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付家與我有緣?(1 / 1)
齊雲霄聞言,朗聲一笑,目光掃過眼前一眾修士,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話該我問你們才是。無故圍攻他人洞府,出手破壞陣法,諸位倒是好興致。”
老者與身後眾人皆是一怔,臉上露出錯愕之色,顯然沒料到齊雲霄會稱此地為自己的洞府。
老者眉頭緊鎖,再次開口確認:“道友說,這處竹樓,是你的洞府?”
“不然呢?”
齊雲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若不是我的居所,我又怎會安然在此,等著諸位破門而入?”
老者聞言,面色頓時有些尷尬,一時語塞。
他本以為此地是無主之地,或是早已被人遺棄的舊居,這才帶著族人前來探尋,如今屋主現身,倒是顯得他們理虧。
但這份尷尬只持續了片刻,他臉上神色便陰晴不定地變幻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決絕,顯然是打定了主意。
“這裡的陣法是道友佈置的嗎?”
看著突然開口笑問道。
齊雲霄也沒有否認,直接開口承認:“沒錯!道友有何指教?”
看著聽後眼前一亮,喃喃道:“如此便好!”
接著看向了齊雲霄,說道:“道友說這裡是你的洞府,空口無憑,我無法輕通道友所言。”
老者沉聲道,語氣陡然變得強硬。
“我們家族在追查家族叛徒,正好在附近消失了,道友必須隨我等返回家族,接受問詢!”
他心中早已盤算清楚,此地的陣法精妙絕倫,絕非尋常修士所能佈置,眼前這人突然出現,必定掌握著高深的陣法傳承。
而他們家族雖有修仙傳承,卻偏偏在陣法一道上極為薄弱。
整個天南修仙界,各大中小家族大多都有殘缺傳承,可真正能擁有高深陣法、煉器傳承的寥寥無幾。
因此,外出搜尋各類傳承,尤其是高深的技藝傳承,早已是各家族子弟的首要任務之一。
眼前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放過。
白鬚老者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齊雲霄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無非是覬覦此地精妙的陣法傳承,想將自己擒回付家逼問秘法。
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擺手道:“這裡沒有其他人,更沒有你們家族的人!道友請回吧,此地不便待客,我還要潛心修煉,就不招待了。”
他心知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這番拒絕,不過是先禮後兵。
果然,不等白鬚老者開口,他身旁那名面色冷峻的中年築基修士便往前一步,語氣蠻橫,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付家的要求,還從沒有人敢拒絕,你最好識相點!”
“付家?”
齊雲霄聞言,心中泛起一絲荒誕的感慨,真是冤家路窄。
此前在秘市、在山林接連遭遇付家修士,如今又撞上兩位付家的築基修士,緣分倒是不淺。
他抬眼看向兩人,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原來又是付家的人,看來你們付家的修士,向來都是這般不問青紅皂白,強擄他人不成?”
“大膽狂徒,竟敢詆譭我付家!”
白鬚老者勃然大怒,鬚髮微張,周身靈氣驟然暴漲。
那中年築基修士更是直接,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凜冽的飛劍瞬間祭出,劍鳴刺耳,直指齊雲霄,眼看便要動手。
齊雲霄自然不會任人拿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不等對方飛劍襲來,指尖已然扣住陣盤,猛地催動法力。
兩名付家築基修士見他取出陣盤,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當即就要搶先出手攻擊。
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眼前景色驟然扭曲變幻。
方才還清晰可見的竹樓、庭院瞬間消失,齊雲霄的身影也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茫茫黃沙。
風沙呼嘯,天地一色,徹底將眾人困在其中。
“七弟小心!我們被困在陣法中了!”
白鬚老者臉色劇變,連忙沉聲叮囑身旁的中年修士,同時周身靈光暴漲,祭出一面土黃色盾牌護住自身。
“你們都聚攏過來,運轉靈力護住自身!”
中年築基修士也面色凝重,轉頭對著身後八名煉氣子弟低喝,神色間滿是警惕。
話音未落,陣法內靈氣陡然躁動,狂風驟起,呼嘯的風聲撕裂空氣。
一道道數丈高的龍捲風憑空浮現,裹挾著漫天黃沙,如同猙獰的巨獸,朝著被困的眾人瘋狂席捲而來。
沙礫擊打在靈光護盾上,發出密密麻麻的脆響,不斷壓縮著眾人的防禦範圍。
這正是齊雲霄提前佈下的狂風黃沙陣,以風沙為刃,以狂風為勢,困殺一體,對付這群付家修士,再合適不過。
狂風黃沙陣運轉起來,陣道之力瞬間分化,兩道厚重的沙牆轟然成型,硬生生將兩名築基修士與八名煉氣子弟隔離開來,彼此再難相望。
呼嘯的狂風愈發狂暴,細小的沙粒被靈力裹挾,化作無數鋒利的刃片。
密密麻麻地撞向兩人的護體靈光與防禦法器,發出連綿不絕的“叮叮”脆響,震得兩人手臂發麻,護體靈光忽明忽暗。
起初兩人還能分出一絲心神,試圖操控法器護住遠處的族人。
可陣法威力不斷攀升,漫天風沙如同活物般糾纏不休,龍捲風接連成型席捲而來。
他們自顧不暇,不過片刻功夫,便被狂暴的陣法之力徹底衝散,與煉氣子弟徹底斷了聯絡。
失去築基修士的庇護,那些煉氣修士在狂風黃沙陣中如同螻蟻,根本無力抵擋。
凌厲的風刃輕易撕裂他們單薄的護體靈光,沙粒如同利刃般割破肌膚,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被狂風捲上高空,狠狠砸在堅硬的沙地上,筋骨盡斷。
有人被密集的沙粒裹住,渾身血肉被一點點剮蹭,痛苦哀嚎不止,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八名煉氣子弟便盡數殞命,連屍骨都被風沙掩埋。
兩名築基修士聽著族人接連不斷的慘叫,目眥欲裂,心中又急又怒,卻只能在風沙中拼命抵擋,根本無法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