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黨羽伏誅，太后孤注（1 / 1）
陳鎰等英宗舊臣看到朱見濟呈上了鐵證，看到于謙、王文等賢臣紛紛支援朱見濟、向他們發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慌亂與不甘。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朱見濟竟然早就準備好了證據，萬萬沒有想到于謙、王文等賢臣竟然如此堅定地支援朱見濟，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精心策劃的陰謀竟然被朱見濟輕易破解，他們心中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慌亂與恐懼。
但他們並沒有放棄，依舊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想要繼續矇蔽代宗、挽回自己的敗局。
陳鎰猛地跪倒在地，語氣堅定地說道：“陛下，不可！太子殿下呈上的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都是太子殿下勾結于謙、王文等賢臣偽造的！當年汪皇后生下的確實是一名女嬰，確實是用普通百姓的孩子替換了太子殿下，那些御醫、宮女、太監都是被太子殿下收買，故意寫下的虛假證詞，太醫院的記載也是被太子殿下篡改的！陛下，不可被太子殿下與于謙、王文等賢臣矇蔽，不可相信這些虛假的證據！”
“是啊，陛下！不可相信太子殿下與于謙、王文等賢臣，他們都是在矇蔽陛下！那些證據都是偽造的、都是虛假的！”其他的英宗舊臣也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附和道，他們的語氣慌亂，但依舊帶著一絲僥倖，想要繼續向代宗施壓，想要讓代宗相信他們的話，想要挽回自己的敗局，想要繼續推進他們的復辟大業。
朱見濟看著陳鎰等英宗舊臣慌亂掙扎的模樣，心中冷笑不已，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他緩緩走上前，語氣冰冷而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偽造證據？陳大人，還有諸位所謂的‘英宗舊臣’，你們口口聲聲說本太子呈上的證據是偽造的，你們可有證據？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就公然汙衊本太子、汙衊于謙、王文等賢臣偽造證據，你們這是公然擾亂朝堂秩序，公然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公然背叛大明、背叛天下百姓，罪加一等，必死無疑！”
“另外，本太子還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朱見濟的語氣變得愈發尖銳，他目光如刀，掃過陳鎰等英宗舊臣，繼續說道，“本太子已經查明，孫太后暗中收買了當年汪皇后生下本太子之時在場的御醫、宮女、太監，讓他們編造謊言、汙衊汪皇后、汙衊本太子，說本太子是冒名頂替的。對於那些不肯被收買、不肯編造謊言的御醫、宮女、太監，孫太后已經派人將他們一一處死，誅滅了他們的三族、不留任何後患，就是為了防止他們洩露訊息、揭穿她的陰謀！”
“本太子已經派人蒐集到了孫太后收買那些御醫、宮女、太監，派人處死那些不肯被收買的御醫、宮女、太監的證據，還有孫太后派親信前往京城內外以及各地州府，散播謠言、編造謊言、勾結英宗舊部、圖謀叛亂、私藏兵器、囤積糧草的證據！這些證據都是鐵證如山，足以證明孫太后與你們這些英宗舊臣的罪行，足以證明你們的陰謀，足以讓你們萬劫不復！”
說著，朱見濟再次抬手示意小祿子遞上另一份卷宗，隨後將卷宗遞給身邊的太監，讓太監呈給代宗，“父皇，兒臣這裡就是孫太后與陳鎰等英宗舊臣勾結作惡的所有證據，懇請父皇閱覽，懇請諸位大臣閱覽，讓天下百姓都知道孫太后與這些英宗舊臣的卑劣嘴臉，都知道他們的陰謀，都知道本太子與于謙、王文等賢臣都是清白的！”
代宗接過卷宗，緩緩展開，仔細閱覽起來。卷宗之上詳細記載著孫太后收買當年在場的御醫、宮女、太監的具體過程，記載著孫太后派親信處死那些不肯被收買的御醫、宮女、太監的具體細節，還有孫太后派親信前往各地散播謠言、編造謊言、勾結英宗舊部、私藏兵器、囤積糧草、圖謀叛亂的詳細證據，還有陳鎰等英宗舊臣與孫太后暗中聯絡、傳遞訊息、策劃陰謀的書信與證詞。
這些證據鐵證如山，字字句句都證明孫太后與陳鎰等英宗舊臣勾結作惡、散播謠言、編造謊言、收買人員、殘害無辜、勾結英宗舊部、圖謀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大明的百姓，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罪該萬死！
代宗看著卷宗之上的證據，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充滿了忿怒，手中的卷宗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他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憤怒，他一直都知道孫太后野心勃勃、想要圖謀復辟，一直都知道那些英宗舊臣頑固不化、想要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可他沒有想到，孫太后與那些英宗舊臣竟然如此卑劣、如此殘忍，竟然不惜編造謊言、散播謠言、殘害無辜、勾結外敵，只為了扳倒朱見濟、完成復辟大業、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
“好！好一個孫太后！好一群狼子野心的英宗舊臣！”代宗猛地一拍龍椅，聲音洪亮而憤怒，迴盪在整個太和殿內，“你們竟然如此卑劣、如此殘忍，編造謊言、散播謠言、收買人員、殘害無辜、勾結英宗舊部、圖謀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大明的百姓，你們的罪行罄竹難書、罪該萬死！朕豈能容你們！”
代宗的憤怒讓整個太和殿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文武百官紛紛面露驚懼之色，不敢有絲毫言語，陳鎰等英宗舊臣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面如死灰，他們知道，代宗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已經被他們徹底激怒，他們的復辟大業徹底失敗了，他們的死期不遠了。
朱見濟看著代宗憤怒的模樣，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場朝堂博弈他們贏了，他成功地揭穿了孫太后的陰謀，成功地洗刷了自己的冤屈，成功地讓代宗看清了孫太后與那些英宗舊臣的真面目，成功地保住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也成功地為繼續清剿英宗舊部、徹底清除大明的隱患奠定了基礎。
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他知道，孫太后與那些英宗舊臣絕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一定會繼續發動反撲，一定會繼續暗中策劃陰謀，想要挽回自己的敗局，想要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想要處死他與代宗，所以他必須繼續努力、繼續佈局，徹底清除這些隱患，守護好大明的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
“父皇，”朱見濟躬身說道，語氣沉穩地說道，“孫太后與陳鎰等英宗舊臣罪行累累、罪該萬死，懇請父皇嚴懲他們，以正朝綱、以安天下民心、以護大明的江山社稷！另外，懇請父皇下旨，繼續清剿英宗舊部，徹底清除英宗餘孽，同時下令平息輿論、澄清謠言，讓天下百姓都知道事情的真相，都知道孫太后與那些英宗舊臣的卑劣嘴臉，都知道本太子的清白，都支援父皇、支援本太子，守護大明的安寧！”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極是！”于謙、王文等賢臣紛紛躬身說道，“孫太后與陳鎰等英宗舊臣罪行罄竹難書、罪該萬死，懇請陛下嚴懲他們，下旨繼續清剿英宗舊部、徹底清除英宗餘孽，下旨平息輿論、澄清謠言，以正朝綱、以安天下民心、以護大明的江山社稷！”
代宗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憤怒，他看著朱見濟，眼中滿是愧疚與堅定，說道：“濟兒，父皇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父皇不該被謠言矇蔽，不該讓你面臨這樣的考驗。你放心，父皇一定會嚴懲孫太后與那些英宗舊臣，一定會繼續支援你清剿英宗舊部、徹底清除英宗餘孽，一定會下旨平息輿論、澄清謠言，還你一個清白，還大明一個安寧，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
說完，代宗目光轉向陳鎰等英宗舊臣，語氣冰冷而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陳鎰等逆臣，勾結孫太后，編造謊言、散播謠言、收買人員、殘害無辜、勾結英宗舊部、圖謀叛亂、危害大明的江山社稷、殘害大明的百姓，罪行罄竹難書、罪該萬死！傳朕旨意，將陳鎰等所有參與陰謀的英宗舊臣，全部打入天牢，嚴加看管，徹查他們的罪行，秋後問斬，誅滅三族。”
太和殿上的怒喝聲尚未散盡，錦衣衛已如猛虎撲食般上前，將癱軟在地的陳鎰等數十名英宗舊臣死死按住。這些曾經囂張跋扈、妄圖復辟的逆臣，此刻面如死灰，有的癱倒在地，有的兀自嘶吼掙扎，卻終究逃不過淪為階下囚的命運。
“陛下饒命！臣一時糊塗，被孫太后蠱惑，求陛下開恩啊！”陳鎰被錦衣衛拖拽著，聲淚俱下地哀嚎，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代宗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眼神中滿是決絕：“蠱惑？爾等勾結逆後，散播謠言，殘害無辜，圖謀叛亂，樁樁件件皆是滔天大罪，豈能一句‘蠱惑’輕輕帶過！”他猛地抬手，厲聲道，“傳朕旨意：陳鎰等逆臣，即刻打入天牢，嚴刑審訊其同黨，三日之內查清所有牽連人員，秋後問斬，誅滅三族！凡包庇窩藏者，一律同罪論處！”
“陛下聖明！”于謙、王文等賢臣齊聲附和，文武百官也紛紛躬身領旨，無人敢有異議。朱見濟站在太子之位上，看著被拖拽出去的逆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這些人依附孫太后，為了一己私慾，不惜危害大明江山、殘害無辜百姓，今日伏誅，不過是罪有應得。
但他心中清楚，這並非結束。陳鎰等人只是孫太后手中的棋子，真正的毒瘤，還在冷宮中蟄伏。
訊息很快傳到冷宮。孫太后正坐在窗邊，指尖摩挲著一枚早已失去光澤的玉佩，那是英宗當年賞賜之物。當親信跌跌撞撞地衝進冷宮，稟報陳鎰等黨羽盡數被擒、代宗下旨誅滅三族的訊息時，孫太后手中的玉佩“啪”地一聲摔落在地，碎裂成數片。
“不……不可能！”孫太后猛地站起身，枯槁的臉上血色盡褪，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瘋狂，“陳鎰他們怎麼會這麼沒用？那麼多百姓聯名上書，那麼多舊部呼應，代宗怎麼敢如此決絕？！”
親信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太后，朱見濟……朱見濟拿出了鐵證，證明您收買人員、散播謠言、殘害無辜的罪行，陛下被徹底激怒，根本不聽陳大人他們辯解，直接下了誅殺旨意……現在錦衣衛正在全城搜捕您的親信，很多人已經被抓了，再不走，我們就都完了！”
“走？走到哪裡去？”孫太后歇斯底里地嘶吼，聲音尖銳得如同破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們能逃到哪裡去？朱見濟這個逆賊之子，代宗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他們是要趕盡殺絕啊！”
她來回踱步，乾枯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陳鎰等人的覆滅，意味著她在朝堂上的勢力被徹底清除，輿論風暴也被朱見濟輕易平息，復辟大業遭受重創。但她不甘心，她苦心經營數十年，為了英宗的正統，為了自己的權勢，付出了太多太多，絕不能就此認輸。
“趕盡殺絕？”孫太后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到極致的光芒，如同瀕臨絕境的困獸，“既然他們不讓我活，那我就拉著他們一起死！朱見濟，代宗，你們想要安穩坐享江山，做夢！”
親信抬起頭，滿臉驚恐地看著她：“太后，您……您想幹什麼？”
“幹什麼？”孫太后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決絕，“孤注一擲，發動宮變！”
“宮變？”親信嚇得魂飛魄散，“太后，現在錦衣衛全城搜捕我們的人，宮中到處都是朱見濟的眼線，我們手裡沒有兵權，怎麼發動宮變？這無疑是自取滅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