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人放火金腰帶〔大高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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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江海並未直接去二環西街,而是潛入一戶人家,摸了兩件衣服。

待換好衣物,這才向著二環西街潛去。

一路上,他高度警覺,提前避開夜間出門的行人,未曾被任何人發覺。

路過那條縱穿潛龍縣城而過的逆龍河,順手將自身沾了血的衣物丟進河內。

江海心裡清楚,隨著萬飛虎遇刺,不管成功與否,因今晚與萬飛虎激烈的衝突,勢必會有人懷疑到他,正因如此,絕對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如此這般,他的嫌疑將會降到最低。

天下不乏聰明人,江海從不自詡聰明。他需要做的,便是在別人找上門時,穩穩自證清白。

兩刻鐘後,江海躲在牆角黑影裡,藉著月色,隱約能辨認出眼前宅子上橫掛的“魚肉百姓”四個大字。

這裡,便是萬飛虎家。

他極速來到牆邊,一個起跳,雙手輕鬆攀上院牆,再一用力,整個身子便翻入院內。

五兩銀子得來的情報說,萬飛虎家內分前後兩院,外院供下人居住,內院便是萬飛虎和他眾多女人孩子居住之地。

外院裡,下人們已入睡。

江海快速朝著內院掠去。

越過外院,距離內院越來越近,隱約聽到聲響。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朝內院走,那聲音愈發清楚。

“廢物,都是廢物!去請華大夫,請不來他,我便砍了你們雙臂!”一道憤怒的聲音從內院主房傳來。

“是,虎哥!”幾個漢子的聲音應道。

“噔噔噔”的腳步聲響起,四個萬飛虎小弟退出西廂房,朝萬府門外走去。

“幾個賤人,去地窖,鏟一些冰來,放入木桶,老子要用冰水泡斷臂。快去!”萬飛虎聲音咆哮。

“是,老爺!”幾聲音色不同的女人聲音傳來。

幾個花枝招展,形色各異的女人步伐散亂地走出屋內。

房內再次傳來萬飛虎痛苦的慘嚎。

江海躲在西廂房側方窗外,靜心傾聽,確定裡邊再無他人。

這幾個女人去地窖鏟冰,約需一刻鐘。而那些找華神醫的打手,則需要更久時間。

如此說來,需在女人回來前殺了萬飛虎。

機不可失,江海眼中殺意凜然!

他清楚,今夜,能否擊殺,只有一次出手機會。

他輕身從門外閃入的瞬間,見到萬飛虎正躺在自家床上。

江海腳下陡然發力,火力全開,全身力道集於一拳,身形快到極致。

躺在床上的萬飛虎聽到身側傳來風聲,一股死亡危機瞬間籠罩在其心頭。他急忙轉身,便看到一個巨拳朝自己轟殺而來。

萬飛虎此時正躺在床上,來不及閃躲,匆忙之間舉起左拳抵擋。

可此刻他右手已廢,身體力量受損,全身之力不足三牛,此番又是情急之下,左拳之力不到二牛。

兩拳相撞,“咔嚓……咔嚓……”之聲接連響起。

萬飛虎整條左臂的骨頭,從拳頭處向上延伸,寸寸碎裂,直延伸到肩胛處。

整條胳膊上的血肉像被瞬間碾碎一樣,濺射向四周。

萬飛虎眼中驚懼,剛想喊叫,又被江海一拳砸在喉嚨。

喉嚨處,喉管組織被徹底粉碎。

他想喊叫,可此刻只剩肺部氣息被殘破喉管所阻的“喀嗒!喀嗒!”之聲。

他雙眼圓瞪,彷彿極力想透過面罩看清下面遮擋的這張臉。

“我住外城五環東街,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下輩子做事長點腦子。”

一道猶如幽靈一般的聲音在萬飛虎耳朵前響起,萬飛虎眼神充斥強烈的不甘,他甚至不知道此刻要殺自己的是何人!

面罩下的江海面色冷峻,再舉一拳,砸在萬飛虎胸部。

整個胸部瞬間塌陷,心臟受到巨力擠壓,兩條胳膊處、頸部碎裂的血管鮮血四射。

這一拳徹底了斷了萬飛虎的生機。

殺人放火金腰帶,見萬飛虎身死,江海迅速在房間內翻找起來。

整個屋子頃刻間一片狼藉,江海卻一無所獲。

一刻鐘時間將至,江海心底生起一股不甘。

他大腦飛速轉動,整個屋子就剩萬飛虎躺的這張床未查詢。

一手將萬飛虎屍體甩在地上,再一拳轟在木質床身。

“咔嚓。”

整個床在巨力轟擊之下瞬間碎裂。

一個長約一尺半的鐵質盒子出現在床底。

江海飛速拿起盒子一瞧,盒子上了鎖。

江海用力拉扯,鎖卻紋絲不動。

這鎖是何材質,竟這般牢固?拿回去再慢慢研究。心念至此,江海抱起鐵盒急忙向外飛馳而出。

院外一個僕人見有蒙面之人從萬飛虎房內闖出,懷中又抱了盒子,意識到這是盜賊進了屋。

他想呼喊叫人,但還未發出聲音,整個人便被江海一拳轟飛,瞬間斃命。

江海未做停留,從後門院牆跳出,沒入了街角的黑暗。

一路上他躲躲藏藏,避過了不多的幾個行人,還有餓狼幫和曹家的人員——他們各自在自己產業值守,生怕夜間自身產業被對方破壞。

看來,這餓狼幫和曹家的矛盾越發激烈了。

此次刺殺,餓狼幫會是有何反應呢?會懷疑是曹家所為?還是薛家所為?亦或是仇家所為?江海不得而知。

只要自己不暴露,那他只管繼續苟住肝經驗。要是暴露,那自己便有天大的麻煩。

看來,加入典獄司之事迫在眉睫,不光要加入,還得儘快有點話語權,如此這般,背靠府衙,才能確保自己和家人的絕對安全。

江家。

江海入房便將一身血衣脫了,來到後院,挖土將其掩埋,在新土上用力踩實,最後在上面撒了一些舊土,這才放心地回了偏房。

在油燈的照射下,江海盯著從萬飛虎床下拿來的鐵盒。他一拳轟在鐵盒之上,盒子依舊完好無損,拳頭傳來一陣刺痛。

江洋被驚醒,睡眼惺忪地起身,看到自家大哥盯著一個放在地上的鐵盒子,瞬間來了精神,“大哥,這鐵盒子裡邊裝的是何物?”

“不知,你只當沒見過它便是了。暫時無法開啟,等後邊慢慢想辦法。”江海對這神秘的鐵盒子生出強烈的好奇,材料如此堅硬,想必裡邊所裝之物必定十分珍貴。

江洋識趣地閉嘴。

“在清月酒樓幹得可還順利?”想到江洋這兩日已做了酒樓夥計,江海開口詢問。

“這兩日,眼力見增長不少,也時常聽到世家之人、商賈之間的對話,見識閱歷逐漸開拓。大哥,你讓我先歷練沉澱,這想法果然妙不可言。”江洋說道。

“小洋子,好生學習,酒樓魚龍混雜,多呆一段時間,你心智將更成熟,做事也將更穩妥。”江海對自己這位小弟語重心長。

“小弟謹記。”江洋聲音誠懇,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他繼續說道:“大哥,這幾日,酒樓內住進一個客人,有些奇怪。”

“怎的奇怪之法?”江海來了興趣。

“那人頭戴斗笠,從未以真面目示人。聲音也很奇怪,那種聲音我描述不上來,沙啞、扭曲、就像鐵鋸拉扯老樹皮一般。”江洋邊回想他接待那人的情形,邊開口說道。

“不用管他,只要稍微留意他的動向即可。我們勢弱,目前只管將我們這個家經營好便可。”江海道。

“知道了,大哥!”

兩人各自上了床。江海心中盤算:目前,自己和家人生存危機已解除,可以全身心準備明日典獄員競選第二關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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