掃視。于謙、王文等賢臣神色凝重、眉頭緊鎖，他們清楚地知道，一場激烈的朝堂博弈已經正式拉開了序幕，他們必須立刻站出來支援朱見濟，反擊那些英宗舊臣，揭穿孫太后的陰謀，洗刷朱見濟的冤屈，否則朱見濟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大明的江山社稷也會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
朱見濟端坐於太子之位上，神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的慌亂，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陳鎰等英宗舊臣，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兩側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代宗的身上，躬身說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代宗看著朱見濟，眼中滿是無奈與愧疚，他點了點頭，語氣疲憊地說道：“濟兒，有什麼話，儘管說吧。”他心中清楚，朱見濟必定是要為自己辯解，必定是要揭穿孫太后的陰謀，他也希望朱見濟能夠拿出足夠的證據，說服文武百官，說服天下百姓，化解這場危機。
朱見濟轉過身，目光掃過陳鎰等英宗舊臣，語氣冰冷而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陳大人，還有諸位所謂的‘英宗舊臣’，你們口口聲聲說本太子非正統血脈，是汪皇后用普通百姓的孩子冒名頂替的；口口聲聲說本太子濫殺無辜，殘害英宗舊部與百姓；口口聲聲說要懇請父皇廢除本太子的太子之位，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你們可有證據？”
“你們手中所謂的‘百姓聯名上書的奏摺’，不過是你們勾結孫太后，暗中散播謠言、矇蔽百姓、煽動百姓情緒，讓百姓簽字畫押偽造出來的！那些百姓大多是被你們散播的謠言矇蔽，並非真心想要廢除本太子的太子之位，並非真心想要支援你們、想要復辟英宗的統治！你們這樣做，不過是為了藉助百姓的力量，向父皇施壓，想要扳倒本太子、完成你們的復辟大業，想要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天下百姓！”
“另外，”朱見濟的語氣變得愈發尖銳，他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陳鎰等英宗舊臣，繼續說道，“本太子清剿英宗舊部，並非濫殺無辜，而是因為那些英宗舊臣勾結外敵、私藏兵器、囤積糧草、欺壓百姓、圖謀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大明的百姓，他們罪該萬死！本太子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的百姓，皆是為了守護大明的安寧、守護百姓的幸福，皆是為了遵守先帝的祖訓、守護先帝的基業，並非違背祖訓、並非殘害宗室、並非濫殺無辜！”
“張益、楊善身為英宗舊臣，不思悔改，暗中聯絡英宗舊部、私藏兵器、囤積糧草、勾結孫太后、圖謀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大明的百姓，他們罪該萬死，本就應該被處死、誅滅三族、不留後患！你們竟然還懇請父皇釋放他們，你們這是公然包庇奸佞之徒，公然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公然背叛大明、背叛天下百姓！你們才是大明的罪人，才是天下百姓的罪人！”
“還有，你們口口聲聲說本太子非正統血脈，你們可有證據？”朱見濟再次加重語氣，聲音洪亮地說道，“當年汪皇后生下本太子之時，有太醫院的三名御醫以及宮中的多名宮女、太監在場見證，有詳細的記載留存，這些人都可以為母后、為本太子作證！本太子確實是父皇的親生兒子，是大明的正統血脈，那些關於本太子非正統血脈的傳言，都是孫太后編造的謊言，都是你們勾結孫太后，故意散播的謠言，都是你們為了報復本太子、為了圖謀復辟，故意汙衊本太子、故意動搖本太子的太子之位、故意擾亂朝堂秩序、故意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
“今日，本太子就讓你們心服口服！”朱見濟抬手示意小祿子遞上一份卷宗，隨後將卷宗遞給身邊的太監，讓太監呈給代宗，“父皇，兒臣這裡有當年汪皇后生下本太子之時，在場的三名御醫、五名宮女、三名太監的名單，還有太醫院留下的詳細記載，以及那些宮女、太監寫下的證詞。這些都是證明本太子是父皇的親生兒子、是大明的正統血脈的鐵證，懇請父皇閱覽，懇請諸位大臣閱覽，讓天下百姓都知道，那些謠言都是虛假的，都是孫太后與這些英宗舊臣編造的謊言！”
代宗接過卷宗，緩緩展開，仔細閱覽起來。卷宗之上果然有當年汪皇后生下朱見濟之時，在場的御醫、宮女、太監的名單，有太醫院留下的詳細記載，記載著汪皇后生下朱見濟的具體時間、過程，還有御醫寫下的診斷記錄，清晰地證明汪皇后生下的確實是一名男嬰，是代宗的親生兒子，是大明的正統血脈；還有那些宮女、太監寫下的證詞，字字句句都證明當年汪皇后並沒有用普通百姓的孩子替換朱見濟，那些傳言都是虛假的。
看著卷宗之上的鐵證，代宗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堅定，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他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一半，他知道朱見濟沒有欺騙他，朱見濟確實是他的親生兒子，是大明的正統血脈，那些謠言都是孫太后與那些英宗舊臣編造的謊言，都是他們為了報復朱見濟、為了圖謀復辟而故意散播的謠言。
于謙、王文等賢臣看到朱見濟呈上了鐵證，紛紛躬身走出佇列，語氣堅定地說道：“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極是！太子殿下呈上的這些證據都是鐵證如山，足以證明太子殿下確實是陛下的親生兒子、是大明的正統血脈，足以證明那些關於太子殿下非正統血脈的傳言，都是孫太后與那些英宗舊臣編造的謊言，都是他們為了報復太子殿下、為了圖謀復辟而故意散播的謠言！”
“陛下，陳鎰等英宗舊臣勾結孫太后，暗中散播謠言、編造謊言、矇蔽百姓、煽動百姓情緒，偽造百姓聯名上書的奏摺，向陛下施壓，懇請陛下廢除太子殿下的太子之位、停止清剿英宗舊部、釋放張益、楊善等奸佞之徒，他們這是公然包庇奸佞之徒，公然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公然背叛大明、背叛天下百姓，罪該萬死！”
“臣等懇請陛下嚴懲陳鎰等英宗舊臣，嚴懲孫太后，繼續清剿英宗舊部，徹底清除英宗餘孽，守護大明的江山社稷，守護天下的百姓，還太子殿下一個清白，還大明一個安寧，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
“臣等懇請陛下嚴懲陳鎰等英宗舊臣，嚴懲孫太后，繼續清剿英宗舊部，還太子殿下一個清白！”越來越多的賢臣紛紛躬身走出佇列，齊聲附和道，他們的聲音洪亮，迴盪在整個太和殿內，與那些英宗舊臣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相互抗衡著，讓太和殿內的氣氛變得愈發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