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地盤 我做主(1 / 1)
他嗤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語氣裡滿是嫌棄,
“三千院,你跟了我這麼久,格局還是這麼小;”
“真讓人失望!”
“救!”
“為什麼不救?”
贏墨往前湊了湊,眼底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活像看到了寶貝。
“趙高這老閹狗這麼客氣,巴巴給我送倆絕色美人來”
“裡頭還有個身負西楚氣運的亡國公主”
“這麼大的禮,本殿下憑啥拒之門外?”
他摩挲著指尖,念著姜泥的名字,語氣曖昧又篤定:
“姜泥那丫頭,天生劍胚,還有西楚氣運”
“對我這霸王色霸氣可是大補。”
“還有那個魚幼薇,聽說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
好不容易穿越過來,還得了系統加持;
要是不能掌天下權,
臥美人膝,
那這皇子當得還有啥意思?
純屬浪費機會!
三千院愣了一下,連忙抬頭勸道:
“可是大帥,救了她們,北涼那邊不好交代啊。”
“徐鳳年那小子看著是個紈絝子弟,實則城府深得很,”
“而且睚眥必報,真要是跟他對上……”
“對上了又怎麼樣?!”
贏墨猛地打斷他的話。
身上的氣勢“轟”一下爆發開來,跟甦醒的巨龍似的;
瞬間填滿了整個書房,震得房梁都微微發顫。
“三千院!”
“你給本殿下記死了!”
他一步踏出,腳下的紫檀木地板“咔嚓”幾聲寸寸龜裂,
“這裡是大秦,是咸陽,是我嬴家的天下!”
“不是他徐鳳年待的那北涼苦寒之地,輪不到他撒野!”
“徐鳳年?”
贏墨嗤笑出聲,眼神裡的蔑視都快溢位來了,
“他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離陽異姓王的世子,也配跟本殿下相提並論?”
他掰著手指,語氣狂得沒邊,還帶著點二逼兮兮的炫耀:
“論身份,我是大秦皇子,未來的天下共主;”
“論實力,本殿下大宗師巔峰”
“身懷霸王色霸氣,還有不良人和雙全手在手。”
“他徐鳳年拿什麼跟我比?”
“拿他那個瘸子爹徐驍嗎?”
贏墨冷笑連連,語氣裡全是不屑:
“趙高以為搬出北涼就能嚇住我?”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別說是徐鳳年派人來,就算他自己親自跑過來”
“敢在咸陽城,在本殿下面前蹦躂;”
“我照樣廢了他,讓他爬著回北涼!”
這就是贏墨的底氣!
有系統傍身,他早就不把徐鳳年這種所謂的原著主角放在眼裡了。
在他的棋盤上,不管是徐鳳年,還是趙高,都不過是他登頂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至於姜泥和魚幼薇,”
贏墨重新坐回太師椅上,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
可眼底的佔有慾半點沒減,
“既然進了我的地盤,那就是我的獵物,誰也別想搶走。”
他挑了挑眉,語氣欠揍得很:
“徐鳳年想要?”
“行啊”
“讓他來咸陽宮門口跪著求我”
“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賞他一眼。”
三千院看著眼前霸氣側漏,又帶點中二的主子;
剛才那點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狂熱的崇拜。
這才是他的大帥,這才是值得三千不良人誓死效忠的王。
哪怕與天下為敵,也無所畏懼!
“屬下明白了!”
三千院沉聲應道,語氣堅定:
“屬下這就去安排!”
“不用。”
贏墨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玩味的笑,
“那群偽裝的羅網殺手,不是想演戲嗎?”
“不是想逼我出手嗎?”
“那就讓他們把戲演足了,別半途而廢。”
他抬眼瞥了一眼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傳令下去,密切監視姜泥二人的動向”
“等她們被逼到絕路!”
最絕望的時候,立刻向我彙報。”
頓了頓,他一字一頓,語氣帶著幾分偏執的征服欲:
“本殿下要親自去收這份大禮!”
只有在獵物最絕望的時候出現,才能徹底擊碎她們的心理防線;
才能讓她們心甘情願臣服,才能徹底征服她們!
“是!”
三千院恭敬領命,身影一晃,便緩緩融入書房的陰影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咸陽的夜,暴雨傾盆。
皇府之外,急促又絕望的喘息聲在雨幕裡格外清晰,那是兩個被逼到絕境的女人。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背上挎著個比她身子還寬的劍匣,渾身裹滿了泥濘;
原本清麗絕美的小臉沾著汙漬和雨水,
幾縷溼透的亂髮貼在臉頰上,狼狽得讓人心疼。
正是西楚亡國公主姜泥。
而在她身旁,一個豐腴女子緊緊把一隻白貓護在懷裡;
渾身溼透,臉色慘白,正是她的劍侍,魚幼薇。
兩人背靠背站著,眼神裡滿是絕望,身後的腳步聲和殺氣,已經越來越近。
曾經名動天下的西楚劍侍魚幼薇,此刻臉白得像張浸了水的宣紙;
後背上的刀傷還在汩汩冒血,鮮血混著冰冷的雨水往下淌;
轉眼就染紅了腳邊的水窪,觸目驚心。
“魚姐姐,你怎麼樣?”
姜泥死死攥著她冰涼的手,聲音發顫還帶著哭腔,眼底的絕望像潮水似的往上湧。
她們從北涼一路奔逃到大秦,原以為進了咸陽城,就能徹底擺脫北涼王府的陰影;
可誰能料到,就算到了這大秦帝都,那隻催命的魔爪還是追了過來。
“公主……別管我……”
魚幼薇虛弱地推了姜泥一把,氣息細若遊絲,眼裡卻滿是急色,
“穿過這條巷子,前面就是六皇子贏墨的地界,聽說那贏墨近來權勢滔天;”
“那裡……”
“或許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快走!”
“那些北涼走狗,他們要把你抓回去的……”
話還沒說完,“唰唰唰”一陣密集的破空聲突然撕裂雨幕,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十來道身穿北地皮甲,手持厚重彎刀的身影,跟草原上餓瘋了的狼似的,
瞬間堵死了巷子兩頭,連牆頭都站滿了人。
那股子彪悍野蠻的勁兒,和中原武林的路數截然不同,透著股刻意裝出來的兇狠。
他們把所有退路封得嚴嚴實實,像盯著羔羊的惡犬,眼裡閃著貪婪又戲謔的光。
“跑啊?”
“小公主,怎麼不跑了?”