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梁家梁致遠,青雲榜第三梁無極(求月票)(1 / 1)
翌日一早。
江海帶著典獄員,傾巢而出,隊伍浩浩蕩蕩,直奔餓狼幫所在地!
餓狼幫內,
幾名中層見三位當家昨夜全部身死,
雖心中害怕,但面對魁首的位置,面對金錢和權力的慾望,
幾人起了心思,紛紛拉著自己小弟,在幫內議事大廳談判。
幾人爭得面紅耳赤,一人甚至被砍了胳膊。
但這利益卻無法分配均勻。
江海來到餓狼幫門口,神色淡然,只是淡淡吐出一個字:“殺!”
但凡在餓狼幫待得久些之人,都幹過欺男霸女、為禍鄉里之事,殺了他們,不冤!
身後一眾典獄員應聲而上。
議事大廳內立即響起此起彼伏的交戰之聲!
片刻後,錢多稟報:“老大,全殺了!七十九人!”
“還少了些。我們此前摸排的餓狼幫幫眾應有一百二十三人,除去三位當家,尚有五十人不在此。”
江海淡淡道,
“文岫、王二蛋、李發寶、薑湯聽令,你們四人各領五人,即刻按照漏網名單,將餓狼幫餘孽就地正法!”
“錢多聽令,速去喊來主簿徐堯,你只需說府衙有錢入賬便可。到時你協助徐主簿盤查餓狼幫一眾資產!”
“蔣石、方昊聽令,你二人帶領弟兄二十人,將這些屍體丟到亂葬崗。”
一眾之人得令,各自去忙活了。
江海一人獨自來到路邊,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雲吞麵,幾瓣蒜,開始邊吃邊回想此間之事。
今天滅了餓狼幫,勢必會讓趙齊風急火攻心。
自己此前殺了他幾人,並高懸於菜市口杆子,但趙齊風卻是絲毫沒有動作。
江海深入分析原因,定是趙齊風在等七日後的大狄軍隊入關。
這個節骨眼上,為了叛國大計,即使有人殺了趙齊風的老母,他也只能選擇忍耐!
江海之所以這時候滅餓狼幫,便是算準了趙齊風會在這十天內投鼠忌器!
忍者神龜嗎?
那你好好忍著吧。
到時,大狄無一人前來,你的一切算計落空,你才發覺自己好似為了虛幻的叛亂已經失去了很多很多,我看你會不會抓狂。
江海迫不及待想看到這正五品武將發狂時的模樣!
思慮間,一碗雲吞和蒜瓣入腹,江海咂咂嘴,過癮。
付了三個銅板,江海心滿意足地朝著典獄司而去。
當日未時,薑湯來報,餓狼幫資產已全部清點清楚。
各類商鋪、房產、土地、現銀累計五十一萬兩!
“不對,剿滅曹家,當初可是足足查抄了各類財產摺合白銀三百六十二萬兩!這兩方勢力差不多,餓狼幫的財產怎會如此之少!”
江海疑惑。
“老大,查明尚有多處土地、商鋪都有督軍趙齊風的佔額,這個不太好處理!”
小眼睛錢多神色中帶著顧慮。
江海淡淡一笑,
“不管是誰佔有份額,只要與餓狼幫有染,便不需考慮其他,一律查抄!督軍更應如此。他不會動手,內中自有緣由,你只需去辦便是!”
錢多心思玲瓏,但依舊不知江海哪來的這份自信,但見江海雲淡風輕的模樣,他堅定選擇相信自己老大。
天黑,江海穿了夜行衣,再次潛出江府,直奔內城二環南街而去。
那裡是潛龍城梁家所在地。
當初便是梁家家主樑致遠拍得了可降低對手兩成攻擊的紫薇甲!
資料說,梁家是潛龍一個二流家族,行事低調,平時經營漕運生意。江海老爹江繼業當初便是在梁家碼頭當苦力過活的。
按理說這種小家族應該是餓狼幫和曹家嘴裡的肥肉。
的確,這兩方勢力都對梁家動過心思,也採取了行動。
但關鍵之時,梁家走出的一位在涼州道的俊才發話了。
他便是涼州道青雲榜排名第三的梁無極。
此人拜入涼州道霸拳宗,因天資極其出眾,被霸拳宗宗主趙牧陽收為真傳,實力在七品之內亦可稱雄。
此等人物,實力並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之處在於其武道潛力巨大。
因此,就連督軍趙齊風聽聞訊息後,也做出退讓,命令餓狼幫絕了吞併梁家的念頭!
曹家也是接到青陽宗訊息,讓其不要引火自焚,才絕了吞併梁家的打算。
江海當初從追命手裡看到這些資料之時,心中閃過震驚,
但他絲毫未因為那個什麼狗屁霸拳宗梁無極而動搖過搶奪紫薇甲的決心。
武者要是產生畏懼之心,那便沒有強者之心,以後與同等實力強者過手,自己必敗無疑。
因此,對於武者而言,念頭通達、不懼強者至關重要。
江海已潛入梁家,徑直來到梁致遠所在書房門口!
“是誰在外面?”屋內傳來一道中年人雄厚的嗓音。
“在下小人物,名字不足掛齒。聽聞梁家主拍得一件紫薇甲,此番前來,特來討要!事先說明,是討要,因為我沒錢!”
江海淡淡道。
書房門“咯吱”一聲開了,從裡走出一名身著灰布長衫的中年人。
他見江海一身黑衣,心道此人藏頭露尾、來者不善,神色瞬間變得冷冽。
“兄臺,錯了。我梁家並無什麼紫薇甲,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梁致遠神色不善。
“不會錯的。既然梁家主不願將此等寶物贈與我,那便只能我自己動手了!”
話落,江海動了!
魅影瞬殺、造勢發動,速度極快便來到梁致遠身前。梁致遠還未來得及反應,江海右手便已鎖住他的咽喉。
“梁家主,我不喜歡殺人,也不喜歡逼人。但你要是不配合,我也只得勉為其難地讓你吃些苦頭了。”
“你是何人?你可知我的身份?”
梁致遠畢竟是沉寂潛龍城幾十年的人物,面對江海逼迫,他從容不亂。
“我啊,別人稱我為拳邪。”
拳邪這名字,還是在當初江海推演功法之時,虛幻世界內別人為其起的稱號。
江海手上再用力一分,梁致遠都能聽到自己喉管被擠壓的咯吱聲,
“至於你是誰?莫非你此刻嘴硬,依仗的便是自己遠在霸拳宗的好兒子嗎?”
“可你要明白,我既來找你,便做好了萬全準備。你說與不說,都不會改變我最終拿到紫薇甲的結果!你說,你能活;你不說,你會死!”
面罩下,江海的聲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