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入血拳宗,準備刺殺(1 / 1)
走在路上,江海回想起自己來到涼州城這些日子的經歷。
自己已得罪了多方勢力:斬殺白拳宗宗主之子白望舒,得罪死了白拳宗;斬殺龍吟堂李元罡和仇離兩名弟子,以及龍吟堂堂主方臨舟的小舅子肖鳴生,自己與龍吟堂已有解不開的死仇;還有一個早已得罪死的青陽宗;又有天星殿一直惦記自己小命,更有邢亦鐵的血仇血拳宗,還有拿了自己三百年何首烏的林家。
真是仇敵環繞,寸步難行啊。
看來,自己只有一條道可走,那便是硬生生地在涼州道殺出一條血路來。
眼下,距離參加聽雨樓的刺客大賽不到一月時間,距離鎮撫司招收夜不收還有一個半月。
接下來的日子,自己只需按部就班完成任務,靜等刺客大賽的到來。
思路捋順,江海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
目前他還有一個刺殺任務尚未做完,於是,第二日下午,江海又換上了天狼的面容,戴上那一頂奇怪的面具,向著血拳宗方向而去。
血拳宗位於涼州城西北方三十五公里之外的一片山林中,那裡四處煙霧瀰漫,但一旦進入,卻是別有乾坤,內裡鸞鳥齊鳴、仙鶴齊飛,宛如仙境。
他此次要刺殺的目標,名秋意濃,正是血拳宗現任宗主莫問天的小妾。
資料記載,此女暗中向血拳宗輸送未婚少女,供莫問天玩樂,搞得至少四十個家庭家破人亡,甚至為了殺人滅口,曾經滅人滿門。
江海根據自己這些時日接收刺殺任務和斬妖任務,猜想到這涼州城好似隱藏著一股力量,正在暗中注視著涼州各方勢力的一舉一動。
它正在暗中不停借力削弱各方勢力的實力,也在暗中默默做著守護涼州的事情。
不然,自己接的刺殺任務怎會都是一些作惡之人呢?
拋開雜亂思緒,江海想到此次刺殺任務,便雙眉緊蹙。秋意濃此女極得莫問天寵愛,兩人幾乎形影不離。要刺殺此女,必須潛入血拳宗內部。
而血拳宗內部高手如雲,更要在莫問天眼皮子底下殺了他的愛妾,這難度可想而知。
以前那種暗中潛入、刺殺之後悠然離去的路子走不通了,這次需要更隱晦地潛入。
江海來到血拳宗所在的山裡,眼前煙霧愈來愈大,走著走著甚至迷了路。
就在他來回圍繞山林轉圈之際,一位血拳宗弟子恰好路過了這裡。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江海僅使用了一招,便擒拿了此人。
隨後,在他給此人做了一次微創手術之後,這人便將自己對血拳宗的一切和盤托出,甚至是他暗戀秋意濃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也全部交代了。
江海一劍解決了此人,隨後毀屍滅跡,變為此人模樣,並按照逼問出的路徑,順利地走進了血拳宗的山門。
根據此人交代的資訊,他名夏亦凡,是血拳宗一名普通的內門弟子。資質算不得好,當初能進內門,全憑自己長了一張俊俏的臉,被血拳宗七長老藍紅英看中,吃了軟飯,做了軟男。
而這藍紅英,正是被江海斬殺在蘭芷軒的那位。
“亦凡師兄,怎的突然又去而復返?”今日值守的四名弟子見“夏亦凡”沒出去多久便返回了山門,好奇地問道。
江海微微一怔,不緊不慢道:“哦!方才出門才想起宗門內的任務還差一些未做完,這才決定等做完了任務再出去。”
話落,江海便自顧自地向內門而去。
他可不想與這些弟子交談過多,引起他們的懷疑。
見“夏亦凡”如此傲慢的態度,守門的其中一位弟子朝著地上啐了口唾沫,嘴上罵罵咧咧。
“這偌大的血拳宗,誰不知道你夏亦凡是軟飯男,呸!你神氣什麼呀!”
另一弟子連忙捂住了這弟子的嘴,“不想活了嗎?要是此話被他聽了去,你這小命不保!”
江海自進了山門便在暗中開了斂氣望氣術,自是對兩人談話聽得清清楚楚,可他全然不理。
每一名內門弟子,都有自己獨屬的小院。
江海走進夏亦凡的院子,等待夜間的到來。
時間緩緩流逝,月亮開始高懸於空。
江海推門而出,向著新月樓而去。
新月樓,正是秋意濃平時所在地,這裡也是莫問天經常光顧的地方。
江海保不準這莫問天在與不在,但他自有辦法。
他手裡拿著的是一對白玉鑲著金邊的耳環。
這耳環是夏亦凡為秋意濃買的,可他一直有賊心沒賊膽。
雖說與秋意濃有過幾次接觸,可每次看到秋意濃高高在上的模樣他便心生膽怯,不敢去送。
再加上他一直有那好似永遠喂不飽的藍紅英要伺候,更是無暇分身。
這耳環他買了半年了,卻一直安靜地躺在床下的盒子裡,未曾動過。
這事在江海白天逼問之中,被夏亦凡和盤托出。
於是,一個接近秋意濃的部署計劃在江海心中悄然成形。
當江海來到新月樓之時,兩名婢女守在樓外。
江海緩緩從兜裡掏出兩塊銀錠,各一千兩,塞入兩名婢女手裡,這才微笑著問道:“兩位姐姐,不知府主今夜是否在此?弟子亦凡有重寶相送。”
兩名婢女拿了這麼多的銀子,心中歡喜,又見是如此俊朗的弟子,心中更加歡喜,連連說道:“回亦凡公子話,府主已經閉關半月,這些日子尚未來過。”
江海不動聲色,又連忙問道:“那秋主母可在?煩請您二位去稟報一聲。”
“這……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不太好吧?”一位婢女有些猶豫。
江海又急忙從兜內掏出兩塊銀錠,塞給二女。
這銀子反正是從夏亦凡房間掏出來的,他使用起來絲毫不心疼。
兩女互相對視一眼,急忙將銀錠在袖筒內藏得更深了一分。
“亦凡公子稍等,奴婢這就去稟報!”
一名婢女匆忙走進了樓內。
正坐在梳妝檯前捋著頭髮的秋意濃聽了婢女稟報,先是表情一怔。
她對這藍紅英的姘頭有印象,長相極為俊美,與自己亦有過幾次接觸。她甚至察覺到曾有兩次,夏亦凡若有若無地在人群中偷窺過自己。
如此晚了,又正好是問天閉關之際,夏亦凡這軟飯男來找我,是何意呢?
略作猶豫,她吐氣如蘭,“請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