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溫柔陷阱,刺殺得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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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婢女帶領下,江海見到了傳說中的秋意濃。

此女雖說已三十有五,可身段姿色俱是極品,加之平時保養極好,這個年紀反而給她增添了成熟的嫵媚。

見“夏亦凡”進入,正側臥在床頭的秋意濃薄唇輕揚,“聽說你有寶物要獻給郎君,拿出來我瞧瞧。”

江海嘴角輕笑,道:“秋師母,此寶事關重大,只有您和宗主才能看的。”

秋意濃心中更加確定了此前的猜想,心道,夏亦凡,你好大的色膽。

她這才正眼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來。

她原本就是一位十分善於風月之事的女人,雖說平時莫問天從未在這事上虧待過她。

可奈何她十分善交,年紀六十的莫問天雖說武道修為已達六品,可這種事做多了,依舊會顯得力不從心。

因此,她有時也有些吃不飽。

見眼前“夏亦凡”面容英俊、身強體壯,她莫名地心頭一陣燥熱。

她只覺自己呼吸都有些沉重,瞥見身側低頭的丫鬟,她自覺失態,急忙正了正神,道:

“如萍,既然此寶事關重大,你先去門外守著,不得讓任何人進入。記住,是任何人。”

婢女應了一聲,低頭退了下去。

秋意濃嘴角含笑,面若桃花,說道:

“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吧,來,讓本夫人瞧瞧,你要獻的是何寶物。”

江海從進門開始便將此女的一切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已然猜到此女對他動了心思。

江海面帶討好之色,道:

“秋主母,您風姿綽約,面上不見任何歲月痕跡。多日前,弟子外出偶然得到一對白玉鑲金的耳環,想到與主母您的氣質十分相配,便買了下來。多日來,弟子雖有心相送,又怕宗主誤會,這才拖了些時日。今日聽聞宗主閉關,為防止宗主誤會,才鼓起勇氣將這對耳環拿來,萬望主母收下。”

秋意濃此刻心中已經癢癢難耐,可她依舊假裝一臉生氣地呵斥道:

“夏亦凡,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借獻寶之口勾搭主母!你活夠了?”

江海全然不顧秋意濃的發怒,他不緊不慢地開啟盒子,露出兩個做工、成色都十分精美的耳環。

“秋主母,您是最美的天鵝,弟子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只求您收下這對耳環。”

秋意濃嘴角輕笑,心中暗爽。

她心道,夏亦凡啊夏亦凡,你與那藍紅英老妖婆之事全宗皆知,你以為你是什麼好鳥?

你的心思本夫人豈會不知!

“見你一片真心的份上,這份心意,我便收下了。”

秋意濃輕輕撩撥了一下自己衣裙,露出內裡纖細筆直的長腿,吐出一口長氣,微微一嘆,

“可這耳環再好看又有何用呢,這等時辰,宗主還在閉關,戴著又能給誰看呢。”

這騷娘們,竟然赤裸裸開始勾搭起我了,

果然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江海心中暗忖。

可他面上不動聲色,大膽起身,拿著耳環來到正側臥的秋意濃身前寸許之處,輕聲低語道:

“秋主母美若天仙,弟子斗膽,願為主母戴上這對耳環,做今夜欣賞您這份美的第一人。”

未等秋意濃回話,他已拿著一個耳環來到秋意濃耳邊,輕輕地為她戴了進去。

秋意濃感受著眼前“夏亦凡”全身散發的陽剛之氣,此刻心中已經癢到極點,再也按捺不住。

她急速起身,一把抱住了江海。

江海自是不會拒絕,十分配合地施展起來。

就在秋意濃十分投入之際,她只覺腹部一陣刺痛。

她急忙推開江海,低頭看向自己腹部。

只見一把銀白色匕首已完全沒入腹中,鮮血正汩汩外流。

“為何?”

秋意濃慘白的臉上帶著不解。

“這血拳宗的所有活物都要死,你只是開始。安心去吧。”

江海笑了,笑容有些瘮人。

秋意濃還想再說什麼,可此刻血水已經湧滿喉部,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聽呼哧呼哧幾聲過後,便睜著眼睛斷了氣。

見目的達成,江海又化為秋意濃模樣,換了她一件外衣,徑直走向門外。

“主母這麼晚了,要外出嗎?”

兩名婢女還以為主母此刻已經和那夏亦凡滾在了一起,這情況屬實出乎她們意料。

“大驚小怪。夏亦凡帶來的寶物事關重大,我需請宗主出關定奪。你倆守好了這裡,不許放任何人進入,直到我和宗主返回,記住沒有?”

假扮秋意濃的江海壓低聲音道。

見兩婢女重重點頭,他才急匆匆地離開。

他一路走來,無人阻攔,走出宗門老遠,才重新變回天狼模樣,戴了面具急速朝涼州城而去。

江海這些時日武道實力雖突飛猛進,但他還未自負到此刻一人單挑整個宗門的地步。

就光是隨便出來一個六品老鬼,便可將自己滅殺,更遑論那實力深不見底的莫問天。

因此他才從頭到尾採取最穩妥的刺殺之策。

混入血拳宗,不動聲色地滅了秋意濃,再悄然潛出血拳宗,為自己留下足夠的撤退時間。

這一切執行得十分完美,可以說此次刺殺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刺殺,毫無破綻。

若說不完美之處,那便是被那女人強行索吻,吃了些虧!

直至次日,兩名守門的婢女仍未見宗主和秋意濃返回,才鼓起勇氣推開秋意濃房門,才見她倒在血泊中,渾身冰涼。

隨後整個血拳宗方知秋意濃遇刺之事。

正閉關參悟突破至五品之境最後一步的莫問天,聞寵妾被殺,並未急於下令緝拿夏亦凡,而是來到後山。

他去見一位被關押在後山的妖修。

“向天理,你被關押在此已超四百年。這兩日我右眼皮狂跳,心中總有不祥之感。今日寵妾被殺,不祥之感更甚。勞煩你再為我預言最後一次。若我能度過此次難關,我便放你回妖族,絕不食言。”

莫問天道。

“桀桀桀,莫問天,二十五年前,在本座籌劃之下,你才順利滅了邢天星,坐上這血拳宗宗主之位。你當初應承的條件便是放我,結果你出爾反爾,食言了。我豈會再上你的當!”

一位四肢鎖著鎖鏈、全身琵琶骨被鐵爪貫穿、聲音沙啞、披頭散髮、身如枯槁的男人道。

“我願立下血誓,這下你總該信了吧!”莫問天下定了決心說道。

“嘖!血誓啊?行,你先發完血誓,這筆買賣便算成交。”那道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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