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渭水祭天(1 / 1)
“大帥。”
一道黑影從涼亭陰影中浮現,正是天藏星,
“宮裡下旨了,三天後,渭水祭天。”
贏墨擦劍的動作沒停,眼皮都沒抬一下;
語氣裡帶著幾分二逼似的得意,又藏著謝危式的掌控感:
“嗯,知道了。”
父皇這是特意給我搭臺子呢,這麼好的場面,要是不唱一出大戲,豈不是辜負了他的心意?”
他嘴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祭天大典,匯聚天地氣運、皇道龍氣,按照系統的尿性,這絕對是頂級簽到點。
麒麟殿簽到了青龍劍,府邸簽到了不良人,這祭天大典,說不定能給他個更大的驚喜。
劍閣簽到了青龍七星訣,那這祭天大典,能簽出什麼寶貝?
國運?
神器?
還是更逆天的功法?
贏墨越想越心癢,眼底的期待都快藏不住了,
畢竟系統這尿性,越大場面,福利越狠。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祭天大典這天,天剛矇矇亮,咸陽宮深處就傳來九九八十一響沉悶鐘聲,
響徹天地,宣告著大典正式開始。
六皇子府大門緩緩敞開,贏墨一身玄色蟒袍加身,
袍上四爪金龍栩栩如生,腰懸青龍劍,
騎在一匹神駿黑馬上,身後只跟著十八名親衛。
人雖少,可那股氣勢,卻像出鞘利劍,直刺蒼穹。
“出發!”
贏墨揚手揮出馬鞭,戰馬一聲嘶鳴,踏著晨光,慢悠悠朝著渭水之畔的祭天台而去。
此時的渭水之畔,早已旌旗蔽日、人山人海。
大秦龍旗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黑旗如黑龍翻湧,那是帝國的圖騰,更是不可戰勝的意志。
祭天台由漢白玉堆砌而成,高達九十九級,直插雲霄,宛如通往天庭的階梯,神聖又威嚴。
臺下,十萬大秦鐵騎列陣以待,最前方是蒙恬親率的黃金火騎兵;
身披重甲、頭戴獸面盔,手持長戈、腰懸利劍,金色甲冑在朝陽下熠熠生輝,宛如一片燃燒的鋼鐵洪流。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十萬大軍連一絲嘈雜都沒有,連戰馬的響鼻聲都聽不到;
唯有沖天的肅殺之氣,嚇得方圓百里飛鳥不敢靠近。
這就是橫掃六合、一統天下的大秦銳士,是始皇帝手中最鋒利的劍。
祭天台兩側,文武百官按品級分列。
左側文官之首,李斯身著黑相袍,神情肅穆,那雙精明的老眼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
看向皇子佇列時,目光愈發深邃。
右側武將之列,老將王翦雖已年邁,腰桿卻依舊挺得筆直如標槍;
久經沙場的殺氣即便刻意收斂,也讓周圍官員心悸不已。
百官最前方,是皇室宗親佇列。
扶蘇一身儒雅長袍,面容溫潤,眉宇間卻鎖著化不開的憂色,
時不時看向身後的贏墨,欲言又止。
他身旁的胡亥,雖因禁足顯得憔悴,卻也被特許參加大典,
此刻低著頭,看似恭順,藏在陰影裡的眼睛卻死死盯著贏墨,滿是怨毒。
“贏墨,你儘管得意!”
胡亥在心裡惡毒詛咒,
“站得越高摔得越慘,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而全場目光的焦點,無疑是贏墨。
他穿了一身特製的玄鳥紋金絲蟒袍,黑底金紋,尊貴得扎眼,腰間青龍劍古樸蒼涼。
他就隨意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
可奇怪的是,他周身三尺之內,連呼嘯的狂風都變得柔和,空氣都格外安靜。
即便站在一眾皇子中間,面對百官審視,他的氣勢依舊如出鞘利劍,直刺人心。
那是掌控一切的從容,是刻在骨子裡的自信。
“這就是六殿下?”
“以前怎麼沒發現,氣度這麼驚人?”
“你看他腰間那把劍,光是看著都覺得眼疼!”
“這氣勢,跟陛下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
官員們忍不住低聲議論,眼神裡滿是敬畏,
連一些原本支援胡亥的大臣,此刻也開始動搖。
在這實力為尊的大秦,贏墨展現出的氣場,實在太強,強到讓人不敢直視。
祭天台高臺邊緣,一道絕美的倩影迎風而立;
大秦國師、陰陽家東君焱妃。
她身著暗金色祭祀長袍,頭戴金烏髮冠,高貴冷豔,宛如九天神女下凡。
作為大典主祭之一,她本應專注於溝通天地、祈求國運;
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越過人群,落在了臺下的贏墨身上。
就是這個男人,毀了她的清白,卻又救了她的性命,還跟她打了個荒唐的賭。
“這傢伙,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就不知道低調點?”
焱妃咬了咬唇,心中五味雜陳,
“墨家、農家、六國餘孽,多少人盯著他的命”
“他倒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擔憂;
可下一秒,臺下的贏墨彷彿有心靈感應,突然抬頭,目光穿過百丈距離,精準對上她的視線。
四目相對,贏墨勾了勾唇角,笑容裡沒有半分緊張,
只有揶揄、調侃,還有一絲讓她心跳加速的霸道。
他微微側頭,對著高臺上的焱妃比了個口型:
“夫人,今天真美。”
轟的一聲,焱妃的臉瞬間紅透。
雖隔得遠,沒人能聽見,可她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敢調戲她?
“無恥!”
焱妃狠狠瞪了他一眼,慌亂移開目光。
可不知為何,看到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底的擔憂竟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贏墨,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龍吟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大地震顫,太監尖銳的嗓音劃破長空:
“陛下駕到!”
所有喧囂瞬間死寂。
無論是權傾朝野的丞相、戰功赫赫的將軍,還是桀驁不馴的皇子,全都整齊彎腰躬身;
頭顱深深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那個一手終結五百年亂世、建立大一統帝國的男人,千古一帝,
祖龍嬴政,來了!
轟隆隆!
六匹純黑駿馬牽引著巨大的青銅帝輦,緩緩駛入會場。
帝輦之上,嬴政身著黑色冕服,頭戴十二旒冕冠,腰懸天問劍,就那麼靜靜坐著;
無需言語,無需動作,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帝王威壓便如泰山壓頂般席捲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