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獨闖陰陽家(1 / 1)
句句誅心,彷彿已經看到贏墨慘死的模樣。
胡亥聽得熱血沸騰,彷彿親眼見到贏墨被焱妃用陰陽術折磨;
被陰陽家高手撕碎,當即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師說得對!是我太急了!”
“贏墨,你等著,我要親眼看著你被焱妃燒死,被陰陽家撕成碎片!”
師徒二人的陰毒笑聲在大廳裡迴盪;
他們自以為算無遺策,卻渾然不知,如今的贏墨,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他們眼中的絕路,在手握系統的贏墨看來,不過是登頂的墊腳石。
與此同時,六皇子府的密室中。
贏墨盤膝而坐,正穩固著暴漲的宗師巔峰修為。
忽然,他眉頭微挑,緩緩睜開眼,揉了揉鼻子,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
“哪個孫子在背後嚼我舌根?”
“胡亥?還是趙高?”
目光掃過面前的青龍劍,又瞥了眼窗外隱匿在陰影中的不良人,他眼中沒有半分畏懼;
只有熊熊燃燒的戰意。
“儘管來就是,咸陽的水,越渾越好。”
“水不渾,我怎麼摸魚,怎麼清賬?”
話音落,他站起身,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宗師巔峰的氣勢在密室內激盪,隨後又被他瞬間收斂。
咸陽城外,驪山腳下。
常年雲霧繚繞,星光在此處格外璀璨,卻也透著刺骨的清冷。
一座宏偉而神秘的宮殿群蟄伏在雲山霧海之間,如同沉睡的巨獸,這便是陰陽家駐地,
大秦最神秘的禁地之一。
除了始皇帝,就算是丞相李斯,沒有邀請也不敢輕易踏足。
因為這裡住著一群掌握著詭異陰陽術,視凡人為螻蟻的“瘋子”。
但今日,這份死寂被一道玄色身影打破。
噠、噠、噠。
贏墨獨自一人,手握青龍劍,一步一步踏上陰陽家由星辰石鋪就的臺階。
腳步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狠狠踩在陰陽家的臉面之上。
“站住!”
一聲嬌喝陡然炸響,腥風隨之撲面而來。
大門之後,一道妖嬈紅影如鬼魅般掠出,懸停在半空;
正是陰陽家五大長老之一,專司殺伐的大司命。
她身著火紅長裙,雙手縈繞著詭異的血光,那雙手纖細修長,卻比世間最鋒利的兵器還要致命。
陰陽合手印的氣息已然凝聚,殺意凜然。
“六皇子?”
大司命居高臨下,狹長的鳳眼中滿是戲謔與冰冷,
“此乃陰陽家禁地,擅闖者死。”
“你雖是皇子,但在這驪山之上,只講陰陽家的規矩,不認大秦的律法。”
她接到的指令很明確:
東君受辱,陰陽家震怒,卻礙於嬴政的面子不能下死手。
但只要不弄死弄殘,狠狠鎮壓、羞辱一番,替焱妃報仇,便是大功一件。
“給我滾回去!”
厲喝聲中,大司命雙手結印,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血色骷髏手印憑空凝聚,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直撲贏墨面門。
這一掌,她用了七成力道,足以讓普通宗師膽寒。
可贏墨連眼皮都沒眨,腳步甚至沒停半分。
“滾?”
他嘴角勾起一抹謝危式的輕蔑,語氣淡得像在趕蒼蠅,
“你也配?”
轟!
話音未落,至剛至陽的金色氣浪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龍神功圓滿境界的威力,在此刻展露無遺。
他隨手一揮,那看似恐怖的血色骷髏手印,竟在觸碰到金色氣浪的瞬間,如冰雪遇烈陽,
嗤的一聲便消融潰散,化作漫天血氣,消散在夜風裡。
大司命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臉上的戲謔瞬間凝固,驚呼聲脫口而出:
“宗師巔峰?!”
情報徹底錯了!
這個昔日被傳為廢物的六皇子,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頂尖高手!
贏墨負手而立,站在臺階上仰頭看她,目光如刀,直刺人心:
“大司命,動動腦子想想,我既敢一人前來,就沒把你,也沒把你們陰陽家的所謂威風放在眼裡。”
狂妄!
極致的狂妄!
大司命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雙手再次泛起紅光,這次是全力施為,
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贏墨!你找死!”
“就算你是宗師巔峰又如何?”
“這裡是陰陽家,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你敢殺我嗎?”
贏墨的聲音陡然響起,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澆滅了她的怒火。
他邁步上前,步步緊逼,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縮至三尺,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我剛在麒麟殿展露鋒芒,是父皇眼中的麒麟兒,更是未來儲君的有力競爭者。”
他眼神肆無忌憚,滿是不加掩飾的野心,
“你今日若敢傷我分毫,明日我若登基,第一件事,便是率大秦鐵騎,平了你這驪山陰陽家!”
這句話的殺傷力,遠勝剛才的龍神功。
大司命僵在半空,手中的紅光明滅不定。
她不怕贏墨的宗師實力,卻怕他背後的大秦權勢。
陰陽家再超然,終究在大秦的疆土之上。
若真惹怒了未來的帝王,驪山怕是要被鐵騎踏平,陰陽家也將萬劫不復。
“你……”
她咬著牙,臉色陰晴不定,恨不得立刻出手,卻又不敢真的越雷池一步。
“不信?”
贏墨挑眉,語氣裡的挑釁毫不掩飾,
“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殺我的速度快,還是大秦鐵騎踏平驪山的速度快。”
赤裸裸的威脅,卻戳中了大司命的軟肋。
她死死盯著贏墨,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色厲內荏,可最終只看到了一片坦蕩的霸道與篤定。
贏墨眼底只有實打實的自信和霸道;
那股帝王般的壓迫感,竟讓大司命生出幾分面對東皇太一的錯覺,這個男人,是真的脫胎換骨了!
“還有。”
贏墨話鋒陡然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玩味笑意,語氣輕佻又篤定,
“焱妃已是我的女人,這點父皇知道,用不了多久,天下人也會知道。”
“我今天來,是接自家夫人回府的。”
“這是家事,你算哪根蔥,也敢攔我?”
家事?!
大司命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心裡把贏墨罵了八百遍;
誰跟你是家事!
那是我們陰陽家的東君,是被你玷汙的神女!
可看著贏墨那副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模樣,她竟一時語塞;
贏墨說的是實話,生米早已煮成熟飯,連始皇帝都預設了這門婚事,
她要是真動手傷了贏墨,不僅得罪未來儲君,還得背上“得罪東君夫君”的罪名,怎麼算都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