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露鋒芒(1 / 1)
贏墨眼中精光一閃,心裡滿是期待。
新手大禮包給了滿級龍神功,簽到府邸得了三千不良人;
如今在這至高皇權象徵的麒麟殿簽到,定然不會差!
“簽到!”
他在心中默唸。
【叮!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青龍劍!】
【注:此乃不良帥袁天罡佩劍,蘊含七星龍淵之力,皇道之劍,可鎮壓氣運!】
嗡!
虛空微微震顫,一柄古樸而威嚴的長劍憑空出現在贏墨手中;
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龍紋,寒氣逼人,一股磅礴的皇道氣息瞬間縈繞全身。
贏墨只覺得手心一沉,一柄造型古樸、通體漆黑的長劍憑空落在他手裡。
劍鞘上刻著北斗七星紋路,流光隱隱轉動,劍還沒出鞘,一股磅礴的皇道龍氣就撲面而來;
沉重又威嚴,握在手裡不像劍,倒像握著一條被封印的真龍,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凝住了。
握住青龍劍柄的瞬間,贏墨的氣質徹底變了。
先前還只是個實力強悍的武者,此刻往那兒一站,活脫脫就是個手握權柄、生殺予奪的霸主。
這劍和不良人簡直是絕配!
不良帥袁天罡的佩劍啊,那可是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算盡天下的棋手,如今這把劍,歸他贏墨了!
“好劍!”
贏墨輕撫劍身,能感受到裡面傳來的陣陣嗡鳴,像是在向新主人臣服。
有了這把劍,今晚這場戲,穩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激盪,提著青龍劍,一步一步踏上九十九級白玉臺階。
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臺階兩側的黑甲侍衛想攔,卻被他身上的龍氣震懾得抬不起手,那壓迫感,跟面對殿裡的始皇帝一模一樣。
走完臺階,贏墨站在麒麟殿巨大的殿門前,殿內那個穿黑色龍袍的身影背對著他,那是他的父皇,千古一帝。
嬴政!
贏墨沒讓太監通報,也半分不怯懦,手握青龍,目光如電,直視那道背影,聲音洪亮如金石撞擊,響徹整個大殿:
“兒臣贏墨!深夜提劍入宮!有事啟奏!”
麒麟殿內燈火通明,卻驅不散那股窒息的壓抑;
空氣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只有大殿深處,嬴政手中硃筆劃過竹簡的沙沙聲。
嬴政沒回頭,甚至沒停下手頭的動作,聲音低沉威嚴,帶著帝王獨有的不怒自威:
“深夜提劍入宮,老六,你還是頭一個。”
“要是說不出讓朕信服的理由,即便你是皇子,提劍闖宮,也是死罪。”
他的語氣平淡,可身後的影密衛統領章邯,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只要陛下一聲令下,就算是皇子,他也會毫不猶豫拿下。
可贏墨站在大殿中央,手握青龍劍,半分慌亂都沒有,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
看著那道背對著自己的千古一帝,深吸一口氣,語不驚人死不休:
“父皇,兒臣今夜前來,只為兩件事。”
“第一,兒臣遭胡亥算計,中了千日醉與歡喜散,誤闖了國師焱妃的禁地。”
嬴政手中的硃筆微微一頓。
誤闖禁地雖是過錯,卻也算不得大事,要是隻為這個深夜闖宮,這兒子也太沉不住氣了。
可下一秒,贏墨丟擲的話,直接像平地驚雷炸響在大殿裡:
“第二,兒臣在藥力驅使下,與正在療傷、動彈不得的東君焱妃……生米煮成了熟飯。”
“兒臣,把國師給睡了!”
啪嗒!
一聲脆響,嬴政手中的硃筆直接掉在案几上,滾了兩圈,染紅了一卷奏摺。
就連一向如影子般冷靜的章邯,腳下都踉蹌了一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什……什麼?!
整個麒麟殿瞬間陷入詭異到極致的死寂,彷彿時間都停住了。
足足過了三個呼吸,嬴政才猛地轉過身,
那雙閱盡滄桑、橫掃六合的虎目,此刻瞪得滾圓,瞳孔地震!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始皇帝,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震驚、錯愕、難以置信,全都寫在臉上。
“你……你說什麼?”
嬴政的聲音都變了調,死死盯著這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存在感極低的六兒子,彷彿第一天認識他;
“你再說一遍?”
你把誰給睡了?”
焱妃?!”
“陰陽家的東君?”
“那個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的焱妃?”
“還是在她重傷動彈不得的時候?!”
離譜!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焱妃是誰?
那是大秦的國師,是陰陽家派來協助大秦鎮壓氣運的頂尖高手,一身陰陽術深不可測;
就連嬴政自己,都要對她保持三分禮遇。
平日裡焱妃高冷得像座冰山,連話都不多說半句,
結果現在告訴他,這座冰山被自己的兒子給拱了,還是趁人之危、用強的?!
贏墨迎著嬴政的目光,半步沒退,不卑不亢,甚至往前邁了一步;
聲音洪亮,理直氣壯:
“正是。”
“兒臣自知鑄成大錯,但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挽回。”
“焱妃已經是兒臣的女人,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所以,兒臣斗膽,請父皇賜婚!”
“兒臣願娶焱妃為正妃,對她負責到底!”
負責?
嬴政氣極反笑,大手一揮,指著贏墨的鼻子罵道:
“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負責?”
“你拿什麼負責?”
“那是陰陽家!”
東皇太一那個老怪物要是知道你玷汙了東君,恐怕會直接衝來咸陽,到時候,朕都要頭疼三分!”
“你不僅不夾著尾巴做人,還敢跑來讓朕賜婚?”
“你是不是嫌命長了?!”
嬴政是真的又氣又急。
他雖是一統天下的始皇帝,可陰陽家作為諸子百家中最神秘、最強大的一支,底蘊深不可測,東皇太一更是公認的陸地神仙級別人物。
現在把人家二把手給睡了,這無異於在陰陽家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這可不是兒女私情,關乎大秦與陰陽家的盟約,甚至可能引發巨大動盪!
“胡亥!”
嬴政突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你是說,是胡亥給你下的藥?”
“好個老十八!”
“平日裡看著乖巧,竟然敢把手伸到國師頭上,他是想害死你嗎?!”
嬴政何等聰明,瞬間就想通了其中關節,這是一場針對贏墨的絕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