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人鎮百官(1 / 1)
那是真正的皇道龍氣,集天下氣運於一身;
壓得天上雲層停滯,渭水波濤平緩;
天地萬物,皆向這位人間帝王臣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跪拜聲響徹雲霄。
嬴政緩緩起身,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最後在贏墨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平身。”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謝陛下!”
百官起身,依舊垂手低頭,不敢直視龍顏。
嬴政走下帝輦,一步步踏上九十九級祭天台。
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當他站在最高處,俯瞰萬里江山,十萬鐵騎,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朕!”
“統六國,天下歸一!”
“築長城,以鎮九州龍脈!”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傳遍全場,
“今日,朕在此祭天,不為求長生,只為告慰大秦列祖列宗”
“只為讓天下萬民知曉”
“大秦,萬世永昌!”
話音落下,臺下十萬黃金火騎兵同時舉起長戈,齊聲怒吼:
“大秦!萬年!”
“大秦!萬年!”
“大秦!萬年!”
聲浪滾滾,直衝九霄!
這一刻,大秦帝國的國威,達到了頂峰!
那厚重的歷史感,宏大的場面,讓在場每一個人都熱血沸騰。
贏墨站在人群中,看著高臺上那道睥睨天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二逼又欠揍的笑,
在心裡嘀咕:
“父皇這氣場,確實夠勁兒!”
“不過嘛,比起我還差那麼一丟丟。”
“等我簽到了寶貝,遲早比你更拉風!”
胡亥和趙高本就心懷鬼胎,此刻被祭天台的磅礴氣勢壓得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唯獨贏墨,立在人群最前端;
抬眼望著高臺上嬴政的身影,望著漫天翻飛的黑龍旗,眸底的光比頭頂烈日還要灼人。
下一秒,他腦海裡準時響起系統的聲音,沒有半分拖沓:
【叮!檢測到絕世氣運匯聚地:
大秦祭天台!
此處匯聚大秦巔峰國運與祖龍帝威,是否簽到?】
贏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指尖摩挲著腰間青龍劍柄,心底只一聲冷喝:
“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頂級獎勵:霸王色霸氣(圓滿)!】
【注:此乃海賊王世界頂級精神威壓,代表王的資質,無法修煉,僅能命格覺醒,
擁有者,天生為王!】
【系統已將霸王色霸氣強化至大圓滿,與綜武世界法則完美融合!
效果:無需動手,僅憑氣魄便可震懾萬物;
弱者聞風昏厥,強者心神失守,亦可造成實質性物理破壞!】
霸王色霸氣?
轟的一聲,贏墨只覺靈魂深處像是有一道枷鎖轟然崩碎;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力量從靈魂最深處噴湧而出。
那不是內力,不是真氣,更不是劍意刀意,是純粹的意志;
凌駕眾生,視萬物為芻狗的霸道意志。
他識海之中,彷彿有一頭沉睡億萬年的太古巨龍驟然睜眼,仰天長嘯。
這一刻,贏墨清楚地知道自己變了:
從前的他,憑宗師巔峰修為和皇子身份,不過是有了強者的外殼;
而此刻,他才有了真正的王者之魂。
贏墨攥緊袖中拳頭,感受著體內激盪的磅礴氣魄;
眼底翻湧著狂喜,卻半點不形於色,只在心底暗道:
“這霸王色,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
這綜武世界,武功高強,內力深厚者不計其數;
但能直擊靈魂,僅憑氣勢就讓人失去戰力的手段,寥寥無幾。
即便是天人境,陸地神仙,靠的也只是借天地之力勢壓;
可霸王色不同:
不借天,
不借地,
只靠自己。
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王。
渭水之畔,祭天高臺之下;
嬴政剛完成祭天儀式,大秦萬年的怒吼還在空氣中迴盪,
文武百官正準備恭送陛下回宮,異變陡生。
贏墨原本微閉的雙眼驟然睜開,瞳孔深處兩道暗紅色雷霆炸裂;
圓滿境界的霸王色霸氣毫無預兆地溢位。
系統灌輸的能量太過龐大,即便他經龍神功強化過的身體,也險些承載不住這股靈魂深處的意志;
就像蓄滿岩漿的火山,終究漏出了幾分鋒芒。
僅僅是溢位的幾分,對在場凡人而言,已是天塌地陷。
低沉卻直刺靈魂的嗡鳴聲在空氣中炸開;
以贏墨為中心,一股肉眼可見的暗紅色狂暴氣浪呈環形四散,
狂風驟起,卻不傷草木山石,只穿透肉體,狠狠撞在每個人的靈魂上。
所有人都生出天地倒懸的錯覺,彷彿雲端立著一尊太古魔神;
用視蒼生如螻蟻的冷漠目光俯瞰著他們,無聲地命令:
跪下,凡人直視神威,唯有跪伏。
離贏墨最近的幾名禮部官員,臉上還掛著高呼萬歲的激動。
下一秒錶情就徹底凝固,眼白一翻,連哼都沒哼一聲,像被收割的麥子般直挺挺倒地,
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這只是開始。
氣浪以驚人的速度擴散,十丈、百丈、千丈,原本肅穆整齊的百官佇列瞬間亂作一團。
那些平日裡高談闊論的文官,意志力在霸王色面前脆弱如紙,
連恐懼都來不及生出,大腦就直接強制關機,倒地之聲不絕於耳,
短短几個呼吸,祭天台下列倒一片。
唯有修習武道的武將還在苦苦支撐,可境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軍神王翦,一生殺人無數,身經百戰,此刻蒼老堅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驚駭;
冷汗如瀑布般淌下,浸溼了內衫。
他死死按住腰間劍柄,手卻劇烈顫抖,連劍柄都握不住。
他見識過無數高手的殺氣,劍氣,煞氣,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霸道的氣息;
這不是內力,是命格的壓制;
像螻蟻遇見巨龍,連半分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膝蓋傳來咔咔的骨骼摩擦聲,那是他在拼命抵抗下跪的本能。
“不能跪,老夫一生,只跪陛下。”
王翦艱難抬頭,望向氣浪中心,
當看清那個髮絲狂舞,衣袍獵獵的身影時,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竟是六皇子贏墨?
那個平日裡看似溫文爾雅的贏墨?
此刻的贏墨,神情淡漠到了極致,
眸中暗紅色雷霆閃爍,彷彿兩顆將滅的星辰,
就那麼隨意一站,便成了這方天地的絕對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