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奪紫薇甲(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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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致遠面色陰晴不定。

卻如這蒙面賊子所說,自己現在便是他砧板上的肉,說與不說都無法改變今夜這賊子奪走紫薇甲的既定事實。

感受到喉管上力道越來越大,死亡距離他越來越近,最終,他微微嘆氣,沙啞道:

“在庫房!”

江海捏著他脖頸的手微微鬆了鬆,梁致遠劇烈咳嗽幾聲,待緩過氣來,這才有氣無力地說道:

“庫房便在我書房密室內。”

江海倒也不意外。

有錢人隱藏家財的方式千奇百怪,書房藏庫房這種設計倒也不新鮮。

他甚至聽聞有人將錢財藏於廁所之說。

一路脅迫梁致遠來到庫房,江海終於看見了那件心心念念大半個月的紫薇甲,正展展地掛在一個木質架子之上。

深紅色材質,看上去卻是有些平平無奇。

便是這樣一件寶物,便可抵消武者兩成攻擊,當真是了不得的好寶貝!

江海在梁致遠脖頸後重重一拍,梁致遠便暈倒過去。

江海急忙捲起紫薇甲,並順帶摸走兩個大金錠,這才心滿意足地急速走出梁家。

江海雖貪戀別人寶物,但梁家與自己無仇,反而是自己有些不地道,他若直接滅殺梁致遠,卻與自己道義相違背,因此才打暈了他。

半個時辰後。

被打暈的梁致遠悠悠醒轉,見紫薇甲被搶,他心生怒意。

急忙來到書房,提筆寫下:

無極吾兒,為父受你所託,買下紫薇甲,本想等你回家探親之際給你。

不曾想,今夜卻被蒙面惡賊搶奪,為父慚愧。

好在,為防止出現意外,為父曾在拿到紫薇甲之初,便在其上塗了秘製藥水,無色無味。

但此藥水曾用冰蠶蠶卵浸泡百日。

日後,若冰蠶莫名異動,便是攜紫薇甲之人出現在你十丈以內。

現委託鏢局將此書信與冰蠶寄於你,

到時,你可自行找出,滅殺此賊子,奪回紫薇甲!

江海卻是不知,自己這一次的心善,將為自己埋下天大隱患。

他此時正在研究剛剛奪來的紫薇甲。

摸上去,細膩柔軟,又帶著絲絲溫潤。

他迫不及待地穿在自己身上。

當紫薇甲剛剛與他的皮膚接觸後,便自行開始收縮長短,顏色也變為銀白之色,看著便像一件普通內搭一樣,毫無二致。

好寶貝!好寶貝!

江海大喜,心中連喊兩聲!

接下來兩日,江海一直排程,並安排緝拿餓狼幫漏網之魚的任務。

最後,除三人不知去向外,其餘之人全部落網,並被無情地砍了頭!

對付重病當用猛藥。

潛龍城積病已久,對這些幫派惡人斬草除根,既是對潛龍十萬百姓的交代,可贏得民心;

又是對一些意圖做事之人的警告,可震懾宵小。

另,在錢多協助下,已查清餓狼幫全部財產摺合白銀累計二百五十六萬兩。

一個小小幫派,行強買強賣、霸佔土地、侵佔家產、開設賭場、走私鹽鐵、開設窯子等事,

竟在短短几年間積累了如此數額的財富,簡直有些觸目驚心!

的確,餓狼幫和曹家不除,潛龍百姓永無寧日。

現在,餓狼幫和曹家盡除,便只剩最難啃的骨頭,督軍趙齊風了!

可江海卻一絲都不慌,陷阱五日前便已經佈下,只等這督軍往裡鑽了!

五日後,與趙齊風的對決,別人幫不上忙,只能自己滅了他。

就像上次滅曹家一樣,事前林文正讓自己大膽去幹,可事中絲毫沒出現他的身影。

這是治理者的馭下之術,除非到自己生死危機時刻,否則讓林文正這等大人物出手,萬不可能。

因此,對決趙齊風,只能依靠自己。

然這幾日的清查餓狼幫資產卻不是一帆風順的,顏德昌不停出面阻撓。

理由是,有些產業是合法產業,府衙證據不足,不得沒收!

甚至搬出大雍律來說事!

江海只是簡單幾個字,便讓其老實了。

“夏采薇!陳老頭!”

江海不按常理出牌,但自有自己的一套章法。

對待不懂律法之人要講律法,有理有據;而對待比自己還懂律法之人,便需找其軟肋。

剛剛這兩個名字,便是顏德昌的軟肋。

夏采薇,長得嬌小玲瓏,二八年華,自小跟隨父親夏老三走街串巷趕場唱戲,天生一副美人坯子,一副好嗓子。

在街頭賣藝期間,恰巧被路過的顏德昌看見。

三年前冬至,顏德昌花了十兩紋銀獨請夏采薇去家中唱戲,自此夏采薇便不知所蹤。

直到三個月後的一個夜晚,顏府下人偷偷抬走一個麻袋,並將其埋葬在城西亂葬崗。

當夏老三刨開土塊,開啟麻袋之後,才發現是自己已經消失了三個月的女兒夏采薇。

她全身共有刀傷、燙傷、掐傷、打傷一百二十九處!

她是被生生虐待致死的!

流水的縣令郎,鐵打的顏縣丞。

夏老三深知顏德昌手腕的恐怖,便一直蟄伏起來,度日如年般等了整整三年。

聽說府衙來了新縣令,他依舊不敢上告;聽到新縣令廣開言路收集民意,他依舊不敢上告。

他怕,他怕這都是顏德昌為了清除異己設的局,他怕一旦自己死了,自己女兒的仇便永世不得報了。

直到他躲得老遠,看到江海舉手投足之間便殺了兩名桀驁不馴的古武宗門之人時,他才信了。

這才向言路箱投下了自己女兒的命案。

還有一人,陳老頭。

只因顏德昌看上了他家祖傳的八畝上等水田,便找來家丁為其設局,將其灌醉,簽了地契轉讓。

從此,陳老頭一家五個孩子全部餓死,老伴也餓死了,只剩他一人在街頭乞討。

整整十年,陳老頭與野狗搶食,飢餓得受不了時,甚至啃食過餓死的同行乞丐,這才苟延殘喘地活了下來。

他亦想為自己死去的五個孩子和老伴討回公道。

但他也深知顏德昌的狡猾,這十年他一直在等,在等一個機會,一個扳倒顏德昌的機會。

沒人知道,這十年他是如何熬過來的。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輩子申不了冤之時,他偶然間看到了一束光。

便是江海請言路組三人吃飯,薑湯一人幹掉八碗那次。

那時,陳老頭正在不遠處巴巴地看著,他原本想看這幾位官爺會不會剩些吃食,卻不曾想看到江海執意結賬那一幕。

那一幕,正是他心中的光!

於是,他才向言路組投了冤狀。

當夜,江海帶領典獄司一眾人,向著顏府而去。

這表面滿嘴仁義道德,背後一肚子男盜女娼、雞鳴狗盜的笑面虎顏德昌,是時候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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