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胡亥狂怒,趙高的陰狠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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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亥,從小就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想要什麼有什麼,

就算是天上的星星,父皇都想辦法給他摘下來。

可今天,父皇竟然為了贏墨那個廢物,狠狠懲罰了他!

這讓他怎麼忍?

以後還怎麼在咸陽城立足,怎麼在兄弟們面前抬頭?

“贏墨!贏墨!”

胡亥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滴出來,

“你不僅沒死,不僅沒身敗名裂,竟然還因禍得福?!”

“還敢當眾求娶焱妃?”

“那是大秦國師啊!”

“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女人,你也配?!”

強烈的嫉妒像條毒蛇,瘋狂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精心設計的必殺局,不僅被贏墨輕易化解,還成了對方上位的墊腳石,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我要殺了他!”

“我現在就要殺了他!”

胡亥一腳踹翻面前的案几,對著門口狂吼:

“羅網的人呢?死士呢?都死絕了嗎?!”

就在這時,大廳角落的陰影裡,一陣陰冷的風颳過,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瞬間變成詭異的幽綠色。

一道暗紅色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人身材修長,面容白皙得近乎病態;

一雙狹長的眸子閃爍著陰鷙的光,像吐信的毒蛇,正是中車府令、羅網首領,

趙高!

“世子息怒。”

趙高的聲音又輕又柔,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陰柔韻律;

他看都沒看地上跪著的奴才,徑直走到胡亥面前,伸出蒼白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發這麼大火做什麼?”

“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

胡亥看到趙高,眼中的瘋狂稍稍收斂了些,語氣卻依舊滿是怨恨:

“老師!你讓我怎麼息怒?”

“你也看到了,贏墨那小子現在有多囂張!”

“父皇都被他迷昏頭了,不僅不罰他,還要給他賜婚!”

“要是真讓他娶了焱妃,有了陰陽家做靠山,這大秦太子之位,還有我什麼事?!”

胡亥雖說紈絝,卻不傻。

他比誰都清楚,奪嫡之爭一步慢、步步慢,贏墨現在的勢頭太猛,猛到讓他感到恐懼。

趙高沒有急著說話,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修長的指甲輕輕劃過桌面,發出滋啦滋啦的刺耳聲響;

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世子,你看問題,還是太表面了。”

“哦?”

胡亥一愣,連忙湊過去,

“老師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沒輸?”

趙高冷笑一聲,眼中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輸?”

“我們什麼時候輸過?”

“這一局,看似是贏墨贏了,他得了名聲、得了父皇的賞識,”

“但是,世子你有沒有想過,他同時也把自己,送上了一條絕路!”

“絕路?”

胡亥徹底懵了:

“老師,他現在風光得很,怎麼會是絕路?”

趙高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世子啊,你太小看女人了,尤其是像焱妃那樣,驕傲到骨子裡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幽幽說道:

“焱妃是誰?”

“陰陽家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的東君,號稱陰陽術第一奇女”

“她的眼界、她的心氣,比天還高!”

“在她眼裡,這天下的男人,恐怕沒幾個能入得了眼,”

“更別說是一個以前默默無聞、甚至有些窩囊的六皇子了。”

說到這兒,趙高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胡亥的眼睛;

語氣變得森寒無比:

“可昨晚,就是這麼一個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神女,卻被贏墨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趁著重傷動彈不得的時候,強行玷汙了!”

“這種恥辱、這種仇恨,世子覺得,焱妃會怎麼想?”

“她會心甘情願嫁給贏墨?”

“會像個小女人一樣相夫教子?”

胡亥眼睛猛地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師的意思是……”

“恨!”

趙高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

“滔天的恨!

焱妃現在恐怕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恨不得把贏墨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她之所以沒當場發作,不過是因為重傷未愈。”

“一旦等她傷勢恢復,或者陰陽家知道了這件事,你覺得,贏墨還有活路嗎?”

趙高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笑聲像夜梟啼哭,讓人毛骨悚然:

“陛下雖然承諾賜婚,但他有個前提,要焱妃自己點頭同意。”

“贏墨想讓那個心高氣傲的女人點頭,簡直比登天還難!”

“她若不同意呢?”

胡亥眼睛鋥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是陰陽家覺得這是奇恥大辱,要清理門戶,”

“父皇總不能為了我這個犯了錯的兒子,去跟整個陰陽家開戰吧?”

“更別說還要得罪東皇太一那個陸地神仙!”

這話如同驚雷,直接劈開了胡亥腦子裡的混沌。

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頹廢暴怒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狂喜: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

“焱妃那女人平日裡眼高於頂,連父皇都要給三分面子,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贏墨這哪裡是娶媳婦,分明是把索命厲鬼領回了家!”

越想越覺得暢快,胡亥搓著手,滿眼猙獰的幸災樂禍:

“老師,那我們現在就添把火?”

“比如給陰陽家透個信,讓他們知道自家神女受了多大的委屈?”

這小子雖紈絝,害人的腦子倒是轉得飛快。

趙高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從袖中掏出一枚漆黑的羅網令牌,指尖在上面輕輕摩挲:

“世子果然通透。”

“贏墨想玩火,我們便幫他加把柴,讓這火燒得更旺。”

他的聲音陰柔得像淬了毒的絲線:

“羅網不能在咸陽城對皇子動手,但傳訊息,可是我們的看家本領。”

我會讓人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傳遍整個陰陽家。

我要讓每個陰陽家弟子都知道,他們奉若神明的東君,被一個昔日的‘廢物’皇子玷汙了。”

話鋒一轉,

趙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尤其是大司命,那女人心狠手辣,把陰陽家的聲譽看得比命還重。”

“只要她知道了,根本不用我們動手,她會像瘋狗一樣撲上去,撕碎贏墨。”

“這才是真正的借刀殺人。”

“贏墨以為自己破了局?”

“不過是從一個坑,跳進了更深的火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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