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乘勝追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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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息怒。”

贏墨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謝危式的漫不經心,卻又底氣十足,

“胡亥年幼兇殘,也就只會玩些陰謀詭計。”

“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陰謀,不過是個笑話!”

“至於陰陽家……”

他抬起頭,

直視嬴政的雙眼,漆黑的眸子裡燃燒著野心的火焰:

“兒臣既然敢睡,就敢扛!”

“別說東君焱妃,就算是東皇太一親至,兒臣也把話放在這兒:”

“焱妃,我娶定了!”

轟!

話音剛落,贏墨不再壓抑體內的氣息,

龍神功全力運轉!剎那間,一股至剛至陽、宛如烈日般的金色氣浪,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呼啦啦。

麒麟殿內原本靜止的帷幔,被這股氣浪吹得獵獵作響,恐怖的威壓瞬間席捲整個大殿!

後天?

先天?

都不是!

那是宗師,而且是宗師巔峰,距離大宗師只有一線之隔的宗師巔峰!

“什麼?!”

章邯瞳孔猛地縮成針尖,下意識拔出腰間長劍擋在嬴政身前,滿臉驚駭。

他作為影密衛統領,本身是大宗師級高手,可此刻面對贏墨的氣息,竟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這怎麼可能?

六皇子才十八歲啊!

十八歲的宗師巔峰?

這是什麼妖孽天賦?

就算是當年的劍聖蓋聶,在這個年紀,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嗯?!”

嬴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震得後退半步,

但他畢竟是千古一帝!

短暫錯愕後,看著那個渾身金光繚繞、宛如戰神般的兒子,眼中的怒火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發般的狂喜!

“宗師巔峰?!”

嬴政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章邯,大步走到贏墨面前,

虎目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老六,你……你竟然隱藏得這麼深?!”

在這個綜武世界,皇權雖至高無上,但個人武力同樣重要。

大秦雖猛將如雲,可皇室子弟中,能拿得出手的實在太少了!

扶蘇仁弱,崇尚儒家,武道平平;

胡亥陰險狡詐,更是半點武力都沒有。

如今贏墨十八歲就達到宗師巔峰,這簡直是大秦的福氣!

胡亥那小子,心思陰鷙得很,雖說有點天賦,卻全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至於其他皇子,更是一群平庸之輩,連個能拿得出手的都沒有。

嬴政這些年一直揪著心,自己百年之後,這大秦江山誰能鎮得住?

那些諸子百家、六國餘孽,誰能壓得服?

可現在,他看到希望了!

十八歲的宗師巔峰!

那股內力至剛至陽,一看就是絕世神功打底。

這天賦、這隱忍、這氣魄,才是他嬴政的種,才是大秦的麒麟兒!

“哈哈哈!好!好!好!”

嬴政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在空曠的麒麟殿裡撞來撞去,震得房梁都微微發顫,

“好一個不卑不亢!好一個絕對實力!”

“墨兒,你可給了朕一個天大的驚喜!”

他用力拍著贏墨的肩膀,眼裡的讚賞都快溢位來了。

什麼闖宮、什麼下藥、什麼陰陽家,在這一刻全都是浮雲!

只要兒子足夠強,天塌下來,他這個當老子的也能替他頂回去!

“跟墨兒你比起來,胡亥那小子簡直就是個廢物!”

嬴政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變得森寒刺骨,

“只會玩些上不得檯面的陰謀詭計,還敢把手伸到國師頭上,想毀我大秦根基?”

他轉頭看向章邯,語氣冷得像冰:

“傳朕旨意!十八子胡亥,德行有虧,禁足府中三月,罰俸三年!”

“這三個月裡,不許他踏出府門半步,誰敢求情,同罪論處!”

章邯心裡一凜,連忙躬身領命:

“諾!”

他比誰都清楚,胡亥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害死六皇子,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更關鍵的是,在陛下心裡,胡亥的地位已經一落千丈;

而六皇子贏墨,就像潛龍出淵,勢不可擋了。

處理完胡亥,

嬴政又看向贏墨,臉上的神色變得饒有興致:

“至於焱妃……墨兒,你有這份雄心,朕自然成全你。”

“不過,焱妃畢竟是陰陽家東君,”

“性子高傲得很,朕就算直接下旨賜婚,若是強娶,以那女人的脾氣,恐怕寧死不從,到時候反倒不美。”

說到這兒,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橫掃六合的帝王豪情:

“這樣吧,只要你能搞定焱妃,”

“讓她心甘情願點頭,”

“哪怕東皇太一那個老鬼反對,哪怕整個陰陽家翻臉,朕也給你做主!”

“大秦百萬鐵騎,就是你的聘禮!”

“朕倒要看看,這天下,誰敢攔我兒子的婚事!”

霸氣!

護短!

這才是始皇帝的風範!

只要你有價值、足夠強,他就會給你最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援。

贏墨心裡也微微一熱,雖說他知道,這份偏愛終究是基於實力的認可,但被父皇這樣護著,確實爽得很。

他收起青龍劍,對著嬴政深深一拜:

“多謝父皇!兒臣向父皇保證,不出一個月,必定讓焱妃心甘情願入我六皇子府!”

嬴政滿意點頭:

“好!朕就等著喝你這杯喜酒!章邯,送六殿下回府!”

十八世子府裡,此刻早已亂成一團。

砰!嘩啦!

刺耳的瓷器碎裂聲劃破夜色,大廳內狼藉不堪。

地上鋪滿了西域進貢的極品青花瓷碎片,每一件都夠普通百姓吃一輩子,如今卻像垃圾一樣,被砸得粉碎。

“混賬!混賬東西!”

胡亥披頭散髮,雙眼通紅,像條瘋狗似的在廳裡來回暴走;

手裡攥著的精美玉如意,被他狠狠砸在柱子上,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周圍的侍女太監們嚇得齊刷刷跪伏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觸了這瘋子的黴頭,被直接拖出去餵狗。

“憑什麼?!”

“憑什麼父皇要禁足我?!”

胡亥嘶吼著,聲音因為暴怒變得尖銳刺耳,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啊!”

“還要扣我三年供奉?”

我在父皇眼裡,難道還比不上那個以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老六嗎?”

恥辱!

這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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